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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槐安看了看地上的血液,面无表情准备拉着岑十一走过去。
而舟自横则是抱着处暑准备进去,他看见谢槐安这一举动,疑惑发问:“你不抱着点小孩吗?”
“不用,他不想让我……”
谢槐安还没说完,岑十一便朝着他张开双臂。
“抱。”
谢槐安:……让你开口了吗?
他不情不愿地抱上了岑十一,表情稍微有些恍惚。
谁能想到?谁敢想?两个互相杀过对方的此刻居然当着直播间的面抱上演起了父慈子孝。
就离谱!!!
准备上东楼
[……十一号你好丢脸。]
[够了,真的够了,看着舟自横都怀疑他是十一号五六次了,但就是不敢确定,笑死了,这谁敢确定啊?]
[不行了,这组合太邪门了……主播要不赔我点积分吧。]
[十一号今天是疯了吗?怎么找上我们家主播了?还要抱?这个世界到底真的假的……]
[惊蛰和张老板的那个发展我真的服了,本来以为张老板会突然把惊蛰救下来呢,没想到就直接让人摔地上了……我嘞个父女情深。]
[你就说结果救没救吧?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慈母出败儿,张老板这样做其实也不错,为张老板点点小红心助力支持一下么么哒。]
[上面是崔停云还是张老板先前买的水军?这人机味都要溢出来了。]
[好吧,中式教育你赢了。]
[?张老板这哪里是中式教育,这就是邪修!]
[请看vcr,主播满脸不情愿哈哈哈,舟老板咋还没确定呢?]
[这种情况谁敢确定啊?毕竟十一号之前也没干过荒谬的事……]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楼,谢槐安刚踏进去就将岑十一放了下来,其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太尴尬了。
“小孩不能太惯着,自己下去走路。”
“好。”岑十一点点头,觉得对方或许是累了,于是又亦步亦趋地跟在谢槐安身后,像条小尾巴。
处暑瞥他一眼,没说什么。
谢槐安凑过去问处暑:“你多大了?”
“九岁,虚岁十岁,但我身高比较高,说十二岁都有人信,穿个增高鞋就是十三岁,十三岁往大了估就是十五岁,所以我今年十五岁。”处暑得意地甩出他的优秀年龄介绍。
“哇,十五岁了啊?”舟自横脸上的笑更和蔼了“十五岁的小孩是该下去跑跑了。”
说着,他将处暑放了下去。
处暑瞳孔微微睁大,不甘地哼了一声。
可恶!!
“你从哪里来的呀?”谢槐安笑着又问。
处暑圆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告诉你的话,我有好处吗?”
“如果你是被拐来的,我们可以带你回去找妈妈。”
处暑不屑地嗤笑,他伸出手道:“你想多了,不是拐卖,要想让我告诉你,你得先给钱。”
“……”谢槐安盯着处暑的眼睛,最后还是转给舟自横一万积分“好,到时候让你监护人连同我的一万一起给。”
舟自横看了眼消息,挑挑眉,也没有点收取,反倒是直接退出了。
处暑这才笑眯眯地凑到谢槐安耳边,小声说。
“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呀,但我一出生就在这里了,这里的孩子都是这样的,不信任我的话也可以去问问别人。”
……一出生就在这里?这简直不可能。
就算有小地方卖孩子,但也不至于一出生就卖,而且……数量绝对不可能这么多。
岑十一过来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往楼上去。
他极冷静地凑过去对谢槐安说:“楼上的东西没有走,它在“窥视”我们……”
谢槐安浑身一激灵,他侧头看了眼坦然自若的舟自横,沉默了一秒,还是决定上前去。
舟自横也能感知到楼上诡异的存在,这得归功于他在副本偶然得到的特殊道具,实际上他对能否解决楼上的诡异也存疑,毕竟是新副本,诡异的指标数据还都没有测出来,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才具有挑战性,不是吗?
两个人刚刚走过那滩来自惊蛰的血水,鞋底不免附着上了一些不太干净的东西……
不过两个人压根没有理会走路留下来的血鞋印,只是带着俩小孩往前走。
殊不知后面的人却遭了殃。
……
“怎么会,这里并没有打斗痕迹,但血液是新鲜的,显然是有人刚死,看出血量并不多,估计是个小孩,但是这里只有脚印……”万安盯着面前这块“案发现场”,一个人挤破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是怎么造成的这种局面。
跟张符生在一块又开始活蹦乱跳的惊蛰猛地咳嗽了两声,她看向张符生,面带怀疑:“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死孩子你这是感冒了,让你瞎蹦,下来吃药。”
“你个庸医,谁感冒了?才不要你瞎治。”惊蛰朝着张符生做了个鬼脸,立即又往一边跑去。
张符生真的感觉自己不是领养了个孩子,这分明就是领养了个活爹。
他不揍惊蛰就已经算得上好家长了,还想让他怎么干!?抱着惊蛰给她唱摇篮曲吗?
另一边的万安冥思苦想半天都得不出结论,于是那个短发女生就推着她的孩子走上前说。
“我们干脆直接进去吧,没准其他玩家知道线索呢?”
坐在轮椅上的小女孩小满看了看靠在万安身边的男孩秋分,她拽了拽自己监护人简生的衣袖,轻声开口道。
“他可能知道是谁死的,瞎子的嗅觉很好。”
简生揉了揉小满的脑袋,蹲下身子对她说:“那是盲人哥哥,不能直接说人家是瞎子,这样不礼貌。”
小满别过了脑袋,颇为不赞成道:“他还说我瘸子呢,再说了,是我年龄大一点。”
简生轻声哄着她,而另一边的秋分却给出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不是孤儿院其他孩子的味道……是惊蛰的,那个癫子……”
小满瞪大了眼睛,一旁脸上带疤的小男孩也惊讶地不行。
“她不是被人领养走了吗?怎么就死了?”秋分的监护人万安问。
秋分摇摇头,表达自己并不清楚。
几个人走入楼内,便感到一阵恶寒。
“这里怎么还有血脚印?”在最侧边的另一个女主播说。
“……不知道,可能是杀完人把尸体带进来但忘记擦掉痕迹了,不过几率不大。
因为没有从尸体上流出的其他血迹,所以回来的路上大概率没有带尸体,那就只能是在外面抛尸,但外面并没有任何抛尸的痕迹,所以这个问题就很奇怪……”
万安自顾自讲着,感觉这一切都有种恍惚感。
……这特么到底是不是人在戏耍他们?谁这么闲干这种缺德事?
[不行了……哈哈哈哈哈…万安怎么还没有反应过来,张符生是个大夫啊!庸医又怎样,他是大夫啊!]
[不行了,万安这副感觉动了谁的蛋糕被报复的表情太好笑了……我们家主播呢?要不跟舟自横俩人出来道个歉?]
[主播已经上楼了,这边的只能自求多福。]
[哈哈哈哈哈,怎么就能这么巧?我看万安都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npc给自己下套了,真的不行了……]
[主播不语,只是一味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当中。]
[沉浸式过副本?那很好了,下次别让他们几个说话就行。]
死婴
谢槐安跟着岑十一的指示直接来了三楼,本来应该是去五楼的,但岑十一非要说那怪物下来了。
可三楼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提诡异。
天色已经渐渐黯淡下来,不知不觉间似乎给整栋楼层蒙盖上了一层阴影。
……
“这都什么破氛围?”舟自横不满道“楼层走廊没灯吗?小谢你看见了灯没,顺手打开呗。”
这句话犹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人回应。
舟自横蹙着眉,显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试图扭过头来观察一下情况,却发现身体僵硬地根本不能动。
一个死小孩附着在他的肩膀上,当然,是字面意思上的死。
那死小孩的面部呈现青灰色,乳牙都没长出来就朝着他咿咿呀呀地笑,整个诡异似乎要与他融为一体似的。
舟自横当即甩出个道具,几乎是下一秒,他带着处暑瞬移到了那诡异对面,他看了眼表现还好的处暑,小声地问对方怕不怕。
“……幼不幼稚?”处暑朝他嘀咕一句。
而那个死小孩诡异却“啪叽”一下摔到地上,却又被一双细长的、但充满针管的手抱了起来。
那是另一个诡异,看不清面部,但应该是个女性,头发披肩,脚步匆忙。
舟自横本以为对方会过来与他们进行一场较量之类的,但结果却超出了他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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