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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热血上头,两眼放光。
“斯国一!”
“师傅连骂人都能救命!”
“这招我必须学!”
“你敢学试试!”
玖辛奈一巴掌拍在鸣人后脑勺上。
鹿久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分析。
“从战术角度讲,这确实是一种极佳的心理干预手段。”
“以高强度的语言攻击,强行打断施术者的自毁倾向,夺取节奏控制权。”
现实中的悠夜坐在椅子上,捂住脸,崩溃出声。
“鹿久先生,求你别把我的嘴贱写进战术教材,我还要脸。”
光幕里,悠夜骂到嗓子发哑,最后把脸埋进鼬的肩膀,闷声说了一句。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死。”
鼬反抱住他,勒得骨头作响,低低回了一声。
“你也是。”
月光顺着破损的屋顶落下,照亮了供桌前交叠的影子,也照亮了那张染血的婚书。
光幕上方,命运旁白缓缓浮现:
【迟到七年的婚礼,没有宾客,没有祝词,只有两个都不肯松手的人。】
这行字一出,观影席上再次陷入沉默。
那张最初只被当成求生道具的婚书,在过去的七年里,却是鼬唯一承认过的、未来还在的凭证。
气氛沉重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鸣人凑到鹿久身边,压低声音,但全场都能听见。
“鹿久大叔,所以师傅和鼬哥这算什么关系?”
鹿久双手交叉,眼神极其冷静,用汇报军情的口吻说道。
“从事实结果看,属于双向濒死救援绑定关系。”
“从宇智波族规看,婚书已由族长盖章,合法有效;从情感结构看……”
他顿了顿,吐出七个字。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噗!”
犬冢一族族长一口水喷了出来,死死捂住嘴,肩膀疯狂耸动。
秋道丁座默默掏出薯片,“咔嚓咔嚓”嚼得飞快,眼睛瞪得溜圆。
山中亥一压低声音,跟旁边人咬耳朵。
“这瓜太顶了,我得拿卷轴记下来。”
全场窃窃私语,像开锅的水一样炸开。
从敬畏到吃瓜,只用了短短三秒。
悠夜拍案而起,指着鹿久。
“鹿久先生!”
“你堂堂木叶智囊,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民间八卦的词来总结我和鼬的羁绊?!”
鼬坐在他旁边,偏过头,神色平静地补了一刀。
“很准确。”
悠夜僵在原地,转头瞪着他。
“你闭嘴。”
鼬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在宽大的袖袍掩护下,准确地扣住了悠夜的手指。
十指交缠,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悠夜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放弃了,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微红,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光幕。
光幕的画面最后定格在神社废墟中,那张浸透了血迹的婚书上。
各方势力心思各异。
长门沉默地看着鼬眼中的轮回眼,目光深邃。
小南低声呢喃。
“人对命运的抵抗,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佐助低着头,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看着光幕里那个鲜活的哥哥,心底的亲近与疏离绞杀在一起,撕扯得他快要发疯。
水门则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这段经历提前发生,如果有人能早点看穿鼬的自毁倾向,灭族之夜的悲剧,或许根本不会发生。
就在众人以为这段长达七年的孤灯岁月终于要落幕时。
观影空间上方,那条一直缓慢攀升的情绪结算槽,在经历了震撼、心疼、爆笑和极度社死后,终于“叮”的一声。
彻底满格。
第三格积分槽猛然亮起刺目的幽光,整个空间剧烈震颤。
悠夜脸色一变,嘴里的吐槽卡在喉咙里。
“不是吧,又来?”
光幕瞬间黑屏。
紧接着,一行冰冷、猩红的文字在黑暗中浮现:
【特殊事件触发——命运回放。】
【将投放一名关键观影者,进入原始。】
悠夜猛地站起身,心里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等等,系统,什么叫投放?!”
下一瞬,他身旁的椅子空了。
宇智波鼬,凭空消失。
鼬神点头,全族炸锅
光幕重新亮起。
画面定格在木叶58年,夏。
南贺川神社。
闷热的空气,发烫的石板路。
树丛后的石灯笼旁,站着十五岁的宇智波悠夜。
他脸色发白,双腿微颤,内心显然正在进行“脸和命哪个重要”的终极抉择。
现实观影席瞬间沸腾。
鸣人指着光幕大喊。
“来了来了!”
“师傅人生巅峰的开端!”
佐助脸色铁青。
“这算哪门子巅峰?”
“丢人现眼。”
现实中的悠夜浑身一僵。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空椅子。
“不对。”
悠夜声音拔高。
“重播就重播,鼬人呢?!”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没有回应。
光幕上方,一行猩红色的文字缓缓浮现:
【特殊事件:命运重置。】
【投放目标:宇智波鼬(保留当前实力与记忆)。】
水门眼帘微垂,目光瞬间锐利。
长门双手交叠,轮回眼锁定光幕中的那道暗部身影。
观影空间不再只是播放过去。
它把一个拥有超影级实力、带着七年死别记忆的宇智波鼬,直接砸进了当年那个最荒唐的命运节点。
光幕中,少年悠夜已经做出了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拿出英勇就义的架势,字正腔圆地吼出那句载入宇智波黑历史的名言。
“宇智波鼬!我喜欢你!从你在忍者学校毕业那天起,我就一直默默注视着你!”
“请你认真考虑和我交往!我是认真的,绝对没有开玩笑!”
声音洪亮,震彻南贺川。
树上的蝉鸣戛然而止。
远处屋顶上,根部暗哨手中的炭笔“咔嚓”一声断裂。
现实观影席里,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们集体低头。
有人肩膀剧烈抖动,有人用咳嗽掩饰笑意。
美琴转过头,看着现实中的悠夜,语气温柔。
“声音很洪亮,底气很足。”
悠夜双手捂住脸,顺着椅背往下滑。
“伯母,求您别夸了,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第二次公开处刑,社死值直接拉满。
光幕里,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那个穿着暗部制服的少年鼬身上。
按照原始命运线,他应该冷漠试探,或者直接无视。
但此刻的鼬,站在石阶下,没有动。
他抬起眼帘。
黑色的瞳孔深处,极快地闪过一圈淡紫色的波纹。
只是一瞬,便被他压制下去。
“他保留了力量。”
长门声音极沉。
“轮回眼。”
水门点头,语气凝重。
“不仅是力量。”
“他带着这七年的所有记忆,站在了那个什么都没发生的。”
光幕中,鼬动了。
他没有理会旁边惊掉下巴的中年族人,也没有看远处树冠里潜伏的暗部。
他一步一步,走到少年悠夜面前。
距离拉近到半米。
少年悠夜咽了一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试探和杀意。
鼬抬起右手。
悠夜本能地闭上眼,准备挨揍。
两根手指轻轻点在悠夜的额头上。
力度极轻。
鼬看着眼前这个鲜活的悠夜,平静开口。
“好。”
全场一瞬间静得可怕。
少年悠夜睁开眼,满脸呆滞。
“……啊?”
鼬收回手,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四周。
“我同意。”
静。
死一般的静。
远处的神威空间夹层内。
灰暗扭曲的石柱上,戴着虎皮面具的带土正准备观察鼬的动向。
听到这句话,他右脚直接踩空,身体猛地往前栽去。
带土一把抓住石柱边缘,稳住身形。
面具后的独眼瞪得极大,透着十足的荒谬。
“这算什么?”
带土咬牙切齿。
“宇智波一族已经疯到这种地步了?”
远处屋顶上,根部暗哨手一抖,刚写了一半的情报记录本直接撕裂。
“暗部队长……同意了?”
暗哨喃喃自语,彻底丧失了情报处理能力。
现实观影席,炸了。
鸣人双手抱头,满脸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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