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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镜头,又瞥了眼面色冷峻的谢忱最,心里清楚再这样继续闹下去也讨不到更多的好处,于是就假意挣扎了几下,才擦着眼泪,跟着走了进去。
记者们见状,纷纷想跟着涌入公司,却被警方和保安拦在门外,最后只能在门口继续蹲守。
谢忱最为首走在最前面,思考的时候,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袖口处的袖扣,面上冷得骇人。
站在他身边的贺从将他脸上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忍不住被这气场镇住,又悄悄连拍了好几张照片给越戟。
发图留言道,【你老婆冷脸可真吓人啊。】
发完信息,贺从凑上前,“谢总,这事要不要我给越戟打个电话?”
“不用,他快比赛了,别让他训练分心。这点小事,我能处理好。”
他一直都知道越鞍花心,没想到如今还连累了公司,他现在都没心情去看越鸿光的笑话。
这事绝不是简单的情感纠纷,分明是有人故意搅浑水。
他们父子俩不会这么蠢的惹火上身,那幕后推手究竟是谁?
会议厅内。
工作人员送来了的水。
女人被安排的坐在沙发的一侧,怀里抱着东西,肩膀还一抽一抽的发抖,眼底没了门口撒泼时的疯狂,只剩下紧张和担心。
两名警察坐在侧位,负责全程笔录。
越鞍被叫了过来。
他一身休闲西装,头发凌乱,眼底带着明显的烦躁。
一进门他就狠狠剜了女人一眼,指着对方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被阻止后,这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谢忱最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这才点头,示意警察先行问话。
例行询问过基本情况后,他们转头看向越鞍,“越先生,女方指控你与其存在恋爱关系,指使对方怀孕,后因你拒不负责导致其流产,是否属实?”
越鞍轻蔑的笑了,吊儿郎当的靠在椅背,语气凉薄道,“恋爱?我什么时候跟她谈恋爱了?跟我睡过的女星模特可太多了,不过是一夜情各取所需罢了,玩玩而已,难不成我每个都要娶回家啊?”
这话太过难听,女人瞬间就站了起来,声音发颤,“越鞍!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说你喜欢我会娶我!后来我怀孕了你就开始不认人了?!”
“喜欢?”越鞍挑眉,“我喜欢的人的多了去了,怀了孩子我就得养啊?光嘴上说,你怎么证明那是我的种?谁知道是不是你跟什么老男人睡了,生的杂种,要赖在我头上。还我不要脸?我看是你给脸不要!收了我二百万,现在又来给我泼脏水!敢得罪我,你以后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女人被气的全身发抖,“你混蛋…越鞍,你就是个没有心的畜生!”
就在这时,会议厅的门被猛地推开,越鸿光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他显然 刚得知消息。
他一进门,就一巴掌先甩在了越鞍的脸上,劈头盖脸就对着儿子一通骂。
后来才脸色铁青的看向了那个女人,“齐小姐收了我儿子的钱,你们好聚好散,现在却转过身反咬我们一口,这是什么意思?攀高枝不成,所以恼羞成怒?”
越鸿光常年身居高位,气势逼人,一开口便自带着上位者的蛮横与傲慢。
“我们越家是什么身份?越鞍就算再糊涂,也不会跟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有牵扯。你拿个死胎过来就想讹钱?我看你是疯了!”
对儿婿360°的兜底
办公室内越鞍和女人吵的混乱,越鸿光则转头看向了谢忱最。
“忱最啊,这事还用问吗?明摆着就是这个女人故意碰瓷闹事,过去也有不少这样的女人想借种上位。你就直接让人把她赶出去,别让她脏了咱们的地方,还影响咱们公司的形象!”
挨了一巴掌的越鞍,听到这话,腰杆瞬间挺得更直。
附和道,“就是,爸说的没错!就是她故意惹事!”
父子俩一唱一和,态度嚣张,全然没有半点反思,只想用权势压人,还试图让谢忱最做坏人。
谢忱最不为所动,缓缓抬眼,眼中掠过一丝揶揄,“赶出去?然后呢?让她继续坐在公司门口哭闹,任由外面的媒体乱写?让公司被贴上纵容纨绔,包庇私德败坏员工的标签?彻底让公司沦为你们的草台班子?”
“我一直都知道越鞍蠢,以为越总你还是有点脑子的,没想到他的蠢是一脉相承…”
话落,谢忱最淡淡收回了视线,面上的轻蔑嘲讽根本不屑掩饰。
越鸿光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谢忱最,都不敢相信刚才这话是从谢忱最嘴里说出来的。
他都到这个岁数了,谁也没敢指着他的鼻子这样说话,像今天这样被人当众‘扇耳光’的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谢忱最!”他怒气冲冲的怒拍桌子,刚要骂人,就被打断。
谢忱最坐直了身子,瞥了眼越鞍,一字一句,清晰有力,“越鞍,身为越氏集团的在职高管,私生活混乱,引发恶性社会事件,给公司带来了极其恶劣的负面影响。即日起,暂停你在公司的所有职务,停职半年。”
“在此期间,停发所有绩效奖金,配合警方完成所有调查。调查结束前不能参与任何公司事务。”
话落,整个会议厅瞬间死寂。
旁人自然不会对这个处理结果有丝毫的意见,只有越鸿光父子脸色铁青。
越鞍猛地瞪大眼,脸上的嚣张都散了几分,“你说什么?你敢停我的职?”
“谢忱最,你什么意思?越鞍是越家的人,就算有错,也不该停职。”
谢忱最面色未改,语气依旧淡漠,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我是越氏集团的执行总裁,有权利处理任何损害公司利益的员工,不论身份。越鞍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损害集团形象,停职半年,已是从轻处理。”
越鸿光胸口剧烈起伏,死死攥紧拳头,眼底满是阴鸷与不甘,却偏偏无法反驳谢忱最的话。
谢忱最手握实权,理由冠冕堂皇,完全挑不出错处。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警察临走前,贺从上前搭上了对方的肩膀,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越鞍被带去了警局,越鸿光没有回分公司,而是直接驱车,去了市中心另一个位置的商务写字楼。
32层,宋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
“知道了,人已经在我面前了。”
厚重的实木门被粗暴推开,宋翊扫了眼站在门口的越鸿光,挂断了话筒。
看着坐在办公桌后悠闲品茶的中年男人,越鸿光一路无处可宣泄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宋翊!我们可是合作关系,你这样做未免也太不地道了吧?”
宋翊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缓缓抬眼,脸上满是虚伪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呦,稀客啊,老越,什么事火气这么大啊?”
越鸿光几步冲到办公桌前,双手“砰”的一下撑在了桌上,“别跟我装蒜,那个女人是不是你派来的?我花钱都处理完了,她又冒出来了,身边还多了这么多打手,你敢做就别不敢承认。”
“老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一个生意人,整天忙着赚钱,哪有空去管你们的家事~”
“你敢发誓,这事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
“你!”
身下的椅子微转,宋翊耸了耸肩。
“越总也说了我们只是合作,给了你们这么久的时间,现在越恒天早就不在了,你们却任由一个年轻人坐镇越氏?之前我可没少帮你们泼脏水。你之前承诺会是事成后,让我垄断港市的贸易。可现在我却连个水花都没见着,我着急,主动帮你们一把也不行?”
“放屁!你这叫帮我?你都要把我儿子送进监狱了!”
宋翊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眼底掠过一丝阴翳,“当初和我谈项目的人是你,又不是你儿子。我只认你,至于你儿子是死是活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事是越鸿光先不地道,现在就算出了这种事,他也不能捅到明面上,只能忍着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
两个小时后,谢忱最指尖夹着一份刚刚签完的处理通告,片刻后才拿起私人专线电话,按下了一串熟记于心的加密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平稳接起,听筒那头传来了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忱最。”
“越叔,是我。”
越恒天的声音中透着轻缓的笑,“刚听王秘书说了,你今天在会议室,把他们父子俩堵得哑口无言了?”
谢忱最并不意外消息可以传得这么快,越恒天在公司的根基,可不是区区一个越鸿光就能轻易撼动的。
他条理清晰的将这场闹剧完整的复述了一遍,随后话锋一转,“越叔,这事表面上看是越鞍私生活混乱惹出来的烂摊子,但是我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女人之前已经被越鸿光花钱摆平了,突然卷土重来,还带着打手来闹事,张口闭口都在抹黑公司,摆明了是有人在幕后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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