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
“你拿什么跟我保证?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怎么办?你就立刻辞职走人。”
没等对方说话,越戟就先替人做了选择。
一时间,在场人寂静一片,没人敢说一句话。
谢忱最缓过了神,这才叫了声,“越戟。”
只见上一刻还气温骤降至冰点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越戟的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
他没再理会在场的人,不过几步就走到了谢忱最的身边,倒像是…忠诚又粘人的小狗似的。
在场有腐龄多年的腐女,又偷偷的嗑了起来。
不停的偷瞄着二人的身影,甚至还胆大包天到偷偷拍起了视频。
越戟压着火,站在谢忱最的身边,“他没事吧?”
“没事,好在没让谢总一个人待在里面,急救安抚措施做的也不错。不过如果想要彻底根治,谢总还是得去做脱敏治疗啊,否则…”
医生的话没说完,谢忱最就抬手制止了他的话。
医生心领神会,颔首闭上了嘴。
“怎么不让他说完?”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越戟一怔。
又是这句话,他妈当年去世之前说的也是这句话。
什么叫‘自己最清楚’?不就是逃避治疗嘛?
他妈是,谢忱最也是…
再转身,谢忱最就恢复了以往在生意场上八面玲珑的样子,“让大家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人散的差不多了,袁阮却还踌躇不前,躲在角落里看着谢忱最。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是谢总的贴身秘书,怎么能没有反应?
如果越少不在这,刚才陪在谢总身边的应该是他。
“怎么,谢忱最怕黑?”
越鞍不知何时从袁阮的身后出现,像是刚才一直躲在暗处观看。
“小越总…”
越鞍抬手,示意他安静。
“你在谢忱最身边待了这么久,就什么也没查出来?”
袁阮心里不屑,面上还要敷衍。
而不远处的谢忱最见人都散了,他这才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可他走的太慢,让身后的越戟看不下去。
越戟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走这么慢,还是我抱你吧。”
“这里是公司,放我下来。”谢忱最惊慌的看向了四周,生怕被人看见。
谢忱最以为越戟又要带他乘电梯,他刚才那个要命的地方出来,阴影还没消呢,他可不想回去。
越戟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脚步一顿,路过电梯停都没停,抬脚就朝隔壁的逃生楼梯走去。
越戟,要带他走楼梯?
“越戟,你…”
“别乱动!掉下来我可不管你啊!”话虽如此,可越戟的手臂抱的却更紧了。
“我太重了,你不累吗?”
越戟心道,谢忱最真是对自己的体重没有一点认知感。
他常年健身撸铁,打拳的时候对战的多是比自己体型还大的外国佬,也没见他在台上落得下风。
就谢忱最这个重量的,对他来说简直不在话下。
听着越戟嗤笑,谢忱最看他,“你笑什么?”
“我笑你跟猫一样轻,还怕压着老虎。”
谢忱最嘴角抽搐,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他。
他181的身高,不算矮了,却比不得越戟这得天独厚的身高,手长脚长,一看就是游泳的好苗子,近190的身形将他狠狠碾压。
越戟不知谢忱最在对比二人的身高,他想的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估计谢忱最是忘了,昨天他是怎么抱着他将他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征伐的了。
不过他也不敢再提,被谢忱最气急攻心,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我有个事想跟你说。”越戟将人放在了总裁办的沙发上,却没急着起来。
而是单膝跪在谢忱最身边,下意识的帮他按着腿。“我上午出去了一趟,回来本来是想跟你说的。”
“你要去比赛了?”
“对,要去三天。现在还在休假期间,不过是个小比赛,很快就能回来。”
谢忱最蹙眉,不知道越戟告诉他这事的原因,估计是为了让他帮他在越董那边遮掩吧。
不过、这情形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外出劳务的丈夫,在出远门前特意给妻子交代去向一样。
谢忱最摇了摇头,恨不得立刻将这种想法给甩出去。
他想他才是真的疯了,否则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不管怎么看,越戟都是个玩咖,怎么也不像是个能安安稳稳跟人家过日子的样子。
“怎么,你不舒服?”见他摇头,越戟又想给他揉脑袋。
谢忱最却对之避之不及。
他见越戟变了脸色,还以为对方是要生气,没想到再开口就是破口大骂,“妈的,以后你不能一个人自己坐电梯!再不行,就让他们来这个楼层开会!”
谢忱最神色微顿,没想到越戟一开口就是为自己说话。
他失笑,“总裁办在顶楼,那我怎么下班?”
越戟抱着双臂,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这有什么好发愁的,直升机接送不就好了?反正楼上有停机坪。”
谢忱最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差点忘了,这家伙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恐怕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就都不是问题。
见谢忱最不说话,越戟轻轻踢了踢他的鞋尖,“怎么,是不是心动了?”
“怎么,你还要给我配个驾驶员?”
越戟被谢忱最的笑声迷的五迷三道,咳了一声,“配就配呗,不配也行,反正我自己会开,我送你就是了。”
刚想喝口水压压惊的谢忱最再次被越大少的豪横给吓住了。
“你会开飞机?”
谢忱最的震惊和惊叹极大的满足的越戟的虚荣心,只是对方这话让他觉得莫名不是滋味。
他不会是把他当成那个会开飞机的老鼠,舒克了吧?
“我是贝塔,我还会开坦克呢~”
谢忱最咳的更厉害了,“真的?”
趴着睡对腰不好,你转过来
越戟张着嘴,无奈道,“当然是假的!”
谢忱最尴尬,没再接话,反而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越戟被他这反应给弄笑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谢忱最窘迫的样子。
二人默契的都没提起电梯里发生的事情,越戟也没有询问。
———
越戟在离开的前一天,特意给贺从打了个电话。
许久没接到越戟电话,贺从不禁多看了一眼。
“呦,终于想起你还有我这么个兄弟了?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又在哪个女人床上没下来呢?”
“我呸!老子在家呢,别到处抹黑老子!”
打火机清脆的落盖声响起,越戟看了眼已经睡着的谢忱最,“我过阵子要出去比赛,不在省内,你帮我照看一下谢忱最。”
一听这话,贺从的眉头都拧成一团乱线了,“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真跟那个谢忱最好了?”
“没有。”
“喔……”
“他没同意。”
“喔啊?!”
贺从攥紧了胸口的小心脏,“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前几天你还让我找人收拾他,怎么现在就看上人家了?越戟,你不是喜欢女人吗?”
看吧看吧,他就说,最后他成小丑了吧!
越戟烦躁,“也不算是,反正我也不知道。”
“嘿,你真能装,还你也不知道?你不知道那谁知道?我知道啊?”
“哎,你不会是跟人家睡了吧?”
“你怎么知道?”
贺从猛拍桌子,“我靠,那个传言竟然是真的?你真把人家给睡了?不过你会吗?上次在会所说找个人给你开个荤,让你学习学习,你偏不。可别事到临头了,找不着路。”
“嘶…你他妈找抽呢?什么传言?”
“就是前段时间在加蓝私厨发生那事,严家那个小明星因为一个男人,把人脑袋给开瓢了。听说是为了你们家谢总啊。”
“妈的,这是谁,嘴这么不严实?”
贺从笑了,“还能是谁,当然是他的亲亲表弟呗~那小子嘴严,说漏嘴了刚开始还死不告诉我,后来我给他灌趴下了,他就什么都说了。”
“不过为啥啊?你跟我说说呗~”
“他给谢忱最下药了。”
“我去,下药…下什么药?不会是那个吧?男女欢好的那个?”贺从震惊了,“那你没找医生去啊?”
“找了,没用,说有的副作用。”火舌舔舐着烟丝,越戟还是点燃了烟。
贺从闻言,贱嗖嗖道,“什么没用,我看是你想趁人之危吧,那药就这么厉害吗?”
“滚蛋。干嘛,你想试试?看看你能不能金枪不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