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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戟一口冰酒下肚,双眼寒光直冒,“我才懒得见他,过两天还有比赛,哪有时间跟他去领证。”
“代领啊?那你这不一上来就把人给得罪了?”
越戟冷笑,“我管他那些,行了,教练还等着我呢,你继续泡你的妞吧,迟早死女人身上。”
……
然而此时的越戟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和他这新老婆的第一次见面竟会是在床上…
床上多了个老婆?
世界锦标赛结束,等越戟从国外回来已经是一个月后了,哪还记得什么婚事。
飞机凌晨落地,他困得要死,进了家门灯都没开就摸黑进了卧室。
身体太过疲倦,他甚至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陌生气息。
本以为自己沾上枕头很快就会睡着,可他没想到竟然更清醒了。
身边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勾着他似的,味道有点泛甜?
他可从没用过这种味道的香氛或洗发水。
警惕心让他瞬间清醒,越戟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放轻的呼吸声仔细去听,似乎听到了别人的呼吸声…
越戟一惊,家里进贼了?
果然不过半臂的距离他就真的摸上了一个东西,越戟想都没想,一个翻身就直接跨坐在了这人的身上,抬手就是一个反绞。
“嗬嗯…!”
正在睡梦中的男人被迫惊醒,脖子还被死死的勒住,疼得他身上一丝力气都使不出。
越戟这才狠笑着打开了床头的灯,“敢来我家偷东西,找死呢你!”
柔黄色的灯光在室内蔓延开来,也照亮了越戟身下的人。
他这才看清这人的长相,长眉薄唇,面容清隽,眼尾上挑本该透着丝精明味,却因刚睡醒还有些迟钝。
一看就是斯文人的长相,无论怎么看都和越戟印象中的小偷完全不一样。
不是…
现在工作都这么不好找了吗?
长的这么斯文正经一男的,当什么不好,竟然当小偷?
就在越戟错愕的一瞬间,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两分,让身下人这才有机会逃脱。
只见衣衫不整的男人伏在床边不停的咳嗽着,咳得眼尾都红了,脖子上也有一大片红痕,是他刚才用力过猛掐的。
“滚开!”
越戟冷笑,“你他妈的谁啊?这是我家,你让我滚?”
越戟上身赤裸,打着赤膊,锋锐的眉眼间尽是怒意,说起话来满是硝烟味。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人。
穿着一身单薄的绸缎衬衣就这样躺在他的床上,要是他不回来,这人还打算在他家过起日子了?
越戟像是被抢了地盘的兽,还没等那人缓过神,猛的扯起了对方的衣领,凶神恶煞道,“你怎么进来的?”
要按越戟的脾气,早在抓住人的一瞬间就一拳头干上去了,也不知是这人看着弱不禁风还是怎么回事,架起的拳头始终没有落下。
而且也不知这人穿的是什么衣服,滑不溜手的,他根本没用力,这人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大半个肩头都露了出来。
“草…”这他妈是男人?身上怎么这么白?
越戟像是摸到了脏东西,“你等着,老子这就报警抓你”。
随后一脸嫌弃的将人重重一推,男人的脑袋直接撞上了床头的柜子。
就在他报完警刚撂下电话的时候,对方突然朝他脸甩来了一个东西。
偷袭?!
越戟急着一闪,擦肩而过的是落在床上的一个红本本,上面还印着一圈滚金的钢戳。
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男人咳了几声,眼尾泛红却态度冷硬道,“从十二天前起,我就是你法律上的合法配偶。而你刚刚的行为,可以被列入家暴的范畴,或被判罪。”
越戟急着拿起了红本,打开一看,果然是结婚证,里面印的正是他越戟的大名,另外一个则是谢忱最。
越戟额头上的青筋直跳,脸都绿了,将红本摔在地上大吼,“我爸是真的疯了,还真给我弄了个带把的媳妇回来?我他妈压根不喜欢男人,尤其是你这种小白脸!”
一想起这人全身上下都和他一样该有的都有,越戟就感觉恶心至极。
他竟然真的和一个男人扯证了?真他妈的恶心!
谢忱最挑眉,弯腰捡起来结婚证弹了弹,游刃有余道,“巧了,我对你这种只会用拳头说话的毛头小子也没什么兴趣。”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谢,谢忱最,‘忱’自‘敬忱’,‘最’是极致的最,你可以叫哥。”
“呵,装模作样的端架子,拿腔拿调的给谁看,你也配老子叫你一声哥?”越戟双眼猩红,看着谢忱最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而谢忱最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小狗似的,根本没将他的愤怒看在眼中,明摆着是看不起他。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越戟的拳头咯吱作响,就在他还想动手的时候,对方忙道,“是越叔让我搬到这的,行李也是他让人放的,如果你有不满,可以去找他。”
谢忱最又不是傻子,他也怕这少爷揍他。
可越戟依旧不买账,“他放在这,你就敢上我的床?你不怕我卸了你的胳膊腿?”
越戟讨厌一切在他面前嚣张倨傲的家伙,更讨厌自己的地盘被侵占。
这人一连犯他两个大忌,他要是再不动手,倒显得他是个孬种。
谢忱最忍住想要后退的心,身姿如松柏翠竹,从容道,“明天还要去见越叔,越少要是让我带一脸伤去,恐怕不太好吧。”
越戟哼笑了一声,脸色阴的骇人,他转身的一刹那,谢忱最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就见这家伙直接冲着他放在柜子旁的行李箱而去。
他们住的是越戟的房子,一栋复式,下面还有个大泳池。
越戟就像是发了疯的疯犬拽过他的行李箱,就将里面的东西一通疯扯。
能破坏的全都手动撕烂摔碎,破坏不了的全被他杠着箱子从露台扔了下去。
谢忱最甚至不用亲眼目睹,光站在这就能听到箱子落水的重击声,和片里杀人抛尸的声音一模一样。
紧接着,越戟朝着他露出来森森白牙,诡异一笑,像是挑衅。
谢忱最心里“哐当”一下,紧张的喉结滚动。
听说这家伙之前还打过拳,上学的时候还打过好多比赛。
就他那沙包大的拳头,这要是招呼到他脸上,他还能有活头吗?
“发泄够了吗?”
“少用那训小孩一样的语气跟我说话,这是我家,你要睡就给我滚外面睡去!”
谢忱最冷笑了两声,狡黠的跟狐狸似的精明,“不好意思,这是越叔要求的,我只听越叔的命令。”
草!
“兄弟,趁我现在还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别跟我蹬鼻子上脸啊,我爸可没说让你睡到我床上吧?”说着,越戟拿过床头柜上的红本,轻浮的拍在了谢忱最的脸上,羞辱意味十足。
谢忱最冷嗤了一声,毫无惧意的与越戟对视,一字一句道,“不行。”
越戟大怒,“你他妈的找抽是吧?”
他才不管谢忱最的意见,仗着双方实力悬殊,一把就将谢忱最推了出去。
谢忱最站在门口,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贴身衣物还在里面,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他一向有自己的规划进度,如今被骤然惊醒不说,就连睡觉时间也要推迟,这种被打断计划的感觉已经让他很不爽了。
没想到越戟的棘手程度还远超他的预设,这让他更为郁结不满。
他不禁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选择用这种方法来报答越叔。
手腕红了一圈,刚才磕到的地方到现在还疼,谢忱最终于领教了这位传说中不务正业的二世祖。
“妈的,这个傻逼…”
要不是为了报恩,他才不会和这个傻逼领证。
一想起自己以后再结婚就要顶个二婚的名声,谢忱最就恨不得捅死越戟。
我才不要和死gay同床!
谢忱最找了间客房,却一夜没有睡好。
刚睡着警察就来了,一番例行询问这才离开。
他的衣服全都泡了水,第二天只能让助理送新的。
天刚蒙蒙亮他就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越戟,谁知这一等就等到了日上三竿。
越戟赤身裸体地从卧室出来,发丝还滴着水,蜜色肌肤上挂着水珠,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看得谢忱最气的牙痒痒。
“你终于起了。”
越戟吓了一跳,一扭头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冷脸的斯文男人。
一身熨帖的衬衣西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冷白腕骨上的机械表,极具精英的禁欲模样。
他这才想起来这是他爹硬塞给他的“合法配偶”。
昨天晚上黑灯瞎火的他没看清,现在天亮了他终于看清楚了这人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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