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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云灿(郑隶):[??时间怎么那么赶?]
白意灵(牧翠桃):[是啊,怎么这么赶?]
孔修威(古黎):[???]
[……]
倪广宏(导演):[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我们的剧早就审好了,就等上线。按照原来的时间,《梨花台》正正好和《锋渡》撞档,为避免炮灰,还是早点播吧 e=(′o`)))]
白意灵(牧翠桃):[不能延迟吗?]
童云灿(郑隶):[估计不太行,再等就到春节档了。]
白意灵(牧翠桃):[。。。]
孔修威(古黎):[不止如此,华彩奖报名是十一月初,倪导,你是想冲一下吧?]
倪广宏(导演):[知我者古黎也(赞)]
倪广宏(导演):[我对咱们的《梨花台》有信心,肯定可以提名!至于拿不拿奖,顺其自然咯,反正报上了就不亏。]
童云灿(郑隶):[严肃学习倪导的人生价值观g]
白意灵(牧翠桃):[严肃学习倪导的人生价值观g]
孔修威(古黎):[严肃学习倪导的人生价值观g]
倪广宏(导演):[低调低调(压手)]
[……]
群内刷屏的不少,又看见倪导最后发的表情包,童云灿乐不可支。
确定好具体的宣传策略,童云灿退出群聊,拿出平板开始看很早之前王梓发给他的商业书籍。
由于《the fadg hour》的爆火,原始积累的时间比王梓预想的少了有两三年,原本不算很急的学习,如今也被迫急促起来。
好消息是,现在的童云灿完全不缺戏拍,他真正靠自己实现了剧本自由。
坏消息嘛
唉~
童云灿叹一口气。
事业迎来新进展的同时,他的学习,也迎来了更为广袤无垠的天地。
这几天,童云灿可谓是亲身体会了什么叫“学海无涯,越学越多”。
尤其……
他理解不了啊,真的理解不了,一直都半知半解、迷迷糊糊的。
他能看能读能背,就是……不懂。
再次很快阅读一遍,童云灿没招了,童云灿认命了,童云灿捧着平板来到书房敲门,最终决定求助外援。
铛铛——
“进。”
书房的门被轻轻打开,一枚小脑袋探出来。
童云灿面上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周先生~现在你忙吗?”
这个称呼……
周延祺扬眉看他一眼,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童云灿很快来到周延祺面前,一屁股侧坐在他的双腿上,动作丝滑流畅,毫不犹豫。
周延祺抱住他的腰,捏捏他腰间的软肉,才懒洋洋问:“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童云灿脸颊蹭蹭他的颈窝。
软绵的触感裹着温热的暖意渗透肌肤,酥酥麻麻的,浅浅漾开,又浮起一层微妙的痒意。
怀中人软软的,总之,周延祺非常受用。
“确实有一点点小忙需要周先生帮我。”童云灿拇指和食指掐住一丢丢的距离,重音强调一点点,“就是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投资里面的知识门道啊?”
他清澈圆润的眼睛期待看着他。
周延祺:“……”
教学,又是教学。
他难得有点头疼。
教导周言慕的绝望画面还历历在目,他对教学,其实是有点ptsd的。
但……这还是老婆第一次主动过来寻求他的帮助,他总不能直接拒绝,毕竟,这对他不是什么难事儿……
周延祺纠结。
他久久没有说话,童云灿还以为不行,有点失落开口,“不可以么”
“可以!”周延祺斩钉截铁。
反正,再难教也不可能有他弟弟周言慕难教!
ps版本的boss他都通过了,更别说一个小boss,那肯定是轻而易举、没有任何挑战性。
见他答应,童云灿笑开,微微拖长了声调,“谢谢老公~”
“不用谢,小、滑、头。”
周延祺也拖长声调与他对视。
他习惯了童云灿的小机灵。
平日里喊他“延祺”,生气了喊“周延祺”,需要帮忙的时候喊“周先生”,得偿所愿喊“老公”,没得偿所愿便干巴巴道一句“好哦”,有点失落的走开,什么也不喊,然后就是后续一个小时完全不理他。
言归正传。
周延祺从童云灿手中接过平板,瞄一眼上面的书籍,问:“学到哪儿了?”
童云灿:“嗯其实我把书都看完了,还看了好几遍,就是全部一知半解的。”
周延祺:“……”
感觉是项大工程啊!
周延祺做好心理准备,把书翻到首页,“既然如此,那就从头开始吧。”
“好~”
不得不承认的是,教导老婆比教导弟弟舒心多了。
其一,老婆乖乖的,坐在一起心情就很愉悦。
其二,老婆的悟性比弟弟的好,还听得很认真。你能清晰感受到他确实听懂了,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成就感。
鉴于周言慕的恶魔调教,周延祺讲解知识点,完全是逻辑清晰、深入浅出,而且,善于举例。
童云灿能听得很明白,比书上晦涩又抽象的定义强一万倍,不,一万万万倍!
第一节课结束,周延祺很满意,童云灿也很满意。
讲完,周延祺喝一口水润润嗓子,点开目录,手指指向一个单元,说:“差不多讲到这里,你就可以尝试一些小点的投资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总要先试试看再说其他的。”
童云灿托着腮认真点头,“好,那我选好投资的项目后能拿给你参考吗?”
周延祺笑着摸摸他柔软的头发,“当然可以,我很乐意做你的参谋。”
月明星稀的夜晚。
一轮云雨过后,童云灿伏在周延祺软绵的胸膛,小口小口调整着呼吸。
他的手放在男人的心口处,感受着他稍显急促的心跳,有点昏昏欲睡。
周延祺撩过一边的薄毯,细细盖在两人身上。
他嗓音还带着餍足的哑,“灿。”
“嗯?”
“今年过年,你愿不愿意见见我的父母啊?”
周延祺小心翼翼觑着童云灿的反应和表情。
见家长?
童云灿迷糊的思绪瞬间清醒不少,他下巴抵住周延祺的胸肌,望向他的眼睛,有些不解,“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周延祺低低道:“不是突然,我很早就想问你了。但是前段时间你太忙,我就没有提。今晚记起来,就想问问你。”
童云灿思索一阵。
沉默无声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
周延祺像是一个被囚于赌桌的赌徒,骰子声声响,骰盅倏然停住,他望眼欲穿盯着骰盅里的结果。
“可以啊。”童云灿说。
“什,什么?”周延祺一时没反应过来。
童云灿重复一遍,“我说……可以啊,延祺,我愿意跟你回去。”
回应他的是被死死抱住的腰肢。
周延祺抱得很紧,仿佛要将他牢牢嵌入己身的血肉之中,童云灿呼吸都有点困难。
青年高高后仰着脖子,“周延祺,你松开点儿,我快喘不过气了。”
好一阵,周延祺才终于松了臂膀,让童云灿安稳枕在他的臂弯,亲亲青年的鼻尖。
童云灿缓一会儿,指尖不确定在周延祺的腹肌上画着圈圈,“你确定我们今年见家长?”
“嗯,我确定。”周延祺下巴蹭两下他的额头,“乖乖,你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童云灿:“倒也不是顾虑,只是……见家长,是很正式的场景吧……”
“别担心,你会很喜欢我的父母的。”周延祺有这个信心。
“那万一你的父母不喜欢我呢?”
“不会的,他们超级喜欢你。”
童云灿不信,“你这只能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根本不作数的。”
突然,童云灿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他猛地坐起来,严肃看向周延祺,问:“你跟你的父母出柜了吗?”
“这很重要,没透底的话,我很容易被轰出来的,你也有可能被打。”
童云灿煞有其事点点头,“我这边的话,王子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你也见过他。真的论辈分”
童云灿笑一下,“周先生,你该叫王子哥哥欸~”
栖时
童云灿手臂撑在周延祺肩膀两侧,微微俯身看他。
这两个月,因为忙,也因为想尝试一个新发型,童云灿没去理发,只前天,让造型师帮忙修了修,没动长度。
半长不长的发丝垂落在周延祺脸颊,发丝的尾部一点点挠过,有点痒。
周延祺抬手,帮青年把散乱的一缕缕头发撩到耳后。
童云灿晃晃脑袋,几缕发丝再次垂落,“周先生,你还没说呢,跟我去见家长的话,你要叫王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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