第78页
水声粘稠银丝勾连,气氛刚好。
恍惚间,粗壮的舌根化成巨藤穿透喉咙,莫兰程恐惧着用力反咬,从他口中滑出,倒在温暖怀里,失去意识。
路云行用拇指抹去嘴角流出的血。
“点完火,你又不负责,真是坏心眼。”
棋盘花篮
破晓时分, 环山城市雾气缭绕,曦光穿透层层氤氲,披着寒凉的外衣洒在山林。
莫兰程毛孔颤栗, 意识朦胧缩成一团。
温暖的藤蔓将他包裹,贪恋火炉般滚烫的肌肤, 莫兰程脚尖化成一条蛇, 绕桩摩擦。
路云行捂着脚踝, 帮他取暖。
莫兰程睁开眼睛立刻低头查看自己衣服,仍然穿戴整齐。
“做了吗?”
“你晕过去了,我做什么你都没感觉。”
莫兰程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我晕了才不会推开你, 下次我吃安眠药你直接做吧。”
“你把我想得太饥渴了, 怎么可以勉强你。”路云行气声轻笑,指腹摩挲着细嫩的腮肉,每次亲他,虽然极力克制,但总会在他脸上捕捉到厌恶的情绪:“我们不做也行。”
“不行。”莫兰程态度坚决。
“为什么不行。”
“你可以忍一天两天,那一年两年呢?你总会克制不住去找能让你快活的oga, 我不要那样。”莫兰程双眼迷离地亲吻他青筋浮现的脖颈, 慌乱地扒开他的睡衣,扔在床底。
极尽所能摆弄痴缠,甚至坐在崎岖的肋骨。
随着篷帐支起, 只是微微放出薄弱的原始丛林气息,莫兰程五脏被搅乱恶心,趴在床边干呕。
路云行将他捞进怀里,抚着汗湿的光滑脊背。
莫兰程双眼充血, 抱着他的胳膊:“就用我的身体满足你不行吗。”
“你在说什么, 我们不做亲热的事也能相处, 像从前那样。”
路云行安抚似得亲吻他的额头,莫兰程眼睛木然,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知道自己一但服用那褪腺丸,不再是oga,就将彻底失去路云行,现在果然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在莫兰程专业治疗下,被感染的居民恢复健康。
他们真心接纳这样俊美心善医生,迫切想让他们长期留在这里。
热情好客的希希经常送来一些从山里采集的野菜和菌菇。
做成汤十分鲜美,胃口不好的莫兰程每次多喝一碗。
这天清晨,莫兰程走出卧室,和出现在二楼的希希打了照面。
“我是来找云行的。”男孩有些局促的解释。
“他被你哥哥叫去,辅导和丧尸作战的注意事项和技巧,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
“哦,我亲手编了一个花篮。”希希脸色红润,藏在身后的手虔诚举起,塞到他的面前。
莫兰程被迫接过,蓝白杂色花瓣交错从正面看像棋盘格,十分特别,隐约弥漫着熟悉的味道,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闻过。
“我替他收下了。”
“其实…… ”
“你说什么?”莫兰程返回卧室,摆放在床头柜。
“没什么。”希希跟进来,指了指他的后背:“衣服破了,我帮你缝起来。”
莫兰程尴尬遮掩,他穿错路云行的衣服,是那次太着急被他自己撕烂的。
希希已经拿出针线包,靠近瞬间一股清香沁人心脾。
他比莫兰程矮二十公分,认真低头时,露出雪白的天鹅颈,oga的腺体纯净得像是涌动的山泉,看得人口干舌燥。
圆润的手腹擦过莫兰程肋骨,像猫爪轻搔。
“莫先生好白,我真应该听哥哥的话,少在外面跑,都晒黑了。”
莫兰程垂眸,这孩子oga体质先天肌肤胜雪,角质薄得能看见皮下毛细血管,蜡像般清透可人。
“紫外线有助于维生素合成,你看起来很健康。”莫兰程不是随口说说,他是感染者中最先恢复的人。
“麻烦先生抬手,我看看两边有没有对齐。”
莫兰程照做手肘放平。
希希绕到他的眼前,脸颊靠得很近,近得能看清彼此毛孔,唇瓣细微蠕动。
少年伸长胳膊,抓着两侧衣摆,几乎是环抱动作。
像处于桑拿房内,莫兰程大汗淋漓急促的喘息。
闷热潮湿,无名火焰拱起,裤链逐渐突出。
莫兰程扯着衣角捂住,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抱歉,我突然有点不舒服,请你回去。”
希希紧张地扶着他的手臂:“你脸色不好,流了很多汗,要不要我给你做点吃的。”
“不需要。”莫兰程声音沙哑,细胞沸腾像要炸开,体内无数的虫子叫嚣着扑倒面前的娇花,用最暴虐的方式滋润腐蚀它。
“出去!”
莫兰程忍得双眼布满血丝。
“难道你是……”希希目光垂落,看到他裤子洇湿大片,脸颊瞬间变色羞涩成番石榴。
手悬在空中犹豫,最终下定某种决心,掌握包裹:“很痛苦吧,你需要人帮忙,我是oga。”
莫兰程通体舒畅扬起脖子,闭紧眼睛享受的刹那,潜意识浮现另一张脸。
睁开的瞬间,却不是他,莫兰程拨开少年的手腕:“我们不可以这样。”
王力君在这座城市拥有极高声望,甜美开朗的希希在所有人宠爱中长大,从未被拒绝难掩失落:“你救了我的命,要求我做什么都不过分,就当是报答。”
希希主动扑进他的怀里。
莫兰程像浴火的人,皮肤灼烧刺痛,一汪清泉摆在面前,他恨不得冲进去,肆意翻腾。
狂暴的信息素摧毁他的理智,手颤抖着伸向少年后颈,那腺体的滋味足以让他升上天堂。
路云行推开门,闻到淡淡的花香,知道是希希来过。
他将热腾腾蛋羹放在茶几,柔声呼唤:“阿兰,起床了么,出来吃点东西。”
找遍整个屋子不见踪迹,还以为他出诊了。
突然传来蚊子般微弱的轻哼。
路云行屏住呼吸,辨别方位是从柜子里传出。
他蹲坐在地板,扶着把手打开,却遇到了阻碍。
没有使用蛮力,路云行轻敲门板:“是你在里面吗?”
布料窸窸窣窣,久久地传来干涩嗓音:“路云行。”
“嗯,我在。”
柜门从里面弹开一条缝隙。
夹层低矮,他蜷缩在狭窄空间不知多久,路云行想看清楚他状态,手刚扶着门板。
“别开。”莫兰程声音微颤。
“怎么了?”路云行耐心等待。
“不想让你看。”
“阿兰,这段时间我重新考虑了我们的关系。”
“我不要听。”莫兰程咬着食指,吐字含糊不清。无法掌握身体的沉沦,现在连他也要离开自己。
“对不起,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路云行停顿片刻,心脏砰砰狂跳不已:“我喜欢你,和你是oga和alpha都没关系。我死过很多次,忘记了一些人和事。以我廉价的生命起誓,只有你是我想共度余生的人。”
柜门旋转划了一个弧度,缓缓推开。
莫兰程整个人像融化的棉花糖,粘液附着在皮肤,腥气浓郁。
手成瘾般停不下来按揉。
“你发情了。”路云行很快理清现状:“因为别人。”
莫兰程夹着膝盖,难耐磨蹭:“我第一次当alpha控制不了信息素。”
说不在意是骗人的,但路云行也清楚他什么也没做,违抗本能对alpha来说一种酷刑,他已经很脆弱了。
“出来吧。”
路云行手刚触及到他的皮肤,像有千百根荆棘缠绕围剿。
“疼,你别碰我。”
他现在是敏感时期,信息素互斥,只会加重他的负担。
“好,我出去。”
斗大泪珠滴落地板,莫兰程抽噎着:“你不想要我了。”
路云行调整坐姿,靠在柜子旁:“我就在这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从缝隙中伸进小手指,轻触白嫩手背。
这点接触面积还能勉强忍受,被烈火炙烤的干枯经络,重新焕发嫩芽,温度逐渐变得舒适。
夜色如墨,月光丝滑静谧流淌,莫兰程的呼吸变得平稳。
路云行试探着握住他的手,将熟睡的人抱回到床上。
刚放稳,莫兰程睁开眼睛。
路云行体贴缩回手,目光却缱绻充满怜爱。
莫兰程缓缓坐起:“把诊疗室桌面那瓶白色的药拿来。”
路云行按照指示很快递给他。
莫兰程手一抖,倒出了十几片,全部吞进嘴里。
“我很快会睡着的。”
他攥着路云行衣襟,将高大的男人拽上床,翻滚交叠。
整夜漂浮在海面,莫兰程从混沌眩晕中醒来,特意检查衣服,两个人都没穿,肌肤相贴让他感到安稳。
“我们……”
“做了,很舒服。”路云行揉捏脸颊,亲密得有些刻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