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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选中,一时愣在原地,手足无措,求救似的看向了一旁的贺从。
“还不给越少倒酒。”
男人走近,弯下腰倒了杯酒给越戟,酒杯递过去,越戟却不接。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气质,看着倒是与谢忱最有一两分相似,也有可能是这身穿着让他想起了那人。
刚要喝酒的贺从顿时笑了,这究竟是来快活的,还是来户口调查啊?
“他站在这,你说他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是做模特的,晚上来这兼职。”
贺从点头,“眼镜摘了看看呗。”
男人如他所愿,可眼镜一摘,眼尾上扬时带着的几丝媚态便隐藏不住,让越戟瞬间没了胃口。
男人最近工作不太顺心,是听朋友介绍才来这,这兼职他没做几天,没想到真的能被大人物看上。
周围不乏有朋友,因为傍上了金主就一飞冲天,他自然也想抓住这次机会。
没想到他运气这么好,竟然能遇到一个长相如此年轻英俊的。
刚才他听他们叫他越少,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听说过的那个越家。
男人想上去,只是对方那骇人的脸色让他有些不敢靠近。
可机会摆在眼前,他更不可能退却,只能硬着头皮一下坐在了越戟的身边。
“越少,我喂您喝酒吧?”
原本还打算忍着脾气的越戟,见对方顶着这个样子又做出这种做派,手还有意无意的往他身上摸,他当即就掉了脸子。
身上像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他长臂一挥,恶心道,“滚出去!”
贺从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出去吧。”
越戟将身上的外套都脱下扔在了一旁,“你这都找的什么人?恶心死了。”
“老是花了大价钱了,找的都是这儿的顶货,十几万只能陪别人喝喝酒,别人上赶着的想要还摸不着呢。”
“你还在意区区十几万?”
“我在意的是钱吗?我是说你糟践我心意~”
越戟不予理睬,却有一男生悄悄坐了过来,也是一身白衬衣,身上一股青春洋溢的味。
“听说越少刚结婚,能和越少您结婚,这是我这种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您爱人怎么能这么不懂事?还处处惹您伤心?”
包厢里不止越戟、贺从二人,还有贺从的其他酒肉朋友,自然都是来作陪的。
其中也有一些之前就看上越戟,却苦于对方不喜欢男人,才一直没找到机会的人。
而温皎就是这样的人。
贺从只看一眼就知道这是演的哪一出了。
得,又是个不长眼的人自以为聪明的人。
谢总,越戟醉了,你来接吧
越戟目光沉沉,撩起眼皮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说:你哪位?
贺从翘起了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温皎也不觉尴尬,依然笑眯眯的看着越戟,“越少好,初次见面,我是温皎。”
望着面前伸过来的手,越戟移开了眼,却还在回味着对方刚才说的那句‘爱人’。
他和谢忱最?
是爱人?
越戟反复琢磨了会儿,觉得有点奇怪。
他俩确实是结婚了,可是谢忱最根本看不上他,还宁愿找刚才这样的鸭子,也不愿意跟他做。
这还叫爱人?
一想到,越戟的火就又“蹭蹭”的上来了,一口酒饮尽,摸出了手机就开始找与谢忱最的聊天界面。
坐在旁边的贺从扫了一眼,“啧”了一声,“不是都出来玩了,怎么还想着你家那位啊…”
温皎一听,缓缓收回了手,默默又将越戟的酒杯添满了酒。
“越少您不懂,这两个人之间就是要有一些距离感,有了距离感情才会越来越好,您适当的也得给对方制造点危机…”
“起开,你懂个屁。鸭子不是都走了,这怎么还有一个?”
越戟的话刚落,就有人偷笑了起来,温皎尴尬的红了脸,跺跺脚才离开。
越戟是喝了几杯,但还没到醉的地步,好赖话他还是听得明白的。
还产生点距离感?谢忱最都不带他看他一眼的,连上班都不用他送了。
再制造危机感?他现在还不够危机吗?
他们的感情哪里是会越来越好,是压根就没好过。
他问了几次惊恐发作的原因,到现在不告诉他,把他当贼一样防着。
天天跟他掰扯什么协议,一年后离婚,还对其他男人笑个不停…
见越戟这一杯接着一杯的闷酒喝着,贺从拦了拦,“哎哎哎,差不多就行了啊,你可别真喝醉了。”
“那谢忱最就这么好?你吃了一次还想吃啊?那可是男人…你还真成同性恋了?”
“我才不是同性恋。”一想起刚才进来的那些男人,和温皎那搔首弄姿的样,他就一阵反胃。
他们身上还喷了香水,他又对味道敏感,这一会儿都要吐了。
还是谢忱最身上的味好闻…
“行了,你别喝了。你要是真想见他,我帮你想个办法。”
“谁他妈要见他了?”
贺从都快被气死了,“你再嘴硬一个试试?”
见越戟的情绪稳了下来,贺从这才凑近碰了碰越戟,“把你手机给我。”
“你想干嘛?”
“给你们家谢总打电话啊~”
越戟一惊,将手机又抢了回来,“我警告你别乱来。”
贺从哼哼一笑,“拿来吧你~”
只见贺从找出了谢忱最的名字,“这是他的电话号吧?”
越戟瞥了一眼,“昂”了一声。
贺从直接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快一分钟才被对方接通。
“有事?”
“喂,是谢总吧?”
“你哪位?”
“我是贺从,咱们上次还见过呢嫂子。”
这声“嫂子”一叫,谢忱最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贺从贼笑了两声,“嫂子,是这么回事,越戟现在喝醉了,没法回去,你来接他一下呗?”
刚刚回到家换了睡衣的谢忱最,原本都要打算上床看书了,突然来这么一个电话,他心情极差道:“我没空,让他联系司机去接。”
“哎嫂子!他都醉的不省人事了,哪还知道什么司机啊。再说了这一来一回折腾多麻烦,不如你直接过来把他领回家去得了。”
“那就辛苦贺少给他打个车,车费我到付。”
“别啊,不管怎么说,越戟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吧,这么一个昏睡不醒的金疙瘩,你就不担心他被别人绑架?”
“到时候绑匪再来敲诈你和越叔,那不就得不偿失。”
谢忱最冷笑,“他去喝酒,不带司机?”
贺从见招拆招,装含糊道,“这事、我也不知道啊…”
谢忱最只觉得,越戟在给他找麻烦这件事上真是天赋异禀。
贺从说的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越戟真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好和越董交代。
“地址,发来。”
“得嘞,我这就给你发过去。”
贺从挂断电话,对越戟挑了下眉,将手机抛了回去,“行了,现在你就老老实实的等着你们家谢总来接你吧。”
“亏你能想出这种损招。”
“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吗,你还这样说我?手机拿来,我这就跟谢忱最说你没醉,让他回去。”
越戟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收起,双腿交叠,一整个冷漠拒绝。
贺从低骂了声,“装货”。
从越戟的别墅到这,也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等谢忱最到的时候,已经近夜晚十一点。
有了贺从的吩咐,谢忱最一进会所就畅通无阻,不过几分钟就被带到了越戟所在的包厢。
“客人,就是这儿了。”
谢忱最道了谢,想也没想就推开了门。
包厢内一片昏暗,坐着五六个人,酒味很重,谢忱最没忍住微微蹙了蹙眉,抬手掩鼻。
“嫂子,你来了!”贺从站起,朝谢忱最打了个招呼,
谢忱最这才抬脚走了过去。
包厢内的人只看见来人是个身材颀长,穿着风衣的男人,直到他走近了,众人这才看清楚他的长相。
一脸的清冷学者的斯文气质,皮肤似新雪般白皙,灯光一照,更显温润。
许是他来的急,风衣里面还穿着深蓝色的单薄睡衣,露出的细长脖颈与锁骨,让人莫名移不开眼。
在场的人没去过越家的聚会,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谢忱最。
就连刚才那个阴阳怪气他的温皎,都顿时变了脸色。
谢忱最走近,居高临下的看了眼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一身酒味的越戟,挑眉道,“怎么不给他开个房?”
“那不成,嫂子你们新婚燕尔的,我怎么能带着他夜不归宿呢。”
许是烦了,谢忱最脸上都不带笑的,“这个称呼,我听不惯。这是在外面,贺少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谢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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