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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生反应快,双手接住,笑他:“幼稚鬼。”
章时念又扔一个抱枕过去,傅晏生再次接住,放到腰后靠着,挑衅地挑眉看他。
章时念瞪他一眼,气愤地跑到办公室隔间。
他试图摔门泄愤,可门是静音门,泄愤不成功,章时念把自己摔到床上,恶狠狠咬了口被子。
章时念为了给自己正名,表示以后不跟傅晏生去办公室了,傅晏生当然不会同意。
大清早的,章时念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颗脑袋,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边,力气大得很。
傅晏生从上边掀他被子不成,冷笑一声,手从他腰的位置摸进被子里,用力捏了下他的…。章时念顿时津着鼻子嘶了声,傅晏生趁机把他被子扯走。
章时念气得蹬了两下腿:“你怎么这么烦人!”
傅晏生抓着他两条手臂,拖他下床:“快点。迟到了赖你。”
章时念瞪了傅晏生好几眼,又被推着去洗漱,从洗手间出来,他从衣柜里随便抽了傅晏生的长t、长裤来穿,傅晏生扫了一眼,又拿出一个外套让他穿上。
章时念不大乐意地接过来:“又不在外面待着。”不是在车里,就是在办公室,根本用不上外套。
傅晏生关上柜门:“停车场凉。”
章时念抓着外套下楼吃饭去了。
傅晏生今天挺忙,大小会议不断,还要去政府大楼参会,他问章时念想一起去吗?
章时念把书翻了一页,道:“不去。”
傅晏生坐到他旁边:“还闹别扭?”
这倒没有。
“去了也是坐着等你,还不如这里自在。”
傅晏生对这个答案不大满意,他还以为章时念会珍惜每一个能和他相处的机会。
他心里百般滋味,章时念却气定神闲地低头读书,傅晏生顿觉手痒,罪恶的手爪子捏着章时念的脸蛋肉晃了晃。
章时念啧了声,抬手拍他的欠爪子,傅晏生撤得快,章时念没拍到,只能瞪他一眼。
傅晏生得意地挑眉。
烦死了!
章时念佯装去掐他腰上的肉,傅晏生手疾眼快抓住,章时念就嗷呜一口咬上他手背。
“嘶。”
傅晏生忍着疼没抽手,用另一只手掐他脸上的肉,换来章时念咬得更狠,傅晏生也捏得更用力。
五分钟后,陪同参会的杨助眼尖地发现自家老板手上多了圈牙印,想也知道是谁咬的。杨助在心里说了句章老师牛b。
牙印发紫,一看就下了死口,杨秘书用余光瞄老板的神色,唯恐引火烧身。
可很快,他稀奇发现,傅总非但没有生气,甚至还面带笑意。
杨助惊叹,章老师牛b大发了。
章时念在总裁办公室待到下班的时间,傅晏生给他发了张会议的照片,偷拍的视角。
章时念:还没开完?
傅晏生:嗯,估计还要半小时。
章时念:不急。
傅晏生:我让杨助去接你了,一会儿直接去吃饭。
章时念:好。
放下电话没几分钟,就有人敲门。
章时念将书放在茶几上,拿好手机,起身去开门。
杨助面带微笑:“章老师。”
“杨助。”
章时念和杨助有过一顿饭的交情,只不过时过境迁。
那时候章时念突然消失,杨助和林助好奇、惋惜过一段时间,但傅晏生对此闭口不谈,只留下一句“以后不要再提起他”,然后就表现得好像章时念不曾出现过一样。
他们问梅助,梅助也说不知情。
他们做手下的,自然要和老板站在同一个阵营,于是选择性地遗忘了章时念。
但让他们意外的是,章时念竟然又回来了。
杨助感觉这次稳了,试想他们傅总身边来来去去那些人,有哪个被分手后不想再挽回的?可没一个成功的。
除了章时念。
杨助从后视镜瞄了眼未来老板娘人选之一,心中感叹,不知道章老师和董小姐哪一个能笑到最后?
到了政府大楼院内停车场,章时念瞧见傅晏生正被人簇拥着说话。
傅晏生今天穿了身藏青色西装,创驳领,上窄下宽,比平日里更多了分精致感,平日里桀骜凌人的气势也收敛了很多,只显出不怒自威的庄重感,整个人既高级又专业。
手背上有两个创可贴,章时念看见了,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嘶,虽然不肿,但还疼着呢,于是那点少得可怜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活该。
又过了会儿,傅晏生才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杨助开门,他坐上来,扯了扯领带,又捏了捏眉心:“想去哪吃?”
“都行。”章时念又道:“累的话回家吃吧。”
傅晏生把一条手臂搁到他腿上,章时念垂眸,单手托着他手心,另一只手把他手背上的创可贴撕下来。
“不累。”傅晏生说:“被他们念叨得头疼。”
章时念把创可贴对折几下,放进外套兜里:“我给你揉揉?”
“嗯。”
傅晏生闭上眼,理直气壮地身子一歪,头枕在章时念腿上躺下。
傅晏生说了个餐厅名,杨助收到后,将中央挡板升了上去。
“贺遇白他们说想见你。”
章时念帮他按着太阳穴,闻言顿了下:“我有什么好见的?”
傅晏生说:“当年你一走了之玩人间蒸发,我告诉他们我和你分手了,又让他们不许联系你。现在你回来了,他们当然好奇。”
章时念抓住关键:“他们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说的。”傅晏生理所当然:“他们想给我介绍人,都被我拒绝了,他们逼问我,我才说的。”
逼问?章时念压根不信。
傅晏生继续道:“不过他们不信。”
怎么不信?
傅晏生叹息:“不止不信,他们还说是我对你逼良为娼。”
章时念:“……”
傅晏生抬手揉他耳垂:“章老师一会儿要不要帮我解释一下?”
章时念自然不会把调情的话当真,应付地嗯了声。
晚饭吃的牛排,章时念食量少,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又吃了不少零食,牛排吃了半个就说饱了,推给傅晏生吃完。
杨助将他们送到饭店就下了班,吃过饭,傅晏生开车到了酒吧。
酒吧音浪震耳,章时念从前就很少来,如今也不习惯,人群熙熙攘攘,傅晏生拉住他的手,以免被冲散。
贺遇白、严子义等人就在正中央的卡座,见到他们牵着手来,严子义眼睛都要瞪得蹦到地上,贺遇白也不遑多让。
显而易见,他们对章时念做了傅晏生情人一事,是难以置信的。
这也不难理解。
两年前,傅晏生和章时念搞地下恋,分手了才公开,贺严二人不知道他们在一起的经过,不过凭着对傅晏生和章时念的了解,他们猜测是傅晏生主动追求人家章老师的。
至于为何分手,傅晏生缄口不言,想必不是十分愉快。
他们推断,分手大概率是章时念提的,毕竟章医生温文尔雅、一尘不染,而傅晏生风流成性、处处留情。
如今重归旧好,本该是一桩喜事,可傅晏生是有未婚妻的啊——虽然只是有名无实的联姻。
章医生洁身自好、清心寡欲的,怎么可能接受呢?
贺遇白和严子义对视一眼。
即便不是逼良为娼,也必定是傅晏生连哄带骗骗到手的!
贺严二人心中有了猜测,心中不由悠悠叹息。
他们当初对章时念的印象本就极好,如今又蒙上一层“羊入虎口”的形象,看向章时念的眼神,就多分了怜惜和慈爱。
章时念不知他们心中所想,甚至觉得他们的眼神像是小红帽里的狼外婆,他感到不自在,把自己往傅晏生怀里又挤了挤。
贺遇白叹息,真是羊爱上狼,爱得疯狂啊。
章时念以为,他多少会被调侃两句,可并没有,贺遇白和严子义只是老友叙旧一般,与他闲聊。
他们一年多未见,自然有不少话题可以聊,章时念一一回复:说自己一年多的时间都在旅游散心;回来有小半年了;不做心理医生了,开了个画室当老师,等等。
章时念说得口干舌燥,傅晏生体贴地喂他吃水果,姿态亲密得十分自然。
贺遇白和严子义被秀了一脸,没法再装瞎。
贺遇白各看他们一眼,终于忍不住问:“你们好多久了?”
严子义也瞪着好奇的眼睛点头,意思是:我也想知道。
话题跳转太快,章时念顿了下,咽下口中的水果,如实说:“就九月份的事。”
这么久了?
贺遇白看向傅晏生,一点不透露,真是不够兄弟。
傅晏生专心投喂章时念,十分心安理得,看都不看贺遇白和严子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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