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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知道他的身份,不敢有异议,立刻退出包厢喊自家老板去了。
金老板在来之前,先把事情摸透彻了。
本来今天这个包厢只有三位少爷的,却莫名其妙多了个劳什子的赵总,金老板混迹娱乐场所多年,立刻琢磨过味来,叫来李经理——也是金老板的小舅子,厉声审问。
李经理被吓得立刻说了实话,还交代了收了赵总多少的好处。
“三万?”金老板拍他脑瓜皮:“才三万?傅先生高兴了,开瓶酒你都不止挣三万啊!”
“没t出息。”金老板斜了他一眼:“呸!”
“走!跟我道歉去!”
到了傅晏生等人面前,金老板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李经理偷偷摸摸地观察,感觉自己学到了。
金老板好一顿道歉,又装模作样地踹了李经理好几脚,李经理哭丧着脸又是好一顿道歉。
金老板从他兜里摸出银行卡,还给赵总,又把人赶走不说,还拉了黑名单。
但傅晏生冷着脸,一言不发,拿起酒杯,慢慢抿了口。
金老板头顶开始冒虚汗,他咬咬牙,狠劲踹了李经理一脚,后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裂…好像裂了。”李经理嘴唇都白了。
“活该!”金老板说:“受着!”
傅晏生将酒杯放下了,不过还是没说话。贺遇白笑着抬抬手:“不是什么大事,这是干什么?快扶起来吧。”
金老板赔笑着点头:“谢谢贺总,谢谢严总,谢谢傅总。”转脸又厉声对手下的人说:“给李经理扶起来。”
服务员把李经理扶出了包厢。
金老板抱拳欠身:“那就不打扰三位雅兴了,您们慢慢玩,今天消费全免。谢谢您们给我个赎罪的机会了。”
金老板话说得滴水不漏,等他离开了,贺遇白啧了声,靠在沙发背上:“这金老板怎么请了个这么个窝囊废当经理。”
傅晏生不置可否。
严子义坐过来,拿了颗葡萄塞进嘴里:“听说是小舅子。”
贺遇白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
果然裙带关系放到哪都耽误事。
包厢内刚静下来没一会儿,突然门又被推开,走进来十来个男男女女,个个都十分亮眼。
傅晏生皱眉,刚要张口哄人,严子义伸长了胳膊捂住他的嘴:“哥,哥,我和小白还失着恋呢。”
贺遇白顿了下:“我都行。”
傅晏生拍走他的手,淡淡评价:“没出息。”
傅晏生换到角落的位置坐下,看着兄弟们左拥右抱,无比庆幸自己现在家有“娇妻”。
傅晏生拿到了洁身自好的体验卡,并且感觉相当不错。
他正美着,突然想到个坏主意,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绕场一圈,把在座的每一位都拍了进去,然后发了朋友圈,仅章时念可见。
可一直到一个小时后,他们三个各回各家,傅晏生也没迎来章时念的吃醋质问。
傅晏生酒喝了不少,他酒量不错,但他想借着酒劲发发疯。
到了家,傅晏生蹬了鞋,就往画室去。
人没在。
在一楼晃了一圈,佣人都没有,估计是被章时念解散回别院休息去了。
傅晏生上了楼,挨个房间推门,最后在开放区域的阳台找见了章时念。
白色纱帘被风吹起,月光下,将章时念半遮半掩地用在柔软的怀抱里,他手持一个红酒杯,穿着白色的长袖长裤,光着脚,向外望着。
不可能看不见他回来。
分明是故意的。
傅晏生扯了领带,走过去,手放在栏杆上,将人锁在中间,滚烫的嘴唇落在章时念耳后,整个人贴近他的后背:“不冷?”
今天气温最高才22度。
章时念没吭声,端起酒杯小口喝了口。
傅晏生低声轻笑,手探进衣服里,在他腹肌上抓了把,又往上走,然后动作一停。
除了那个的时候,章时念不会到…/链。
傅晏生呼吸有些重,他拽了拽细链,如愿听到一声闷哼。
“肯理我了?”傅晏生问,手指捏着玩。
章时念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在外面野够了?”
傅晏生看向他的侧脸,另一只手也探进去:“所以你看见了?那怎么不来捉奸?”
章时念喘息愈发凌乱:“…你有奸情让我捉?”
傅晏生挑了下眉:“这么信任我?”
章时念:“不应该?”
傅晏生心头顿时一片温热:“应该,太应该了。”
章时念笑了声,手向后摸,隔着裤子。
……
章时念的上衣不知何时被褪去,他被翻过来,全然配合,随便傅晏生摆弄。
傅晏生将温柔和野蛮平衡的很好,章时念其实挺享受。
……
傅晏生已然蓄势待发,他拍了下章时念的辟谷:“腿。”
章时念露出抹笑容,睁开眼,在傅晏生进一步前,突然抬手将他推开。
傅晏生错愕地看着他。
章时念捡起地上的衣服,没穿,放在手里拿着,视线向他身下游走了一遍,缓缓道:“你自己解决吧,我累了。”
章时念慢悠悠经过他,头也不回。
傅晏生愣在原地,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所以,还是吃醋了是吧。
凉风吹进来,傅晏生也冷静了下来,他整理好裤子,轻笑一声。
真是可爱。
他回到卧室,章时念在浴室洗澡。傅晏生脱了衣服,也走了进去,虚掩上门。
说话声从门的缝隙挤出来。
“你进来干什么?”章时念说:“我先洗。”
“浴室大,一起洗也行。”傅晏生说:“r/链怎么摘了?放哪了?我帮你带上。”
“不要。”章时念说:“你自己带吧。”
“我带没你好看。”傅晏生说。
章时念不说话。
傅晏生知道哄人了:“我错了夫人,我故意拍的,那些人我可是一个没碰过啊。”
章时念哼了声。
“真的。”傅晏生说:“歌厅的人私自透露我们的包厢,那些人是老板送来的。贺遇白和严子义失恋了,所以我才没赶走。”
“严子义又失恋了?”章时念被转移了注意力。
“嗯。”傅晏生说:“我看他和小白俩凑一对也行。”
章时念:“乱点鸳鸯谱。”
傅晏生笑着说:“夫人批评的是。不生气了?”
章时念闷闷地嗯了声。
“那就好。”傅晏生说:“那来啵儿一个。”
章时念推开他的脸:“出去再说吧,我洗好了。用我帮你吗?”
傅晏生笑了声:“也行。”
章时念说:“那快点。”
……
最后章时念还是先他一步出的浴室,死活不肯和他鸳鸯浴。
傅晏生关花洒的时候,已经想好了今晚要用哪七种姿势。
一人一回,他们两个大男人,seven tis for one night不在话下。
傅晏生从浴室走出来,两只脚刚踏上卧室的地毯,就被蒙住了双眼。
……
傅晏生双手分别被铐在座椅两边的扶手上,透过紫色的薄纱,他能看见章时念跪在他面前,穿着黑色蕾丝边的围裙,头上顶着猫耳,随着头部的摆动而轻轻摇晃。
跟t真的一样。
章时念脖子上还带着黑色皮质x/圈,正中间栓着的小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傅晏生看不太清,连章时念被顶起的脸颊都看不真切。
傅晏生晃了晃手腕,声音低哑:“章时念,我看不清。”
章时念不理他,双手扶过他手背,与他十指紧扣。
……
傅晏生听见吞咽的声音,章时念站了起来,俯身在他耳边:“这不是你买的吗?你知道它什么样子。”
傅晏生深深吸气:“我想看你穿它的样子。”
章时念似乎笑了下:“本来是想让你看的。”
什么意思?傅晏生耳朵动了下。
章时念将他的腿抬起来,架在臂肘间,傅晏生往下一滑,双手立刻扣紧扶手。
“不过,你惹我不开心了。”章时念这样说,听着不像在不开心,更像是借题发挥:“所以,下次吧。”
傅晏生:“……”
……
seven tis,章时念只占了七分之一。
章时念将他眼睛上的那层纱摘掉前,先把自己身上的东西摘了。
——说不让看就是不让看。
傅晏生恼羞成怒,把章时念抱回卧室,赣回六次。
他们在这种事上一向很均匀。章时念还是头一次被这么搞,不停被掐着脖子送上去,小死过好几回,生理性眼泪不停地流,口水都被呛出来,顺着嘴角淌下来。
像被g/坏了一样。
第二天起床,脖子前面都还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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