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页
乖乖等我。
那天晚上,沈既承觉得裴凛好凶,而且特别爱咬他,牙齿磨着他的耳坠,声音低哑,“宝贝,不要爱上别人,只能爱我一个。”
沈既承被折腾的迷迷糊糊,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嘟囔,“我什么时候爱上别人了。”
这不是栽赃吗,他可是清清白白的。
裴凛却没解释,牙齿咬着他的脖颈,“以后也不行……只能爱我一个。”
“不准摸别人的腹肌。”
“不准给别人下药,就像当初你对我那样对别人,不可以。”
此时的沈既承都快睡着了。
偏偏裴凛不乐意,带了些力度咬了一口沈既承的锁骨,到底是有些疼的。
沈既承不情愿地睁开眼,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干嘛呀……”
裴凛眼底晦暗,“答应我。”
沈既承拿脚踢了踢裴凛,嘀咕道,“知道了……不会摸别人的腹肌的。”
原以为这样就行了。
却没想到,裴凛再次化身为狼,俯身堵住了沈既承的唇,分明没想过要他能够好好睡觉。
沈既承:“!”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这一周时间里,沈既承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有苦难言。也终于明白裴凛为什么把北山墅的佣人给遣散走了。
用裴凛的话来说,就是两个人的二人世界无人打扰。
可对于沈既承来说,那就是灾难。
整个北山墅的各个角落,裴凛都没放过,沈既承的嘴唇肿的不像话。
若是以前,裴凛绝对不会忍心。
但是这次,裴凛不仅忍心下手,甚至还在他的锁骨处重重咬了一口,沈既承深吸了一口冷气,疼的蹙眉。
想要推开裴凛却被对方按住肩膀,
“宝贝,忍一忍。”
沈既承撇了撇嘴,但到底没有再退,既然裴凛喜欢咬,那就让他咬吧。
锁骨处传来一丝丝刺痛,沈既承能够感觉到裴凛咬破了他的皮肤,甚至将他的鲜血给吮吸干净。随后缓缓放开了他。
裴凛看着锁骨处印出鲜红的咬痕,上面的伤口溢出血迹,他终于满意了。
“疼吗?”他问沈既承。
沈既承起身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锁骨处的咬痕,撇了撇嘴,“你最近不会是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所以要来咬我吧?”
裴凛失笑,从后面搂住沈既承的腰,“嗯,喜欢咬你。想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裴凛的占有欲好像比之前还要严重,沈既承纵容地耸了耸肩,“那你咬呗。”他拉开另外一侧肩膀,“这里锁骨还能再印下一个。”
他以为是裴凛病情发作了。
但裴凛只是笑了笑,将他的衣衫拉起来,“不了,一个就够了。”
“再咬下去,怕你疼。”
沈既承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左肩有些红肿的咬痕,皱眉道,
“可千万别留下疤痕啊……那可太丑了。”
裴凛晦暗的目光落在沈既承肩膀上,声音低哑,“我倒是还挺想它能留着……”
沈既承歪着脑袋:“嗯?”
裴凛压下眼底晦暗情绪,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这样,就代表着你永远都属于我。”
沈既承抗拒地撇嘴,“不要,太难看了。”
对此,裴凛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那天晚上,裴凛把沈既承欺负狠了,以至于沈既承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忿忿不平地嚷嚷要回家。
无论裴凛怎么劝说,怎么哄着人,沈既承都不听,他赤着脚站在沙发上,一脸控诉瞪着裴凛,
“我才不信你说的话!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说好的只有一次一次!结果呢!!骗子!”
裴凛好笑又无奈,“真的,这次不骗你。”
但沈既承不相信。
最后裴凛还是答应送沈既承回家。
只是再离开北山墅的时候,裴凛将钥匙递给了沈既承,笑着说,“钥匙给你,以后想来就来。”
沈既承没有拒绝,接了过来,晃了晃钥匙嘀咕道,“现在不也是想来就来么,反正佣人在家,要不要钥匙都可以。”
裴凛眼底神色暗了两分,他没说什么。
沈既承也只是随口一说,便将钥匙放在口袋里。
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他歪着脑袋,看向裴凛,“裴书礼呢?我给他发消息他都没有回复。”
裴凛掌控着手里的方向盘,缓缓说道,“他出去散心去了,估计过段时间会回来。”
对此,沈既承心里也明白,便没再问,心里打算等裴书礼回来之后,再去找他。
裴凛的车停在沈家门口,沈既承正打算下车,扭头却看见裴凛盯着自己看。
他顿了顿,随后毫不犹豫扑过去,吻上了裴凛的唇,眼里闪烁着亮光,他解释道,
“这两日周末,我大哥在家,等过工作日我大哥去公司了我再来找你。”
裴凛滚了滚喉咙,最后还是没忍住按着沈既承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最后终于放开了沈既承。
酒馆。
角落的位置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裴凛面前的酒杯空了许多,他有些醉了,手支撑着脑袋,有些不清醒。
沈砚禾却没有碰自己面前的酒杯,只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裴总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这次是因为……”他没说具体。但心里隐约有了猜想。
裴凛抬起眼眸,缓缓出声,“ 因为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只是很多事我不放心。”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想拜托你。”
这话让沈砚禾蹙了蹙眉,直觉有种不好的预感,当裴凛说了什么之后,沈砚禾那种不好的预感得到了验证,他眉头紧锁,
“你不怕他恨你吗?”
裴凛嗤笑一声,像是自嘲笑了笑,“恨吧,总比他来见我一次,就受伤一次好得多。”
沈砚禾沉默了。
“倘若结局不如你意呢?承承若是最后爱上别人了呢?你会后悔如今的选择吗?”
裴凛却勾唇笑了笑,只是眼底没多少笑意,甚至带着些偏执的阴郁
“爱上别人?”
“我可不会让他有这种选择。”
“倘若真的爱上别人,我一定会把他绑起来,锁在家里。”
沈砚禾蹙起眉头,“你疯了。”
裴凛闭上眼睛仰头,
“是啊。”
“所以……他最好乖乖等我。”
他在哪
沈砚禾久久没有说话,现在事实摆在这里,倘若裴凛不这么做,他们就不可能有在一起的可能。
可是倘若裴凛真的那么做了……
甚至此事还要瞒着沈既承,他都无法想象,承承会有多生气,有多难过。
沈砚禾手指收紧,攥紧了酒杯,“我是承承的二哥,无论什么情况下,我都是站在他的这边。”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所以,无论以后他怎么选择,我只会站在他的那一边。”
对此,裴凛只是笑了笑,
“要的就是这句话。”
“好好看着沈既承,保证他的安全。”
沈砚禾答应了,就算裴凛不说,他心里也有数。
裴凛看了看手机时间,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他抬眸看向欲言又止的沈砚禾,直接道,
“有话就说。”
沈砚禾无奈笑了一下,指腹摩挲着酒杯,试探开口,“裴书礼好像回家了……”
这话让裴凛幽幽瞥了他一眼,“你很关心?”
沈砚禾装作轻松的模样笑了笑,解释,“他把我拉黑了,打不通他的电话。”
他答非所问,没有直接回答关不关心。
而裴凛无疑是讨厌沈砚禾的,毕竟人家才是沈既承的亲哥哥。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找上沈砚禾。
虽然讨厌归讨厌,可是对方也确确实实对沈既承好。
毕竟是承承的哥哥。
裴凛挑了挑眉,询问道,“裴书礼跟你表白了?”
虽然裴书礼很多事没有告诉他,可是有一些事是逃不过他的眼睛,裴书礼派人空运过来的那些白玫瑰,手底下的人已经汇报给了他。
认真想一想就知道,那些花送给谁,答案不言而喻。
只是没想到,才两天时间,裴书礼就怒气冲冲地回来了。
身上穿着白色西装,上面都染上了些鲜血,格外醒目。他一开始还以为那些血迹是裴书礼的,还叫来了医生,没想到裴书礼说不是他的,是沈砚禾的血迹。
他就没再管。
此时。
沈砚禾苦笑一声,“没……他没说出口。”
裴书礼自尊心强,这一点从他一直跟裴凛作对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甚至在他们关系缓和之后,裴书礼也不愿意跟裴凛低头。
沈砚禾说的那些话,无疑是戳到了他最生气的点,他怎么会继续表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