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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慢慢来。”
莫兰程声音嘶哑,略带哭腔,软语温存,反而激起更强的占有欲。
漆黑的眼眸寒光凛冽,顶破了层层阻碍,此刻气血肆意发散,路云行头垂落在他的颈窝里,齿尖刺破薄如蚕翼的皮肉,尽管避开腺体,玉兰花的香味仍汹涌袭来,被封存的记忆画面浮现。
路云行头疼欲裂,他缓缓抬眸,漆黑的瞳孔染成琥珀色,像玉石般璀璨。
“阿兰?”
热带雨林的潮湿闷热笼罩,alpha的费洛蒙侵袭如藤蔓般将他缠绕,莫兰程经历暴雨拍打,精疲力竭。
“你醒了。”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尖刚触碰熟悉的面庞。
路云行惊诧地推开他,连接部位分离,清水中浑浊依稀可见。
“我……干了什么!”路云行猛然站起,视线闪躲不知道看哪里,面前的人衣服被推到脖颈,裤子化成碎片难以蔽体,藕白色皮肤遍布红痕和齿印,画面禁欲又香艳。
腹部紧绷,燥热难捱,路云行慌张地拿了一条浴巾围紧,跑了出去。
眼前完全是陌生的环境,卧室内家具齐全,不像是酒店,路云行掌心捂着脸,再怎么失控也不该对那人做这种事。
在深深的自责中猛然意识到,真正该觉得尴尬痛苦的人被晾在那里,路云行踌躇着回到浴室。
察觉到脚步声靠近,莫兰程扭脸回避。
轻微啜泣化成无数根针扎得路云行的良心千疮百孔,他咽了口气,直接把人从水中捞起。
莫兰程四肢僵直像提线木偶,沉默着任他摆布,悬空时眼泪滴进路云行的颈窝里,触感发烫。
路云行将人轻放在床头,取来浴巾,擦拭皮肤残留水滴,碰到胀大的花蕊他怦然心悸:“疼不疼?”
莫兰程吸了吸鼻子,双眸泛红,鬓发松软,雨后残荷娇媚中带着一丝凌虐。
“欺负你的人是混蛋,我不是教过你,拳头干什么使的,挥出去。”路云行摆弄他的手指并拢,贴在自己的嘴角:“用力。”
莫兰程膝盖夹紧,扬起下巴,倔强得像只小刺猬:“委屈什么的,我才没有。”
路云行拇指摩挲着细嫩的脸颊,擦掉眼底若有似无的晶莹泪珠。
“那怎么在哭啊?”
“眼睛进水了。”
在他辩解的瞬间,路云行伸出舌头舔舐指尖残液,细细品味:“咸的。”
莫兰程想到兰亚岛木屋里那一幕,咬着下唇:“什么都往嘴里放。”
“你还给我吃过别的东西?”路云行低头迫近,追着他的眼睛发问。
灼热的气息弥漫,莫兰程被他的信息素包裹炙烤,眼眶干涩,喉咙发痒:“又不是二十年前的事,你做过什么,明知故问。”
“二十年前,我还没出生呢。”
莫兰程缓缓抬眸,仔细打量面前的男人,不可一世的骄傲中带着几分青涩,和尸警学院的人形兵器判若两人。
精瘦的体型,骨骼、肌肉、记忆退回到他们分离的那一年。
两人视线交汇莫名产生一股火花,燃尽周围的氧气,胸口剧烈起伏,锁骨的线条雕刻清晰像蝴蝶振翅煽动难以抑制的欲望。
路云行干咳压低声音:“你还没穿衣服。”
“又不是我自己脱的。”莫兰程不自然抬手遮皮肤的痕迹,然而紫色葡萄斑驳重重叠叠,毛细血管晶莹透亮,在雪白肌肤异常刺眼。
路云行尴尬扶额,胡乱地将头发抓到耳后,环顾四周从柜子里找出衣服利索地套在身上。手里拿着另一件单膝跪在莫兰程的面前,动作轻柔握着他的脚踝伸进睡裤,顺着纤细筷子腿提起来,系紧松散腰带。
这一套流程下来,明明穿戴整齐,却比之前氛围更显暧昧。
夜色渐浓,蝉鸣聒噪,路云行克制着站起。
“我走了。”
莫兰程紧握他的小指:“你去哪里?”
“在门外守着。”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也无家可归。
“我更希望有人守在身边,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
毛茸茸的狗尾草在心里拂过,一阵酥痒头皮发麻,以前的莫兰程温柔怯懦的像一只小兔子,为什么可以轻易说出这样撩拨的话,路云行对他的变化莫名烦躁,膝盖弯屈顶在床沿,分开他的两只脚,挑起精致小巧的下巴:“你知不知道这样邀请一个alpha是很危险的事。”
莫兰程被迫仰头和他面对面,无辜眼眸水汽还未干:“会发生什么……”
路云行狠狠吞咽,所有细胞在叫嚣着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但面对这张嫩得像豆腐一样的脸,指尖不舍得用力,他咬着后槽牙:“我会做得很过分,你怕不怕。”
“那也没有办法,我力量太小,对你无法反抗。”莫兰程的手扶在男人的腹部,微微攒动像猫爪慵懒。
路云行被抓得没脾气:“阿兰,你知道我不会动你,就这样乱来。”
“你不想要我吗?”
轻柔细语雷电般轰击着路云行的理智,他低头贴着莫兰程的前额:“你在发烧,需不需要吃药?”
久违的情热反应,莫兰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钻进alpha温暖的怀里:“我不舒服,你哄哄我。”
路云行缓缓把人放倒,侧躺在他身边不自觉地释放信息素安抚,浓度逐渐加重。
谁的孩子
清晨的日光轻薄和煦, 洒在脸颊细腻如绸缎,朦胧不清像是添加一层滤镜,模糊轮廓锋利, 脸颊稚嫩颇有几分他年轻时的清纯烂漫。
莫兰程缓缓睁开眼睛,粗粝的手掌覆盖饱满前额。
“热度降下来了, 你感觉怎么样?”
莫兰程注视着逆光里的人, 阴影摇曳镌刻深遂的五官:“好多了。”
路云行松了口气抱着他坐起, 整理凌乱的领口:“难怪你从不邀请我回家,模样长得倒是干净,里面这么脏乱。”
浴室地板积水已被清理, 棉被洗净沥干晾晒在阳台, 柜子里的衬衫也重新挂起,其余衣物叠放整齐,路云行额头汗液涔涔,显然是忙碌很久。
莫兰程抽出纸巾帮他擦拭:“我闲着无聊豢养一只没毛的小狼崽,他四处乱跑闹腾得很,没空收拾。”
路云行半信半疑, 虽然觉得有些荒谬, 和他清冷娇弱的画风不符,转念一想莫兰程谨小慎微不会撒谎,本能地相信他所有话。
“它没伤着你吧。”
莫兰程扶着腰:“被撞得好疼。”
“这么凶的东西放在身边, 谁给你的胆子。”
路云行语气嗔怪,却忍不住心疼想要帮忙按揉,隔着薄薄的睡衣触及肌肤温度,指尖触电般缩回。
他长着一张衣冠禽兽贪婪重欲的脸, 实则对待感情懵懂青涩, 莫兰程垂眸:“我这样是因为谁啊, 自己做过的事,又要装不记得了。”
“让你用拳头讨债,又不肯,就这么舍不得我这张脸?”
不懂得隐藏情绪,永远自信坦荡,眼前的路云行完全是记忆中的样子。
“嗯。”莫兰程直率点头。
“什么,你就这么承认?没意思。”路云行从脖子到耳廓通红快要滴血,他每次心直口快说得那些撩拨的话,最先扛不住的是自己:“肚子饿了,借你的厨房用用。”
看着他故作潇洒的背影消失,莫兰程悄无声息地来到药材室,翻出一盒尘封已久的药片,仰头服下。
“你吃什么?”路云行突然出现在门口,环抱手臂歪着头,目光审视。
莫兰程舔了舔干涩的唇,张口时声音微颤几不可闻:“避孕药。”
“我是想问你早餐吃什么。”路云行停顿片刻,缓缓走近,从他攥紧的手心里拿走药瓶,拧开盖子,随便倒出不知道几粒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嚼了起来。
莫兰程想要阻止已来不及:“吐掉。”
路云行五官皱在一起,囫囵吞下:“好苦。”
“这又不是糖果。”莫兰程赶紧把剩余的药收进柜子。
“原来你知道,明明自己怕苦,如果有需要以后我吃。”路云行后知后觉:“等等,这药对alpha有效吗?”
弱肉强食是自然界亘古不变的规律,当今社会运行的本质是以alpha为主导,位于巅峰的上位者绝不允许有损自身权益的事物出现,他们与生俱来的信息素强势霸道,市面上几乎没有抑制其繁衍能力的药物,也没有一个alpha会以损害身体为代价甘愿服用,没有需求意味着没有市场,导致药学领域相关方面投资匮乏创造力低迷。
莫兰程研制的黄睾孕酮阻隔剂填补了这一空白,同时也是扎在豪门贵族心头的一根刺。
多家知名企业联合动用各方势力向中瑞研究所施加压力,莫兰程一度被整个药学行业封杀,直到官方限制生产的敕令下达,他才得以获准重新从事医学方面研究。随着尸毒净的问世,他的名字再度震撼寰宇。
“我饿了。”莫兰程抚着空空如也的小腹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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