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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主角都不是。
直到上车,曹霖峻还在思考这其中问题,电光火石一闪,他不可置信从后视镜看向李承曜。
我靠,哥们以为你在为了感情烦恼,没想到是因为这啊……
那么这算什么?谁绿了谁?谁又是他哥们的正宫?
曹霖峻沉思着。
李承曜全身贴靠车门,尽可能多的离宁司绥远些。
他抠着车门上按钮,窗外五光十色的灯光映入眼底,刺眼,李承曜眼都没眨。
这家伙,这家伙分明是知道了一切还和他装傻。
什么意思?
车行驶在路上。
后车厢缄默到诡异,曹霖峻也因为他俩的关系没开口缓解气氛。李承曜没忍住转过头。
上车时,宁司绥将大衣随手搁置,此时对方翘着腿,也看不出什么。
见他看来,宁司绥转头,面上看不出表情,语气温和:“有事?”
“刚才在卫生间,你到底要说什么?”
说完,李承曜意识到车内另外两人,没想什么,伸手摁下挡板。
抬头的瞬间,他在后视镜中与曹霖峻瞪大且震惊的双眼对视,李承曜率先挪开视线,转而看向右侧。
宁司绥垂着眼:“没什么,你注意点杨林声。”
“什么?”李承曜愣了下,没想到他会提别人,“哦,他是不太对劲,怎么,盛宴随和你说了上回的事?”
宁司绥一贯不在他面前说别人坏话,李承曜有点恍惚,便联想到对方也和他一样,察觉到了今晚的不对劲。
邵宁一看就是在试探他。
同性恋?这家伙是的话,手机里就不会只有白忆霜一个人的照片。
李承曜懒得想其中弯弯绕绕,连杨滁都没怀疑,一看就是杨林声指示的。
也只有他指使得动。
回忆到这家伙上回给他塞人,李承曜眯起眼思忖。
这家伙是不对劲,该不会是在背后捣鼓什么,想整他吧。
宁司绥低沉嗓音传来:“上回的事?”
“你不知道?就是他上回给我塞人那事。”李承曜随意道。
许久,身旁都为传来声响,就在李承曜以为话题结束时,宁司绥的声线再变,阴测测响起。
“塞人?”
“嗯……”见他真不清楚,李承曜好奇偏头望去,“你不知道,那你怎么察觉他不对劲的?”
车内昏暗,望着那片绯红唇瓣,宁司绥额角抽了抽。
在卫生间时,除了一开始那下忍不住,宁司绥几乎没敢用力,眼下唇瓣却依旧肿着。
没渗血,被咬掉了一两层皮,深红的内里唇肉裸露出来。
他不禁皱眉暗骂,盛宴随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狗吗?
宁司绥挪开视线,这深红的唇着实有点刺激他的神经,索性不看那处,视线落在李承曜朝他望来的双眼上。
英气且略狭长的双眼瞪得有些圆,与平常懒散,总是略微阖上些许时不同,眼尾及眼下还带着红晕。
还有些湿润,并不昏暗的后座时常有光打入,刹那间照亮这对双眼。
莫名的,宁司绥明白杨林声在搞什么鬼,又在想什么了。
他缓慢眨了下眼,怒火缭绕升腾,卡在喉间,右手控制不住得抖起来。
这家伙又打哑谜,李承曜“啧”了声,推了推他:“说话啊。”
宁司绥手抖了半晌,分神看了眼摇下的挡板,他目光幽深些许,李承曜察觉到什么不对,潜意识察觉到什么,上身往后躲。
却来不及。
对方一把抓住他刚推拒还没收回的手,掌心贴合手腕,铁钳似的。
几乎是瞬间,宁司绥俯身下压,侧身将李承曜拉到怀里。车不够大,也不够宽敞,两人腿又长,伸不直,得偏斜着放。
他另一只手不容置喙探出,侧斜着插进李承曜腿弯,就这么单臂发力,将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捞过,抱在腿上。
!
“他脑子有病,说不定身上也有,以后别理他。”宁司绥破天荒在李承曜面前说着脏话,气到胸膛起伏,连下滑搭在李承曜腰间的手都没动作。
骤然被抱起,李承曜挣扎着推他,小腿踹到前座,意识到这是哪里,心都跟着紧缩一瞬。
靠了,还不如卫生间呢。
这想法在脑中浮起那一刻,李承曜眼神都麻木了,自己的底线都快被这家伙带沟里,都不知道在哪了。
他连忙压下嗓音:“你又干什么!放我下来。”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
窗外是往后延伸的道路,光打在他略显呆滞的脸上。
车是曹霖峻的。
司机也是。
分明他才是少爷,是发工资,发指令的上位者,照理说没什么值得他不好意思的。
眼下的曹霖峻却连扭头和司机对视都不敢,他双手搭在膝盖,连手机都不玩了。
一方面的确是论坛登不上,另一方面……
挡板有隔音效果,可刚才的闷哼要是还能挡住,就算他这车天赋异禀了。
“晚上把车上的记录删了。”曹霖峻强装镇定吩咐,又暗自摸一把辛酸泪。
他是相信自己兄弟不会乱搞什么,毕竟人刚看完帖子脸红得跟火燎一样。
又容易害羞又好面子,纯情得很。
可宁司绥,他不相信。
估计刚才在卫生间也是他动手的吧。
不知过了多久才亲完。
也没有很久。
宁司绥把控着距离,没过火。他也算是知道在别人车上,除却一开始李承曜被吓到时发出的声音以及些许舌尖勾出的水声。
他半点声响都没发出。
往后略微退下脑袋,两人鼻尖侃侃擦过,属于李承曜的气味蔓延在鼻尖,好闻得要命。
在聚会上,他俩都没怎么喝酒,李承曜被喂了不少水果,宁司绥还能尝出些水果的清香。
这让他不禁心情愉悦。
脑袋又往前凑,鼻尖再次蹭上去,亲昵的左右摩挲。
两人唇离得近,却没什么狭昵意味。
一开始的怒气还在,没在亲吻中消失殆尽,他压下情绪,尽量不在对方面前表现出来。
目光触及对方滚动的喉结,意识回笼,李承曜猛地弯腰,捂着鼻子后退。
他忘了,眼下自己正被宁司绥抱在怀里,膝盖弯垫着他掌心,被包拢着。
车后座狭窄,李承曜不得已,两条腿的小腿肚都得贴着宁司绥腿侧,底下是对方两条硬邦邦的大腿。他还得弓着腰,两只手交叠勾在宁司绥后脖,借此稳住自己。
一开始直起身时,他差点撞到车顶,好在宁司绥还有点良心,知道伸手帮他垫着后脑勺。
可这样被抱着实在太憋屈,空间狭窄,呼吸萦绕,鼻尖满是对方的气味。
李承曜实在没忍住,松开手撑在对方胸膛,宁司绥垂下眼,又往前凑。
下一秒,拳头带着劲风,有力地锤在肩膀,打在锁骨,连带震得李承曜自己骨节疼痛,拳峰泛麻。
力道用得大,宁司绥闷哼一声。
声音不大,在无声的封闭环境尤为明显,李承曜只感觉车内本就寂静的气氛转为死寂,前排两人的呼吸声都屏住。
他也不敢呼吸,再发出一点声响。
打完就没什么可后悔的,李承曜甩甩手,自以为凶狠地盯着对方。
宁司绥毫无掩饰意味,手没松,反倒掂了掂李承曜,他跟座山似的,抱着一百四十多斤的男人喘都不带喘,肩背宽厚,穿上衣服却显得清俊,反倒容易迷惑他人放下卸备。
掂得让他坐更近些,两人胸膛相抵,李承曜完全侧靠在他身上。
望着那颗近在咫尺、点缀在脖颈上的小痣。
李承曜皮肤很白,侧身扭头时毫不设防将脆弱的脖颈展现在他眼前,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上,包拢。
宁司绥看了片刻才挪开眼。
他又累又困,这段时间跟个陀螺似的,三地到处跑。圣里兰,联盟南部都离不开人,昨晚就没睡,今晚又得回去。
光明正大的针对还好说,盛宴随手段拙劣,又或是压根没想在这一事上做些小偷小摸的行为,家族间的事情宁司绥本就不想插手,他不过是去充当个吉祥物的角色。
宁司绥清楚,这家伙就是要支开他。
哪怕时间短暂,他也清楚察觉。
的确有用。
宁司绥又瞧了眼唇上的伤口,他深深吸口气,额头抵着额头,亲昵地蹭了蹭李承曜。
他对这些压根不感兴趣,身为继承人候选人,从小到大的培养与教育令他苦不堪言,肩上又压着长辈的期许。
从小到大,周围人对他总带着期盼,不说其他长辈,就是他爷爷的余荫,也足够好几代人沿用,可总会有人不知足,期望再出几个能够延续家族光辉的人物。
他被厚重的壳子套着,一举一动都会有人拿着尺子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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