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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准备碎掉时,余光瞥到了右上方的一寸照。
他盯着那张一寸照,越发觉得熟悉起来,之前第一次见到他肖厌时也有过。
想了想,属于肖厌的调查资料还是放回了那堆废文件上面。
时隔几天,再次收到赵明夷的消息,是庄霖说赵明夷休学了。
庄霖现在对赵明夷的意见非常大,一声不吭跑人,一声不吭休学。
他在电话里咆哮着,骂赵明夷不讲义气,不把他们当朋友,说什么见到他一定要把人揍一顿,让温阮别拦着……
温阮举着手机安静地听着。
“阮儿,你说赵明夷是不是脑子有坑啊?多大了还玩绝交那套儿!”
“别让小爷我逮到!”
说着说着,庄霖的语气都低落了下去,“他根本没把我们当朋友,什么也不说。”
温阮看着天花板,听着庄霖絮絮叨叨,手揪着枕头,他手往枕头底下一摸,就摸到了个三角形模样的纸片。
定睛一看,是一张黄纸叠成的三角形。
[这是什么?]
【系统:看着像护身符。】
[护身符?]
护身符很旧,上面的朱砂字绘轻微褪色,看样子是被人珍藏了好几年的。
温阮记得自己没放过这东西,难道是肖厌的?
庄霖自己说了那么久,温阮一声不吭的,叫了一声,“阮儿。”
温阮将护身符塞回枕头底下,“啊?怎么了?”
一个两个的都这样,庄霖忽然不高兴起来。
“没事!”庄霖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温阮看着手机愣神,吐出口浊气。
对于赵明夷,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起身去找肖厌,房间里却没人。
哗哗哗的流水声自浴室传来。
天还没黑,就洗澡?
温阮在书桌前坐下,拿出今天准备写的作业。
浴室内的水声停下,肖厌拉开浴门,一身水汽的出来。
温阮听到声音回头。
肖厌手里拿着件衣服,看到他下意识往身后藏。
他藏得再快,温阮也看到了。
因为那是他的衣服!
“藏得什么?”温阮问。
肖厌把他衣服带浴室干什么?
肖厌攥紧了衣服布料,“……没什么。”
“肖厌。”温阮板起小脸,故作生气,“我都看到了。”
肖厌喉结动了一下,缓缓拿出藏在身后的手。
“真乖。”温阮现在说这两个字熟练得不得了,“过来我看看。”
等肖厌靠近了,温阮才发觉他周身的温度很低,显然是洗的凉水。
他拿过肖厌死攥在手里的衣服,抖开,果然是他的衣服。
“这不是我扔了的那件?你又给捡了回去?”
温阮记得这件衣服,新送来的衣服里面最扎人的那件,他让管家给扔了,那批新衣服也都换掉。
肖厌低着眼,“…嗯。”
看着他身上的体恤,温阮忽然心疼起来,肖厌的衣服似乎确实不多,除了校服就几件短袖。原主买的衣服也没见他穿过,估计是不喜欢。
“你喜欢这样儿的,我让人按你的尺寸做好送过来,这衣服你又穿不了,还不好穿。”
肖厌:“能穿。”
听他说能穿,温阮展开衣服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有点小了。”
却看到展开的衣服正中央湿了一块儿,温阮以为是肖厌在浴室弄的,上手摸了一下,有点粘。
温阮当即皱着脸抽了张纸低头擦干净手上的湿润,他擦得认真,并没有发现肖厌神色不明的表情。
肖厌舌尖抵着牙,忍住一口咬下温阮的冲动,抽走了他手中的衣服。
他嘴抿着,下颌线紧绷,温阮居然看出来点心虚的意味儿。
663:“……”
663看不下去了,【你不问问肖厌拿你衣服干什么吗?】
[为什么要问?衣服除了穿还能干什么?]
663直接挑明,【你见过谁把另一个人的衣服盖在脸上吗?】
老婆给的新衣服
[哦。]
温阮只是怔愣一瞬,对此非常的平静。
【你不惊讶!】
[为什么要惊讶?他都抱着我吸了,吸下衣服而已。]
【……】
它太小看温阮了。
温阮发现肖厌不仅喜欢抱他,还很喜欢吸他,字面上的意思,跟吸猫一样。
每次肖厌埋在他颈间、呼吸渐渐加重时,温阮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带了什么让人成瘾的味道,让肖厌如此痴迷。
他自己偷偷闻过,就是普通沐浴露的味道,有时候肖厌在他那里洗澡,他也偷闻过他身上的味道,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 【你就不怕他用你衣服干点什么?】
[啊?衣服除了穿还能干什么?]
【你的衣服不能穿!】663道:【……起码肖厌穿不了。】
【所以你说他拿你衣服能干什么?】
[吸呗。]温阮很平静,[你不是说了嘛,他拿我衣服吸我味道。]
663:“……”
据说狗狗都喜欢主人身上的味道,它们最明显的行为就是会偷偷把主人的衣服藏起来,搭窝用。
既然肖厌喜欢,那就给他好了。
想通了这点,温阮看着将衣服叠起来的男生,问:“你很喜欢这件衣服吗?”
肖厌叠衣服的动作一顿,“…嗯。”
这温阮就有些苦恼了,“这件你穿不了,我再给你件新的,如何?”
肖厌抬眼,朝温阮看去,似在思考温阮话里的真假。
他盯着温阮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下移落到他手上,他手里还捻着纸团玩儿。
开口,“…我能自己挑吗?”
这是肖厌第二次向他提要求。
第一次是讨奖励,第二次是讨衣服。
很奇妙。
温阮闪开视线,纸团被揉得乱七八糟的,“可、可以。”
肖厌从他手心抽走那不成样的纸团,二话不说就将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先洗手。”
温阮现在对被肖厌抱来抱去已经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甚至还会配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洗手。
他偏头看着他冷硬的侧脸线条——
肖厌很亢奋。
一件衣服而已,有这么开心?
肖厌将人抱进浴室,阴冷的水汽还没有散去。温阮配合着在洗手台上坐下,等着肖厌给他洗手。
温阮还发现了肖厌的另一个爱好,就是给他洗手。
每次肖厌将打湿的面巾或湿巾给他仔仔细细擦过每一根指节时,温阮视线都不住地落下他眉间,看久了,他就知道肖厌喜欢。
所以随他去了。
洗完了手,温阮带着肖厌来到进衣帽间,让他随便挑,“这里你喜欢哪件都可以拿走。”
却不想肖厌直接拿了他换下来的搭在床尾的睡衣。
“?”
肖厌向他看过来,“这件,可以吗?”
睡衣是米黄色,上面有五彩的小圆球点缀。由于布料穿起来很舒服,温阮很喜欢。
只是肖厌要拿他睡衣去吸他味道,总感觉怪怪的。
但看肖厌真的很喜欢,温阮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是他先说要给他件新的。
“…可以。”
如果温阮知道肖厌后面会拿他衣服干什么,他绝不会给肖厌自己的睡衣。
——
肖飞在场子里一下子下了30w的事不胫而走。
龙哥听人说了此事,当即带着人去找肖飞让他还钱。
肖飞拿不出钱来,龙哥让人切了他一根儿指头,把屋里所有东西全都打砸了个遍,并威胁明天再拿不出来,就再切第二根。
肖飞刚被肖厌威胁要挖眼睛,现在又被切了手指,将所有的原因都归在了肖厌身上,如果不是肖厌,他也不会欠了那十万。
愤恨地卷起地上肖厌的地铺扔了出去。
肖飞脸色很不好,目前是暂时不能找肖厌那富二代男友要钱了,他怕肖厌真的捅了他。
他来到赌场,立刻有人凑了上来,看到他身上的伤和包着的手,大吃一惊。
“怎么了这是?包着个手?一下子下了三十万被人惦记上了?”
肖飞自己身上还背着债呢,一下子砸了三十万进去,不少人都盯上了他。
肖飞没有管他,左右张望着场内的所有客人,问:“那位陈老板今天来了吗?”
范强朝某处抬着下巴,“诺,那儿呢。”
肖飞看过去,那里坐着一位戴着墨镜的黑西装男,在他左右各站着一位保镖。
肖飞心底升起了疑虑,“大老板……平日都在大厅?”
有身份、有钱的大额赌客,都有专门的贵宾厅。
范强不屑,“你以为陈老板是想见就能见到的?陈老板虽然不收利息,但也有限制的,一般人他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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