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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电般,那瞬间盛宴随浑身僵直,上身笔挺。
一枚戒指。
说是婚戒对戒太过离谱,乍一看更类似装饰有家族图腾的权戒,看着上面的蛇,盛宴随刚因为在屋内得逞而缓和的神色再次冷漠下来。
他摩梭着盒面独特的触感,死死盯着。
这类戒指,更多是某些老牌贵族内部家族的权力象征,怎么会打扮成个礼物形式,出现在李承曜这儿。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
浴室内。
没泡澡,李承曜就随意冲了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极致的情绪退潮后总会带着莫名空虚,他拍了拍脸颊,试图让热意消散。
推开门,李承曜往后拢头发,边往外走,拿起浴袍后顿住,想到些什么,他脚下一转。
李承曜撑着台面看镜子,脸尤其红,泛成不正常的粉。他又摸了摸嘴,不疼,已经分不清是下午留下的还是晚上新添的伤口。
连半天都没过,伤口嫌疑人都能有俩。
自己真是已初具渣男人型。
李承曜没纠结多久,擦干后戴上玉牌,披上浴袍就拉开门。
出来时就见盛宴随黑沉着张脸坐那儿,沙发宽敞,坐三四个男人都绰绰有余,他岔着腿,一人就坐了一半。
最烦这种人。
没了好弟弟滤镜,李承曜怎么看这家伙怎么不爽。他往床走,三番五次下逐客令已经让他有些烦了,一切情绪散去,他连说话力气都没有。
过了半晌,室内依旧寂静,李承曜看向不远处沙发上的雕塑。
忍不住开口:“你还不走?”
盛宴随只扭过头,还端坐着,脸上看不出情绪:“洗这么快?”
没几分钟,他盯着戒指发呆,都没察觉李承曜已经出来。
“你不也挺快的?”李承曜嗤笑下,又觉得没必要。
他真想骂句阳/痿男,可这连同刚才的自己一块儿骂进去,只好作罢,瞥了盛宴随一眼后掀开被子躺进去。
想到手机,脱口而出要吩咐对方的话卡在喉咙,好在离得不远,他扭腰探手才能够到,得亏身高手长,不然还得下床一趟。
眼见盛宴随没半点回复,李承曜斜睨他一眼,坐回床上。
这话没半点作用,李承曜倒是想拿把皮尺量量他脸皮,看看是不是和宁司绥一样厚。
耗吧,有本事坐一夜。
盛宴随喉结动了动,没说什么。
这话过耳就散,没留下半点痕迹。要说憋屈和羞愧,倒也没有。那一瞬太过发麻,通电似的,几乎让他浑身血液逆流,五感尽失,什么都没反应过来。
其实最先恢复的是听觉与触觉。
踩上去拖鞋底不硬,如果换成别的鞋,可能会更好些。
盛宴随又垂眸一眼,回归正题:“这戒指谁送的?”
“什么戒指?”论坛被封,李承曜开了局游戏,头都没回。
望着他毫不在乎的冷硬侧脸,盛宴随深吸口气起身,走到床边。高大的身躯将半数光都挡住,他轻车熟路打开壁灯,李承曜这才分神看去。
盒子被他紧紧攥住,盛宴随伸出手又收走,自顾自打开盖子,看上去压根不情愿给李承曜看。
扭扭捏捏的架势让李承曜看着心烦,
他一把攥着盛宴随手腕拉到自己眼前,打开盒子。
真特x的是戒指。
李承曜都要骂脏话了,底下联盟南部的特产估摸是宁司绥送的,送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他脑子又空白,今晚看的那条帖子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脑中,连带着上回宁司绥那条。
李承曜撑着脑袋,手还攥着盛宴随手腕,他没碰盒子,不想碰也不敢碰。
盛宴随配合着李承曜动作,硬生生弯腰曲腿成合适的高度,李承曜抬眼看他,又移开目光,视线下扫时盯着地板。
“你翻墙进来,鞋也不脱?”
盛宴随:“那我给你拖地。”
李承曜:
“行,你拖吧,”李承曜往外摆手,又不想盛宴随出去找刘姨,这家伙还顶着张肿脸,嘴唇带伤,“我卧室的地板,得拿手擦。”
“待会儿擦,”盛宴随直起身,居高临下凝视李承曜,在这之前,“戒指是谁送的?”
李承曜:“你猜?”
盛宴随脸色铁青:“你俩进展这么快?”
他也想知道。
分明连pao友都算不上连戒指都整出来。李承曜说不清楚,索性接着游戏,他挂机有一会儿了,队友全在问好。
“你先擦地,擦完我们再探讨这问题。”李承曜强迫自己专注游戏,将一切暂且抛后。
“行。”盛宴随还拿着戒指,轻嗤一声将这便宜货随意掷在床头柜,“抹布在哪里?”
“卫生间柜子里应该有新毛巾。”李承曜分神回复。
盛宴随踩着军靴往里走,在卫生间找出双新拖鞋换上,毛巾沾水,他没怎么干过家务,连袖子都忘了捏起,湿了大半,盛宴随面色未变,拿着湿哒哒的毛巾就往外走。
边跪着擦地边发火。
戒指他暂且不管,刚才那个和他打架还敢还手。
哪怕他自觉占了上风,身上还是受了伤。拳峰沾水又在发力,痛得一抽一抽,手肘和脸也痛得发麻,肌肉一动就牵连伤口。
“其实哥你完全不需要放个觊觎你的家伙在身边,”盛宴随拧着眉,边擦边道,“当保镖?这家伙又没用,花拳绣腿的。”
李承曜面色不变:“你也没什么用的。”
盛宴随:“我刚才不还帮哥缓解欲望了吗?”
没你也不会起来,李承曜瞥他,故意气他,“他也行,你又那么快。”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李承曜盯着手机屏幕:“刚试了,不满意。”
盛宴随泄愤般一扔抹布,重重砸在地上,又捡起来擦,没再说话。
等李承曜游戏游戏结束,盛宴随早就擦好地板,站在李承曜身旁跟站军姿似的,等他
“戒指应该是宁司绥送的,”李承曜摆正被盛宴随丢得随意盒子,没再打开看,“可以走了吗?”
盛宴随:“我不止这一个问题。”
李承曜靠着床,坦然对视回去:“你去问宁司绥呗。”
凭什么送来东西还得他来纠结。
光是个论坛都够他纠结许久,凭什么这两人打架,讨论点还在他身上。
盛宴随点点头,他两只手插在口袋,上衣湿水地方颜色更深,挺明显的,他伸出手,捏着瓶子在李承曜眼前晃了晃:“哥知道这是什么吗?”
白色瓶子里面装着药片,摇晃时发出清脆细小的“沙沙”声。
李承曜蹙眉,有些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是什么?”
些许不太妙的感觉漫上心头。
“交换生晚宴上,我,裴行,还有那个特优生被下的药。”
盛宴随声线低沉,像是回忆起那晚不由自控的身体,脸色也带着寒意。
他做过些许药物脱敏实验,裴行应该也有相似经验,可滋味依旧不太好受。
出众的家世让他们这类人掌控欲尤为强烈,这种东西带来的不止身体上的折磨,更多是精神上被控制的剧烈痛苦,生不如死。
要真是违背本能发生什么,把对方弄死同时盛宴随自己估计都得自暴自弃,拉上其他贱人一块儿同归于尽算了。
那晚白忆霜鬼鬼祟祟围在他和裴行身旁,两人不清楚李承曜去哪了,一时间也没心思管他,直到盛宴随察觉到不对劲。
药效发作的瞬间,盛宴随只想找到李承曜,哪怕只是揽着对方卖惨,也能成为感情的促进剂。
还没等他起身,身后就传来阵劲风。
若是寻常,这么简单的招数盛宴随轻易便能躲过,此时他被下药,麻痹大半的神经都开始滞后。
不止一个下药的。
再醒来时就是只有裴行和白忆霜的休息室。
门从外面锁着。
好在脱敏训练还算有效,至少盛宴随能清醒得给自己来一刀,对着屋内其他两人,他差点吐出来,好在另外两人也是如此。
李承曜望着药瓶,一时间有些不明白盛宴随在说什么。
这件事在他看来,早就随着白忆霜被盛宴随弄走退学翻篇,一同翻篇的还有系统带来的诡异剧情。
他都要忘了。
哪怕是前段时间才发生的。
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不太好受,尤其是在李承曜自认为了解剧情发展后,该有的情绪都消散,也就那晚对宁司绥的丁点愧疚还留存。
“其实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我,裴行还有那个特优生会被下这种药,一开始我还怀疑过哥,”他笑了笑,表情有些无奈,将药瓶放在扶手上,接着道,“之前哥特地办的那场宴会,就是想撮合我们吧。”
盛宴随不是傻子,自那之后就再没把那特优生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住进李承曜别墅的那位保镖还要更值得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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