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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是上午十点,过去来得及。
贺隐年开车,江清上车不久就打开手机。
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周言朔打来的,想来周言朔已经知道他和贺隐年结婚的事。
江清没理,直接拉黑了周言朔的号码。
他又打开绿泡泡,文景和给他发来消息,话里话外都是问他是不是和贺隐年来真的?
江清回复了他:【是真的,我们决定好好过日子。】
还有好几个熟人也给他发信息,都是和文景和同样的问题,江清全都回复了差不多的内容。
此外周言朔还给他发了信息,果然是江清猜测那样,周言朔知道他和贺隐年结婚了。
【你和贺隐年结婚?】
【我不在你立刻和贺隐年结婚,你是早就和他好上了还是在故意气我?】
和死对头结婚了06
【江清,快回我!】
【你是不是早就和贺隐年好上了?】
后面还有许多条信息,全都在质问江清,没有一条是反思自己或者认错,好像全都是江清一个人的问题。
脸真大,江清发现这人和人啊,就是不一样,明明周言朔才是那个背叛者不是吗?
江清直接把周言朔和方砚文昨天晚上的照片发过去,周言朔那边一直提醒在输入,却一个字都没发过来。
江清没等他回复,直接拉黑。
之后江清又把照片发给方砚文的父母,也就是他小姨夫和小姨,不用他多说,方砚文肯定会被他父母收拾。
这只是第一步。
江清也不打算就此罢手,自从他父母去世,他的小姨和小姨夫就想抢夺公司,只不过是这两人没本事,还想道德绑架原主来着。
好在原主也并没有因为什么狗屁亲情而心软,要不然公司早就乱成一团。
方砚文和周言朔合伙害死原主,这两人都一样,是个烂人,这两个人都不配过好日子。
江清思来想去都没想通他到底怎么得罪了两人,让周言朔愣是苦心积虑的追了他三年,和他在一起半年,就为了在结婚这天报复他。
江清还在思考时,眼前突然多出来一只手盖住手机,他抬眼一看,是脸上略带不满的贺隐年。
“这种脏东西别多看,以后想看就找我,我身材倍儿好。”
江清眼中露出笑意:“好。”
说起来,江清目光在贺隐年身上扫了一圈:“你今天衣服扣得很严实啊。”
贺隐年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红晕:“当然了,我现在是有老婆的人,我要守男德,在外面必须严实,等回家了我再穿深v给你看,你想看什么,我就穿什么。”
对喜欢的人,贺隐年可谓是非常的大方。
66不禁咂舌,明明贺隐年衣服扣子扣的严严实实,那股花孔雀的气息挡都挡不住。
江清没忍住笑了,笑得贺隐年心痒,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凑过去偷了个香吻。
今天领证的人几乎没有,江清和贺隐年进入民政局立刻引起工作人员的注意。
主要是这两人颜值太高,一个高大帅气,一个精致漂亮,两人手牵手进来,想不注意都难。
贺隐年把自己和江清的身份证摆到工作人员面前:“我们要领证。”
贺隐年从拿到结婚证开始就一直在傻笑。
“哎呀,这个心情就是舒坦啊,我们两个真配。”
江清看着贺隐年高兴也不由得跟着开心,不过贺隐年看起来傻乎乎的,像一只傻狗:“回家再看。”
贺隐年“嗯嗯”两声,突然又想起来了:“不行,我必须得官宣一下,证明我有对象了。”
贺隐年拍了结婚证,直接发朋友圈,看到一个接一个的点赞,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
“去吃饭还是先找人去你那边收拾东西?”
江清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多。
“我还不饿,叫人去我那边搬家吧,你跟我过去,一些重要的东西我们自己拿,其他的让搬家公司的人搬。”
贺隐年立刻打电话给助理高行,让他找个搬家公司过来,再帮他定个蛋糕,下午送到他家里。
贺隐年打电话交代清楚,然后开车去江清家。
家里还是昨天离开时候的样子,那两人的衣服还在地上,好在空气中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贺隐年嫌弃的用脚把衣服往旁边踢开,为江清开辟一条干净的道路来。
江清带着贺隐年往书房走,他腰和腿实在不舒服,后边也不是很方便,他坐在凳子上,指挥贺隐年搬东西。
在外边儿拽得跟个什么一样的贺隐年眼下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江清让他收什么,他就收什么。
要是让人看到他在曾经的死对头面前这么乖,肯定会大跌眼镜。
高行带人赶到的时候贺隐年已经把江清的那些重要的东西都打包好了,其他的就让高行带来的人搬。
贺隐年大方的和高行介绍:“这是老板……你叫他老板爷,我老婆,这是高行,你见过的。”
江清朝高行伸手:“你好,我是江清。”
“你好。”高行神情看似淡定,实则心中已经翻江倒海。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就一个晚上没见,他老板怎么和江清成一对儿了?不是说他老板昨天去参加江清的婚礼吗?
他是不是没睡醒?
贺隐年完全没在乎助理的死活,让人把他打包的东西搬到楼下他车上,他牵着江清慢悠悠下楼。
他们走后,高行立刻扇了自己一巴掌,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高行没收着力气。
“嘶!”清脆的巴掌声落在脸上,高行立刻倒吸一口冷气,真疼,不是做梦,他老板来真的啊?
也就是说现在江清是要搬去和他老板一起住咯?就这么一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高行疑惑归疑惑,没忘记让人搬东西。
贺隐年和江清这边下电梯,贺隐年让江清先上车,他等东西装好了才上驾驶位。
贺隐年上车的时候看到江清已经系好安全带闭上眼睛休息。
江清脸上隐隐透着一股疲惫,贺隐年没喊江清,而是开车,还尽量把车开得平稳。
江清知道贺隐年上车了,他没休息好,实在很困,干脆任由自己补觉。
江清正昏昏欲睡时,突然身体控制不住往前倾,一阵刺耳的紧急刹车声钻进他的耳朵里。
江清瞬间清醒了,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车前有个人挡着,正是周言朔。
贺隐年的手还挡在他前面,车停稳了,贺隐年一脸怒气的扯开安全带,在贺隐年的手去开车门的时候江清抓住了他的另外一只手。
“清清?”贺隐年眯起了眼睛,江清意识到贺隐年误会了,当即解释道:“我对他没有余情未了,这是我的事情,我来解决。”
江清说完下车,贺隐年想了想,还是选择下车。
他不说话,就站在江清身边当一个守护江清的骑士。
周言朔见江清下车了,跑上来质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和别人结婚?还是和贺隐年结婚?谁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死对头,你要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贺隐年听到这话脸都黑了,怎么了?他是什么很差的人吗?
和死对头结婚了07
“你有病吧?你这是看不起谁呢?”贺隐年忍不住出声:“我比你好多了,先不说我家庭好,事业成功,我还宽肩窄腰大长腿,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要不是清清带你,你这辈子连跟我搭话的机会都没有。”
贺隐年脸上满是嘲讽:“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没点儿数?你在这里质问谁呢?”
【说得好!鼓掌!】66忍不住出声嘲讽:【就是,他有什么脸来质问你哦?】
江清也是这么想的,渣男就是渣男,不会反思自己,有错的都是别人。
周言朔被贺隐年说得面子全无,但又无法反驳,他指着贺隐年道:“江清,你就任由他那么说我?”
贺隐年一巴掌拍在周言朔手上:“再指我直接折了你的手。”
“你!”周言朔怒火高涨,却没敢再指周言朔,只敢将矛头对准江清:“江清!”
江清没理会周言朔,他把贺隐年拉到身后,他悄悄捏了捏贺隐年的手,贺隐年的火气“咻”一下,全没了,心里美滋滋,老婆果然还是最在乎他。
安抚好了贺隐年,江清接下来直面周言朔。
“你凭什么质问我?我做什么决定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是我丈夫,我肯定维护他。”
江清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喊,只是淡淡的反问周言朔,他眼里的冷漠深深的刺痛了周言朔的眼睛。
他好不容易才让这双眼睛面对他的时候带上温度,如今又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阿清。”
江清抬起手,实则是不想看周言朔摆出的这副深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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