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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名分也要捉奸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先生,我们俱乐部今天没有您说的这位客人。”经理还在硬撑。
阎遇啧了一声,一口烟雾呼出,递出一张卡片,“现在,你知道他人在哪间房了吗?”
那是一张暗纹黑卡。
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一个客人,但属于他们那位幕后老板。
经理愕然,“您是……”
“你别管我是谁,这张卡认得就行。”阎遇将卡扔到他身上,“带我去找祝司钦,再晚一点,我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接到手下消息时,他简直要气笑了,一个直男竟然召了个老东西来这种俱乐部。
还好要了卡过来,否则还真不一定能顺利进来。
但阎遇也没想到,这个经理这么不识趣,看到卡了还是不愿意带他去找祝司钦。
他将香烟摁灭在墙壁壁画中跪地男子的眼珠子上,灰黑色的烟灰顺着墙壁洒落,仿佛在脸颊上流下了眼泪。
“祝司钦在哪间房,还需要我问第三次吗?”阎遇将熄灭的香烟蒂放进经理的手里,仿佛是在说,他如果还不回答,那下一次,就不是熄灭的香烟,而是燃烧的香烟。
经理不想背弃自己的恩人,可眼看着这个人不好对付,正犹豫间,他怀里的手机响嘀嘀响起。
“抱歉,先生,我先接个电话。”经理尽量从容地拿出手机,看到是祝司钦发的消息,他已经办完事了。
他放下手机,看向阎遇,“先生,我要去接他。”
阎遇笑了笑,示意他带路。
祝司钦文件传送完毕,收拾好东西,抹除自己留在齐永平手机上的指纹,确保没有遗漏,换上自己的衣服,又摆好各种看上去就似是而非使用过的道具,就准备等经理过来带他离开。
门铃声正好响起。
祝司钦依旧戴着面具,拉开房门。
走廊过于明亮的光线将屋内屋外形成了两个世界。
经理站在门口,面色僵硬,脖颈处抵着一把匕首,不敢动。
而他身边站着的,赫然就是阴魂不散的阎遇。
没有监控的,静谧的位置和隔音装修,无人知晓这一处正在发生的事。
祝司钦面具下的表情凝住。
关掉耳机,避免对面的吴知易听见着急。
阎遇先是对他一笑,随即仗着身高,从祝司钦的头顶看到了昏暗房间里的情况。
床铺凌乱,秃头男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似乎是体力消耗过大,睡着了。
那隐约半露的模样让他一个同性恋都能看得恶心。
撕烂的半透明长衫扔在地上。
整个昏暗的室内,展现的一切,都让人想入非非。
阎遇笑容僵在脸上,继而变得阴冷,他松开经理,目光渐渐落在祝司钦脸上,“大哥可真是有闲情逸致,哪都能玩。”
“祝哥,对不起。”经理也沙哑开口,满眼歉疚。
祝司钦听着两道声音,对经理道:“没关系,这和你无关,你先走。”
经理欲言又止,点点头,又瞥了一眼阎遇,不知道这个人究竟什么来头。
祝司钦盯着阎遇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背光下显得有些幽深,但他似乎还是察觉出了对方莫名其妙的怒火。
阎遇放下匕首,一步步逼近祝司钦,“大哥,不请我进去聊聊。”
祝司钦没说话,极其顺从地退回房间内。
阎遇步步紧逼,踏进房内,他咔嗒上锁。
屋内灯光再次暗下来,红床黑布,迷幻又暧昧。
金属笼造型的圆形大床旁立着人形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道具。
阎遇的视线再次顺着撕烂的衣衫落在凌乱的床上,又从床上的老东西看到了床脚扔着的安全套。
昏暗的灯光下也不难看出那是一个用过的。
看着这里面的一切,不难想象在自己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阎遇只觉得有股无名火在一直往头顶窜。
“你想聊什么。”祝司钦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淡定地坐到一个黑色皮沙发上,拿过旁边小桌上的火柴,抽出一根。
嚓!
橘黄的火光照亮了方寸的容颜,祝司钦点燃小圆桌上的香薰蜡烛。
阎遇走过去,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俯身而下。
祝司钦本能地皱了皱眉,但没有躲开。
阎遇眼睛死死盯着他,将他的每一个举动都看在眼底,抬起手摘下他脸上的面具,露出冷艳的脸。
“对着我就皱眉,对着那只猪就能自愿上床?”
“我和谁上床,关你什么事?”祝司钦勾起唇角,两根手指抵在阎遇的胸口,控制他继续靠近,“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以为你睡过我,你就有什么不同吗?”
这番自轻自贱的话让阎遇止不住笑起来。
他握住祝司钦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缓缓逼近,“我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不同,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气息交错,祝司钦察觉出了阎遇的暴躁,立即就要推开他。
阎遇顺着力道,一把将他的手腕压在沙发扶手上,搂过祝司钦的腰,强吻上去。
呼吸纠缠,是野性的喘息。
祝司钦的力气本就没他大,被压在沙发上完全使不上力,推了几次没推开,反而被阎遇得寸进尺地搂得更紧。
大手从他的腰间探进去,吧嗒一声轻响,撕开了祝司钦的衬衣纽扣。
满身的痕迹又再次裸露出来。
来硬的显然行不通,祝司钦挣扎的动作小了,被吻的含糊不清,喃喃一声,“唔……疼……”
被抚上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委屈的求饶声像是猫咪用肉爪挠了一下他掌心,阎遇顿住,松开祝司钦。
唇瓣又被他吸咬的红润,黑眸波光粼粼,看得人喉头发紧。
“我手腕疼。”祝司钦又黏糊了一句,娇嗔十足,“你轻点。”
阎遇被哄得下意识就松开了钳制。
可没等他反应过来,祝司钦踢膝一脚踹开。
阎遇趔趄两步,喘息着站直身体。
“我看你不想当人,是想当精虫上脑的禽兽。”祝司钦站起来拢了拢被撕烂的衣服,怒声叱骂。
看着毫不遮掩一身狼狈的祝司钦,阎遇没想着要反驳,目光触及到他身上的鞭痕,哑声问,“你身上的伤是哪儿来的。这只死肥猪打的还是徐谦瑞打的?”
不该碰的别碰
祝司钦正要走,闻言又冷漠回头,“和你有关吗?”
“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说会儿话。”阎遇怒气又上来了,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猪头,“你对他们都能和颜悦色,怎么就对我横眉竖眼。”
祝司钦笑得倾国倾城,“我能从他们身上得到我想要的,你能给我什么?阎遇,我很贵的,你确定你要得起吗?”
阎遇心口“当”地一下被人敲了一棒槌。
他盯着祝司钦这张脸,儿时那个明艳又傲然的少年大哥哥再一次从他的脑海碎裂。
所以人真的是会变的,不管是过去最崇敬的徐叔叔,还是心灵慰藉的祝司钦,亦或者是天真的自己。
阎遇松开手,表情也变得深敛,“那就谈谈合作。”
“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祝司钦微微挑眉,提着自己的东西,毫不迟疑地开门,离开了俱乐部。
阎遇站在房间里没有再追出去,反而扭头看向床上的齐永平。
这些年,徐谦瑞就是用这样的手段来获取利益,祝司钦究竟在中间充当什么角色。
阎遇按了铃,叫了经理过来,“把他给我捆了,找个调教师好好给这位齐总上上课,记得拍好点,将来说不定还能用上。”
齐永平是从疼痛中醒过来,眼睛被黑布遮住,鞭子抽在身上,又疼又痒。
“祝司钦!你做什么!你敢打我!”他大喊。
“这里可没有什么祝司钦。”阎遇坐在沙发上,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挑拨着香薰蜡烛的灯芯。
刚才经理告诉他,这个香薰蜡烛带有一定的催情作用。
祝司钦故意在他出现时点燃,就是在找机会诱惑他,而他还偏偏就上当。
齐永平喘着粗气,循着声音问,“你是谁?祝司钦在什么地方!”
“齐总,你要知道一件事。”阎遇拿着蜡烛起身,走到齐永平身前,将蜡油倒在他束缚的身体上。
这不是低温蜡烛,齐永平瞬间被烫的大喊大叫。
调教师立即上前捂住他的嘴巴,让他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碰了不该碰的人,这就是下场。”阎遇将灯芯按熄在齐老头的胸口上,“再有下次,我会让整个威尔市都看到齐总这淫荡下贱的样子。”
他将蜡烛扔在地上,转身离开,“好好伺候齐总,视频拍好看点。”
房门在哀鸣中关上。
祝司钦和吴知易回到商务中心的地下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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