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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幕上同样也播到亲吻,只不过顺序不同,李承曜耳鸣一片,甚至不太能分辨出是电影发出的声响还是自己。
完了。
自己居然没软。
该不会真变成gay了吧,李承曜难耐地动了动,靳辞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他腰间固定,掌心很热。
湿黏的汗不知道来源,成为皮肤与皮肤间的媒介。
没隔浴袍,贴上皮肤的温热接触,靳辞喘息着,胸膛起伏,喉结滚动,掌心传来的触感太过美好,虎口卡在腰胯弯折处,带着不容质疑的力道。
手掌摩梭的下一秒,李承曜猛地缩腰,整个腰间皮肤都在颤动。
连对方掌心的茧子都能感受到。
并不是断断续续的亲吻,这一吻足足七八分钟,李承曜抬起有些无力的手,推了下靳辞肩膀,对方的确听话,直接起身,丝毫不拖泥带水。
李承曜深吸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呼吸,他刻意转开视线,不看对方。
银幕上已经结束,刚才位于下方的主人公斜倚着床抽烟,却是一副餍足的模样,李承曜瞳孔骤缩,从主人公艳红的双颊到唇瓣。
不不不,这一定是艺术加工,怎么会有人被亲成这样。
李承曜咽了口唾液,他不敢再喝酒,眼下纯粹是喝酒误事,稀里糊涂就发展成眼下境地。
靳辞又跪回地上,李承曜迷迷糊糊盯着银幕,丝毫未察觉原先就勾在靳辞劲腰上的腿眼下被对方握着抬高。
直到湿润带着热气在腿侧脚踝处落下,李承曜猛地一抽,差点连腿/根都缠动。
“你给我放下”话被堵在喉间。
李承曜本就被亲到发麻的头皮一下子炸开。
浴袍只有跟腰间系带,很容易松垮下,李承曜在公寓一个人时只喜欢围在腰上,呆在别墅有别人在时便会系上浴袍,眼下几乎什么都没穿,靳辞垂着眼睑,略显英气的眉微蹙起,单眼皮垂下,一双眼更加狭长。
李承曜将脸全埋在臂弯,他扭腰侧身靠着沙发,腰胯连接处扭出道惊人的幅度,浴袍完全堆积在腹部,修长的手指深陷皮质沙发中,靳辞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说宁司绥只不过是仗着李承曜中药趁虚而入,这家伙就完全是凭着自己不要命的技巧。
拳场听到那群拳手谈天阔地开黄腔时靳辞总会嫌恶离开,却没想到自己也有用上这的时候。
他头埋得很深。
有了第二次的经验,李承曜直接将对方拽起来,牙关咬紧都不肯再弄出上回那么侮辱人的事情,靳辞垂下眼睑,被抓着头发也没痛感。
相反的,刺/激直接传达距离最近的大脑,他眼底布满血丝,也能感知到即将发生什么。
拳场从有拳手私底下骂靳辞是只不叫的狗,他本人就算听到了,也对这称呼算适应良好。
不算错骂。
他本来是不打算叫的。
家里破产,熬过那个难渡的寒假,几乎是孤注一掷,靳辞没接下、其实也没能力接下父母留下的资源以及更为贵重的人脉,转而包束成件无言无名的礼物,悉数送出。
他单手扯下裤腰。
交握在一起时李承曜猛地弓起上身,他压根没坚持几秒。
李承曜下巴搭在靳辞颈窝,湿黏的汗水反倒有些打滑,使得他不得不双手撑起交叠抱着靳辞,原本是为了固定,却带了别的意味。
他指甲平整,抓在对方背上毫不留情。
这倒是比抓头发要痛些,隔着单薄的白t,靳辞也能感到疼痛,应该是被抓出血了。他喉结快速滚动,莫名的,甚至感觉些许血腥味传到鼻尖。
靳辞掌心很热,他手也大,上面不光布满茧,还有些许伤疤。
一切结束后李承曜恹恹躺在沙发上,他还没缓过劲,双眼发直。
比银幕上的主角看起来还虚些。
靳辞颇为负责,没开口说一句话,直接脱了白t先大致擦拭一遍,李承曜小腹简直是重灾区,靳辞抽出纸巾要擦时,李承曜默默拉过浴袍:“我自己处理,你”
你为什么要脱/衣服擦。
甚至连裤子都不扯上去。
比起宁司绥这个喜欢在言语上霸凌李承曜耳朵的人物,李承曜发现这种霸凌他眼睛的家伙也不遑多让。
一时间都不知道那个更过分,更不要脸些。
靳辞身上也泛着光,汗水薄薄一层覆盖在他肌肉上,拳击手的宽肩粗臂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劲腰猿背,唇很红,还破皮了。
这一场景很像那种小破网站会循环播放的内容,又拿着抹布。
李承曜额角抽了抽。
现在忏悔也没用了,李承曜闭上眼片刻,又睁开,决定先不亏待自己。
他饿了。
弯着腰伸手想从茶几上取过餐盘,靳辞比他更快,将揉成团还沾着不少混乱液体的白t放下,端起盘子,另一只手拿勺,喂到李承曜嘴边。
他靠得很近,并不带其他狭昵暧昧的感觉,李承曜翘着腿,反正什么都发生了喂个蛋糕也没什么,他大大咧咧张嘴咽下。
清甜的奶油味和靳辞身上味道很像,瞬间激起刚才的记忆,李承曜连忙吞咽下,还轻咳一声。
靳辞垂着眼,李承曜的嘴一张/一合,还能窥见其间的一段舌尖。
没多久蛋糕就吃完,李承曜望着靳辞挺着那鬼东西跟个男仆似的将周围收拾好。
只看了一眼,他就闭上双眸,不再让自己被霸凌。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他想给自己的眼睛与耳朵上保险。
“不准说出去。”李承曜想了半晌,只憋出这一句话。
他已经没招了,都是自己的错。
就自己的自制力,估计连小孩都比不上。
影片已经播完,正在滚动播放片尾曲,不时间穿插着播放花絮,就连这也在叫个不停。
银幕外全然结束,却因这声响再次升腾起尴尬的气氛。
不。
李承曜直着眼,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在尴尬。
原本因白忆霜离开后彻底没乐子看,还没找到理由打发靳辞的李承曜这下是真的没法打发人走了。
或许他需要上一下渣男进修班。
灵魂出体,等李承曜再反应过来时,他身下已经换了位置。
眨了眨眼,李承曜看向原处,靳辞半跪在毛毯上,攥着湿巾擦拭沙发。
侧身背对着他,不光是脊背,连结实粗长的手臂上都有抓痕,看上去没背部严重。
带着血痕,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李承曜沉默看了两眼扭开头,不愿多看。
幸好沙发是皮质软垫,擦拭起来方便,不然李承曜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以后打扫的佣人。
不对。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沙发,这房间。
上回休息室的沙发等李承曜回想起来要处理时,宁司绥就已经给处理完、眼下影厅只供于李承曜使用,可他压根过不了自己这关。
不会再来了
视线移到身前,他浴袍粘的东西比起靳辞的短袖也算是不遑多让,两人的都混在一起,又多又浊。
不能想了……
李承曜清了清嗓子:“去隔壁给我取套睡衣。”
靳辞点头,将手中的湿巾扔进垃圾桶,正对着李承曜起身。
双眼再次被霸凌的李承曜低骂一句,“你能不能……算了,你披这条毯子出去。”
话音刚落,靳辞垂下眼,那条一开始盖在他身上遮挡的毛毯,此刻正可怜兮兮堆在地毯上,被洇湿的地方颜色更深,尤其明显。
连地毯沙发还有他的浴袍一起打包扔了吧。
并不嫌弃,靳辞依言捡起毯子披上,“咔哒”一声,他扣好皮带,将还上翘的东西收起来,李承曜没空多思考他就这么出去会不会被其他佣人看到,会不会被讨论。
也没心情思考。
反正没人敢讨论到他耳朵里,也不会像宁司绥那晚一样,把他架在论坛上烤,当成热闹供人围观。
靳辞表情没丝毫变化,他多抽了些湿巾擦手,离开影音室。
门一关,李承曜立马弹跳起身,直接将大半湿巾抽出,低头仔仔细细,从脖子擦到腹肌,再往下。
靳辞刚也给他擦了好几遍,可那股黏黏糊糊的劲还在。
一想到这还不止他的,就更怪了。
足足将整包湿巾擦完,李承曜手一甩随意扔在毛毯上,光脚落地。
地上的小羊皮地毯毛都一缕一缕的,踩在上面感受到什么,李承曜缩了下脚。
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湿巾被扔在另一边,那就只能是其他液体。
李承曜额角抽了抽,盯着那处,他是真没想到连这上面都有。
门被悄然打开,李承曜站在沙发前,扭头与其对视。
银幕正播放到片尾曲,低沉、带着些许嘶哑意味的女歌手哼唱着异国歌曲,婉转悠扬。
靳辞楞了半瞬,目不转睛望着站在其中的李承曜,银幕映射的光亮仿佛为其披上层轻薄的纱。他缄默走近,并未因李承曜什么都没穿而改变神情,只是眼底更深了些。睡衣被他搭在肘间,与腹部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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