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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说那块订婚的早就在小时候莫名其妙碎裂,一直戴的只是替代品,又觉得这话一出裴行肯定真的要发疯,顿时有些束手无策。
我靠,兄弟能别看上去要哭行吗。
裴行低垂着头,只幽幽盯着那条红绳吊坠,看上去跟灵魂出窍一般。
“行行行,你不是想试试吗?”李承曜对着他这副表情是真没办法直接离开什么都不管,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勾着裴行脖子往外走。
“有这么难受?好吧,我可能真的不理解你,别难过了。”
不光你,你们我都理解不了。
李承曜脑子也被水雾蒸得发昏,又或是别的什么。
浴室的水可能被裴行加了酒精,不然他怎么晕乎乎的,也分明没泡很久。
裴行弓着腰配合这姿势,但他走得很稳,细看下压根不是那种难受到崩溃的样子。
他眨了眨眼,眼眶中的水雾早在李承曜说第一句话时消散。
红绳被他用指尖勾着。
终于,裴行的双眼因为李承曜刚才的话清明起来,他忍不住屏息,防止愈跳愈快的心脏蹦出喉间,却连几秒都坚持不住。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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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
依旧是沙发。
主卧宽敞,六七十平的最优朝向整间,靠里摆着张大床,另一侧与客厅一样靠江,整面落地窗映着室外粼粼的江景与霓虹。
两人没再往里走,被勾着脖子的裴行浑身半被李承曜干净清爽气息包围后,他压根忍不住,直接反手带着对方,在主卧大门几步远的沙发坐下。
足足三米的沙发横躺两人都合适,却是那副刚才在单人沙发的姿势。
李承曜跨坐着,两只手都撑在裴行肩膀,感受着手掌下对方肌肉的起伏,他制止了裴行往上胡乱蹭的动作。
居高临下盯着对方。
“是让我试,你别乱动,行吗?”
李承曜顺手拍了下对方手臂,裸/露在外的肌肉绷紧,拍上去后,上面的青筋跳了跳。
现在再说自己是直男也没劲,都亲这么多回了。
要怎么试呢?
李承曜上下打量对方,特意与裴行空出些空间,毕竟他也不想被对方那什么顶。李承曜舔了舔唇,还是打算先从接吻开始。
印上个吻。
没那么生疏,毕竟也是有经验的人。
李承曜探出舌尖舔着对方嘴唇,只是从边缘舔舐,没有探入。
接吻的确是情侣间提升感情的火苗,不自觉分泌的激素使得一切都变得不同。不说宁司绥,哪怕是只亲几次的裴行,都能让李承曜感受到两人间的的确确在变质的情感。
他边吻边想,双眼还睁着,这么近的距离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李承曜就是能看清楚对方依旧通红的眼眶。
还这么难受吗?
撑在对方肩膀的手下移,覆上去。
到底李承曜还是直男思维,顺手摁了摁,但男人的胸怎么会跟水面想摁就摁的玩具一样,还被亲的裴行瞬间拱起腰,搭在李承曜腰间的两只手往里摁。
他力气大,这动作直接将两人距离拉近,小/腹相贴。
李承曜凝眉:“啧,说了让你别动。”
感受到什么抵着自己的李承曜抬起头,他弯曲手臂,拿手肘抵着裴行胸膛,撑出距离,另一只手搭在对方手臂。
没办法,只能先抬起头挪后,空出只手拍对方。
恶趣味上脑,原本想往下拍的李承曜在看到什么后止住手,皱着眉垂头看。
裴行喉结上下滚动,胸膛剧烈起伏,比冲澡后热意蔓延时还要红,双眼通红,将刚才李承曜的动作意图看得一清二楚。
“不打了吗?”
李承曜干笑两声:“不了,没那癖好。”
真吓人啊你们。
长得也吓人。
裴行呼吸急促,憋红的脸跟缺氧般,只不断注视位于他上方的李承曜。
“哦,那你继续啊。”
浑身燥红什么都憋不住的裴行还是强压冷静下来。
他咬着牙,两腮克制地颤着,顺着李承曜,连手也只是规矩地搭在对方腰间,既不往上也不往下。
“急什么。”
李承曜没再垂头吻他,细密的长睫扫下,他垂着眼睑,手掌覆上对方喉咙。
好奇地摸着裴行喉结,像小时候抓着水面鸭子一样。
他也有,摸别人的却有种诡异的感觉,尤其是掌心下的喉结还在滚动,跟有生命一样。
象征着心跳的跳动青筋悉数浮现在皮肤上。
对方更激动了,呼吸急促,最脆弱的脖颈被李承曜握住,甚至比摸别的地方还要让人难以忍受,他就是做梦都没想过这样的招数。
掌心的喉结还在发红发烫。
怎么只摸个脖子就这么激动?
李承曜探究似的接着摸,双眼都带上了科研实验时的专注,最先受不了的裴行声音发颤:“你跟个好奇宝宝一样,怎么不往下摸呢?”
“这不是好奇,先让我试试嘛。”
纯折腾他来的,裴行放弃地想。
他索性往后靠头,将整个脖颈暴露出给对方摸,呼吸交缠间,裴行蓦然想到某次训练时,教官对于致命部位的讲解。
无论在什么时候,攻击对方颈部总是最快一击制敌的招数。
这个时候也是。
带着热意的指尖触碰在颈侧,喉结被对方全数包拢,裴行自暴自弃盯着李承曜的脸,一种麻木到无感的刺/激蔓延着他。
仿佛周围空气凝滞,他只能喘着气抬头看向对方,奢望对方能再往下些,或是换个地方。
浴袍随意披在李承曜身上交叠,在腰间随意系着带子,银链与裴行刚给他戴上的玉牌叠在一起,像是某种特殊搭配。
红绳格外显眼。
“那块订婚的你摘下来放哪里了?”裴行忍着说话时发痒的喉间,问些细枝末节的问题。
李承曜的手顿住:“放家里保险柜了。”
裴行骤然露出个笑,盯着他胸前,笑得意味不明:“哦,那就好。”
摸了会儿,李承曜收回手。
再往下好像也没必要,他犹豫着低下脑袋,试探亲了下刚才一直摸的喉结,很红,从耳畔蔓延到脖颈与胸膛。
裴行肤色不深,蔓延的绯红格外明显。
亲上去时没什么。
黑发垂在裴行下巴,脖颈,还有些散在锁骨,李承曜垂着眼睑,他侧着脑袋,鼻尖也抵在裴行脖颈的皮肤上。
仿佛凝滞的不止是空气,喉结也不再滚动,连掌下的胸膛也停止心跳。李承曜顿了顿,和亲吻唇时一样,探出舌尖。
骤然间,裴行老老实实的手发力,往下勾着李承曜大/腿一颠。
两人隔着的十来公分距离蓦然间消失,唇贴的喉结替换成唇。
裴行吻得来势汹汹,勾着腿的手指早就往里,勾到别处。
“净折磨我。”
他边吻边说着,胡乱急切地亲着李承曜脸庞,唇侧,细细密密的吻落下。
湿热的舌头往里钻,长驱直入,只亲吻过几次的裴行很快无师自通,扫着上颚,又绞着李承曜舌吸吮,直到李承曜舌根发麻得受不了推他时才后撤脑袋,
又从侧脸亲上去,一路吻上耳廓,往里吹气。
李承曜痒得缩脖子,却被裴行早就拢在他脑后的手掌抵住。
“你敢再试试更多吗?”
李承曜被亲得没力气,硬撑着腰直起,撑着对方肩膀,居高临下喘气:“激我没用,真的没用。”
裴行笑了下,“刚才放在水面的玩具喜欢吗,你小时候特别喜欢这长相的鸭子。”
……
丑得要死的鸭子。
说到玩具,李承曜正色警告:“别人洗澡时能别随便进来吗?你就这么急?”
“还不是你又一个人去那种地方。”裴行语气低沉了些许。
他也不愿意浪费眼下,把时间浪费在谈论到底是因为看什么才去的。
上回李承曜去还能记得带个保镖,这回是真敢一个人就去。
洗澡前他抱着对方时就摸了一遍,身上也没带什么防身的。
哪怕是不知道这事的另外两人也被他在心底骂了几句,泼脏水泼得好不手软,骂起来也是。
谁都气,就是没办法对李承曜发火。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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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真想看现场拳赛,我那里也有拳击室,我给你组织拳手,什么样的都能给你弄。”
裴行执意要问出个答案,哪怕已经确认:“还是说不一样?你就是专门去看别的男人的?”
见他沉默,不是那种被问住的表情,一种懒得搭理,不屑于在这方面骗他的模样,裴行扯出个笑,却并不真心实意。
“看来盛宴随真没白揍他,怎么那天不把他打死。”
“要是我没把你叫走,你要做什么?他那小身板看上去也不可能打赢对面那个肌肉男,再弄出那种,被打死等你来救的戏码?那估计你被我叫走,他已经被打死了。这么看我的优先级还要在他上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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