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罪大恶极也是分等级的。

    在两人收拾好前往晚宴的路上，有卖面具的摊子。白放星给自己挑了狐狸，又给霍弈川挑了个白虎。

    霍弈川付了钱，转身看见白放星已经戴上面具，红唇弯起，唇下的小痣在灯光下显得分外艳丽。

    单从下半张脸就能看出是个“佳人”。霍弈川想。

    这时，白放星转到他身边，灵活的手指绕过霍弈川的耳朵，为他戴上白虎的面具，退后两步观察着，轻笑道：“霍大哥是不是第一次遮住上半张脸？”

    和平时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变得更加神秘冷酷了。

    “嗯。”

    霍弈川确实第一次戴这种只遮住眉眼的半脸面具。他平时戴面罩纯粹是不喜欢暴露自己，但想要保持视野良好，又必须露出眼睛。

    不过，虽然挡住了部分视线，猫科的直觉仍然让他保持对外界的敏锐。

    见白放星笑得开心，也不知道在笑什么，霍弈川挑了下眉头，牵住白放星的手，蓦地将他拉近：

    “跟紧我，不要被别人拐走了。”

    高挺的鼻梁将面具顶起一部分，薄唇锋利而唇角上扬，看上去很帅气。

    白放星总往霍弈川嘴巴上瞥。

    他晚上想亲、不，想咬的，其实就是这个嘴巴。

    霍弈川其实很好亲。

    含住唇瓣之后，因为嘴唇太薄，他只要略微张唇，就保护不住口腔了。

    便可以深入探索。

    两人来到宴会入口，出示了邀请函，又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

    霍弈川面具下的目光警惕地扫过一堆看不清长相的宾客。

    白放星貌似困扰道：“霍大哥，你离我这么近，等音乐响起，我们跳开场舞怎么办呢？”

    “开场舞？”霍弈川蓦地转头看他。

    “对呀？我没和你说吗？”白放星说话间露出雪白锋利的牙齿，嘴唇轻轻抿了下，才恍然道：“哦，我好像确实没和霍大哥说，也没教霍大哥跳舞，怎么办？都怪我。”

    “……没事。”霍大哥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我会。”

    “你会？”白放星这回是真的惊讶。

    什么，他还以为自己可以引导霍弈川的舞步呢。

    “母亲以前是舞蹈学家，我……”霍弈川的嘴角似乎轻轻抽搐了一下，“我从小学了点。”

    此时两人已经步入宴会之中，找了个台子坐着。白放星更为惊讶了，“那就是说，霍大哥柔韧度很好？”

    “……”这话听上去有点奇怪，但霍弈川点头，补充，“不止舞蹈，武功也需要足够的柔韧度，否则很多招式做不出来。”

    “真厉害。”白放星想了想说，“我也学过一点舞蹈，不过似乎已经过时了，是剑舞。”

    “不过时。”霍弈川说，“很帅。”

    白放星羞涩地笑了，把发丝别去耳根之后，那美妙的风情看得霍弈川眼眸微深。

    为了掩饰想法，霍弈川端了杯红酒喝着，目光瞥去别处，却总会落在白放星身上。

    周遭也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边两个帅哥，慢慢有不少人挤了过来，霍弈川皱着眉头，把白放星半揽进怀里，没等他说话，白放星就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霍大哥，牵住我，我不会放开手的。”白放星笑道。

    霍弈川用力回握住他。

    这里的人都遮去了面容，一时之间不能看到凌诺他们等人的踪迹。

    白放星能开天眼，看见他们都散落在各处观察着四周。另外……他居然还在角落看到了不得了的一对。

    王后和北野寻？

    这俩人居然牵着手在角落说话？

    还没来得及细想，音乐开场，霍弈川对他伸出了手，银发蓝眼，姿态冷峻，犹如一个英俊的骑士，“来吧。”

    宴会人多，大多数又都是贵族，大家一要跳舞，就得施展开空间，这就难以避免地会和陌生人有身体接触。

    于是，霍弈川从跳舞开始，全程和白放星紧贴着。

    白放星倒是没什么意见。

    但霍弈川忘了，男人就是男人，和自己喜欢的人距离上气息相融，身体上紧紧相贴，磨蹭来磨蹭去，是很容易有反应的。

    等霍弈川意识到的时候，身边很多人都相拥着吻成了一团，而他和白放星刚好站在中间，显得相当突兀。

    不过也还好因为这个，他的反应没有人发现。

    ——除了白放星。

    白放星似乎很意外，抱着霍弈川的腰，凑到他耳边轻声道：“霍大哥，你真的好敏感。”

    “……这很正常。”霍弈川气息还算稳定。

    但周遭已经有人开始往隔间走了，有些还很明显是和别人的伴侣一起。

    “真的吗？”白放星的呼吸冲击着他的耳廓，又轻轻摸了摸他的腰，低声道，“我一摸这里，霍大哥的肌肉就会收缩一下……正常人也会这样吗？”

    ……当然不会。

    是喜欢你才会这样。

    霍弈川有些微恼地看了他一眼，不回答。

    但他今天穿着合身的西装，自己的本钱也不小，反应稍微有点明显，这四周又没有遮挡物……

    霍弈川不想被当成变态。

    这时，白放星牵着他，往隔间的方向走去。

    身边都是激吻的、恨不得下一秒结合的情侣。霍弈川的脑子空白了一瞬，可确实也没想到别的方法，只能跟着白放星的步伐，又在其他人撞过来时，把alpha护在怀里。

    找到一间空的房间，白放星将门锁上，忍不住笑：“霍大哥，你好像那种翅膀很长、毛很厚的鸡妈妈。”

    霍弈川：“？”

    霍弈川笑了一声：“那你就是我的蛋宝宝。”

    隔间空间不大，但有一张床，霍弈川不去看那张床，薄唇轻轻呼出一口气，道：“让我待一会就好。”

    “我在这里，霍大哥还要自己解决吗？”

    白放星顺手将霍弈川按在床边，摘下面具，看向霍弈川无可躲藏的地方，“我可以帮霍大哥的。”

    “不用，自然就——”

    没等他说完，白放星就两手一放，把他的布料全部弄下去了。

    霍弈川低头看了看，面无表情：“……其实你可以只拉拉链的。”

    白放星无辜道：“哎呀，霍大哥不早点说。”

    白放星的行为，估计是因为昨天自己也强迫性地帮他了。

    直到白放星的手放上来，霍弈川尽力忽略不对，握着白放星的肩膀，低着头喘着气。

    其实。

    白放星帮霍弈川，不仅是因为霍弈川在宴会上这样尴尬，还有他从很早之前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霍弈川后面会……。

    这太稀奇了。第一次见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弄错了。

    可是山洞里那一次，他也看见了。

    当时并没有太在意，毕竟只是单纯的帮助而已。

    之后就没有什么机会看见了，白放星刚刚才想起这样一回事。

    一时间，好奇心和探索欲占据上风，他把霍弈川弄出来，退后几步，趁着这个姿势去观察。

    ——果然。

    白放星蹭到霍弈川身边，轻轻道：“霍大哥。”

    这个语气让霍弈川一个激灵，瞬间想到无数个非常不妙的回忆，当即从贤者状态睁开眼睛，凌厉地看向白放星：“……怎么？”

    又对什么好奇了？

    还能有什么让他好奇的？

    “嗯……”白放星不好形容，上翘的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霍弈川两眼。于是他选择了用行动来表达，蹲了下来，手指轻轻抵在口，戳了戳。

    “霍大哥的这里，怪怪的。”

    霍弈川的瞳孔一瞬间变成了竖瞳，他难以置信地看看白放星，又看看自己，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不自觉地把后露给了白放星，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咬着牙沉声道：

    “拿开。”

    “霍大哥，不要讳疾忌医，”白放星蹙眉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alpha这里流……是因为某种病。”

    “我没病。”霍弈川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他克制住呼吸，诱哄道，“听话，放开。”

    他自己都没碰过那里。

    白放星看了看他的竖瞳，心想着霍弈川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真的不可以吗？我真的——”

    霍弈川甚至能感受到白放星说话间居然向前了几分，立即道：“你很好奇，但是我真的没事，我体质天生这样，真的。”

    “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增生吗？”白放星奇道。

    “没有。”

    “那我单纯摸摸可以吗？”白放星真诚地看着霍弈川。

    他能感受到，在说话的时间，这里似乎更加……了。

    白放星辟谷多年，自然不可能会有这种情况，而霍弈川，据他所知，3s级alpha的身体本身就是杀器，食物进入肠道会被彻底搅碎，只有水分流出，也相当于变相的辟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