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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要脸的,他可没忘记自己现在还光着两条大腿。
于是下意识的朝越戟的怀里缩了缩,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行了,你先出去吧,明早再来收拾。”
直到脚步声渐远,谢忱最的心这才落下,再抬眼就拽住了越戟的衣领,“这就是你说的没有人?”
就算死,你也得跟我埋一起
越戟抱着谢忱最落座,“你不是嫌我做的饭不好吃吗?我让别人给你做的,你要是再不吃就是故意找事,小心我晚上收拾你。”
谢忱最还没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汤匙就抵在了他的嘴边。
谢忱最蹙眉垂眸看了眼手里的勺子,实在是不明白越戟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喂他。
难道是,掌控欲?
本来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没想到一闻到香味,他还真的有点饿了。
本想拒绝的手就这样随手搭在了越戟的手臂上,谢忱最凑近闻了闻,这才缓缓张开了嘴。
越戟眼皮微眯,只觉得心像是被猫拨弄了一下。
谢忱最穿着他的衣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他身上的味道,就像是刚从他的床上爬下来似的。
现在还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吃着东西,又闻又舔的,连那一截红色舌尖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谢忱最吃的认真,没注意到身旁人那可怕的视线。
就连越戟偷偷缩了下手他都不知道,只是下意识的追着眼前的勺子又凑近了些。
越戟突然咳了一声,还把男人给吓得蹙了下眉头。
“谢忱最,你能不能别把饭吃的这么色吗?知道的以为你是在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
越戟及时闭嘴,又咳了一声,虚搭在谢忱最身后的手,抬起掩了下唇。
不过就算话没说完,谢忱最也能猜个大概,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回过神自我反省后的他,也觉得自己做的实在太不妥帖了。
他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被这二十出头的小子抱着怀里喂饭?
这不是闹吗?他尊严何在?
于是,谢忱最阴沉了脸,躲开了又伸过来的勺子,就要从越戟的腿上下来。
“干嘛去?吃完再走。”越戟像是专治独裁的暴君,只一下就钳着男人的腰又将人抓了回来。
“让我下去,我自己吃。”
“让你自己吃也行,还是那句话,除非你答应我不离婚。”
见谢忱最又默不作声,越戟面上的笑又散了个干净,“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过了?哪怕撒个谎骗我都不愿意?”
“说谎也改变不了事实,我也不想骗人。”
“你倒是清高,还不想骗人?我看你是为了郑延贞都变成恋爱脑了,嘴巴还为他守贞呢?骗我一句你会死啊?”
越戟伸手掐住了谢忱最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就强硬的吻了上去。
谢忱最“唔”的一声,就连没说出口的话也全都被封入了口中。
这一次,他没再挣扎推搡,而是靠在越戟的臂弯,任由对方所为。
越戟眉头紧皱的对着那张好看的薄唇又撕又咬,直到颜色变得昳丽红润,谢忱最只能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时,他这才松开了桎梏。
“你可真是亲不腻啊。” 谢忱最抹了把嘴,喘息着的撑起了身子,拿过越戟手边的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这才勉强缓解了口渴的感觉。
越戟一脸得意,“还说要跟我离婚,你这不是挺喜欢我亲你的?”
见谢忱最拿着杯子不动,越戟又捏了捏他的腰,“干嘛,怎么不说话了?”
谢忱最一转头,他这才看到了对方嘴巴里含着还没咽下去的水,不过瞬间,越戟就明白了他的担心。
“都快喝完了才想起来怕我下药啊?”
谢忱最眉头拧成了一团乱线,想吐回杯子,可教养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越戟还抱着他死活不放手,让他连下去找垃圾桶的机会都没有。
“没事咽吧,这个、我没下安眠药。”
谢忱最狐疑的看他,这才慢慢咽了下去。
谁知还没松口气,越戟就又笑了,“我是没下安眠药,不过我下了c药。”
谢忱最一口气没喘匀,差点呛出来。
越戟却摩挲着他的脖颈,笑了,“放心,不过一点东西,等到晚上我们好好做几次,也就发泄了。”
“滚!越戟,你整天就不能研究点好?行了,你先放我下来。”走到哪都要抱着他,这像什么话?
“我不。”
“我有胳膊有腿,用不着你抱着我。”
越戟摸了摸他的膝盖,顺着摸上了他的大腿,亲吻着他耳后的皮肤,轻声道,“我就想抱着你,万一放你下来你跑了怎么办?”
“不想让我跑?难不成你还想在我脖子上拴个绳牵着?”
“确实那么想过,不过不拴在脖子…”
越戟声音低沉,语气不似作假,谢忱最瞬间不吱声了。
也是,他刚费劲才从床上下来,再多说两句,万一给这家伙提醒了怎么办?
见怀中的躯体突然僵硬,越戟笑了,“怎么不说话了?”
“我吃饱了,我想去洗澡。”
“就吃这么点?你吃猫食呢?”
谢忱最额头上的青筋隐隐作现,“你再说我是猫试试?”
他一个大男人,被比自己小的家伙三番几次的称呼为小猫,他的脸还要吗?
可越戟却像是没看到他面上的嫌弃和烦躁,又凑了上去,“一说你就炸,又傲娇还喜欢给我摆脸色看,吃的还少,人还这么娇气,你不是猫谁是?我就没见过哪个男人像你似的…”
“你看不惯就赶紧跟我离婚,松开手,我要上楼。”
“离离离,离个屁,想离婚就等下辈子吧,这辈子就算是死,你也得跟我埋到一起。”
“你!”
“不是要去洗澡吗?行啊,我就纡尊降贵的再伺候你一回。”
越戟像抱玩偶似的,不过几步又将他抱回了卧室,谢忱最都没来得及多看一眼周围的环境。
“咔哒”一声,就听到他脚踝上落了个什么东西。
谢忱最再低头,人都快气笑了。
只见一只银色的脚链牢牢扣在了他的脚踝上,链身不算粗,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重,却泛着冰冷坚硬的金属光泽。
而另外的一端则被固定在的床头的栏杆上,长短刚好足够他在偌大的卧室内活动,但是如果想要离开这所宅子,简直是天方夜谭。
谢忱最盯着脚上刺眼的东西,指尖都颤了颤,“越戟,你还真打算拴着我?”
不提就不提
越戟慢条斯理的收回了手,站在一旁,眉梢挑起带着几分偏执和满意的笑,“不是要去洗澡吗,走吧。”
谢忱最捋了捋头发,长舒了口气,“解开,你这样让我怎么洗?”
“那就不洗,反正我又不嫌弃你。”
见越戟铁了心不给他打开,谢忱最这才放弃,只是这链子卡在门缝,浴室的门始终关不上,越戟随时都可以进来这一点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
越戟慢慢跟在谢忱最的身后,盯着他的腿欣赏的认真,却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吃了个闭门羹。
“干嘛,谢总不用我伺候啊?”
“越戟,拜托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从睁开眼那一刻起,越戟就没少折腾,谢忱最现在只觉得脑袋乱的要死。
他现在被关在这出不去,越鸿光那老家伙还不知道要把公司折腾成什么样,如果越戟在这个时候知道了越叔还活着的事情,他都不敢想后面会发生什么…
站在门口的越戟,垂头看了眼地上那条蜿蜒至浴室的细链,听着水声,只要知道谢忱最还在浴室,他就下意识的觉得安心。
可是把人关在这之后呢?他还能用什么办法才能把人留住?
一想起谢忱最口口声声说着要跟他离婚,他气都要气死了,却硬是拿这家伙没有一点法子。
如果他真的留不住谢忱最怎么办?
可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和郑延贞搞在一起,他绝对做不到。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里面的水声突然停了下来,越戟想也没想就抬脚推门而入。
……
谢忱最眯着眼看了眼门口,“越戟?”
越戟没说话,只是默默扯过了一旁的浴巾,把人裹的严严实实,这才擦了擦他的头发。
“啧,谁让你进来的?我洗澡你也要偷看?”
……
“越戟,你这样关着我又有什么用?你总不能关我一辈子吧?你有你的事要做,我也有我的路要走。公司也不能一直没人,你该尽早回去…”
“你别跟我讲这些大道理,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我放你去找郑延贞吗?”
谢忱最无奈,“跟郑延贞无关,你为什么总是三句话离不开他?”
越戟嘴上不饶人,可给谢忱最擦头发的手却不停,“你不是要把我踹了去找他吗?他郑延贞到底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他?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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