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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砸到了谢忱最,没等他发作,越戟就装模作样的道歉,“不好意思啊,没看着旁边有人。”
瞅越戟那副得意洋洋的样,这驴脾气,越叔之前说的还真是委婉了…
不过他这会正觉得冷呢,白给的衣服干什么不盖。
本等着谢忱最发怒好趁机收拾人的越戟,等红灯时看了一看谁知竟看到男人抱着自己衣服睡着的模样。
靠,他就这样盖着他的衣服睡着了?
他们住的离市区较远,两侧的树木在路灯的照射下树影斑驳,打在了谢忱最的脸上。
他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细密乌长的睫毛也在眼睑下打下了一层的剪影。
越戟手肘靠在扶手台上,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谢忱最。
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男人的睫毛这么长呢?
忍了一路,车进了停车场,越戟就猛地抽出了自己外套,大摇大摆的当着谢忱最的面就丢进了垃圾桶。
“呵,这小崽子。”
谢忱最的醉意早就没了七八分,冷眼扫了眼垃圾桶,没想到越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抵抗他啊。
吴妈和他们前后脚的进了家门,铺了床放了水就一脸期待的看着刚从客卧出来的谢忱最。
“少夫人,我们少爷请你过去嘞~”
谢忱最惊的毛巾都掉下来了,“少夫人?”
越家果然比他想的还要封建可怕,算了,“别叫我少夫人,我一个男人,听着还挺奇怪的,叫我小谢就行。”
“好的,小谢少夫人。”
“……”
都这么晚了,不知道越戟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谢忱最本想换身居家服穿上,谁知柜子里空空如也。
吴妈和蔼的笑道,“少夫人是在找衣服吗?我都放到少爷房间的衣柜了~”
“放到他那做什么?”
“新婚夫夫,衣服当然要放在一起了,毕竟你们睡在一起,这样也方便~”
“……”
三言两语谢忱最就明白了越恒天打的算盘,看来今天晚上又有一场恶战了。
这可是助理刚送来的新衣服,要是再被扔了…
主卧房间没关门,谢忱最刚进门就看到越戟赤身裸体刚从浴室出来。
他刚想退出去就被越戟抓住了领口给揪了进来,“这大半夜的,媳妇你要去哪啊?”
谢忱最眉尖微抽,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小子吃错药了?
待转头看到一脸和蔼的吴妈时,所有的不正常就全都有了解释。
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抵在他腿上的东西。
越戟为了防他,还带了棍子?
“越戟,松开。”
谢忱最又推又挣扎的,越戟“哐——”的一声将门关上,这才松了手。
谢忱最理了理自己衣服,揶揄道,“越少不是讨厌同性恋吗,怎么现在叫男人媳妇?”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你以为老子愿意?”
谢忱最视线向下,这才发现他没穿衣服。
那刚才他碰到的是……
你不是想和我睡吗,我这就满足你
谢忱最一脸嫌弃的后退,“你又想干嘛?”
越戟狠笑着,“怎么,你不是同性恋吗,躲什么?”
“人人都有性取向,我也有。”
谢忱最翻出两件衣服刚要走,厚重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就被身后伸来的粗壮手臂一把按了回去。
“你不是想和我睡吗?我这就满足你!”
越戟这话说的格外狠厉,他可没傻到以为他是真打算跟他睡觉。
“越戟,你要做什么?”谢忱最被迫靠在了门上,一只手抵在了对方胸口,“你别不要脸,我什么时候想和你睡了?”
“你敢说不是你让我爸跟你睡一张床的?还派吴妈来监视我,谢忱最你可真能耐啊。”
越戟人高马大一年轻人跟他这快奔三天天坐办公室的可不一样,就这么站他面前跟座山似的。
“越戟,又不是我求着要和你结婚的,我想和你睡?”谢忱最嗤笑,“你倒是挺会想。”
“你!”
“行了,要是不让我出去,那你就老实点,赶紧睡觉。”
门口站着个门神,反正也出不去,既来之则安之,谢忱最挂起衣服就径直上了床,没有丝毫客气。
深色的大床上,谢忱最一身浅色睡袍,衬得他皮肤如玉如瓷,让人晃眼,越戟却没有半点要欣赏的意思。
他踢了踢床脚,“这是老子的床,你睡这,我他妈睡哪?”
“不是你邀请我在这睡的,不睡床上那睡哪?”
“我管你睡哪,这是我的床,你给我下来!”
谢忱最被这小兔崽子弄的头痛,要不是这些年受了越叔的恩惠,答应了越叔,他是真不想趟这趟浑水。
“你要是不睡就滚去地上打地铺,再烦我我就给越叔打电话。”
一想到自己老子又要絮叨不停,越戟头都要炸了,“你威胁我?”他叉着腰不停点头,“行,你不下来是吧?这是老子的床,凭什么让我打地铺,老子也要睡床上!”
身旁猛地陷了下去,越戟像二哈似的在床上不停乱动,还把谢忱最的被子抢了大半过来。
“啧…”他腿都露出来了,这兔崽子连衣服都没穿就敢爬床上来?
“你没穿内裤?”
“靠,还说你不是变态?你看我穿没穿内裤干什么?”
一想到自己真的和一个赤身裸体的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谢忱最心里就膈应的要死。
谢忱最拽不过越戟,勉强盖了被子这才闭上眼。
“又装死,又装死…”越戟愤恨不已,鼻间又是那股淡淡的香气,勾得越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床边还有明晃晃的灯亮着。
是谢忱最那边的灯。
越戟伸手要关,却被谢忱最打掉了手。
“不许关。”
“你命令谁呢?我就要关!”
这次谢忱最没再装死,伸手攥住了越戟的手腕,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强硬。
“我说了不许关,关了我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越戟的错觉,后半句他竟从中听到了几分示弱的意思?
越戟顿时乐了,“怎么,你怕黑啊?哎呦看不出来啊,咱们谢总还怕黑啊?谢忱最你羞不羞啊。”
谢忱最甩开了他的手,满脸写着嫌弃,“别贴我这么近。”
切,真能装逼。
不过他越戟要是能听话就怪了。
等着人一睡着,越戟下了床“啪”的毙掉灯。
屋里一片漆黑,终于舒服了…
就在越戟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身上像是突然挨了一下,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刺耳的玻璃碎裂声。
他骤然清醒。
“开…开灯,放我出去…”
是谢忱最的声音?
呵,刚才还不承认,现在还不是怂了。
“让你跟我斗。”越戟哼笑着开了床头灯,正准备好好欣赏一下对手惨败的狼狈模样。
谁知看到的却是满头冷汗,像是陷入了梦魇中的男人。
睡袍的领口敞开了大半,就连白日里被打理妥当的黑发如今也都垂在了额前,被冷汗打湿了大半。
“谢、谢忱最?”
越戟轻声凑近了些,想将人叫醒。
谢忱最瞳孔渐渐恢复清明…
得,这次看来是清醒了。
“让你在我面前装逼挤兑我,这么大一人了还怕黑,真丢人呐~”
“这次就是给你个教训,你要是下次再威胁我,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谢忱最眸中闪过寒光,一耳光猛的打在了越戟的脸上。
也许是被刚才的噩梦吓的身上没有力气,这一耳光卸去了四五分的力道,却足够羞辱人。
“谢忱最,你他妈敢打我?”
越戟顿时暴起,猛的架起了拳头将男人按在了床上,恨不得立刻揍死他。
“这是老子的家,你躺的是老子的床,想在我家住你就得守我的规矩,你还想骑到老子的脖子上?”
“放开!”
“放开你?老子想杀了你!”
草,他爹这是从哪弄来这么一个傻逼看着他?他越戟自从出生就没人敢扇他耳光,这个谢忱最却一次又一次的得罪他…
“越戟,你就会耍这些卑劣的手段了,你敢光明正大的跟我斗?”
谢忱最那双锐利的眸子里没了刚才的彷徨无措,又恢复了他最讨厌的样子。
“跟我斗,你也配?”他都不稀罕将他之前对付人的那些招数使他身上,还好意思跟他叫嚣宣战?
“不动手就给我起来!”
谢忱最发怒,红着眼挣开了桎梏,揉着被掐的发红的脖子。
“你去哪?”
“吴妈应该睡了,用不着继续做戏,我回隔壁睡了。”
门被“哐”的一声关上,越戟低骂了一声,看了眼旁边的床头灯,猛的给砸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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