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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忱最、忱最的喊他啊,我自己的媳妇,我自己都没这么叫过。”
“媳妇?”裴旗被越戟的这个称呼给逗笑了。
“我刚来的时候,某人是怎么跟我说的?说他是男人,不让叫弟妹、弟媳,自己倒是私下里叫‘媳妇、老婆’的叫到飞起?”
“我跟他的关系跟你那能一样吗?”
越戟抬手指尖微动,示意旁边的按摩师出去。
一起身,身上的衣服顿时从肌肉漂亮虬结的后背上滑落,越戟披着浴袍,将谢忱最腰间的薄被往上拉了拉,指尖轻轻蹭过了谢忱最的嘴唇。
越戟教媳妇打游戏
坐起来的裴旗望着自家弟弟这一脸眷恋痴情的样子,“之前看直播,还以为这都是你们公司在立人设炒作,没想到原来是真的啊。”
“我们都结婚了,这还能有假?”
“圈子里商业联姻的还少啊?其实从刚开始听说姨夫让你强行领证的时候,我们就不太看好,这都新时代了,这不就是包办婚姻吗?我妈知道后还给姨夫打了几个电话,生怕你受委屈。现在看来,委屈你是一点没受,反而还吃的挺好。”
越戟冷哼一声,“我吃的好不好的,你都别惦记啊,这可是你弟媳。”
“放心,你哥我喜欢女人,不会惦记你的宝贝媳妇的。”
“这年头男人嘴里的‘喜欢女人’还能相信吗?之前贺从不也是非女人不可,天天就喜欢围着漂亮妞的屁股后面跑,可现在呢?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学生吓得胆都破了,天天被人追着让还情债。”由此可见,这种说法根本就不成立。
裴旗哼笑了一声,“防情敌的心得这么多啊?看样子之前的情敌可不少吧?”
一说起这个,越戟可就来劲了。
他压低声音道,“那还用说?你是不知道我是从多少人手里把他给抢过来的,当时都闹起离婚了,人都快跑去机场了,最后被我堵住了。”
“只是堵住?依照你的脾气,就没关起来?”
越戟扬起了下巴,理直气壮道,“关了啊,关了大半个月呢,他哪都去不了。”
越戟说着,手掌还轻轻抚过熟睡人的脸颊,现在想想,当初连去个洗手间都得找他抱的谢忱最还真是相当美味啊。
不过仔细想想,现在也没什么差别,只要他想抱,随时还可以抱。
“你把不要脸说的还挺骄傲自豪?”
“追不到老婆的才该被嘲笑说不要脸,而像我这种追到手了的人,根本不在乎这些。要脸有什么用? 要脸的最后都得当光棍。”
一番歪理,越戟硬是说的理直气壮,话落后还不忘扭头催促,“你到底什么时候走啊?你在家的这两天,很耽误我和我媳妇的日常生活。”
裴旗呵呵了两声,曲起腿,抬手搭上了膝头,“我才刚来第一天,连24小时都没过呢,你就让我走啊?现在赶人都这么直白了吗?你小子是连装都不装了啊。”
“对你我都不稀罕装,你要是真乐意在京市待着,我让司机送你去我其他的房子,你想住多久都行,前提是别打扰我们啊。”
“我这不是怕孤单,这才过来找你们住的吗?”
“孤单?你一个人穿越雪山,在熊出没的地方都能安营扎寨,那时候我也没见你多需要人陪伴。”
“你小子,说话还是这么不饶人。”
“我只对我媳妇低头。”
越戟说着,丝毫不避讳的俯身就亲上了谢忱最的嘴巴,细细的啃咬着那两片薄唇。
裴旗见状撇了撇嘴,“得得得,我在这碍你事了,我先出去泡了。”
还在梦中沉浮做梦的谢忱最,只觉得嘴巴上传来微痛,热气打在他的鼻尖,还有股淡淡的香气,像是越戟身上的冷香味。
意识挣扎着缓缓睁开了眼,在看清对方脸颊的刹那,谢忱最吓得蓦地将他推开,“你干嘛?你哥还在。”
“怕什么,他早走了。”
整理着衣襟的谢忱最这才倏地松了口气,忍不住一脚踢在了越戟的小腿上,“越戟,你迟早要吓死我!”
银月高悬在夜幕中,一抬头,汤池边缀着满树的山茶树。
热气似薄雾笼罩,让池子披上了一层薄纱。
灯火灼灼,玉色的石头上,灯光将树枝映的影影绰绰,连同上面的花瓣都带着圆润晶莹的水珠。
被越戟强行穿上了黑t恤的谢忱最,闭着眼坐在池子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叹,手臂搭在池边,指尖还有意无意的划着水玩。
细小的水花溅起,越戟心神荡漾的将目光全都锁在了他的身上。
“盯着我看做什么?泡你的。”
“哗啦”一下,越戟瞬间挨到了谢忱最的手边,“你不是闭着眼吗?怎么知道我在看你的?”
“穿衣服泡温泉好奇怪,你哥不来,这就我们两个人,我可脱了。”
可不过两秒,见越戟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不过片刻谢忱最就改了主意。
算了,要是真脱了,万一这小子又兽性大发了怎么办?
“怎么又不脱了?就这么喜欢穿我的衣服?”
“起开,热死了,离我远点。”
“我就不走,这可是户外,冷着呢,我就要挨着你。”
越戟这轻轻一撞,谢忱最差点栽水里去。
眼刀子一丢,越戟顿时收敛。“怎么样,这的风景不错吧?”
“嗯,这次找的地方是不错。”
“就凭这夜景,咱们就没白来。”越戟说着,一下子就掐住谢忱最的腰身,将人揽进了自己怀里。
谢忱最也没躲,懒洋洋的靠在越戟怀里,听着风吹树影的沙沙声,全当享受了。
越戟轻咬着他的肩膀,“你今天是不是累了?过会泡完要不要早点休息?”
“不要,出来玩一直睡觉多无聊,再说下午睡够了,我不困。”
“不想睡觉啊?那你想干嘛?”
“不知道。”
越戟捏着谢忱最的手腕,上下晃了晃,“要不你过会跟我去娱乐区打游戏?喝喝酒吃点东西?”
谢忱最眼睛一亮,“行啊。”
他还没打过游戏呢,确实挺想试试的。
“不过你得时刻跟在我身边。”
“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因为你招人呗!”可话锋一转,越戟又道,“不过,你会打游戏吗?”
“我不会你不会教我吗?”
就谢忱最小时候的成长环境,哪能接触到什么所谓的电子产品,唯一玩过的最不费力的游戏大概就是躲猫猫了。
不过他向来喜欢躲,却不喜欢藏,因为躲到最后,大多都是他赢,没人能真的找到他。
直到有一回玩到了太晚,小伙伴们都各自回家了,却没人告诉他,独留他一个人藏在草垛下睡着了,后来回家的时候他还挨了他爸好一通骂呢。
所以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这种游戏天赋。
媳妇夸夸,越戟魂飘
可没想到令人意外的是,在越戟的带领下,他竟然在娱乐区玩了个酣畅淋漓。
人也由一开始的不会玩,到了后面的得心应手,甚至能和越戟打上好几个来回。
又一次落败后,越戟丢开了游戏手柄,人也靠回了沙发上,“算了不玩了。”
谢忱最正玩的上头,“嗯?你不玩了?”
越戟不服气道,“我怀疑你之前是不是练过,怎么一上手就玩的这么好?”
“是你这个师傅教的好。”
也许自己是有一天赋在,可谢忱最很清楚,越戟绝对给他放水了,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赢的这么容易。
这小子,就是变着法的哄他开心而已。
他谢忱最一直自认为自己是个端庄、沉稳的大人,可是为什么每次一面对越戟,他就总觉得对方把他当成小孩似的。
谁不喜欢听恭维的话,更何况这话还是出自于谢忱最之口,越戟面上哪还有不耐烦的神色,心中早已暗爽不已。
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双眼迸光似的坚定道,“再来!”
他们在娱乐区玩到了八点多,越戟越挫越勇,明显已经上了头,可谢忱最却有些累的揉了揉眼睛,“不行了,我不玩了,眼睛有点疼。”
这种痛感也就是他以前看文件看多了都没有,莫非真的是他老了?精力比不上年轻人了?
可他才不到三十岁。
遇到越戟以前,谢忱最从不会有年龄焦虑。
在他看来这正是他人生的正式开始,处于事业的上升期,他谢忱最本身就能创造出无数的价值。
可是和越戟相处的越久,这种想法竟然开始慢慢的动摇了。
难道爱一个人就是这样?会患得患失?忧思过度?
越戟自然不知道谢忱最心里的想法,只是在听到对方喊累的瞬间就凑了过去看他的眼睛,“啧,是我没考虑周全,你天天在公司处理工作盯着电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不该带你来玩这些东西,过来躺我腿上,我给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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