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憋闷，骤然曝露在外面，他有些不适应，把脸埋进路云行的腹肌, 轻声呜咽。

    “你去哪里了？不管我。”

    “我怎么会舍得扔下你, 已经是用最快的速度回来了。”路云行低头亲吻细软发丝，蛊惑的声音在头顶回荡：“生气了？那肯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阿兰这么乖会原谅我, 对不对？”

    “我不舒服。”莫兰程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

    好在路云行离得近，听得真切。

    他托着晶莹透粉的脸颊，像捧着熟透的蜜桃, 拼命忍住垂涎的欲望：“过来让我揉揉。”

    莫兰程双眸迷离, 眼皮沉到睁不开, 思绪不清脑子一团浆糊，掀起自己的睡衣，圆滚滚小腹像揣了一颗皮球。

    “你还没清理，想怀宝宝了？”

    “不要。”莫兰程瞪圆了眼睛。

    毫不犹豫的拒绝自己，他却和别人孕育了孩子，路云行心里酸涩，眼眸暗沉带着一丝戾气：“你不要我的东西，我帮你弄出来。”

    他将莫兰程抱在怀里，半悬空状态，双手稳稳托住大腿，让他呈自然的蹲坐状态。

    手指粗暴的导流。

    疼痛伴随着钻心的痒意，莫兰程连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他转过头狠狠咬住路云行的手臂，残留一个清晰的齿印，流淌的唾液夹杂着铁锈味，半咬着舌头大口哈气。

    向来柔顺得他竖起尖刺扎穿路云行的心，那两年彻骨的孤独和死寂侵蚀了绅士风度。

    路云行低头咬住外露的小舌头，发了疯想要把他拆入腹中。

    侵占咽喉的同时，前档拉链敞开，嶙峋怪石填堵瀑布。

    莫兰程扬起脖颈，挣扎着向前扑倒，在距离地毯仅毫米之间时，被路云行攥着手腕按坐了回去。

    “我疼，路云行。”

    小巧的五官紧皱，额头汗液涔涔，腹腔内温度异常，莫兰程在发烧，路云行后悔不迭居然这么任性乱来，向如此孱弱的人撒气。

    赶紧把他抱进浴室，用热水冲洗干净。

    莫兰程再睁眼已是深夜，赤条条地躺在男人怀里。

    路云行低头揉捏着肉圆的耳垂：“你是alpha就好了。”

    莫兰程唇瓣轻启，圆圆的眼睛像清晨的露珠般湿润：“为什么？”

    “你肯定比我温柔，照顾另一半感受，就不痛了。”

    “倘若假设成真，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莫兰程猝不及防的提问。

    “两个alpha吗。”

    “不行？”

    路云行回想到从前的相处模式：“我们应该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只是这样。”莫兰程怅然若失闭上眼睛。

    alpha之间的信息素相斥，那是生理性厌恶根本无法克服，更别说会成为众人眼中的异类被反感唾弃。

    “不行，我还是会忍不住对你出手，这样吧，既然是假设，我做你的oga。”

    莫兰程浅笑，睫毛煽动睁开明亮的双眸，食指拨弄他还未长出的胡渣：“我没你力气大，怎么压倒你。”

    “我抱你坐在身上，像平常那样。”

    “坏心眼。”

    莫兰程捏住两片薄唇，不让他再说下去。

    晾晒在阳台的床单、被罩，包括莫兰程的睡衣都已经自然风干。

    最近几天，每到夜晚路云行总是抱着手臂，背对着他安静地沉睡，像一只小刺猬封闭自己，随着腺体恢复性格也在冷却。每当这时，莫兰程从身后抱住他，额头抵着宽广的脊背，平稳的心跳会有些许波动。

    两人独处时，他偶尔会展露笑颜，大多数时间表情肃杀像个行走的雕塑，竖起高墙与外界隔绝，不过他却并未像从前那样形单影只。

    那些曾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人热情的围在左右，诚恳的请教动作是否标准，即使被无视，也不气馁。慢慢地更多的人敢上前和他说话，得到回复当成金科玉律在学员中传播。

    “路云行就是这么教的。”

    老师甚至都拿他们没办法，每每提到这个名字执行起来最有效率。

    路旁翠绿的银杏树随着时间推移，枝桠摇曳将学院铺成金色。

    休沐节首日，增派多名环卫职工清路，偶尔出现几个陌生面孔，学员们全然没有注意，都在数着秒针等待晚上六点开放院门，去兰铃街寻香放纵。

    从科研室回去的路不长，扫帚舞动撩起漫天的枯叶，莫兰程躲闪不及，却没有一片飘落在发丝上。

    路云行手掌悬在他头顶，像遮阳伞一样极具安全感。

    莫兰程无须回头，牵住那只手，十指紧扣，肩膀若有似无的碰撞，刻意放慢脚步。

    快进入商务区时粗壮的树干后，闪出一个人影。

    韩粤瞟了眼纠缠在一起的手，目光犀利盯着那张阴沉的脸：“小白花挑男人的品味还真是不同寻常，不过，抢来的更有成就感，我哥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他拿出礼盒，交到莫兰程的面前：“我哥给的，名师剪裁，按照你的身材特别定制。”

    莫兰程动了动手指，轻搔路云行的掌心，他会意去接。

    韩粤迟疑片刻，评估了一下自己和这人的实力差距，还是放了手。

    “我收下了，替我谢谢韩天垒。”莫兰程礼貌回应。

    韩粤微笑点头，游荡到莫兰程身侧，邪魅的嗓音像毒蛇吐信：“谢人有很多种方式，还是由你亲自表示，我哥是初夜，有劳莫老师费心指教了。”

    背影远去，莫兰程汗毛发竖，呆楞在原地。

    直到路云行指尖抹去后颈的汗珠，莫兰程惊觉回神，不自然逃避他的触碰，先一步回了公寓。

    路云行看了看手里的礼盒，目之所及便是一排垃圾桶，脚步停驻犹豫了。

    莫兰程倚靠在沙发里，扶着额头，恬静温柔的脸少见增添几分忧虑。

    路云行放下东西，冷脸走远。

    莫兰程紧张地拉着他的手腕将人拽倒，顺着修长的腿攀爬进温暖怀里，拿着他不知所措的手臂揽住自己，毛茸茸得缩成一团，把脸埋进他颈间。

    “又是这招，装乖让我无法对你生气。”

    “有效吗？”莫兰程仰头，水润眼眸楚楚可怜足以消融万年不化的冰川。

    路云行仰起头，忍着不去看他：“不管用。”

    柔软的小舌头舔咬着蠕动的喉结，路云行痒得受不了，捏住他的腮肉：“你饿了就去赴约，看清楚，我不是食物。”

    莫兰程缓缓坐直，掀起衬衫，抚着平坦的小腹，嗓音袅袅像微风掠过清溪：“这里想吃。”

    路云行耳边响起轰鸣，思绪断了弦，举起那双藕白色的手臂，除去衣衫，丝绸般顺滑的西裤褪至脚踝。

    莫兰程在他手中骨头柔软得像个棉布娃娃，任其把玩。

    肚子里长虫虬结搅乱，半睁着眼睛忍受操弄，持续燥意得到缓解却突然停止。

    拽掉精美包装的蝴蝶结，方盒中叠放着成套工装衬衫，路云行眼睛一眯，不管是炭灰色还是尺码都很适合莫兰程洁白无垢的脸，更显馥郁优雅的风姿。

    他坏心眼地拿出来给莫兰程穿好，拼命灌溉。

    莫兰程被烫得痉挛，意识恍惚。

    “穿这件出去，让他们都知道你吃饱了，我喂的。”路云行在他耳畔呢喃。

    莫兰程疲惫地趴在他的肩头，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收到一条消息。

    尸警学院后门徐徐开启，alpha的费洛蒙决堤，十里长灯，将整条兰陵街照亮恍如白昼。

    年纪尚轻的oga无法抵抗强烈的刺激，脚软摔倒，从暗处伸出一只绅士手扶住了他。

    史卿莲贴心递出医用隔绝口罩：“及时行乐固然重要，也要注意健康。”

    “谢谢，哥哥。”

    那孩子刚走出不远，就被一个尸警学员搭讪，转眼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史卿莲点了一杯热饮，喝到见底，雾霭缭绕如幽灵般盘旋的诡异气息随着阴风刮来，他抱着手臂搓了搓竖起的汗毛，把另一杯清茶推到来人面前。

    “这么晚才出来。”

    莫兰程脸颊粉嫩，仿佛经历长时间的浸泡像鸡蛋清一样透光，坐下时小心翼翼用手支撑着调整角度。

    “我还有约，过来打个招呼就走。”

    “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想见人？”

    莫兰程拿起水杯低头轻抿一口，滋润干哑的咽喉：“什么呀？”

    史卿莲前倾，压低声音：“你浑身散发着性……爱的味道。”

    莫兰程呛水干咳：“你说得也太夸张了。”

    史卿莲挠头：“这条街上遍地alpha，你和我这样貌美的oga三米之内不敢站人，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你身上都是那森山老林的味道。”

    的确如此，自从他走进这家小店，周围的宾客纷纷离席坐远。

    “那我不能见他了。”

    莫兰程掏出一张黑色房卡，作势扔进垃圾桶。

    夜泊秦淮酒店天字号包房，能在这一天订到整条街最豪华的宾馆，还是房间，这人来头不小，史卿莲莫名兴趣盎然：“那人也是你们学院的alpha？不如我替你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