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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贸然现身,只是在心里疯狂划重点:
【震惊!大小姐居然和九尾妖狐有了食物交易!】
而在更高处的屋脊阴影里。看完这出好戏的暗部新人,捏着笔杆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过了良久,他才在绝密档案上写下极其诡异的一笔:
【目标疑似掌握新型话术体系。今日首次运用“规则压制”解救日向宗家嫡女,全程情绪稳定,甚至有点游刃有余。】
两个小孩以为这只是一场半个豆沙包的联谊。
却不知道,这波离谱的“请客”,已经被多方势力脑补成了木叶新一轮的政治风暴。
旗木五五开上线查岗,苟命老六差点破防!
火影楼的走廊里,暗部新人捧着报告站了好一会儿。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儿童街头纠纷记录。
鸣人没暴走,没伤人,甚至还帮了日向家的大小姐。
按常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丢给值班长归档就行。
可值班长死死盯着“三步距离”“先问负责”“不主动产生肢体冲突”这几行字,手指在纸面上停了半天。
“你跟我来。”
暗部新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片刻后,报告被送进了火影办公室。
除了叼着烟斗的猿飞日斩,办公桌前还靠着一个银发上忍。
一身常规马甲,护额斜拉着盖住左眼。手里还捧着一本《亲热天堂》,看封皮就不像是个正经人。
旗木卡卡西。
认出这位杀神的瞬间,暗部新人立刻绷紧了后背。
卡卡西随手接过报告,右眼半耷拉着,透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慵懒,但翻页的速度却很慢。
先看过期牛奶事件的简报,再扫过今天的公园冲突记录。
视线落在“三步外停下”时,他翻书的手指顿住了。
看到那句“谁负责欺负她”,他“啪”地合上了《亲热天堂》。
那只露在外面的死鱼眼,彻底没了困意。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把烟斗磕了磕。
“怎么看?”
卡卡西没马上吭声。
他把报告往桌上一扔,修长的手指点在几行关键记录上。
“三步距离。”
指尖往下移。
“先问负责。”
再往下。
“不主动产生肢体冲突。”
最后,手指稳稳按在“拿到物品立刻撤退”和“食物五五分账”上。
“这不是凑巧,这些行为已经串成了一套严密的防沉迷……咳,防背锅流程。”
暗部新人没忍住抬起头。
卡卡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绝不是小鬼头的恶作剧。一个五岁的孩子,脑补不出一套这么熟练的规则规避体系。”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猿飞日斩叼着烟斗,没吸。烟雾顺着斗口袅袅升起,挡住了他眼底的深邃。
“那是暗部的路子?”
卡卡西斜了他一眼,眼底似有追忆一闪而过。
“不像。”
这两个字,让暗部新人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卡卡西把报告翻回摊贩对峙那一页。
“暗部确实会教怎么贴近目标、寻找视野死角、规划撤离路线。”
他点了点“谁负责”三个字。
“但没人会教这种街头混混拉仇恨的问法。”
猿飞日斩缓缓吐出一口浓烟。“怪在哪?”
“太野路子了。”
卡卡西把报告推到桌子中间。
“教他的人,根本不在乎招式漂不漂亮,也不在乎什么忍者风度。这套理论的核心就俩字——甩锅。”
他顿了半秒,像是在无数碎片情报里抽出了一根线头。
“每一步,都是在极限降低自己被牵连的风险。”
“这更像是一个把求生欲点满、极度怕死的老油条教出来的保命圣经。”
极度怕死的老油条?
猿飞日斩夹着烟斗的手指微微一紧。
几天前,那个金发小子在街口仰头喊着“前辈”的画面,再次在老人脑海里重播。
他没去强行盘问鸣人。
也没让暗部去把废弃区掀个底朝天。
桌上的报告被他拿起来,轻轻合上。
“暂时别去刺激鸣人。”
值班长低头领命。
猿飞日斩看向卡卡西。“你亲自去远远盯着点。”
卡卡西把《亲热天堂》重新揣回忍具包,眼神又恢复了那种仿佛随时会睡着的散漫。
“短期盯防?”
“只看,不碰。”猿飞日斩把烟斗搁在桌角,“我要搞清楚,这个藏在暗处的‘前辈’到底是敌是友。”
“懂了。”卡卡西点点头。
……
下午的阳光有点晃眼,木叶西侧的旧街区里,鸣人正哼着严重跑调的小曲往外溜达。
这小鬼压根不知道,自己身后已经跟上了一个暗杀界天花板级别的银发上忍。
那半个沾着泥点子的豆沙包,被他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当宝贝一样揣在怀里。
这可是今天的战利品,更是公平交易来的!
前辈知道了,肯定得夸自己一句“格局打开了”吧?
一想到这,鸣人的嘴角简直要咧到耳根子。
他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棉花,路过一个小水坑时,还刻意起跳跨了过去。落地后检查了一下鞋底没沾泥,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条街外的屋顶上,卡卡西正猫着腰。
距离拉得极远,普通暗部这会儿估计已经在盯鸣人的鞋跟了,但卡卡西不同。
他的视线,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沿着鸣人的视线轨迹一路切过去。
鸣人走到岔路口,眼神先往左边摊位扫,再往右边屋檐瞥。
路边但凡有个戴木叶护额的忍者经过,这小子就会不动声色地提前半步变道。
要是碰上个缩在墙角的陌生流浪汉,他马上把怀里的东西死死捂住,但脚下频率半点不乱。
卡卡西越看,右眼里的笑意越冷。
笨拙。
这小鬼的动作充满了生搬硬套的笨拙。
但在这种笨拙底下,绝对有一套被人在耳朵边念叨了无数遍的“生存铁律”。
同一时间。
废弃区最高的断墙后面,宇智波悠夜正拿一块破布搭在脑袋上装死。
表面上看,他就是个靠捡垃圾苟命的底层丐帮,实则“无相之瞳”已经把感知雷达开到了超频状态。
突然,感知网边缘撞进了一团极度凝实的查克拉。
那种锋利感,简直像有人拿苦无在他后脑勺上刮痧!
“卧槽!”
悠夜差点把手里的破布当场撕了。
“旗木卡卡西?!”
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
三代老头你不讲武德啊!我特么在废铜烂铁区玩新手村发育,你直接把王牌打野摇过来蹲我个青铜?!
悠夜大气都不敢喘。
对付根部那些流水线刺客,他还能玩玩信息差。
但卡卡西这逼不一样,这货的脑子加上那颗被带土开了光的左眼,完全是个超规格的挂逼兼神探。
毒蛇咬人,草丛好歹还会晃一下。
这货就是把无影手术刀,一刀拉下来,你可能还在好奇自己内脏长啥样。
悠夜假装被破布上的霉味呛到,翻了个身,顺势泥鳅一样滑进了断墙死角。
流浪汉伪装?直接报废。
出去给鸣人使眼色?嫌命长。
甚至如果鸣人在这附近转悠半天不走,露出那种“等接头人”的表情,今天都得被一锅端!
悠夜捏着手印,心里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
“三代老头,算你狠……”
画面转回街面。
鸣人的小曲还在继续。
他溜达到了那处旧墙角附近,没有停留,只是大老远用余光瞥了一眼。
原本堵住墙砖缺口的泥巴,这会儿已经干透了。
昨天那个姿势诡异的流浪汉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鸣人脚下稍微顿了半拍,随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溜达。
而在鸣人走远后。
屋檐下的一片阴影里,卡卡西像一片落叶般无声无息地飘落。
他没再去管鸣人,而是径直走向了那处旧墙。
看着那块补得过于刻意的泥疤,卡卡西蹲下了身。
旁边的砖缝边缘,有着极其细微、像是被粗糙手指反复摩擦过的光滑感。
地上的碎石子乱七八糟,但在懂行的人眼里,这显然是刚刚被人强行扫乱的现场。
卡卡西伸出戴着露指手套的手,抠下一点泥痕。
表面确实干了。
但手指捻动时,核心却透着一股新鲜的湿润感。
被清理的时间绝对没超过半个时辰。
卡卡西站起身,目光如电般扫向废弃区深处,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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