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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云行拇指抿着他的嘴:“怎么喂不饱?”
疲惫到了临界点,但体内积蓄的业火难消,浇熄后不断地重燃,几乎透支。
莫兰程自己找准位置,骑坐着嶙峋的柱石,奔腾不息的瀑布倾泻,曼妙体形如飘零的落叶般摇曳,终被黏腻热泉烫得佝偻曲背,头瘫软无力地砸在他的心口,额前碎发汗湿成缕。
路云行捧起他的脸颊揉捏,没有丝毫反应。
莫兰程晕倒了。
就在这手足无措之际,客厅传来响动。
他迅速穿了件睡袍出来查看,史卿莲提着银色皮箱鬼鬼祟祟。
“你有事吗?”路云行的声音像冰川呼啸的风冷冽疏离,对他周围出现的男人总是不经意展现敌意。
“我来给他送药。”
“什么药?”
“奶糖的解药,那款发情剂霸道强劲,不知道有没有效果,能让他舒服一点也好。”史卿莲观察少年脸色发僵预感不妙:“他没事吧?”
“有事。”
史卿莲忐忑地跟随少年来到卧室。
晨光稀薄,透过窗纱温柔地洒在苍白的侧脸,莫兰程俯卧,白皙的脊背布满桃红的吻痕重重叠叠,皮肤被糙透了,薄得似乎轻微触碰就会破掉,清丽的玉兰花在昼夜摧残中凋零,蕊芯破败得惹人心疼。
“要怎么做?”强势桀骜的alpha罕见地拘谨。
“把这个喂他吃。”史卿莲翻出一管试剂。
路云行接过,捞起瘫软的人抱坐在怀里,棉被盖到膝盖,蜜汁缓慢溢出,流到脚踝。
“你还是先帮他洗干净。”纵横欢场多年的史卿莲老脸一热,捂着额头,指缝中的眼睛嗔怒难掩:“他是被迫的没有自主意识,怎么能……到底是年轻啊,你也太不懂节制了。”
就算没有吃那种药,以这孩子的费洛蒙想要,莫兰程没有反抗说不的权利。还是那句话,这种限制级别的alpha不能招惹,真的会被吃掉连骨头都不剩。
抽血检测
路云行打横抱起昏睡不醒的人, 慢慢放入热水中。
“嗯……”漂浮感让莫兰程不安,紧紧抓着他坚实的手臂。
路云行轻托圆润小巧的下巴:“还好你醒了。”
雾气蒸腾附着在睫毛尖端,凝结成水珠十分沉重, 莫兰程耗费很大力气才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一张丧尸般死寂的脸。
“我只是有点累。”
其实不止是疲惫, 狭窄通道被狂舞的金龙冲撞劈开, 千仞绝壁撕裂, 几乎凿穿了深不见底的天堑。
五脏挤压移位,轻微喘气牵动每一块肌肉都在痛。
路云行抚着他紧皱的眉头,目光疼惜。
“你不喜欢alpha是对的, 我是个混蛋。”
晶莹泪珠潸然滴落, 莫兰程像是风化的玻璃樽,泛起微不足道的涟漪也足以让他支离破碎。
“我怎么补偿你?”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不光彩过,狂傲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路云行,心底柔软的一面被揪住,缴械投降认罚。
“这只是个意外。”
“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什么要求都可以, 你说出来我一定照办。”
莫兰程有充分的理由不想再见到自己, 路云行已经做好永远消失在他面前这一最坏的打算。
“我饿了,你管不管?”莫兰程呼吸轻悄。
“这么简单?”
“每天都要下厨很麻烦的。”
路云行长舒一口气,掌心覆盖着他隆起的小腹:“昨晚吃那么多, 还不够?”
“不想跟你说话。”莫兰程捂着耳朵,皮肤肉眼可见的变粉,心口花朵胀红沁在水中,鲜甜软嫩十分诱人。
“我怎么了?”路云行伏在浴缸边缘, 舔了舔干涩的唇, 瞳孔幽暗。
“别那样看着我, 正经一点。”
莫兰程曲起膝盖,抱成一团防备的姿态,肚子却不配合此刻的高冷咕噜作响。宴席被不速之客搅扰,他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
路云行忍不住揉了揉他鬓角细软的发丝:“别贪睡,我很快回来。”
史卿莲等在浴室外,带着能够隔绝信息素的医用口罩,看着路云行从他面前经过去到厨房。
他敲了敲门板,三快两慢,是他们一直以来约定的暗号。
莫兰程知道他就在外面。
“你也太纵容他了,我就想不明白,你是有什么把柄在这孩子手上?”
浴室长久地安静,史卿莲有些担心:“不会又晕倒了吧。”
他刚要推门闯进去查看,莫兰程穿着浴袍缓慢走出,脚尖踮地,双腿微微叉开,不敢用力。
史卿莲扶着他的胳膊坐进落地窗前沙发里。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莫兰程反应迟缓,轻揉着酸痛的腰:“我要的东西,带了吗?”
史卿莲打开药箱,莫兰程从中取出一套工具,足足采集了六管血,放入冰袋中冷藏。
“你到底想做什么?”
“劳烦你带回研究所,详细检测药物含量,记得特别标注我体内信息素数值变化,不过,我是劣质,对报告结果应该影响不大。”
史卿莲紧张地蹲在他面前,视线水平:“你要研制奶糖?使不得,这鬼东西在黑市流通背后一定涉及庞大产业链,说不定操盘之人就是韩千机,也可能是比他更恐怖的组织,你在咱们这一行已经被认为是毒瘤,再牵涉到禁药里,真就洗不清了。”
“一款能操纵信息素的秘药,你难道不好奇吗?”
医学领域佼佼者之所以对加入中瑞研究所心存向往,是因为这里可以尽情的制药、练药,最先进的设备仪器,罕见原料即时供应,只要有一款产品发明成功投入市场,不仅意味着财富跃升,社会地位得到认同,更可以实现自我价值。
“那也不用以身试药,真是个疯子。”
比起枯燥的学术研究,史卿莲更愿意及时享乐,对这种疯狂的行为还是觉得难以消化,但这就是莫兰程,能创造出对抗丧尸这种非人类特效药,其实尸毒净本身就是剧毒,身为朋友也无法想象他究竟是通过什么手段鼓捣出来的,也难怪整个行业的人对他敬而远之。
“我恰好也在烦恼如何刺激腺体分泌,奶糖不易得,既然机会摆在面前,当然要顺水推舟试一试。”体验后才能更精准的找出问题,莫兰程扶着额头,懒懒地解释。
“这么说,你是为了他!”史卿莲发丝抓得蓬乱,路过的麻雀甚至可以在他头顶筑巢。
路云行悄然走进。
史卿莲抿嘴噤声,和老朋友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后提着药箱离开。
莫兰程瞳孔浑浊,眼周一圈红润,像是刚哭过。
路云行把食物放在一旁边几上,弯腰和他额头相贴,肌肤滚烫像燃烧的香炉,就连他这个外行都能感觉到异常。
“你是不是在发烧?”
厚重原始丛林气息包裹,刚恢复的力气顷刻间被夺去,体内像有一条蟒蛇在蠕动,莫兰程闭紧眼睛:“你走开一点,我不太好。”
“怎么了,告诉我。”路云行紧张地捧起巴掌大的脸颊。
莫兰程纹路加深的唇瓣相碰,软糯得像是棉花糖:“我又想要了。”
睫毛阴影里,纯净的眼眸像泉水一样清透,却潜藏着无尽欲望。
路云行退后半步,在距离拉开的刹那,他突然抚住纤细的后颈,吻了面前的人。
莫兰程微微仰头,张着嘴完全接纳,灵巧的舌头摩挲着内壁,酥痒中带着火辣的刺痛,喉咙打开,恨不得把路云行吞进体内,任由他暴力搅乱五脏肺腑。
温柔的碾磨逐渐变质,齿尖撕扯着对方软肉,直至品尝到了血腥味,路云行才恋恋不舍的退出,莫兰程的唇瓣磨破了。
“开胃菜,还满意吗?”路云行反复轻啄舔净他嘴角的残渍,退到两米远的床边坐稳。
莫兰程无法分辨他说了什么,喘气急促。
“又是面条……”拿起筷子的手仍在颤抖。
“还挑食?”路云行胳膊撑着床板,向后靠坐,俨然一副监护人做派:“别再瘦了,摸着硌手。”
明明感觉很饿,真到吃的时候,胃里翻江倒海,油腻味难以吞咽。
莫兰程象征性得吃了几口,刚要站起,脚底一软。
路云行反应迅捷扶住他的脊背,棉质睡袍早已被虚汗湿透。
“我想换衣服。”莫兰程抓着他前襟,安全感十足。
“嗯。”
“没有力气。”
“我来。”
衣柜里基本都是素色,款式雷同,路云行随手拿了两套。
自己穿戴整齐后,来到莫兰程面前。
“这件……得脱掉。”路云行手指小心翼翼地抓着他的衣领:“我来喽。”
“又不是第一次,你昨晚怎么没征求我的意见。”
软绵绵的一句话像猫爪轻挠,心底痒痒的,余光还能看到床底那件衬衫,破碎成布料堆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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