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页
这的地库刚开通没多久,下面的车也很少,尤其是这片区域位置,周围更是连一辆车都没有,他们也就不用再费心去消除行车记录仪里的录像视频。
几个保镖拿着手电筒齐刷刷的照在聂琛的脸上。
头套摘下,聂琛被头顶的光照得睁不开眼。
他双手被反绑着跪在地上,哼唧着挣扎了几下,眼睛眨了又眨,这才依稀看到站在重重人影中间的人。
“越戟?”
“嗯,很好,看来没喝醉,还能认得出我。”
聂琛原本还在路上窃喜,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
就算他没在越戟那讨到什么好,不过也当众损了他们一家,这也算出气了。
可他没有想到,他人还没刚出酒店,就被按倒在地。
脖子后面一阵酸痛,他差点被捂死,也不知道是x入了什么东西,他现在头晕的厉害。
周围围着的人太多,还有棒球棍,看的他是又紧张又害怕,“你、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刚才从你那受的气,我想现在讨回来而已。”
太久没抽烟,手上没个东西还真是不自在,越戟朝着一旁的保镖伸了伸手。
一个棒球棍被放在了越戟的手上。
此时的聂琛哪还有刚才在席间的嚣张跋扈模样。
周围一群人他都不认识,现在唯一能求的只有越戟这个熟面孔。
他咽了下唾沫,小声道,“越戟,我们、我们都是同学,毕竟还有份情谊在,你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吧。”
“同学啊?你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越戟眯起了眼睛,抬起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聂琛还以为打感情牌有效,便笑道,“是啊,咱们都是同学,同学之间谁还没有个纷争口角的?刚才我说话是多有得罪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了我吧。”
“口角?你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不是还骂的挺欢的吗?一个跌落尘土,滚了一身泥的家伙,挨你近了我都怕脏,本来我确实不想跟你计较的,可你千不该万不该,骂我也就算了,还连我老婆一起骂…”
这话刚落,越戟就抬腿一脚将跪的笔直的家伙踹翻在地。
他今天没穿正装,脚上穿的还是运动鞋,这一下更方便他用力。
聂琛被踹的脸朝地,刚才在聚会上喝的那点好酒一下子全都吐了出来,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没回过神。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自己的媳妇我想怎么疼就怎么疼,还用你来教我做事?没本事的东西,爹妈都成那样了,还偷家里的救命钱来充面子,你活的这么差劲怎么能有脸活到现在?你都没尊严吗?”越戟说着,用鞋尖踢了踢男人的额头,随后抬脚一下就踩上了他的脖颈。
谢总等比变小后9
呼吸不上来带来的痛苦让聂琛不停的挣扎,可这远不是结束,棒球棍撩开了他的外衣,越戟上下打量了一眼,“借来的衣服还没脱呢?这下都脏成这样了,还回去的时候得花不少钱吧?要是一不小心烂了,赔偿对你来说岂不是天价了?”
“越戟!你别动我!”见软的不行,聂琛便不再装了,直接撕破脸皮就要来硬的,他像只虫子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嘴里还在放狠话,“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以为你有钱有本事?老子要把你送进局子,要让、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越戟索性不留情面了。
他抬了抬手,只留下一句别打死就成,便带着谢忱最回了车上。
可他并没有上车,而是将口袋里的小人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随后脱下了外衣。
车内的顶灯被打开,谢忱最一惊,“你不上车吗?就这么放任他们动手,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放心,他们下手有数。”越戟将脱下的外衣堆在了谢忱最的周围,给他围出了个小圈,随后一手撑在车顶,一手搭在车门上,俯身居高临下的叮嘱着小人,“你就在这待着别乱跑,等我回来。”
“你还要干什么?”
越戟用衣服堆出的小山太高,谢忱最只能抓着衣服的边缘,露出半张脸,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越戟,像是半点都离不开他。
他可没忘记越戟之前是干什么的,要是他亲自动手,外面的这家伙估计就真没命了。
可越戟却不以为然,甚至还勾引般的给了他一个k,“他不是都说了,我们是老同学,我再跟他叙叙旧。”
话音刚落,谢忱最还没张口,越戟就关上了门。
视线从谢忱最身上转移的一刹那,越戟脸上的温和宠溺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谢忱最担心的本想爬到挡风玻璃后的平台上看两眼外面的情况,可他现在实在太小,别说是爬上去了,就连转移到旁边的中控台都难。
这下他终于明白了越戟为什么特意把他放在这,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众人停手后,聂琛被打的吐了血,连嘴巴里的牙齿都掉了一颗,他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着,哪怕一只眼睛都被打的肿的睁不开眼,还要睁开另一只眼怒视着越戟,随后‘身残志坚’的继续骂他。
“走后门的死txl,真他妈恶心…你等着,等我出去,我他妈弄死你和那个姓谢的!你今天怎么对我,到时候我就怎么对他!我要废掉他…”
越戟见状都看笑了,他长舒了一口, 踩上了聂琛的嘴,“你想废掉谁啊?我们家每年花天价雇佣的安保警卫可不是吃素的,你不知道他们走到哪都会有专员保护吗?就你?一个连跟踪都得靠脚的家伙?连个代步工具都没有,还想搞绑架?”
“如果不是我今天出现在这,像你的这样的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我一面,更别说探听到我的行程位置。”
“就没人告诉你识时务者为俊杰吗?都这样了还在放狠话,只会让人更不想让你活着出去。”
听到这话,聂琛一梗,顿时闭上了嘴,一脸的后怕。
越戟都被他的反应给逗笑了,“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胆子,这就害怕了?”
污言秽语的他也听够了,原本只是打算拖过来吓唬一下,可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没有丝毫悔改之心。
身上没带烟,越戟叹了口气便朝身旁的保镖招了招手,“有烟吗?给我。”
接过烟后,身旁的保镖极有眼色的为他点燃,可他却并不急着吸,反而等火星亮了一会儿后才缓缓抿了一口,却没过肺。
等待的间隙,聂琛还咬着牙继续挑衅,“越戟,你还想干什么就都冲着我来!我要是叫一声就不是男人!你别以为…”
话还没说完,越戟就侧了下头,将燃了三分之一的烟全部塞进了他的嘴里。
聂琛“啊”的一声就想吐出来,却被越戟用棒球棍堵住了嘴。
棍子卡在了牙齿中间,他闭不上嘴,只能被迫感受着烟头灼伤他舌头上带来的痛感。
车内虽然是密闭空间,可聂琛的叫声太大,躺在副驾驶上的谢忱最听的是一清二楚。
他蹭的坐了起来,扒着一旁的车门想要跳上去看,可是腿太短,跳了两下都没有跳上去,他最后只好放弃。
舌头和上颚像是被烫出了泡,聂琛疼的呜呜直叫,越戟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朝身旁的保镖递过去了一个眼神,随后又朝聂琛脑袋边丢下了一张卡,“同学一场,里面的钱,拿去治病。下次你要是再敢舞到我面前来,我就不止用这招对付你了。”
自这之后,往后的每一年聚会,大家都没再见过聂琛,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车门应声打开,越戟带着一身烟味上了车,第一件事就是想摸老婆。
没料到谢忱最一个闪身,就一脸嫌弃的躲过了他的手指。
“怎么了?生气了?怎么不让我摸了?”
“你身上有味,臭死了,赶紧开窗户。”
越戟低头嗅了嗅,“有吗?是不是沾上烟味了?不过我刚才没抽。”
越戟用力的用湿纸巾擦了擦手,这才试探着伸出了一根手指轻点着谢忱最的脑袋,“怎么回事啊,现在都不看我了?我把你锁车里让你等久了,你别生气了,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嗯?”
越戟趴在方向盘上,一脸宠溺的歪着脑袋盯着那个梗着脖子,一脸冷傲的小脑袋。
就这一会不见,头顶上怎么有几根弯曲炸起的头发?像是呆毛,看起来真是可爱,估计是谢忱最刚才躺在他搭的窝里压的,看他的反应,他肯定不知道。
越戟笑得一脸荡漾,指尖还小心翼翼的不停地的卷着谢忱最头顶上方的小呆毛玩。
谢忱最抱着双臂一脸严肃的背对着越戟,等待着对方道歉的小人都站累了,也没等来身后人的道歉,反而还听到了对方的笑。
好啊,做错了事不道歉,还好意思在他背后偷笑?
谢总等比变小后10
谢忱最面若冰霜的转过了身,本想狠狠批评一下这家伙,没想到一转身就猝不及防的撞进了越戟那双含笑的眸子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