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页
行吧,你们卷我也卷!!
杰西卡也加入战斗中,跟许多钰和珊妮一样不知疲倦。
店里其他累成狗的sa:???
一群人被迫内卷,始作俑者许多钰则毫不知情,只觉得今天大家都干劲满满。
许多钰忍不住感叹:“老了,体力跟你们这些年轻人比不了,幸好我后天休息,能补充一下能量。”
“……”
所有人都晒干了沉默,尤其是珊妮,牙齿都要咬碎了。
她居然忘了她师父八月十四休息,累死她了啊啊啊啊啊,明天不想起床上班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内卷之下,全员皆殇。
下了班,许多钰进更衣室换衣服时,身体有些累,精神却很亢奋,这种状态有点像他刚进ereb时,累归累,但因为找到了出路,看到了希望,所以不觉得这种累是在吃苦。
当许多钰走出门店,看到商明诀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商明诀穿着三粒袖口的高支棉衬衫。纯白的颜色,朦胧而模糊,仿佛淡淡的月光。
许多钰没幻想跟商明诀修成所谓的正果,这也不太可能。他只是想让自己快乐一点,每当商明诀出现的时候,他就感到快乐。
如果商明诀有一天离开了,许多钰也能坦然接受。
毕竟人跟人之间本来就是分分合合,任何关系都是阶段性的,重要的是在这段关系到来时,珍惜这段缘分。
许多钰毫不犹豫地朝商明诀走去,在商明诀到来时,走向他,拥抱住,不给自己留任何遗憾的余地。
“商先生。”
许多钰两眼弯弯,嘴角带笑,像一缕暖色的斜阳从人群穿梭过,独独落在商明诀面前。
商明诀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单纯想叫他的名字:“许多钰。”
许多钰只当他是在打招呼,“嗯”了一声,又去看商明诀的身后。
商明诀的车已经开过来,商明诀打开车门:“天鹅没来。”
许多钰微微一愣,又不敢多耽误,怕造成交通堵塞,他赶紧上了车。
商明诀坐进车内,对许多钰解释:“我没回家。”
许多钰点点头,虽然没见到“天鹅”有点失望,但他现在更多的是在想商明诀有没有吃晚饭。
不等他问,商明诀又说:“跟家里产生了一些分歧。”
在商明诀看来喜欢许多钰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但父母站的立场与角度不同,一时无法接受,商明诀能理解。
所以他今天没回去,给他母亲充分的时间思考这件事。
这话听到许多钰耳朵里,就是商明诀和父母吵架了,吵得似乎还挺严重,甚至连家都不能回了。
许多钰记得商明诀认床,不免操心他晚上睡不好:“那……你晚上睡哪里?”
似乎觉得许多钰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商明诀反问:“怎么了?”
许多钰担心道:“不是家里人吵架了,晚上睡哪里?”
商明诀盯着许多钰,把许多钰看得很不自在,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看自己。
这时商明诀开口,很直白地问:“许多钰,你这么问是想留宿,让我睡你家吗?”
许多钰呆住。
他压根没这个意思,毕竟他家只有一个房间能睡觉,但被商明诀这么一问,许多钰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难道他潜意识里想趁人之危,让商明诀夜宿在他家,然后伺机……
伺机个大头鬼啊!
他对商明诀压根没那么龌龊的想法,就算有,他这个体格也干不过人高马大的商明诀。
许多钰低声说:“我家一居室……”
商明诀立刻做出假设:“那如果是两居室呢?”
两居室也不会。就算商明诀不认床,以商明诀的财力五星酒店随便睡,他家哪有高档酒店睡得舒服?
商明诀紧迫地盯着许多钰,似乎在等他的答案,许多钰支支吾吾:“如果两居室……那会的。”
住不住在商明诀,邀不邀请是许多钰的态度。
商明诀要的就是许多钰的态度。
确定了许多钰的态度,商明诀更加笃定了,于是带着问题找答案:“许多钰你信任我吗?”
不知道怎么扯到信任的话题上了,商明诀总是突然问一些很奇怪的话。
但许多钰还是点了点头。
商明诀不依不饶:“许多钰,我需要你正面回答我。”
“……”
许多钰只好抬起头,看着商明诀说:“商先生,我信任你。”
得到许多钰确凿的答案,商明诀满意了。
商羡羽昨天晚上说的两三年期间不适合他俩,许多钰对他已经很信任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依赖上他,到时候就可以开展下一个阶段。
商明诀这才告诉许多钰:“我没跟家里人吵架。晚上回去睡。”
“……”
许多钰有点弄不清楚状况,如果商明诀没跟家里闹翻,并且晚上回去睡,那他们以上有关留宿话题的意义是……
商明诀没过多解释,只说:“我们只是分歧,他们会想通的。”
虽然不知道商明诀跟父母具体的分歧是什么,但听着商明诀从容又自信地说“他们会想通”,许多钰有点羡慕。
他眸心聚起柔和的光,真心实意道:“那就好。”
真好,商明诀出生在一个开明的家庭,许多钰为他感到开心。
-
回到许多钰家,商明诀提出想要洗手。
许多钰只当他爱干净,没多想,点了一下头:“好。”
商明诀去了卫生间,用水打湿手,又挤了点泡沫洗手液,洗干净后,从毛巾架上抽出那条专属于他的白色毛巾。
毛巾干燥柔软,有淡淡洋甘菊的味道,清雅柔和,像许多钰。
商明诀心里一动,忍不住叫许多钰的名字:“许多钰。”
许多钰走过来,就听见商明诀拿着毛巾问他:“你今天洗过吗?”
许多钰不明所以,老实回答:“洗过,早上洗的,怎么了?”
商明诀说:“有洋甘菊的味道。”
许多钰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毛巾上面有肥皂味,不得不说商明诀的鼻子真灵。
他解释:“我看你很喜欢这个味道,所以买了一块洋甘菊味的肥皂。”
商明诀看到盥洗盆上面的置物架果然多出一块新肥皂,明知故问:“这是给我买的?”
许多钰点头:“嗯。”
商明诀心底渗出一点柔软,突然很想告诉许多钰一件事。
商明诀心想口动,对许多钰说:“许多钰,你给天鹅买的小黄鸭,它不喜欢,现在摆在我的床头。”
许多钰一怔,随后想到一向严肃的商明诀房间摆了只小鸭子,还是摆在床头。
很反差,也很可爱。
被萌到的许多钰不由地说:“你要是喜欢,那我再买些其他的送你。”
商明诀清楚地感觉到许多钰对自己很上心,点了一下头:“好。”
经过一整天的消化与自我开解,常素慧总算冷静下来。
但她对儿子突然成为同性恋这件事有诸多的疑虑,因此坐在客厅执意等商明诀回来谈一谈。
商明诀回来的仍旧晚,衬衫解了两颗扣子,没了往日的端正严肃,整个人呈现一种放松愉悦的状态。
这本该是好事的,但常素慧心情复杂。
商明诀在玄关换了鞋,走进来看到常素慧,叫了她一声:“妈。”
常素慧淡淡地说:“你坐,有几个问题我需要弄清楚。”
商明诀没反驳,坐到常素慧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常素慧不兜圈子,直奔主题:“那个人是谁?”
商明诀说:“目前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暂时我不想公开他的信息。”
常素慧皱眉:“连我也不能说?”
商明诀反问:“您能保证不去打扰他吗?”
常素慧不是赋闲在家的贵太太,她管理着一家慈善机构,还有艺术品投资公司,很轻易从商明诀话里获取了有用的信息:“所以那个人我认识?”
商明诀没有隐瞒:“对。你对他印象很不错。”
常素慧闻言稍稍放心,但很快又开始顾虑其他方面,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甚至直呼商明诀的全名。
“商明诀,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人取向是男,还是女?”
“男。”
常素慧再次皱眉,表情困惑:“既然他也喜欢男人,你怎么还要追两年才能追到?他目前是单身,没有对象吧?”
商明诀一一回答:“两年是保守的估算,今天我重新评估了一下,可能是半年,也可能是几个月。他是单身。”
谈恋爱又不是收购案,还重新评估了一下,常素慧真不知道他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哪来的自信做评估。
常素慧无言了好一会儿,问出自己最疑惑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变成同性恋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