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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身上好凉快啊。”
“啧,你身上怎么这么热?”谢忱最费劲的解救了自己的双臂,却架不住越戟像只兔子似的一个劲的往他领口处钻。
脖子被他蹭的又痒又难受,衣领的扣子都没蹭开了。
眼见越戟越蹭越往胸口的地方去,谢忱最“嗯”了一声,急着就抓住他的头发往外拽。
越戟还毫无察觉的,低声又叫了声,“哥哥。”
“嗯,男孩子家的别撒娇。”
越戟又嗯了两声,将自己的脸颊完全嵌入了谢忱最颈窝,反驳道,“我没撒娇。”
“那你哼哼什么?跟小狗似的。”
“我本来就是哥哥的小狗。”
话刚落,越戟又后怕似的将脑袋埋回了谢忱最的怀里,怕对方又像上次一样不理他。
“捂嘴干嘛?怎么不说了?”
“我不说了,我怕说完哥哥又好几天不理我了。”越戟说着,还拉过了谢忱最的手藏进了自己怀里,心疼的不得了,不停的摸来摸去。
“我不会不理你。行了,把你的手拿出来给我看看,给自己上过药了吗?”
“不疼,不用上。哥哥要是心疼我,亲亲我就好了。”
谢忱最一梗,摸着越戟脑袋的手都一顿。
亲亲?亲哪?
“亲手。”
“刚刚不是说手不疼吗?”
“手不疼,但心疼,哥哥要亲吗?”
谢忱最没忍住拍了下他的脑袋,“再开玩笑,小心我揍你啊。”
糙汉越戟vs下乡干部15
一想起夜晚的事,越戟就忍不住的后怕。
他蜷了蜷原本搭在了谢忱最腿上的指尖,小心翼翼的避开了膝盖上的伤口。
“哥哥不是说,这在城里是会被枪b吗?他们犯了流氓罪,能枪b他们吗?”
“多半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男人。”
越戟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凭什么?!”
见越戟反应这么大,谢忱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哎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像他们那样的人,死上一百次都不为过。连我这种男人都敢动手,更别说是村里的那些女孩子了,遇到这种事估计也只会哑巴吃黄莲,为了名声也只能忍气吞声。”
“骚扰就是骚扰,怎么还分男女?”
晚上经历的事情太多,谢忱最早就困了。
听着小狗这不服的语气,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小狗脑袋,“放心,他们也落不得什么好。”
“我明天不下地干活了!”
“那你干什么去?”
“我要跟着你。”
谢忱最眨眼的速度逐渐变得缓慢。
“跟着我做什么?”
“当然是保护你了!万一又出现这种事情怎么办?”
越戟喋喋不休的在谢忱最的耳边说了好多外面险恶的例子,可困意上来,谢忱最早已睡着了。
见谢忱最不说话,越戟便坐起了身。
他阴沉着脸,双手捧着谢忱最的那只受伤的腿,一脸疼惜的看了又看。
————
村里人多嘴杂,本就没有秘密。
昨晚的事情彻底传开,早上还有不少人站在生产社门口聊这事。
见谢忱最露面,有的人在背后偷偷指指点点,有的却急着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大队长自然免不了向谢忱最一顿安抚。
没想到谢忱最却抬手阻止了他,“别说了大队长,别因为我的私事耽误了咱们的正事。”
“是是是,小谢同志说的对。”
大队部的土培房里,煤油灯悬在房梁,里面坐着满屋子的社员。
长凳坐得满满当当,等不及的人便坐在那开始吞云吐雾,烟雾此起彼伏。
谢忱最坐在桌边,摊开了自己这些天的勘测记录。
上面画着地块草图,记着试验田里的产量数据。
越戟则坐在靠墙的位置,沉默的盯着台上的男人。
大队支书敲了敲桌子,压下了嘈杂的议论声。
“今天叫大伙过来,就是想说说谢同志提的事。试验田这一季,收成摆在那里,比往年高出一截。现在谢同志的想法,是把沤肥、挖排水沟、轮作倒茬这些法子,推广到全大队的地块,大家都说说看法。”
这话一落,地下顿时炸开了锅。
一个年纪大的老社员磕了磕烟袋,“试验田是好,可那是集中了力气、好肥好水的的全往那一块堆,真要是铺开了,哪来那么多人手挖坑沤肥?要我说,咱们还是各家顾好自家的自留地,出工多了,自家的活就顾不上了。”
有人附和,“是啊,改良地是长远的事,可眼下是要填饱肚子,费大把功夫改地,今年的收成就更少了,我们可扛不住啊。”
谢忱最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清亮,“我明白大伙的难处,可试验田的增产是实打实的,土地地力提上来,往后年年都能多打粮。我们可以分批来,先改造洼地、板结地,不是一下子全部铺开。沤肥的原料,我们可以发动社员收集野草、秸秆,公家也会尽量争取一部分化肥指标做补助。”
话音刚落,又有人出声,“可化肥指标就那么点,分到各队,又能有多少?别到时候地改了,肥跟不上,到头来还是白忙活。”
听了这么多,大家无非是怕他的计划有误,大家会得不偿失。
见大伙不配合,大队长的脸上也露出了难色。
他皱着眉扫过一众议论纷纷的社员,语气恳切又严肃,却句句都是实在话。
“大家伙冷静听我说!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打鼓,年年种地都靠天吃饭,谁都不敢冒险!可大家摸着良心说,自从谢同志来到咱们这之后,他亏待过咱们吗?”
“他没拿架子、没偷懒,天天蹲在地里琢磨法子。试验田的收成摆在眼皮子底下,不是吹出来的,是实打实打出来的粮食!人家城里来的高材生,放着好日子不过,扎根在乡下帮咱们改地增产,图啥?不就是图咱们大队能多打粮、家家户户能吃饱饭吗?”
一番话说得不少人面露愧色,叽叽喳喳的质疑声顿时弱了大半。
就在这时,越戟突然站起了身,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村里时而不知道越戟?
全队种地最厉害的好手,不怕苦又不怕累的,种出来的粮食年年都是产量最高的。
不少人还偷偷跟着他学种地,心里对他的本事都是佩服信服的。
越戟目光沉沉的扫过众人,字字落地有声,没有半句虚话。
“试验田从头到尾,我都有跟着参与。挖排水沟、秸秆沤肥、轮作倒茬,这些法子不是谢大哥凭空瞎琢磨的。每一次试种、改良,都是我陪着他一点点试出来的,哪块地涝、哪块地硬、哪块地缺肥力,我比谁都清楚。”
“大家都好奇为什么我种的地收成好,方法我告诉过大家,可之前没人敢用我这法子,也没人懂怎么用。”
“可现在有谢大哥在,大家该放心才对。他熬了好几个通宵整理数据,顶着大太阳蹲地勘测,受累受苦都是为了咱们。他踏踏实实做事,绝不可能让大家白忙活、白吃亏。”
有越戟的现身说法,满屋子的社员顿时就彻底安静了。
迟疑、顾虑,一点点被打消殆尽。
刚才还带头质疑的老社员捏了捏手里的烟袋,沉默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既然越戟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信。这小子种地从来没翻过船,这次我们听他的,也听谢同志的。”
有人带头,众人都纷纷松了口。
谢忱最这才松了口气。
他下意识的看向下面的越戟,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对方邀功般得意的眼神。
糙汉越戟vs下乡最最16
大队里的人陆续都走了,谢忱最本想带着越戟再去试验田里看看。
没想到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支书拦了下来。
老支书一脸愧疚,拉着他的手不停地上下摇晃。
“小谢同志,你先别走,昨晚的事是真的对不住你,我也没想到那个柳三能畜生到这种地步!你的新住处我们都给你收拾好了,要不你还是搬回生产社住吧,那里晚上还有别的同志守夜,你住着也安全一些。”
越戟一听顿时急了,他咬着牙,伸手轻轻拽了拽谢忱最的衣角,眼神像是在祈求。
谢忱最无奈笑了笑。
这小子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现在怎么害怕了?
就这么害怕他走?
兴致上来,他突然想逗逗孩子。
“收拾好了啊?是什么样的啊?我还没见过呢。”
老支书刚要说话,越戟却急了,“那有蚊帐吗?”
“蚊帐?呃、那倒没有。”
“没有蚊帐那就不住了,晚上蚊子多,他受不得咬。”
老支书一脸为难的看了看谢忱最又看了看越戟,最后似是在问谢忱最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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