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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物落水,四溅的水花把屏风上挂着的衣服都弄湿了。
乌云奚抄起屏风上的衣服披上身,湿漉漉的衣衫服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
封见雪从水中出来,映入眼中的便是乌云奚那半露胸膛滑落的水滴,没入服帖的衣衫下,印出紧致的腹肌。
封见雪眸色微暗。
乌云奚抬起白花花的长腿,一脚踩在了封见雪肩膀上,欲要将人再次踹进了水中。
然而封见雪似乎摸准了乌云奚的心性,一把捉住了乌云奚的脚腕,用力一扯,乌云奚腰身一下,撑开了一字马,露出了雪白大腿和亵裤衣角。
封见雪轻笑出声,丹凤眸似有火光跳跃,“好腰。”
乌云奚眯起眼,还没等封见雪反应过来,白衫掠过眼帘,哗啦一声,封见雪胸口一重,再度被踹进了水里。
“封见雪,我允许你占我便宜了吗?”乌云奚半蹲在温泉边,不悦的质问。
也不是讨厌,就是觉得他们之间攻守关系,先主动出击掠夺一方的,理应是自己才对。
然而等了会儿,封见雪没有从水中露头。
这温泉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氤氲的热气萦绕在水面,让人看不清水下的状况。
忽然,一只手从水中探出,一把扯住乌云奚的手腕,直接把人拽入了水中。
乌云奚猝不及防呛了水,猛然咳嗽了两声,刚从水中探出头,就被封见雪再次堵住了嘴。
而这次封见雪可不是浅尝即止,带着一股凶狠的劲儿,趁着乌云奚轻喘间,掠夺城池。
近在咫尺的丹凤眸,湿了水的睫毛水珠滴入了乌云奚的黑眸中,勾人引诱的探索,宣告着归属权与占有欲。
这样疯狂的封见雪,乌云奚还是第一次见。
唇很热,舌也酥了,被紧紧捧住的脸,霸道的禁锢着,不允许闪躲逃避。
“唔——”
封见雪吃痛的短暂放开了乌云奚,嘴角被咬破流出了血,又被封见雪轻轻舔掉。
“你够了啊,发什么疯?”乌云奚伸手扯下了封见雪的发箍,不知不觉中被抵在了温泉池内的墙壁上,温热的泉水推开了他身上的衣衫,皙白的胸膛在水中若隐若现。
“我确实疯了,因为你。”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封见雪俊美的脸庞上,丹凤眸的凶光并没有消退。
乌云奚轻而易举的把人推开,皮肤相贴交融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心跳,面颊的红润,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因封见雪刚才那疯狂的深吻。
“你都看到了?”乌云奚这次上岸,封见雪没再发神经的阻止,反而脱下了多余的衣服,学着乌云奚刚才的享受,靠在边沿闭眼,低笑了声:“我竟不知,王妃爱慕者如此之多。”
瞧瞧这吃醋的口吻,乌云奚真想笑出声来,“小朋友的错觉该及时纠正,继续深陷下去,对他可没有太大的好处。”
封见雪睁开眼,丹凤眼深深的凝视着他穿衣的背影,“是吗?那我呢?”
乌云奚穿好衣服,头发湿漉披散,站在岸边俯瞰封见雪的角度,颇有几分落入尘世的颓废感,微微弯腰歪了歪头,笑容似处处留情的风流公子,“王爷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
封见雪后仰着头,眼神似洞悉一切:“我怕有人最后临阵脱逃,当逃兵。”
乌云奚像是听了个笑话:“王爷不是没自信,王爷是过于自信的很呢。”乌云奚低头,两人的脸贴的非常近,“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喜欢上你?”
封见雪嘴角翘起,脸上的自信与眼神的执着和说出的话,冲撞着乌云奚的心房,“因为,你不讨厌我亲你。”
乌云奚愣住了,封见雪趁着他愣怔的瞬间,下巴微抬,在乌云奚眉心印上一吻,也仿佛在他心中烙下印记。
乌云奚倏然躲开,黑眸忽闪,一巴掌把封见雪推了出去,第三次把人拍拍进了水中,磨牙:“封见雪,三番两次耍流氓占我便宜,真以为我不会收拾你?”
乌云奚虽然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封见雪说的都是对的。要是旁人敢对他这般无礼,都尸骨无存了。
封见雪好脾气的从水中出来,抬手把长发往后一缕,俊美的脸庞此刻因发型的狂乱,多了几分狂野,“我亲自己的王妃,也算耍流氓吗?”
“你现在说的话,像极了无赖。”乌云奚有点怀念初见时的清冷的瑞王爷,此时此刻却动不动的,有机会就对他上下其手,当真是不要脸了。
封见雪一头长发滴着水,水珠在身上汇聚成河流,沿着结实胸膛没入腹肌沟壑,“我怎么记得有人和我说,只要喜欢上,就可以为所欲为?”封见雪捏着自己的下巴,恍然大悟:“难不成有人想要耍赖?”
乌云奚耳朵泛红,被黑发挡住让人看不见,面色到还算正常,“呵,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喜欢你了?嗯?王爷莫非还有妄想症不成?”
说完,乌云奚也没再理会封见雪,开门离去。
而门外,淮安瞧乌云奚黑着脸开门,非常有求生欲望的往旁边躲去,目送王妃离去的背影后,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双手递给门后的封见雪,“王爷,您怎么惹王妃生气了?”
“生气了?”封见雪慢悠悠的穿上衣服,“是借故逃跑了吧。”
不过发现乌云奚对自己心动,他心情愉悦的很。
乌云奚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都被封见雪看透,和陈锋等人打了声招呼,直接出了山庄,骑着马离开了。
等封见雪回到府中想找人,却听到管家说:“王爷,王妃并没有回来。”
封见雪脸色微变,天色这么晚了,乌云奚没回来,那会去哪?
淮安小心翼翼道:“王爷,王妃该不会被你气跑了吧?”
封见雪斜睨:“闭嘴。”
他不相信乌云奚会跑,他只是担心他出事了。
——
夜黑风高。
本该回府的乌云奚在中途,看见了一个跟在太子身边的太监,一脸鬼鬼祟祟的,便好奇跟了上去。
王爷这是……被王妃整疯了?
郡都有夜禁,无事不可随意在外走动。
乌云奚之所以记得太子身边的小太监,无非是对方的面相很奇特。
这小太监名唤秋鹤,是受过太子封昭年宠爱的人,用的好是贵人,用的不好,就会成为刺向封昭年最锋利的刀刃。
乌云奚悄然跟在秋鹤身后,对方打扮的非常朴素,穿着普通老百姓的粗布,进入了贫民区的一间老房子。
没过多久,又有一个女子跟在小太监身后,乌云奚仔细一看,这不是娴贵妃身边的得力宫女木槿吗?
在看木槿面色有血光之灾想要靠近老房子时,乌云奚觉得事有蹊跷,便现身阻止了木槿。
木槿神情慌乱,在看见乌云奚时才冷静下来,刚想行礼,乌云奚阻止后示意她离开此地。
木槿不敢不从,便跟乌云奚离开了此处,回了瑞王府。
此刻月上眉梢,瑞王府书房内静悄悄的。
“奴婢木槿,拜见王爷、王妃。”木槿双膝跪地行礼。
封见雪没想到乌云奚离开一会,就带了一个女人回来,面色古怪看向乌云奚,“王妃,你这是……”
“王爷,你母亲身边的人你都不认得?”乌云奚简单明了的交代了事情的经过,“我怕她有危险,就先把人给带回来了。”
封见雪没认得木槿也正常,娴贵妃身边伺候的宫女那么多,封见雪唯一熟悉的也只有银树,问:“母妃让你跟踪太子身边的人,是宫内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木槿把知道的,都如实已报。
“太子病重?太医诊断无果,便找了一位名不经传的宫外大夫给太子看病,开了一副药,喝了第二天就能正常下床行走?娴贵妃想要知道是什么大夫,就派你偷偷打听?”乌云奚复述一遍后,玩味的笑了,“有意思。”
封见雪面无表情,丹凤眸平静的看着木槿,威严如山,“可还有其他事情隐瞒。”
木槿下意识的摇头,但又迟疑的停下,吞吞吐吐的,不敢说的样子。
“说。”封见雪眉头皱起,“母妃要是因你隐瞒不报出事,本王唯你是问!”
木槿吓得连忙磕头,小心翼翼道:“是、是奴婢也不清楚,银树姑姑说、说是太子的药有问题,要细查。”
“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药这么神奇?”乌云奚食指轻敲扶手,“银树姑娘是看出药里头多了不该多的东西,才会想要派人跟踪,搜寻证据吧。”
“王妃您说的没错。”木槿害怕的偷看了眼王爷的神色,见王爷没发话,继续道:“奴婢从宫中跟到宫外,太子的人每天都会在街市转一天,天黑前就会去那间屋子,到了第二天早晨才回宫。”
“一整晚呀……”乌云奚观察木槿的面向,血光之灾已经消失,那便说明什么?说明那很有可能是太子的人发现了被跟踪,想要斩草除根,引人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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