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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什么啊。”初梧在昏黄灯光下的眼神依旧无辜,“一开始我就说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初梧勾勾手指,保镖们立马跟在身后,楼闻深想要追出去还被酒吧服务员拦住。
“先生,您的酒钱还没有付。”
楼闻深气急败坏,直接将手里的酒杯摔在服务员面前,“我他妈的会差你那两个钱吗?!”
他嘴硬,可身边的人那眼神都在说不差钱就拿出来啊。
酒吧的保安也及时出现控制住他,楼闻深挣扎着怒吼:“我在你家消费过几百万了都,你们就是这样子对待的吗?”
在被保安武力征服后,他才骂骂咧咧打电话和父亲要钱,顺带控诉楼闻深和初梧这对完全不把楼家人放在眼里行为的人。
楼闻宇先是骂了一顿楼闻深,才带着儿子去找楼闻峥讨说法,两人竟然都不在家。
他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沉声道:“去楼家。”
楼家灯火通明,楼闻宇在里面住了四十多年,如今已经离开已有五年之久。
按响门铃,却迟迟没有人接听和开门。
初梧在房里,只是心情不大好,不想搭理门外的两人。
保镖们把他下午干的事汇报给楼闻峥后,楼闻峥打电话让他把卡还回去。
初梧知道在华蓥死后,独留楼闻峥面对贺里那看不到未来的时刻,是楼闻宇选择了把他带回去。
楼闻峥感受到了久违的父爱,却不知楼闻宇为何突然决定将他带回去。
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楼闻峥,而是为了他自己。
而且想起结局,初梧更是决定无论楼闻峥如何不同意,他都一定要扳倒楼闻宇。
门口的人走后没多久,楼闻峥回来了。
“不过是钱而已,就当孝敬父亲了。”楼闻峥耐心劝说,“而且这些钱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初梧依旧不松口,“你这样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人心贪婪,起初钱的确能满足他们,可最后他们觉得楼闻峥不可控,还不是想着亲自掌权吗?
楼闻峥好像突然知道初梧为什么要他的银行卡了。
一时间房内只有“喵喵喵”的叫声。
“你应该知道的,你父亲接你回来只是为了继承家产。”
初梧不指望楼闻峥会因为他的一句而轻易放弃自己的父亲,未来说出来没有可信度,他只能把楼闻宇前期的事说出来。
“当时他的妻子生了女孩,而他又不知道楼闻深的存在,才会去找你。”
“那又怎么样?”楼闻峥看着他,“不要说他不是为了我,哪怕是来的人肯给我口饭,我都愿意和他走。”
在年少备受折磨而又无能为力的时期,他没有选择,只要有人愿意收留就是最好的归宿。
初梧只恨自己穿书太晚。
“我们不要楼闻宇的爱了好不好?”初梧放软声音,态度不再强硬,“我给你爱。”
楼闻峥早就不再把父亲的爱放在心里,只是觉得曾经灰暗时光内的帮助,现在尽可能回报。
而且他最近忙,完全不想听楼闻宇在他身边不停的质问和哭嚎。
能用钱解决就尽量解决。
楼闻峥不回应,初梧不妥协。
最后就是楼闻峥觉得初梧太闲,让冷温韦赶紧给初梧安排部没有亲密戏的戏。
冷温韦呵呵一笑,“你就会给我找麻烦。”
不过他很快发现麻烦已经解决了,初梧签到了别的公司,还告诉他:“解约费去找楼闻峥要。”
冷温韦:“楼闻峥哪里会给我解约费?”
楼闻峥不质问他做了什么才让初梧解约就不错了。
很开心却还是想你
初梧签到了他表哥旗下,为了不给人丢脸找麻烦初梧更是努力。
还好剧组都很齐心,也没有人互相针对。
这次的导演是一名地中海,拿着喇叭喊的比谁都亮,仿佛有用不完的热情与力气。
导演脾气暴躁,生气多笑的也多。
骂完人拍完戏后就又开始与你很平静的谈心,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年轻人要接受的起批评不能玻璃心,当然更不能记仇,继续努力你可以做的更好!”
初梧倒是也没少被他骂,不过剧组的人几乎可以说是都经历过他指着鼻子一顿骂。
初梧被骂的时候就低着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不能怨他态度不端正,实在是导演的方言他听不太懂啊!
初梧现在还记得导演第一次骂他时他懵懂的样子,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问。
这样子很成功的又点燃了导演的怒值,“你不听我指导在想什么!你想的那些能有我的经验有用吗?!”
导演也经常请他们吃饭,为了让演员们消除对他的一些恨意。
一开始初梧一直推脱,但是导演说:“你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
初梧哭笑不得,“真没有导演。”
“那你就是在生我骂你的气。”
初梧对此表示我都没有听懂您在骂我什么啊,只能听出语调高低起伏的变化,赶紧解释道:“那更没有了啊。”
然后导演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挥挥手,示意他们把初梧给我抬都要抬过去!
一群人向初梧冲来,初梧立马认输,“我去我去。”
导演很是故作不耐烦的说:“早点同意不就好了。”
一群人闹哄哄的走进去,最后喝的颠三倒四出来。
初梧刚拉开助理的车,身后一股力道拉着他上了前面的车。
楼闻峥依旧一言不发。
初梧头晕晕的,聚在一起很开心,可只要想起楼闻峥就会难受,所以才喝多了。
他在片场里也会时不时的想起楼闻峥。
楼闻峥没有和他要回银行卡,可凭借楼闻峥的能力再办一张根本不是问题。
而且一个星期以来,楼闻峥都没有和他怎么联系过。
到了酒店,楼闻峥才黑着脸说了第一句话:“我不在,你过的挺潇洒啊。”
他看不到人,有时候会让保镖们拍视频过来。
视频里的初梧和人们打趣,笑的如春风拂面,看起来完全不记得家里还有个留守男人。
而且今天还让他看见在外面花天酒地。
“还好。”初梧把头闷在被子里,不愿意看他。
这种可有可无的存在,对楼闻峥来说是最不能接受的状态。
他不能接受初梧就算没了他,也依旧可以笑着找下家的态度。
他要成为初梧的唯一,他要初梧成为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人。
初梧头闷着没有看到楼闻峥的神情,不然一定会及时采取手段躲避开。
楼闻峥此刻眼里缱绻着无尽的深情,还隐约闪烁着几许病态的暗芒。
宽厚的手掌掐住白皙的脖颈用力,酒店床垫软,初梧脸明显感觉到比刚刚深陷了下去。
楼闻峥薄唇吐出的字冷得掉冰:“还好?我看是很潇洒吧。”有我没有我明明都过的很好。
初梧开口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楼闻峥根本听不到。
他只好手臂后伸,却握住了那只没有作乱的手。
楼闻峥也算是发现每次他暴力相对,初梧都不会反抗,反而会反过来安慰他。
那只手缓缓张开和楼闻峥十指相握,然后就好像心满意足,不再进一步动弹。
楼闻峥依旧掐着他的后脖颈,只不过这次是向上用力,让他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初梧的手还是没有放开,他剧烈喘着气,说的断断续续,“不是的有想、你。”
即使在剧组很开心,也有很好的伙伴和导演,却也依旧很想你。
心里永远都为楼闻峥留了位置,还是最重要的位置。
楼闻峥不听他的片面之词,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强调过自己的性格。
初梧选择了接受,现在就得全部受着。
“你说要怎样才能让你时刻记着我呢?”楼闻峥语气和动作同时发狠。
初梧手也跟着握紧,他知道楼闻峥对爱的偏执是因为从小没有受到真心的关注。
在贺里家,贺里动手时完全不会在意身边还有个未成年的小孩儿。
华蓥不久后疯疯癫癫,更是连儿子都打。
楼闻宇更不用说,他只在乎楼闻深,楼闻峥只是他们的自动提款机。
“你想我怎么记就怎么来,好不好?”初梧身为受伤的那一方还在柔声安抚加害者一方。
此刻外面站了一排保镖面面相觑。
他们跟了初梧这么久,初梧对他们也算关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知道初梧有在想念自家老板。
不敢说,是怕老板生气痛批还要扣他们的工资。
还在犹豫不决,可里面突然传来一声痛呼。
他们手里有房卡,打开门,眼一闭,仿若赴死的战士,
“老板,我们给您发的视频是初梧和导演求来的,为此老板娘还挨了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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