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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试图改变原有剧情,这是我的最后警告。”声音从远处传来。
就像一朵暗夜里的红玫瑰。
带刺,有毒,邪恶又张扬。自信又恶劣。
看起来邪恶至极但又实在美丽。
她的身影走远后,尉迟才看向池余白,“你们什么时候做交易了??内容是什么?你什么时候干的?不是,我和你说的你是一句也不听啊。”
池余白一个个回答“嗯……大概就是我和乐佩上楼梯之前那会做的交易,内容大概是杀死女巫。”
“??你特么拿了人家毒药了,你还要杀人家,这可能吗?”尉迟几乎崩溃。唉,悬着的心终于碎了,他就不该学面部表情心理学。
学会了跟玩似的
“别想了,选一瓶,做解药的药水只有一瓶,这两瓶我们一人一口,看看哪个没问题。”池余白淡淡开口。
“蓝色的吧。”尉迟这时候才被拉到正事上,他做事情的确不含糊,拿到之后就灌了一小杯,喝掉了。
“怎么甜腻腻的?”他喝完之后还多嘴吐槽了一句。
“不知道,女巫的特殊爱好吧估计,你等会看看有没有特殊反应。我也喝一口。”
池余白也很干脆,粉紫色的毒药根本不带怕的,也给喝掉了。
“?”他有些疑惑,怎么和想象的差那么多,不甜,也不苦,有股他之前偷精神病院院长的酒的香味。
酒?靠,他一点点就晕啊。
没毒也要来三分是吧?
他的脸色愈发嫣红,一颗上衣扣子开了,脖子上的咬痕又红起来,整个人像被烧着一样。
好闷,好热。池余白心里想着,一片片看起来像花的东西爬满了他的皮肤。
“哈……找,找乐佩。”他喘着,嘴里发出模糊的鼻音。
尉迟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妙。
“好,你先坐着。”他把池余白放到一把椅子上,然后自己带着乐佩故意留下的帕斯卡一起去找乐佩。
不能再拖了。
池余白在尉迟走后更痛苦了,他依稀记得之前喝酒后院长和池榆问他“你怎么喝完酒就脸红?”
可他当时断片严重,一点点都没想起来,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毒药的作用,明明只抿了一小块,却钻心地热。
他面前坐好,拿出血刃,把缠在手上的布料再一次扯开。
毫不犹豫地,绝决地刺下去。
他必须清醒。
爱情毒药
他闭起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但他仍然痛苦。
是毒药屏蔽了痛觉吗?
再睁眼,面前赫然就是邢煜,邢煜紧紧地握住池余白拿着血刃的手。
邢煜看着他,半分钟挤不出一个字来。
他学习到了许多人类知识,尽可能地把自己融于他们之中,但,情感是什么他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或许是情丝,像兰兰那样的,或者是系统的又一个bug,人类的书上说情感是人对客观事物是否满足自己的需要而产生的态度体验。
他很聪明,他明白世界上所有格式化问题,但他也很迟钝,他并没有‘情感’这方面的任何事物。
甚至语言,行动这些都是他在这个人类身上学习的。
而现在,他只是暂时消失一会,这个人类就已经脆弱地不像样子。
手腕处,嘴唇上,小腿处,都是伤口,有自己划的,也有外界的。
但他的脖颈仍然很干净,上面只躺着他的咬痕。
这让人莫名生出一种破坏欲来,如果能都毁掉,让他身上都是自己的痕迹,那就好了。
人类眼眶红红地,估计是药效给闷的。腰上开始到脖子一点都是红粉色的花朵,仿佛纹身。
在邢煜的记忆里,不,或是说程序里,只有一种毒药符合这种现象。
“你中了女巫的毒药?”邢煜实在没办法说出毒药的名字。含糊地问。
“嗯……”池余白低低的声音传来。听起来似乎在撒娇。
实际上他的脑子已经不清醒了,头很痛,只知道面前有个男人。脸根本不能看太清楚。
“唔……”池余白尽力地把血刃搞到左手上,然后毫不犹豫捅向对面的人。
毕竟‘被盯上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万一对方想杀自己呢?他可不会给邢煜趁人之危的机会。
他一刀刺到了邢煜心口偏下。
没刺中心脏。
他有一些懊恼。
但邢煜却不生气,邢煜把池余白刺入身体中的剑拔了出来,伤口很快愈合。
“亲爱的,你要我死。”他说的不是疑问句,他很确定池余白的动机。
池余白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了,眼看着要从椅子上摔下来,瘫倒在地上。
邢煜眼疾手快搂住了他。
“别怕我。”他说。
池余白其实已经做好摔一下的打算了,他并不认为邢煜能够扶他,可现在,他却跌入了一个怀抱中。
邢煜又开口“你身上血腥味很重。怎么回事?”
池余白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心里只想:该死的毒药,他就不该喝的。
“要你管。”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
邢煜并不小心眼,他看着池余白这副样子,也没有继续询问,反倒贴心地把他抱紧,不让他掉下来。
这时候乐佩和尉迟才赶到。
他们看到的就是一个一米八几大高个搂着池余白在椅子上,池余白脸色潮红。
任谁看都会忍不住多想吧!
弹幕:
弹幕这次可以看到邢煜了,只是只能知道他的国王。所以吵地更凶了。
[国王亲自过来,我磕了。]
[国王只是一个npc!!我家的才是真爱好不好!]
[老婆看起来好美啊]
[老婆下次能不能不要伤害自己啊!!你的手才包扎一个小时不到就又拆开了!我心疼]
[大哭/jpg]
[池余白和奥瑞塔才真cp好吗??]
[人家胭脂会长都通缉了,我信你个鬼,我看国王和后妈绝配。]
“嗯,就是……我们是不是走错房间了?”两人异口同声开口,然后一起把房门关上。
“靠!你们开门啊,现在年轻人怎么这么蠢啊!!没看到对面那个都快红死了吗??”帕卡斯在门外尖叫,拿尾巴抽两个人,实际上根本没用力,痒痒的。
两人不情不愿地再次开门。
没有幻觉。
尉迟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不是,他养大一半的小破孩成男同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知道的。
他俩到底谁在上面。
为什么这气氛有些尴尬?地上还有血?
乐佩倒是很兴奋。
“哦豁,两位是情侣?”
池余白刚想摇头却一个动作也发不出来。
邢煜顺理成章点头。“嗯。”他想着对方应当是说了一个亲密的关系,心里还小高兴了一下。
“那就好办了,你们俩滚个床的事,不用我教吧?”乐佩再次开口就是炸弹。
邢煜脸红了,池余白还是很迷茫。
“等等!你特么不是解毒来的吗?你让他俩搞啊?”尉迟连忙拦住。
虽然池余白的确欠揍,但孩子的清白不能丢啊!
“这样更简单啊,这是爱情毒药,解法有二,一为老实巴交吃解药。二为那啥。懂?”乐佩自顾自点点头。
“给我解药,快点!”尉迟根本不敢想另一种方法。
“实话实说,我不会做,我们或许要去找女巫。”乐佩坐到另一张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不是说你能解,要来到这里吗?而且你不是要杀死女巫吗?”尉迟问。
“毒药那是随机的,别的或许可以碰碰运气,可我是真的不会解这个啊。现在我们寄人篱下,只得委曲求全呗。”乐佩喝口茶,又打量尉迟一身。“或许她也会喜欢你这种?”
“……”尉迟不吱声了。
邢煜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然后惜字如金地询问“女巫在哪里?”
“高塔最顶部,你们可以看见她,哦对了,小心她手里的一张照片,里面有两个很危险的怪物,他们对我貌似有有特殊敌意,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小心为上。”乐佩开口。
随后她关切地看向池余白,然后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药瓶。里面的药不多。但乐佩还是倒了三个递给池余白。
“这里的药可以暂时抑制由爱情毒药引起的欲望,一颗可以压制十五分钟,当然,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还是半成品,但可以压制女巫的所有毒药,功能都是十五分钟。”乐佩把药给池余白,池余白根本拿不起来,无奈,乐佩把药塞给邢煜。
“喂他吃。”
邢煜还是能理解人类的部分话语的。
他能感受到池余白的心里很急躁。乐佩身上并没有恶意,心里很纯粹。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把一颗药给池余白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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