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共舞!利用疯批后他失控上瘾》作者:珥冬歌【完结+番外】
简介:
【疯批嘴硬攻+直男受】
12年前的白月光,12年后成了仇人的养子。阎遇再见面的满心欢喜荡然无存,当的种子淹没心动,阎遇只剩恨意和利用,摧毁自己珍藏多年的执念。
祝司钦被病态养父当傀儡控制多年,他深陷桎梏,步步为营,向往自由,早已忘了与阎遇的羁绊。
当一度春风的阎遇出现在他家时,他知道自己逃离的机会来了,他将计就计,以合作为饵,成为阎遇见不得光的情人。
祝司钦在他怀里,温声试探,“你不会爱上我吧。”
阎遇笑得邪佞,“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这一场以算计开始的纠缠,谁先沦陷,谁就万劫不复。
——
待到复仇落幕,祝司钦要远走高飞,阎遇才知自己早已失控。
他将祝司钦囚禁逼婚,“我收回我过去的话,你不能离开我,我爱你。”
一心向往自由的祝司钦痛恨至极,挥刀刺过去,“我对你只有利用,从不爱你。”却不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直男受+攻+强强+恨海情天+对抗路+强制+复仇+火葬场】
标签:双男主,强强,情深,现代,年下,纯爱
一夜夫夫拿刀捅
滚烫的身体突然接触到冰凉,祝司钦低喘一声,本能地拒绝。
“不,不要……别碰我……”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你还是和我第一次见你时一样,好香……”
阎遇本来还只想单纯帮个忙,可此时,理智还是被欲望控制。
“再放松一点,乖。”
阎遇虔诚地吻上他的唇,他想,明天一定要问哥哥叫什么名字。
中央空调吹着冷风,房间氤氲热气。
祝司钦的生物时钟在早上八点准时醒来。
浑身酸痛。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熟悉的酒店房间天花板,宕机的意识渐渐苏醒。
身上是难以言说的不适。
祝司钦猛地翻身而起,又牵扯上身体的疼痛。
他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地看向身侧。
原以为会看到一个身形臃肿的秃头老男人,但却是一个极其英俊的年轻男人。
对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还有一圈牙印。
再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祝司钦恶心到想吐,意识到自己在被下药后,是被这个男人“捡尸”了。
他翻身下床,忍着不适穿上裤子,拿过桌上的剪刀,一步步走回床边。
他眼神狠厉,抬起手,狠狠朝着床上男人的脖子扎下去。
阎遇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但生存的本能已经让他伸出手擒住祝司钦的手腕。
锐利的琥珀色瞳孔里闪过一丝阴狠。
待看清楚要杀自己的人是谁时,阴狠转瞬即逝,阎遇又露出一丝诧异,“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谁是你哥哥,卑鄙小人!趁人之危!”祝司钦被擒住右手,左手给了阎遇一耳光。
阎遇见他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被打也没恼,夺下他手里的剪刀扔在一旁,用力一拽,将祝司钦又重新甩到床上。
黑色长发像绸缎一样散在洁白的床铺上。
阎遇不复昨晚小狗遇见主人时的欢喜,反而是得偿所愿的满足。
他有些恶作剧的勾起唇角,擒住祝司钦的手腕压在头顶,俯身而下,“我可不是趁人之危,我想带你去医院,是你不同意去,房间号还是你告诉我的。”
“不可能!”祝司钦厉声呵斥。
“我说的是实话。”
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心心念念十二年的白月光就这么软在自己怀里,喘息不止。
虽然自己不道德,但他也想好了,等人醒了,该打该骂,耳光拳头,他都接受。
但没想到这人这么刚烈,醒来就要动刀。
祝司钦没有再挣扎,但冷着脸,阴沉沉地看他,“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睡我,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这话明显是在提醒阎遇他的身份不一般,但阎遇大清早的色令智昏,鼻息间都是那股浸入心脾的桔梗花味道,哪顾得了什么身份不身份。
当年没机会问的姓名,这次他有机会了。
阎遇故意凑近,“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见对方真的不认识自己,祝司钦才肯定一夜情不是有人故意设计。
“滚开。”
他游走在各色脑满肠肥的上位者身边这么多年,都没让那些人得手。
却没想到,如今竟然在这么一个轻浮、卑鄙的小人身上栽了跟头。
他脸色极其难看,阎遇看出他的厌恶,松开手,语气又难得的认真几分,“我真不是故意的,昨晚你那种情况,又不肯去医院,我是真的没忍住。我发誓,我是第一次,很干净。”
“闭嘴。”祝司钦翻身起来,恨不得将这个人千刀万剐,但他现在没时间再纠结自己被上的事。
他没能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不仅没拿到任务目标公司的机密,还因为失策被下药和陌生男人睡了一觉。
他那位养父控制欲极强,回去无法交代是一回事。
一旦被知道他和非目标人物上床,这个人只怕会尸骨无存。
祝司钦想杀了这个男人,但不想经自己养父的手。
手机正好铃铃响起。
祝司钦看到来电,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走进卫生间,恭敬地喊了一声,“父亲。”
“东西拿到了吗?”电话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祝司钦喉头滚动,“没有。”
电话里的人顿了顿,传来长长的呼吸声,随即就是听不出喜怒的一声“惩戒室等你。”
手机挂断,祝司钦打开门,看到靠在门边的男人,目不斜视地去穿衣服。
阎遇见他是软硬不吃,索性光着身体,连裤子都没穿,就那么赤条条地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他,“不能告诉我你的姓名?那我以后怎么找你?怎么对你负责?”
祝司钦没见过他这么没脸没皮的,穿好衣服,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块,故意羞辱似的扔在阎遇脸上,“你若是将我们的事说出去,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钞票打在脸上还有些疼,阎遇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祝司钦已经拉开房门离开。
他扭头看着房门,再看看地上散落的钞票,啧了一声,“以前那么温柔的人,怎么长大了这么无情。”
他又想起昨晚软在自己怀里,缠着自己,软声求饶的男人,脸上又扬起笑意。
他弯腰拾起钞票。
反正都在威尔市,迟早有再见面的一天。
真希望那一天能够早点到来,能让他在这座城市再拥有一点美好的回忆。
他回了自己的房间,手机也响了。
阎遇接起来喂了一声,对电话那边的人说:“既然都准备好了,那我也该去见见我那位徐叔叔了,噢不,应该说‘父亲’。你说他看到我还活着,是高兴呢,还是失望呢。”
他眸子里渐渐没了笑意,只剩下冷漠算计。
他开门出去,隔壁2608的房间正好在做客房服务。
“唉哟这床单湿成这样。”打开的房门,传来了里面工作人员的说话声,“长得漂亮也不是什么好事,男生女相,总是被欺负。”
“昨晚的听说是个秃头,也真能下的去嘴。”
“少说客人的八卦,也不看看他是谁,不想在威尔市活了是不是。”一道呵斥终结了他们的话题。
阎遇站在房门口,眉头深锁,他们说的是漂亮哥哥?
【伪骨科、直男受、强强对决、相互算计、恨海情天、狗血、强制、后期有囚禁。正剧向。攻受是第一次,但为了计划和生存都和其他人有亲密接触,要介意一点触碰都不能有的身心高洁党,慎入!!】
那个野男人是谁
祝司钦原本打算立即回瑞湖庄园,可回去的早晚也免不了一顿惩罚,他索性就近找了家早餐店。
他找了个靠窗的座位点餐,顺便给朋友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把酒店监控覆盖。
早餐厅里人声鼎沸,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也让祝司钦卸下了疲惫紧绷的神经。
阎遇也没有在酒店用餐,顺道来吃早餐,进来时,一打眼就看到了和自己一夜情的男人。
他想到服务生说的话,绕过其他餐桌,一屁股坐在了祝司钦对面。
“嗨,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祝司钦差点一口肉噎住,缓缓抬头。
见是酒店房间里的那个男人,他简直想骂一句阴魂不散,更想一拳头打在对方笑盈盈的脸上。
但祝司钦不想在公众地方引起麻烦。
早餐厅人多,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阎遇点的餐也到了,他将那一千块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你刚才走的急,把这个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