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抽你们。”

    惨叫声响起，根部残党的查克拉被反向拖入阵眼。

    佐助身上的锁链一根根崩断。

    一名暗部从破开的通道冲入，一把抱住佐助往外撤。

    佐助却死死盯着鼬。

    “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鼬的身体一僵。

    十藏从碎墙中爬起，吐出一口血。

    “战斗时分心，可是会死的。”

    他挥刀再斩。

    鼬转身。

    天照！

    黑炎瞬间吞没斩首大刀，也吞没了十藏半边身体。

    十藏低头看着胸口的黑火，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

    “真狠啊……”

    黑炎烧穿了他的身体，斩首大刀沉重坠地。

    晓组织第一名追兵，死。

    鼬的眼角鲜血狂涌，视野开始大面积发黑，赤红须佐剧烈晃动。

    悠夜脸色一变，瞬间闪到他身侧，一把抓住他的肩。

    “停手。”

    鼬低声道。

    “还没结束。”

    “我说停手！”

    悠夜手指扣得很紧。

    “你再烧下去，眼睛就彻底废了。”

    鼬的视线越过他，看向佐助离开的方向。

    “佐助……”

    “卡卡西的人带走了他，证据也送出去了。”

    悠夜盯着他。

    “人救到了，别在这给我表演原地殉道。”

    大蛇丸身形缓缓后退。

    “真是感人啊！”

    悠夜看都没看他，右眼一转。

    阿夜诃志！

    他瞬间闪现到大蛇丸面前，木刺捅入大蛇丸喉咙。

    大蛇丸化作蛇蜕飞速退走。

    “悠夜君，我们还会再见的。”

    蝎也收回了傀儡。

    “情报足够了。”

    两人撤得极度干脆。

    晓不是根部死士，绝不在不划算的战场硬拼。

    实验点开始坍塌。

    悠夜扶着鼬冲出地面。

    冰冷的雨水砸下来，冲掉鼬脸上的血，却冲不掉他眼底的黑暗。

    鼬失明了。

    远处，暗部带着佐助消失在林间。

    佐助最后回头的眼神里，有恨，也有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废墟深处。

    带土从碎石中缓缓站起。

    半边面具已经碎裂，露出下方那张布满狰狞疤痕的脸。

    他伸手摸了摸面具上那个清晰的鞋印，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时空间忍术……竟然在我之上？”

    多少年了？

    自从波风水门死后，再没有人能把他逼到连虚化都来不及开的屈辱地步！

    他盯着悠夜消失的方向，雨水冲刷着脸上的血痕。

    白绝从地面浮出：“要追击吗？”

    带土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背对着一片狼藉的废墟，那只露出的右眼平静得让人胆寒。

    “是时候了。”

    暴雨中，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透着极致的狠戾。

    “去找卡卡西，拿回我的眼睛。”

    永恒之眼，婚书未签

    雨下了一整夜。

    边境山脉深处。

    一座被木遁根须彻底焊死的山洞里，火苗跳动。

    洞口外，密密麻麻的根须交错成墙，把雨线、气味、全都挡在外面。

    洞内地面铺着几层干燥木片，临时搭出的封印阵纹还在缓慢流转。

    鼬靠着岩壁坐着。

    他的眼睛睁着，却没有一丝焦点。

    血迹从眼角一直干涸到下颌，留下一道刺眼的暗红。

    悠夜蹲在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这是几？”

    鼬声音很淡：“无聊。”

    “答错了。”

    悠夜干脆利落地收回手。

    “这是二。”

    “你现在连二都看不清，情况很严重。”

    鼬没接话。

    悠夜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他盯着鼬那双眼睛。

    曾经能把敌人强行拖进月读的深渊，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死气。

    这不是普通的疲惫。

    是万花筒被榨到了极限。

    悠夜看着他那双失去焦距的万花筒，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些。

    “你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吧。”

    火堆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鼬没有否认，只是偏过头。

    他那空洞的视线望着洞口，仿佛还能穿透木遁屏障，看到被暗部带走的佐助。

    “佐助安全了吗？”

    “卡卡西的人接走了，证据也送出去了。”

    悠夜一屁股坐到他对面。

    “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佐助，是你自己。”

    鼬低声开口。

    “我还能战斗。”

    “对，你当然能。”

    悠夜深以为然地点头。

    “你再强开一次须佐，我就能直接在这给你挑个风水宝地办头七。”

    鼬：“……”

    悠夜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特制木盒，单手挑开盒盖。

    幽绿色的光芒从封印纹里溢出，瞬间照亮了半边山壁。

    止水右眼静静悬在封印液中。

    鼬的呼吸停了一拍。

    下一秒，停在枝头的那只乌鸦扇动翅膀飞下，落在了鼬的膝盖边。

    它左眼的位置，一点猩红缓缓亮起。

    止水左眼。

    两只曾被生生拆散的万花筒，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隔空共鸣。

    一股古老而强大的瞳力波动在空气中荡开。

    【叮！】

    系统面板弹出。

    【检测到完整止水双眼。】

    【检测到目标：宇智波鼬，万花筒损耗严重，瞳力濒临崩溃。】

    【检测到宿主：宇智波悠夜，具备完美仙人体，万花筒损耗可自行修复。】

    【隐藏路线确认：可解除非血亲永恒化限制。】

    【当前资源仅足够一人优先进化。】

    【选项一：宿主进化永恒万花筒。】

    【选项二：指定宇智波鼬进化特殊永恒万花筒。】

    悠夜看着面板，眉头挑得老高。

    好家伙，系统这次居然不当谜语人了，直接把外挂送到手边？

    鼬虽然看不见系统，但敏锐地察觉到了悠夜呼吸频率的变化。

    “怎么了？”

    悠夜啪地一声合上木盒，语气那叫一个随意。

    “没啥，就是发现我这人今天手气不错，准备消费一波。”

    鼬沉默了两息，声音出奇的平静。

    “止水的眼睛，你留着。”

    悠夜抬头：“嗯？”

    “你比我更需要它。”

    鼬一字一顿地说道。

    “带土已经盯上你了。”

    “佩恩的作风我也清楚，他必定会出手。”

    “还有大蛇丸、蝎，甚至是木叶高层……”

    “你现在是所有人的目标。”

    悠夜看着他。

    鼬继续说：“你有木遁，有空间瞳术，有仙人体。”

    “如果得到永恒万花筒，你活下去的机会最大。”

    山洞里安静下来，连雨声都显得遥远。

    悠夜忽然笑了。

    “合着你瞎了，让我去替你带孩子看佐助？”

    鼬的手指猛地收紧。

    悠夜把木盒直接推到他面前。

    “指望我给他开家长会吗？”

    鼬动了动嘴唇，却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悠夜凑近了一点，满脸写着欠揍。

    “鼬先生，你也不想你的弟弟出事吧。”

    鼬猛地抬头。

    那双失焦的眼睛明明看不见，却仍然压出一股寒意。

    “宇智波悠夜。”

    “在这呢。”

    “为什么？”

    悠夜眨眼。

    “什么为什么？”

    鼬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种滴水不漏的平静。

    山洞里的火苗被查克拉压得低伏。

    鼬扶着岩壁站起来，空洞的视线死死锁定悠夜的方向。

    “止水右眼是你的保命底牌。”

    “永恒万花筒能让你实力产生质变，甚至触碰到传说中的轮回眼。”

    “你比谁都清楚后面的路有多难走，要杀你的人有多少。”

    “为什么把它给我？”

    悠夜被问得沉默了一瞬。

    也就一瞬。

    他立刻露出熟悉的笑。

    “投资未来的幸福生活啊。”

    鼬没有接话。

    悠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

    “再说了，我有完美仙人体，血厚抗造。”

    “区区万花筒的消耗，对我来说就跟喘气一样简单。”

    他避开鼬的视线，低头开始拨弄地上的封印阵纹。

    “但你不一样。”

    “你这双眼睛，要是再不找个外挂续一下。”

    “真就要当场报废了。”

    鼬站在原地。

    他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