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禁不起他的诱惑，又又又和江悬之滚一起了。

    累虽然累点，但爽也是真的爽。

    ……

    距离春节越来越近，学校早就放了寒假，工作室这边的工作也都结束了。

    这次的项目分红很客观，林栖给同事们都发了很大的红包，大家陆续离开京都回家过年。

    林栖买了机票，江悬之开车送他去机场。

    机场里人来人往， 江悬之旁若无人的拉着林栖的手腻腻歪歪的说：“其实我可以送你过去，再飞回来。”

    “太麻烦了，一来一回要好几个小时。”林栖踮起脚在唇上亲了一下：“我初三就回来了。”

    “那我等你。”

    江悬之送走林栖后开车回到家里。

    江凝儿看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当时就乐了。

    “呦！送走栖宝了。”

    江悬之瞥了她一眼：“大哥伤心，你就这么开心？”

    “那当然了。谁让你非要和我抢林栖，按照计划他该是我的男朋友。”

    “论年纪我和他更般配，论先来后到你也得靠边站。还你的男朋友……小丫头片子一天天的净白日做梦。”

    江悬之刺激了江凝儿后心情好了一些。

    两个小时后，林栖落地给江悬之发了信息报平安。

    在机场打了出租车，林栖回到家。

    居民区有三十多年了，经历过风霜洗礼，即便是后期维修过几次也掩盖不住破败腐朽。

    往日的热闹早已随着时间流逝，当年熟悉的邻居也都先后搬走。

    偶尔出现的都是生面孔，林栖不认识，也没打招呼。

    他踩着积满灰尘的楼梯上了楼，敲响铁门。

    门从里面打开一道缝隙，门后站着一个中年女人，警惕的视线在看清楚门外的人后瞬间亮起来。

    “小栖，你回来了。”

    罗琴把门打开，拉着林栖进门：“妈妈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过年。”

    林栖偶尔也会和罗琴视频，但这次见面他发现罗琴老了很多，眼角皱纹很深，枯黄的头发用一个抓夹随意抓在脑后，有几缕头发掉出来黏在鬓边，看起来乱糟糟的。

    他母亲不过四十多岁，怎么会苍老成这个样子？

    “妈，您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啊！”罗琴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这个动作让林栖注意到她的变化。

    罗琴的肚子鼓起来，看起来不太对劲。

    “妈，你这肚子……”

    这是吃胖了？还是生病了？

    林栖担心的问：“去医院做检查了吗？”

    罗琴：“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林栖怔怔的看着她，似乎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他觉得不可思议。

    罗琴这个年纪怎么可能生二胎？

    大龄产妇也挺多的，只是罗琴和谁要的这个孩子？”

    “小栖，让你回家，就是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罗琴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双手拢着肚子，特别开心的说：“开春就要生了，你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你找了新的男朋友？”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妈妈怀孕当然也只能是你爸爸的孩子。”

    “你还要给他生孩子？”林栖浑身都在发抖，声音拔高：“他害你害的还不够吗？你是疯了吗？你竟然想要给他生二胎。”

    “我又不是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罗琴皱着眉头说：“而且你爸爸已经改好了，他不会再去赌了。”

    林栖冷笑：“这句话我听了十多年了，可他哪一次做到了？”

    “我给他生个孩子，他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刚出生的孩子也不会去赌了。”

    罗琴这句话让林栖从头冷到脚。

    林富海是赌鬼，罗琴又何尝不是。

    林富海赌的是钱，罗琴赌的是人生。

    林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我就不该回来。”

    “林栖！”罗琴抓住林栖的胳膊：“这里是你家，你还想去哪里？自从你上了大学，你就没怎么回来过。妈妈是哪里对不起你？把你从小养到大，你怎么不知道感恩呢？你是不是觉得妈妈有了别的孩子就不会爱你，你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这么做，不过就是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从林富海开始赌博，咱们这个家就不完整了。”

    林栖回头抓住罗琴的胳膊：“妈，我带你去京都，你离开他吧！别再和他耗下去了，他不值得你搭上自己的人生。”

    “你爸爸说他会改好，他说会照顾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我相信他，我不会离开他。”

    罗琴的固执，让林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劝都没用。

    如果有用的话，罗琴早在几年前就有了新的人生。

    “小栖，你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吧！你要是想留在京都，妈妈也不勉强你回来。但这个春节，你得在家过。咱们一家三口很久没团圆了。”

    罗琴一脸期待的看着林栖，柔软的目光让林栖又想到多年前。

    在林富海没有沾上赌博时，他们一家也很幸福快乐，日子过得美满富足。

    林栖从小喜欢画画，罗琴就送他去上美术班，给他找很好的老师。

    一节课好几百块钱，他上了好多好多年。

    下课的时候罗琴会来接他，总是站在兴趣班门口眼神温柔的看着他。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他上初中的时候，林富海开始赌博，把家里的房子车子存款全输进去。

    他甚至想要罗琴出去卖，用老婆赚钱继续去赌。

    罗琴和他吵闹打架，却没想过和他离婚。

    后来林富海还不起赌债躲起来，扔下了老婆和孩子。

    高利贷来家里打砸威胁，那段时间他和罗琴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林栖从初三就开始打零工，努力赚钱想让罗琴过好日子。

    可罗琴遭了这么多罪，仍旧选择和林富海在一起。

    林栖受不了母亲的固执，大学去了京都以后再没回过家，但他却一直给家里打钱。

    如果他不打钱，林富海就会打他妈妈。

    他知道妥协只会让赌鬼变本加厉。

    可是他不能放弃妈妈。

    如今看到罗琴想用生二胎来让一个赌鬼幡然醒悟，他觉得实在是太荒唐了。

    这是对肚子里孩子的不公平。

    孩子生下来就要面临一个烂赌鬼父亲，以后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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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份更新完毕，老婆们明天见，爱你们

    想你了，想早点回去

    罗琴求了林栖很久，终于把林栖留在家里。

    罗琴忙前忙后的张罗着，她那么大的肚子行动已经不太方便，林栖看不下去在厨房帮忙。

    到了晚上林富海还没回来，林栖脸色不太好看的问：“他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又去赌了？”

    “你这孩子怎么连称呼都没有，那怎么说也是你爸爸。”

    罗琴摘掉蔫了的菜叶：“你爸爸出去打零工了，孩子出生肯定要花钱，总要做点准备。”

    林栖拿出手机，给罗琴转了一部分钱：“这是我最近画稿赚的钱，你拿着养孩子，不要给他。”

    林栖账户里留着的还有钱，他没再像以前那样有多少全都转给家里。

    他知道不管嘱咐多少遍，罗琴最终还是会把钱全都给林富海。

    林富海的胃口被养的越来越大，变成一个无底洞，最终都会把他们吞噬掉。

    以前林栖顾忌着母亲，没办法和这个家做切割。

    但以后不会这么想了。

    他可以给母亲钱，可以赡养照顾，但他不会认烂赌鬼做父亲。

    罗琴做了三菜一汤，饭放凉很久了，林富海都没回来。

    罗琴没有让林栖先吃，她似乎已经习惯了等待，默默地等着。

    林栖胃里不舒服，也没什么胃口吃饭。

    江悬之的信息很频繁，时不时都要弹出来一条，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对话。

    到最后开始拍庄园的夜景，连池塘里的小鱼都拍给他看。

    一堆照片发过来后，跟着一条信息。

    【明天能回来吗？我开飞机去接你。】

    林栖失笑。

    他刚走不到一天，这人就让他回去。

    【江悬之，你有分离焦虑症吗？】

    江悬之：【哇！被你发现了。那我明天能过去吗？】

    林栖：【如果我没记错，明天是大年三十，你留在京都陪叔叔阿姨和凝儿过年，我订了初二的返程票。】

    江悬之：【不是说初三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两人用的是文字交流，即便看不到江悬之的表情，林栖也能感觉到他的开心。

    他唇角不自觉勾起，心底的阴霾也消散很多。

    【想你了，想早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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