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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居然认识他老大!
典文德悄悄去看肖厌的脸色,他的仿真“大嫂”肖厌就没有藏过,很多人都知道,温阮不是第一个被送到他老大面前的人。
典文德心说这次招挺高,边提着地上的人就要出去。
“出去。”肖厌冷冷道。
听出他话里的冷意,典文德加快了动作,然而又听他老大那快要杀人的声音说,“你出去。”
典文德看着地上的漂亮美人,快速扫一眼他的仿真“大嫂”,立马会意,几乎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温阮低低的喘息声。
温阮扯着自已的衣服,见上方的人仍然无动于动,张开了双臂,“肖厌……我好难受……”
“我要死了肖厌……”
乖软粘腻的声音小声哼唧着,勾得人耳朵酥酥麻麻的,既有风尘的浪荡,又有诱人的天真。
然而面对如此直白的温阮,肖厌还是冷眼旁观着。
温阮努力去看上方人的脸,想要辨别那到底是不是肖厌,肖厌从来不会这么对他。然而灼热的燃烧让他迟钝的脑子越发迟钝。
他再也忍受不住,在地上蹭动起来,呼吸也愈发急促。
比起身体上汹涌而来的情意,心底的委屈更甚。
温阮收回双臂,低声呢喃,“你不是……”
说着强迫自己清醒起来,又要爬回浴室之中。
肖厌心里郁结,但听他失落的语调,和倔强又委屈的眼睛,心里那根线却不知不觉放低。
他视线寸寸扫过地上的人,咬紧了牙关,叫出了那个名字,“温阮。”
“…嗯……”温阮快要疯了,听到自己的名字,本能地看向叫自己的人。
迷离的双眼倒映着肖厌压抑的神色。
肖厌克制着不去碰他,道破他的身份,“你是温阮是吧。”
然而在看到他抓着地毯的手时,瞳孔一缩。肖厌死死压制着冲上去的冲动,“你不是死了吗?”
近乎咬牙切齿的质问。
可是对于一个陷入重度q欲的人来说,根本听不懂。
“你丢下我了。”
肖厌喉间发紧,他每天都恨不得将这个自私的家伙的骨灰扬了!都丢下他了还回来干什么!
温阮耳边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
肌肉松弛剂加上烈性c药,效果不言而喻。他无师自通地伸手往下,脑海中的声音不断告诉他摸一摸,摸一摸就好了!
肖厌见他的动作,脸色一沉,大步上前,连抱带拖的将软如烂泥的人抱起来,触手便是滚烫如火的肌肤,“谁允许你碰了!”
温阮抗拒地挣扎起来,“别碰我……”
肖厌托住他柔弱无力的身体,单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正视自己,“温阮,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温阮推拒的动作停住,迷糊地睁开眼,“…肖厌?”
温阮虽然疑惑肖厌为什么突然变了,但现在的脑子无法思考太多,浑身的燥热急需一个发泄口,他向前抱住跟前的人,“肖厌……我好热……”
他本能地蹭着他,“肖厌……帮帮我……我难受……肖厌……”
肖厌的无动于衷让他急红了眼,“肖厌……难受,…肖厌……”
肖厌已经确定怀里神志不清的人就是消失了五年的温阮,神色越发冷峻。
一呼一吸间都是热气,还有他日夜想念的诱人香味。
在温阮呼着热气的唇送上来时,肖厌攫住那香唇,瞬间攻城略池,他气的在那唇上乱咬好几口,又不自觉地舔了舔。
温阮被迫接受他进攻,喉间发出低低的难耐的声音。 (只是亲一下,均已成年)
……
简单的缓解过后,自骨头缝里溢出来的燥热与要死人的痒意不退反增,来势汹汹。
温阮想要自己动手,被肖厌拦住,他的衣服凌乱不堪,露出的脖子被咬得没有一片好肉。
肖厌将他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温阮刚刚在浴缸里放的水还在,小小的浴缸装着两个人,水流哗啦流了满地,温阮被热意包裹的神思清醒了许多。(没干嘛,冲冷水而已)
……
半个小时后,温阮混沌的神志回笼。
耳边的粗重喘息和当下两人的姿势让他不自在的动了动。
刚一动,横在他腰间的猛一用力,温阮的后背和身后滚烫的人贴得更近了。
浴缸里明明放着冷水,为何还会如此烫。
肖厌将他死死箍在怀里,呼吸粗重,过分亲密的姿态与从前别无二致,他在那刚印上去的牙印上又咬了一下,舌尖卷走上面的腥甜。
温阮一声不吭。
他知道,肖厌将他认出来了。
肖厌从后面搂着他,眷恋地在他颈侧不轻易地蹭了蹭,站起身。
温阮眼皮一跳,下意识也要跟着。
却见肖厌从台面上扯下一条浴巾,一言不发将他裹住,然后将他抱出来,放在洗手台上。
这个动作他们以前做过许多次,温阮抿着嘴,像是个乖乖等判决的犯人。
肖厌转身出去,温阮目光不自觉跟随,心里的失落让他鼻底发酸。
肖厌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急救箱。
没等他说话,温阮乖巧地将手伸过去,顺便服软撒娇,“疼。”
他的手被刀片割出的伤口并不深,泡了水后边缘却泛着白。
肖厌抬眼漠然地扫过他精致眉眼间的委屈,便抓过他的手查看那伤。
温阮动动被他抓在手里的手指,余光一点一点地、小心地悄悄观察起肖厌来。
肖厌变了很多,脸完全长开了……好像长大了?
小心翼翼的目光存在感极强,肖厌不发一言,动作麻利地给他做消毒。
温阮抿嘴,“……”
“肖厌。”温阮脚尖原本想踢踢他的,但不敢,弱弱出声。
“……”
“五年。”肖厌忽然开口。
温阮不解,也不敢接话。
肖厌冷嗤,“我已经当你死了。”
温阮心脏一抽,“我……”
温阮低下头,弱弱地道歉,“对不起。”
除了道歉,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然,肖厌并不接受他的道歉,冷漠地给他受伤的手包上创口贴,后退一步。
浴室内的气氛降至冰点,仿佛刚刚的肌肤相贴的热情是一场梦。
温阮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扭过头去,强忍着快要溢出来的委屈。
“肖厌,我没有错。”然而,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无声无息。
肖厌冷眼看着。
温阮反手抹掉脸上的眼泪,色泽红润的脸褪去了血色,楚楚可怜得诱人心疼。
“……我只是想回家而已。”
肖厌捏紧了拳头,克制不去舔他眼泪的冲动,这五年的时间里,他每天一闭上眼,就是那场爆炸。
“你不想看到我,那我以后都不会出现在面前。”
或许温阮自己都不知道,他一说违心的话就格外的可怜,那点透明的掩饰又蠢又多余。
莫名其妙又回来,还遭遇了惊吓,刚想从洗手台上下去的温阮忽然心口一阵一阵的疼了起来。
他捂住心口,脸色发白。
肖厌上前的动作制住,与其亲眼看着温阮再次弃他而去,不如就当一场及时止损的梦。
温阮白着脸,扣着洗手台边缘的指尖发白,显然是忍耐到了极致。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右眼下方有三颗连在一起的小痣。
这是他与“温阮”最大的区别。
温阮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缓慢地抬手怔怔地摸向那三颗痣,脑海中响起车祸的瞬间663的话:
“宿主!”
“是我!”
“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你别害怕!我马上就送你过去!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温阮直接掀开浴巾之下湿透的衣服,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在那地方,赫然有一道浅粉色的、新长了皮肉的、长长的一条疤!
那是手术留下的。
温阮抖着手摸上那条疤——
所以这个是他自己的身体!
刚刚在水里根本看不真切,现在肖厌也看到他胸口上疤,冷硬的神色冻住。
再也装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将那条疤痕完全露出来,“这是什么?”
五年前温阮以死脱身后,给肖厌的信里隐去663的存在,交代了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意外车祸。
温阮抬头去看他“…肖厌,我……”
肖厌何其聪明,瞬间就明白了。
“你不会再抛弃我了是吗?”肖厌笑起来,“你回不去了。”
肖厌摸上他的身体,“所以这是你的身体。”
温阮被他摸得发颤。
“很漂亮。”
黑户
温阮现下的身体本就还在恢复期,又中极其烈性的药,还在冷水里泡了两遭,巨大打击之下,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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