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循没睡觉看着很无聊,可是对方竟然不玩手机。
在这人人一刻都离不开手机的时代,萧循竟然手机都不看一眼!
难不成他上次给人转了两千,他哥气极就把手机收走了?借此断绝萧循与外面一切的联系?
“关机了。”萧循很无所谓的回答。
徐维只觉得大脑里紧绷的一根弦突然就断了。
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啊!
他哥在父母死后就变得很沉默,是他们亲戚没有及时观察到他哥的异常,才让萧循少爷受了如此不该受的苦。
“那两千我不要了,希望你能原谅我哥。”
萧循疑惑看他,这人怎么神神叨叨的?
“你快拿着这两千回家去吧,我可以送你去机场,你不用继续和他在一起了。”徐维拉住他的手,语气诚恳,眼神充满歉意,
“希望你能放过我哥,他只是太寂寞了。”
萧循:“”徐维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徐舂融被他吸引到,就是因为徐舂融太寂寞了?
为什么就没可能是他一个钓系小受太有魅力了呢?!
他的魅力所有攻都有目共睹的啊!
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的两人都觉得对方不太对劲儿,徐维趁着他哥没回来想赶紧把萧循送走。
不然凭他哥的体魄,他也是真的扛不住一巴掌。
“上我车,快走。”
萧循脚没动,过一会儿他还悠闲站着,抱着双臂看热闹。
徐维看人不动更着急了,错误还是得及时制止啊!
不然徐舂融爷爷奶奶回来也非要把徐舂融腿打断。
顺带还要教训他一顿。
“我午饭还没吃呢。”萧循无语盯着好像热锅蚂蚁上的徐维。
徐维表现的就好像他和徐舂融在一起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一样。
有这么不能让人接受吗?
他开始担忧徐舂融出柜后会被亲戚骂的狗血淋头。
徐维惊慌过后也终于找回了点理智,飞华市的飞机下午才有,现在着急也没用。
“那我先去给你做饭。”
徐维一辈子也没做过几次饭,不好吃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他懒。
可现在为了减少他哥的罪恶,他也不是不能把小少爷供起来,让小少爷享受到和在城里一样的待遇。
他辛辛苦苦做好,只见小少爷吃了一口就嫌弃的放下筷子,“你做的人能吃吗?”
徐维:“”他不算人吗?
萧循支着头,这饭一点都没有徐舂融做的好吃。
徐维只好自己勉强吃了点,其余的全部喂了大黄。
可惜大黄嘴都被徐舂融喂刁了,嗅了嗅翘着尾巴走了。
徐维嘴角抽了抽,狗竟然都敢嫌弃他做的饭!
他气得拿碗出去喂了其余的狗,萧循眼巴巴望着门口等徐舂融回来给他做午饭。
徐维他一点也不喜欢,老想着让他离开徐舂融,他现在还不想走呢。
徐维无比忙碌的一上午终于结束,他都快累瘫了,结果还不讨好。
“你下次帮你哥去收玉米吧。”萧循凉快的躺在阴凉处躺椅上,眯着眼睛看着这大太阳,”不然你哥一个人好累的。”
累到气都不想出的徐维:“你怎么不去?”
萧循双眼单纯的看他,“我去了会晒黑,手还会变得不白嫩,到时候还怎么让你哥开心?”
徐维听的更迷惑了,这小少爷是在他面前演戏表忠贞吗?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说完他还眨了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的本意是相信我,我会帮助你逃跑的,哪怕是大义灭亲!
什么时候想记得来找我
徐维怎么看都不像是弯的,萧循可不认为徐维是在勾引他。
萧循思考了两秒徐维想表达的意思,最后觉得脑子不正常的人说出的话也是没过脑子的。
他就不应该费那个心思去思考。
下次他宁愿一起和徐舂融去地里,也不要和这个神经病待在一起。
不过呢,徐维对他这么热情,他也不是不能借助徐维达成自己的目的。
“你能帮我打听一下那婉慧家在哪里吗?她是我姥姥,曾经住在天艾村,现在我找不到了。”
徐维一听就来了精神,“你要回你姥姥家吗?”
萧循点头,徐维就好像那肩负重任的传送秘密人员,无比郑重答应下来。
他一定会让小少爷尽快脱离苦海的!
他哥的罪恶终将由他亲手斩断。
萧循看着他士气高昂的走出去,没两步就又怂唧唧地返了回来,“我哥让我等他回来,明天我再给你问去。”
萧循:“……”我又没催你。
不过他是真不想看徐维那对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想睡个清风凉快的午觉都感觉有灼热视线在盯着,烦人。
“你要么去把院子里的地收一收?”
“我中午没吃饱,煮玉米你总不会做的难吃了吧?还有西瓜,洗好了冰镇着我要吃。”
徐维不情不愿的戴着防晒帽干活去了,他简直无语到家,在家还懒得一动不想动,没想到现在得听命于小少爷。
没人看自己了,萧循终于满意,就是徐维这个人脑子是不是真的不好使啊?
怎么这么听他的话?
比大黄都听话。
萧循补觉补到了下午,一起来还就有饭吃,他对此表示很满意。
徐维已经累到吐血,这天气快要热死了啊,他都不知道他哥哪里来的精神去收地。
不光是收自己家的地,要是附近邻居有需要帮忙的,他哥也会去帮忙。
所以这么正直的他哥到底什么时候不正常的?
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萧循手还拿着玉米就跑了过去迎接。
距离问题,他没有看到徐舂融满是汗的身体,直接就扑了上去。
徐舂融怕闪着小少爷,也没有后退。
徐维只当他们在做戏,侧着身从门缝跑出去了,他还有要紧事,去帮小少爷打听姥姥。
就是他还没走远,听见他哥说:“徐维就给你煮玉米?那不好吃,我做好吃的给你。”
累了一天的徐维:“……”呜呜呜,他也想吃啊,可惜他命苦。
萧循碰到徐舂融身上的那一刻才感觉粘唧唧的,偏偏徐舂融还低头看他,看的萧循脸又红了起来。
沾染上别人身上的味道,怎么可能不害羞?
“哥哥快进来休息吧,我现在不饿。”
他想伸手去拉徐舂融,可徐舂融的手还在后退,“脏。”
刚刚干完农活的手都是泥土,还有他擦的汗水,小少爷肯定不喜欢。
萧循一天没见徐舂融黏糊的想和人贴着,可他看了看那手,洁癖的确让他有些犹豫。
徐舂融放下筐往前走着,他的手被从后面握住,是萧循那干净修长如白玉一般的手握住了他古铜色又粗糙的手。
他感觉到自己掌心的厚茧被碰触,小少爷那如不谙世事的眼睛也在盯着他的手看。
明明一切都很清纯,可小少爷嘴里说出的话却不如这般清纯,偏偏语气还无辜的很。
“哥哥,你的手一定很刺激吧。”
徐舂融脚步猛然顿住,都是男人,他当然知道萧循是在说什么。
偏偏始作俑者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借着乖巧的外表装疯卖傻。
徐舂融被冒犯也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平淡道:“怎么,你想试试?”
萧循将手握的更紧,他本来想得寸进尺点头,结果一抬头对上了徐舂融认真的眼神。
“嗯嗯额现在不想。”他就敢在梦里想想。
他听到徐舂融不算轻的一声笑,“那什么时候想记得来找我。”
“哥哥最好了。”
徐舂融看他,萧循还故意眨眼,他就不信徐舂融对他毫无感觉。
“小坏蛋。”就会往死了撩人。
徐舂融摸他的头,说的小声。
徐舂融以为小少爷挑逗完他就会松开他的手,结果小少爷还一直紧紧握着。
“不嫌脏吗?”
“嫌。”嘴上这么说,萧循也没有松手,他的哥哥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嫌弃是真,心疼也是真。
而且手上厚茧一看就是长期干活形成的,他知道徐舂融很能受苦。
可是这么苦了怎么还如此穷困?
他还记得上次周围人说这是徐舂融爷爷家,“你爷爷他们呢?”
“我奶奶生病了,爷爷在医院照顾。”
然后看家、遛狗、收地的任务就落到了他一个闲人头上。
萧循瞬间更心疼了,“下次我和你一起去地里。”
“不用,你在家就好。”徐舂融好奇看着突然要去地里的小少爷,“不想干不用勉强。”
“我以后也不吃肉了。”萧循痛心疾首,可他还是决定能省一点是一点,“把大黄的肉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