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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干得没知觉。
很多话盛宴随还是忍了下来,屁/股上的倒是盛宴随刚骗他的,看李承曜刚才那副羞赧欲愤的模样,估计是真不清楚。
那还真是被弄到没知觉了。
太阳穴不受控制得跳动,盛宴随深吸口气。
他倒是很想拍下来发给另外那家伙,想了想昨晚他最早走,说不定其中还有其他人的一份。
艹。
随便吧兄弟
-
就在对方愣神间。
李承曜顺势拿膝盖踹他,毫不留情直往中间顶,盛宴随被他这举动一惊,握着他膝盖错开。
挣扎间拖鞋掉落,盛宴随遏制着他,下意识把脑子里那番关于没知觉的话说了出来。
“哥,我叫你一声哥。”李承曜真的受不了了,他现在是宁愿牺牲自己把这家伙嘴堵着也不想听这些话。
他是知道类常混某些地方贵族子弟做派,说话有多下流调情有多熟捻,盛宴随完全不同,这家伙嘴里夹枪带炮,光听他说几句话就跟被上似的。
随便吧,要是接吻能让这家伙嘴巴闲下来不开口也行。
“要亲就亲,能别说奇怪的话吗?你玩我呢?”
他要是没知觉还能和裴行站在拳击台上揍人?这家伙能不能憋几句好话出来。
盛宴随喉结滚动:“不是你把我当狗耍?”
“呵呵。”
每次都这么说。
李承曜真搞不懂他们的评判标准是什么,斜睨着看他,又在对方眼神稍显怔愣时,李承曜猛地扯上他领口,微低垂脑袋。
唇瓣碰撞在一块,几秒后便撤离,又顺势揍上一拳,把他脑袋打偏。
“看清楚了,这才是把你当狗耍。”李承曜两手攥着他领口,真想再揍他一拳。
非要逼他。
揍完人确爽多了,李承曜甩了甩手腕。
他没留力气,顺手就挥拳,几乎是七八成的力道,拳峰擦过盛宴随紧绷的下颚,很快就泛红起来。
盛宴随没什么别的反应,他擦了下唇角,语气还带着几分赞赏:“力气真大。”
李承曜:
连这都能夸出来。
“我服了大哥。”李承曜有气无力,“亲也亲了,打也打了,放我下去。”
他身旁是盛宴随撑在盥洗台的手臂,膝盖被握着,挣扎下也能下去,可就这么下去势必要光脚踩地板上。
盛宴随抬眼看他半瞬,下巴抬起,在李承曜下颚那处红痕上拿牙轻咬一口。
他也很快撤离,两只手松开。
李承曜还没从台面下去,他手撑在腿两侧正欲起身,盛宴随就顺势半跪下,将混乱中踹到地上的拖鞋给他穿好。
李承曜低头看他,宽厚的肩背将军装布料绷紧,再往上是乌黑的发茬。
他后颈处头发很短,跟他这人一样,想象着触感,李承曜顺手摸上去,果然毛躁粗砺,揪都揪不住。
两人身形还是有些许差距。
都有锻炼,但盛宴随和李承曜所接触的训练显然不是一个量级,蹲下时身形依旧健硕。
拖鞋一套就穿上,对方抬起头时,李承曜顺脚踩在他肩背上。
正要言语威胁,将他踩在脚下,再次亲身实践告诉盛宴随到底怎样算是当狗耍时。
门被从外往里推开。
声响不大,李承曜下意识偏头看去,他腿收得很快,这种场景没人愿意被别人看到,无论是踩人的还是被踩的。
盛宴随显然不在其中。
他像是被踩中什么开关,一把攥过头侧正要收回的脚踝,也不顾其他人在,也不顾进来的是谁,也不顾此时此景显得他多下流猥琐。
他一偏头,唇印上去。
来人显然怔然一瞬,纯现代偏宫廷风装修的盥洗室内,日光折射入印在地板的光影正好,里面的人却在做这种事情。
平时孤傲的不行的家伙,此时却跪在地上,盛宴随半点被其他人窥见这一幕的羞赧都没,如他所想般在脚踝吻痕啃咬一口,盖上浅浅印记。
他长相本就锐利,肌肉贲张,半跪在地上跟条被驯服的狼狗般。
李承曜腿抽筋了瞬,错过了抽离的好时机,就在这一幕早被门旁人尽收眼底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撤出腿。
盛宴随抬起头,先是斜睨了门旁一眼,轻飘飘却充满戾气,很快就不在意似的收回视线。
他没起身,就这角度抬起眼睑看李承曜。
他腿很直,在台下时就能看清的吻痕到了现在就跟自己刚印上去似的,盛宴随喉结动了下,目光由稍微内收的膝盖往前。
运动裤管自然坠下,李承曜腿不算软,自然放松时看不太出来腿部的肌肉,从他这视角能清楚看见一路蔓延入内的斑点红痕,在内侧聚集。
原先还觉得自己这做派挺像狗还是稍显的丢人的盛宴随此时额角抽了瞬。
到底谁是狗。
他又抬头,光折射入内,在身后镜中辉映下,盛宴随视力尤好,连绒毛都看得清楚,更不用说一开始从领口往里看都稍显肿的胸膛。
什么都不做,盛宴随也愿意一直这么看下去。
门旁的人却没再给他时间。
靳辞面色没什么变化,依旧缄默。
裴行怒气冲冲闯入,顺带瞥了眼半跪在地上的盛宴随,先是拿了件干净浴袍给李承曜披上,跟头巡视领地的公狼般扫视一圈,又在看到盛宴随脸上的红痕时愣住,他下意识往镜里瞥了眼自己刚被打的额角。
艹了,这家伙该不会把自己招数学去了吧。
就在裴行心中怒火愈烧愈旺时,李承曜从台上下来,他晃了下,手便抓着裴行撑了瞬,裴行立马搀扶着他,几秒后被李承曜挣开。
“你非得这时候折腾他?”裴行拦下要跟上去的盛宴随。
盛宴随啧了声,真觉得裴行没脑子,李承曜身后跟着谁一并走的都不管,先来找他茬。
“那不是因为你弄他才这么不禁折腾?”
吻落在脚踝那瞬李承曜差点抽筋,盛宴随脸就贴着他小腿肚,自然感应得到。
上面那么多吻痕,昨晚岂不是一直抽。
盛宴随懒得理这自己吃饱就爽还假惺惺指责其他人的贱人。
他往外走,还不忘撞下裴行。
只不过两人体型没差多少,就是有意也没把人撞歪。
裴行跟头猪一样,脑子也是。
盛宴随大步往外走,他本来就是处理事情间隙过来看一眼,还得赶过去。
又多了个人在,裴行自求多福吧。
被亲腿没什么。
被亲腿被人看到也没什么。
李承曜往外走,脚步飞快,直到迎面撞见第一个佣人时,他下意识收起表情站直。
身上浴袍没系,他走的急,胳膊都没伸进去,还是拿手固定。
佣人很快离开,李承曜往旁边看了眼,才发现已经走到与主楼壤接的长廊。
不远处是悉心照料的花圃,喷泉在日光下洒落金辉,水雾蒙上层钻石般,延绵往外是大片草坪。
快傍晚了。
贝蒂穿着身马术服,抱着猫,摘了手套那只手摸在猫脑袋上。
桃子一见李承曜就挣扎起来,李承曜转身也不是不转身也不是,一松手胸口那密密麻麻的痕迹肯定被看到。
看就看了,李承曜倒是无所谓会被怎么想,但他不想面对贝蒂的调侃,便只能攥着衣襟先伸手进袖管,又被对方注视着,李承曜便有些磨蹭。
就在这时,靳辞先上前一步握上系带,又给李承曜完全挡着,三两秒就把浴袍整理好。
得,还不如被看到。
李承曜泄口气,上前将猫抱起。
贝蒂幽幽看完这两人,视线从这男的又到李承曜身上,暂且放下这点:“你干什么了这么急?衣服都没穿好。”
还有,这家伙谁来着?
倒是挺眼熟。
贝蒂向来懒得记李承曜身边都有谁,来来去去就那几个。
“打拳,”李承曜挑选着回答,“你刚从马场回来?”
桃子在他怀里挺乖,李承曜摸着它脑袋,一路和贝蒂并肩往内厅走。
“是啊,好没意思,还以为你会来呢,早知道我干脆等你下来了。”
无聊得很,一个人待了会儿贝蒂就抱着猫去别处了。
管家说人都在拳击室,还不止李承曜一个,贝蒂眼珠一转便又抱上猫过去,正巧遇上。
她撇头看了眼缄默跟在另一旁稍后的男生,长得还行,虽说比不上李承曜,但要和那几人比还算是够格。
一身运动装束,身高腿长,眉毛长浓,只有这张脸还算眼熟。
昨晚见过?
贝蒂仔细回忆,趁人没注意小声问:“这不是郑先生的侄子?昨晚来的?怎么还在?”
她昨晚跑得比李承曜早,李承曜还得忙着接待宾客。
但躲得早,贝蒂也还是看见了李父招待某几位宾客时稍显自然却尤带几分尊重的姿态,只有几位,那位郑先生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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