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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揍的不够狠。
过往的种种加上监狱里人们对他的避之不及,疑问句说的和肯定句差不多,“你和你男人说了当年的事情吗?你猜他怕不怕得病啊?”
“得病的是你,不是我。”须芥子没有像前几次快速掠过,而是站定脚步,转向许良平声音的方向。
瞳孔无神,却能从整体面部让人感觉到认真和自信的神色,“所有人从开始嫌恶的就只有你。”
“你被抓进去后大家有气没处发,才把目标瞄准我。”
许良平自己的红线被踩住,当即没素质的开始怒骂:“那他妈的不是楼下那个贱女人非要勾引我,分明是她得病传染给我,结果倒成了我——”
他被判的罪名的确不大好听。
如果说里面也有鄙视链的话,他的罪名就是鄙视链最上端的那一个。
须芥子才不在意许良平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就算被冤枉那也是造的孽太多。
他不屑冷哼一声,“当然那都是过去了,离开有关于你的一切后,我在新环境生活的很好。”
说着他还故意展示抬起手,自己手中的物品。
物质的确是自己过得好的一种证明,但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更能说明他已经完全从过去中走出。
保镖在旁边赞许点头,没错,他们的芥子少爷很好照顾,他们都很喜欢,比他们狗老板好伺候多了。
“至于你说的不干净,我敢去医院检测,你敢吗?”
许良平摇头,不,不该是这样的。
须芥子哪怕换了地方生活,内心也该永远被困在过去,尤其是下雨那晚。
当时所有人都来他家讨伐,本来就不大结实的门感觉都要被从外撞破。
确诊疾病后无心喝酒,没有酒壮起来胆子的他赶忙打开门,拽着他的儿子下跪和怒骂的众人道歉。
至于为什么拽他的儿子,那当然是要分散部分人集中攻击他的火力,关键时刻还能当盾牌。
反正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且养了十几年和他也不是很亲。
主要是他不喜欢这个儿子,他觉得须芥子看向他的眼神,总带着股让他说不出来的异样感。
好像看不起他,又好像觉得他可怜。
被看久了脾气自然上来,只敢打家里人的手挥起,“屁大点儿玩意,也不看看到底谁可怜?!”
现在倒是永远看不到同样的眼神。
但须芥子站在了比他高出许多的位置上,哪怕眼睛无法再看他,他也能感受到和当初神似的异样。
等他回过神再想去追走远的人,听到须芥子和手机那端的人在打电话。
老公两个字喊的无比自然,须芥子好像上初中后,再也没有喊过他爸爸。
说话的语气更是对他们从来没有过的依赖。
事情好像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电话那端的男人貌似真的不在意须芥子的曾经,也不在意须芥子拿不上台面的家人。
电话是董屹主动打过来的,他在公司里长时间没等到人来,怎么坐都坐不住。
内心还是怕须芥子会被许良平所影响,最后他的皮带落空,须芥子的好心情也随着落空。
最后干脆打电话给须芥子,让对方到公司,还打出自己的王牌,“上次的体检报告出来了。”
他一早就看完了须芥子的体检报告。
血液检测正常,身体也没有其余大问题,稍微有点儿贫血。
须芥子想看董屹的体检报告,更是加快脚步,“老公等我,我马上到。”
新婚夫夫腻歪的还和谈恋爱一样,只有保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时刻观察着身后许良平的动作。
等到他们上直行电梯,对方并没有追过来。
安全把芥子少爷送到董总专用电梯口,他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
须芥子还没走进电梯,就闻到了令他心安的味道。
下意识靠近,手上提着的东西被自然接过,须芥子手空下来,改为抓住董屹的肩膀。
“这两个是送老公的生日礼物。”
董屹没想到自己还能收到两份礼物。
他们一家人当面拆礼物才正常,回到办公室礼物就被迫不及待拆开。
须芥子喝了两口递过来的水,对自己挑选的睡衣很是满意,晃悠着双腿问:“喜欢吗?”
董屹先是拆开像包装皮带的盒子,属于自己的东西兜兜转转终于还是回到他手里,尾调止不住上扬,“喜欢。”
拆开另一个袋子,董屹光看叠好的灰色表面没看出来什么,抬手全部展开,才发现是件公仔睡衣。
手里rua着毛茸茸的大灰狼,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在须芥子心里,不会真的和这头狼睡衣一样吧?都不是两个物种啊!
须芥子说这两个是买给他的,那另一个和大灰狼一样的包装袋应该是须芥子买给自己的。
说不定和他这套格外相配。
没忍住好奇心,他把另一个袋子拆开,是卷毛的白色小绵羊睡衣,背后还有小羊尾巴。
刚刚面对大灰狼嫌弃的眼神瞬间亮起。
他看了看小绵羊,又看了看坐沙发中间,脸上带着清浅笑意,怎么看怎么乖巧的须芥子。
他的宝贝和小绵羊睡衣绝配!
手里捏着小绵羊尾巴,他由衷夸赞:“宝贝眼光真好。”
“就是白色容易脏。”须芥子选的时候就顾忌着颜色问题,可如果不是白色,还不像萌萌的绵羊。
洗衣机只能洗个大概,如果白色衣物弄脏某一片,洗衣机根本洗不干净,他也找不到到底是哪里脏。
“我来洗。”董屹自觉承担下清洗任务,“保证宝贝穿的干净整洁。”
“好。”须芥子听董屹这么说,才意识到平时穿衣的问题。
现在他的衣服都是董屹挑选好,然后提前放在床头,他只需要穿就行。
看不见自然不会在意自己的形象,董屹帮他拿出来摆放好,还省的他从衣柜里面拿。
手摸不出来是否平整,他只能闻到清新的洗衣液味道,“老公熨衣服的时候,是不是每天也有在帮我熨?”
那董屹的工作量可就大了,他几乎是天天拽自己的衣服。
“本来也是为给宝贝熨。”他的衣服有专人熨烫,而须芥子的衣服只能他来全程操作。
就凭董屹这句话,须芥子都能想象到自己是什么形象。
每天收拾的容光焕发,衣服干净又平整,除了看不见,和家里受宠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老公应该知道,许良平在商场来找我吧?”
“保镖汇报过。”董屹实话实说。
抬手拍了拍旁边的沙发,须芥子不好过去只能劳烦董屹过来了。
感受到沙发下沉一定高度,不用特意寻找方向,微挺起腰往董屹方向亲,“我和他把过去的事情都说清楚了。”
他不会再因为许良平的出现而感觉到自卑。
董屹看着主动凑上来亲吻的须芥子就好像那肉食动物好几年没吃肉一样,他也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有吃了。
柔软的唇轻触,“宝贝做的很好。”
须芥子的原话保镖完整告诉了他,听得人心暖暖的。
不知道许良平这世会不会单独再来找他。
他希望许良平来找他。
“我们今晚回别墅?”新家适应的也差不多,该回别墅的车库看看了。
“好。”须芥子记得自己答应过董屹什么。
光是想想马上要发生的事情,他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轻飘飘一个字,董屹好像被打开身体的某种开关,不再维持轻触的状态,而是直接把人按倒在沙发上亲。
可惜现在才早上,距离下班遥遥无期。
“害怕?”
须芥子汲取着氧气,还没到能开口回复的地步,就又被董屹不由分说地吻住。
等下次董屹再短暂松开他,他干脆抬手晃动,示意不是害怕。
说话断断续续,“只是、在想象。”
“放心,一定比宝贝想象的还要有趣。”
须芥子都不知道董屹是在安慰他还是故意让他提心吊胆,好方便晚上活动。
心满意足扶着人坐起,董屹对于前世干过还要再干一遍的工作表示很是无聊,愉快决定今晚自己早好几个小时下班。
须芥子坐着缓了会儿,开口和董屹要体检报告。
董屹把两个人的报告都拿过来,“我的报告也没有问题。”
须芥子要自己全部看过一遍才肯放心。
他拿手机app扫着阅读,几十页的纸被定印成书册的样子,他听了一上午加中午才听完。
董屹倒是的确没有问题,最近睡眠状况似乎也比往常好,看来他那十五管血没白抽,起码悬着的心是可以落下了。
到饭点,董屹才打断认真听机械声的须芥子,“宝贝,我们吃饭。”
“好。”须芥子已经听完,其实之前没确诊贫血,董屹给他准备的饭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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