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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了杯鸡尾酒,送到沈南峤嘴边。
沈南峤正准备低头去喝,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甚至没有回去去看,直接推开身边的oga。
“我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那吃颗水果。”oga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妮娜皇后红葡萄,送到沈南峤嘴边。
沈南峤摇头拒绝,义正言辞:“我不喜欢。”
oga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他把葡萄放在口中,用双唇衔着送过去。
客人说不喜欢,肯定不是葡萄的原因,是他喂水果的方式不对。
沈南峤后背一紧,抬手要推他,一只手先一步探过来,抓住oga的胳膊,将他从沙发上提起来。
oga被扔在沙发上,摔得晕头转向。
“你……”
他刚张嘴要骂人,经理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将他拖出包房,顺带着给另一个坐在林栖身边的oga使了个眼色。
那个oga立刻站起来,“林少,我先出去了。”
不等林栖回应,急匆匆的走了。
包房的门从外面关上后,经理猛地松了口气。
刚才昼少那个脸色呦,都要杀人了。
还好反应快,才没能酿成惨剧。
包房里
沈南峤、林栖、江凝儿坐在沙发上,排排坐低着头,乖的像是受训的小学生。
江悬之视线从沈南峤身上掠过,这个不归他管。
他看向林栖,犹豫片刻,没舍得训人,最终视线落在江凝儿身上。
“江凝儿,你才多大,怎么能带着沈南峤和林栖来这种地方?还给他们找oga。平时哥哥怎么教你的,让你不要来会所,不要来会所,你听了吗?”
江凝儿瞪大眼睛看着他,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说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江悬之打断她:“回家写一万字检讨。”
“凭什么?”江凝儿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江悬之面前和他理论:“这种地方凭什么不能来?成年人来一下怎么了?打牌都不让,家规这么严是还活在大清吗?告诉你,大清早亡了。”
“江凝儿,你还敢对我吼。”
江悬之揪着江凝儿的胳膊:“跟我出来,看我怎么批评你。还有你……”
一指林栖。
“你也出来。”
林栖低着头,灰溜溜的跟过去。
包房的门打开又关上,三人迅速统一战线,趴在门前听动静。
江凝儿:“会不会打起来?”
江悬之:“不会,昼烬舍不得。”
林栖:“我兄弟要吃苦头了。”
昼烬肯定是舍不得打沈南峤,可他兄弟的腰还保得住吗?
南南,喊老公
沈南峤仰起头,发现昼烬正盯着他。
眼尾浸着沉暗,不说话,骨节慢慢收紧,周遭空气骤然凝住。
沈南峤呼吸瞬间发紧,抬屁股从沙发上站起来:“江悬之凶神恶煞的样子,肯定会吓坏我兄弟,我出去看看。”
此时不走,等着被吗?
在走过昼烬身边时,他听到低沉的声音响起:“oga好看吗?”
沈南峤脚步猛地顿住……死腿,快跑!!!
但双脚却像是钉死在地上,无法挪动分毫。
条件反射的停下脚步,压根不需要昼烬进行信息素压制。
沈南峤唾弃着自己没出息,手已经拉住了昼烬的胳膊。
“那两个oga是拉来凑数的,一起打牌,算是牌友。我真没碰他们,再说我一个oga怎么可能去找oga。”
“你还想去找alpha?”
“不是……”沈南峤抱住他哄着:“你误会我了,我可没说要找alpha。我来会所就是放松一下,我要真的想乱来就不是打扑克牌那么简单了。”
昼烬沉着脸,一言不发。
“……”
沈南峤心一横,咬牙说道:“非要逼我说实话是吗?那你听好了,我来会所是学本事的。”
“学什么?”
昼烬皱眉。
“诱惑你。”
沈南峤拽着昼烬的领带,一把将他拉到沙发上。
沈南峤手指紧扣着昼烬的肩膀,抵在柔软的真皮沙发垫内。
他跨坐在昼烬腰上,转身拿起茶几上放着的果盘。
他选了一颗水润剔透的葡萄。
高级会所里给顾客提供的都是高端水果,葡萄的品相特别好,捏在沈南峤白皙的指尖,愈发显得可口。
沈南峤没有把葡萄直接喂过去,而是衔在自己口中,朝着昼烬唇边凑过去。
他以前没这么吃过水果,掌握不住力度,齿尖用力咬破果皮,一点晶莹的果汁沾在他唇上。
沈南峤感觉到了,但口中衔着葡萄,实在没办法去舔。
他索性靠的更近,唇贴上昼烬的唇。
昼烬像是无动于衷,没什么反应。
沈南峤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把葡萄喂给他。
他给的,他必须要。
葡萄的甜混着他的气息,一同浸进去。
充斥着口腔,全是甜味,还有独属于他身上信息素的甜奶香。
诱惑着人靠近。
昼烬原本垂落的双手突然探过去,用力掐住沈南峤的腰。
他的动作彻底碾碎了两人之间仅剩的界限,肩线彻底相贴,体温隔着两层薄料衣物交融、渗透,缓慢地熨烫着彼此的肌理。
葡萄的香甜在相贴的唇间流转,最后融入到彼此的气息。
沈南峤在快被吻到窒息时退开,眼尾泛着浅浅的红。
“你是想亲死我吗?”
昼烬用指腹抹掉他唇边的水痕:“还来这种地方吗?”
“有什么不能来的,下次带你一起来打牌。我牌技很好的,让你躺赢。”
“还敢有下次。”
昼烬掐着他的腰调转位置……沈南峤被按在沙发上,仰面躺着。
水晶灯落下的华光,照亮他眼中昼烬的身影。
那道身影在他瞳孔里逐渐变大,最后彻底淹没在极致的距离之中。
沈南峤的唇又一次被吻住。
周遭光影像是被揉软,所有事物都退成模糊的背景。
只有火焰信息素的味道张扬的倾覆过来,缠在他身边,密不透风。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的存在,彼此都是对方的唯一。
……
“好你个林栖,昨晚你跑了不知道带上我。”
沈南峤从别墅楼上下来,看到林栖时气的跑过来找他算账。
可刚迈开腿,腰就搬家了。
沈南峤扶住腰,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林栖发现昼烬没跟着过来,松了口气,跑过去扶住他的胳膊。
“峤啊!不是我不带上你,是我不敢啊!昨天你没看到昼烬那个脸,太吓人了。”
林栖心有余悸的说:“下次我是不敢和你一起去会所了。但我约了凝儿,她说带我看会所里的beta男模,各个都是185+的身高,白皮薄肌。”
沈南峤斜眼看他,冷笑:“呵……呵呵……”
“你别这样!你要记得,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你有老公的。”
林栖手指戳了沈南峤后腰一下。
沈南峤差点蹦起来。
真是损友啊!
专挑痛处戳。
昨天在会所里昼烬狠狠亲了他几次,他们就回家了。
沈南峤以为已经哄好昼烬,可昼烬却端着一盘水果进了卧室……沈南峤被染了一身果香,从里到外都是葡萄香。
昼烬说的义正言辞,检验他的学习成果。
沈南峤尝到亲手种下的苦果,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他扶着腰,咬着牙说:“我真是亏死了,男模腹肌都没摸到。早知道这么惨,我昨天就放肆一把。”
沈南峤感觉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背,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头顶。
他缓缓回头,看到昼烬站在不远处,男鬼一样盯着他。
沈南峤吓得从沙发上蹦起来,朝着已经转身离开的昼烬追过去。
“宝贝,你这是要去哪儿?”
沈南峤跑进小客厅时才拽住昼烬的胳膊。
昼烬回头看他,眼神阴沉。
沈南峤一阵心虚:“我就是说说而已,我没有的,不会的,你相信我。”
“看来昨天的惩罚你没记在心里。”
昼烬抬手捏住沈南峤腮边的软肉:“怨我心慈手软了。”
“不是……”沈南峤吓得魂儿都要飞了,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老公,我腰疼。”
昼烬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崩的很紧。
他按捺住心底的情绪,把沈南峤推开了一些:“林栖还在,你先去陪他。”
“你说得对,不能让我好兄弟等急了。”
沈南峤得意的走出小客厅,回到林栖身边。
林栖震惊的看着他,确定他完好无损后更加纳闷:“昼烬就这样放过你了?”
“哄他还不是手拿把掐。”沈南峤手指点在一起:“小小昼烬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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