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沈南峤一扫刚才的颓废,再次恢复神采:“真的只需要三天?”
“不骗你。”
昼烬揉了揉沈南峤的脑袋:“先回家,张妈做了很多好吃的。”
“我都要饿死了,赶紧回去吃饭。”
沈南峤拉着昼烬,急匆匆的走了。
杜致远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震惊的说不出话。
他以为凭借着沈南峤聪明的大脑能够发现昼烬耍的小手段,可事实上,他这个傻徒弟又被昼烬这个黑心肝的给忽悠了。
……
沈南峤吃饱喝足瘫在床上,舒服的舒展着四肢。
一天高强度训练简直要把他掏空了,现在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
沈南峤翻身趴在柔软的枕头上,惬意的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
一双手搭上他的腰,顺着腰背细细的摩挲着,手指力度不轻不重,指腹划过的地方极为舒服。
“再往上一点,肩膀有点痛。”
沈南峤闭着眼睛,指挥昼烬给他按摩。
胳膊上的酸痛感得到缓解,困意紧跟着追过来。
沈南峤思绪开始变得涣散:“不用按了,我要睡觉。”
“南南,惩罚忘了吗?”
“什么惩罚?”沈南峤眼皮实在太重,睁不开。
他闭着眼睛喃喃的问:“昼烬你舍得惩罚我吗?”
“赏罚要分明。”昼烬双手掐着沈南峤的腰,调整了姿势。
沈南峤清楚的感觉到了不安分的小昼,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我都这么辛苦了,你怎么还能罚我?”
沈南峤拽着昼烬的衣服,目光软软的看着他:“今天就算了吧!明天我一定好好练枪,绝对不会再脱靶。”
“嗯。”
昼烬喉咙里漫出一个音节,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松开了握着沈南峤腰部的手,后退着站在了床边,看似不经意的说:“看来今天准备的练枪要领,也不需要告诉你了。”
沈南峤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他扑过去抱住昼烬的腰:“要告诉,一定要告诉我。”
昼烬低头看着他柔软的唇,目光幽深:“那惩罚呢?”
沈南峤一下子没了动静,但环在昼烬腰上的手没有松开。
昼烬没催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
沈南峤权衡过后,心一横,转身扑到床边,打开抽屉。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挣扎着纠结着送到昼烬面前:“只能这么多,不能再加了。”
一盒
六个
他很有诚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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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毕,老婆们明天见,爱你们
这盒子里的东西怎么用?
昼烬盯着沈南峤手中的小盒子,眉骨下的眼眸又黑又沉。
“这是什么?”
“别装!”
沈南峤拉过他的手,把盒子放在他掌心里:“用不用?”
“我不会用。”昼烬一脸茫然,眼神中还带着求知欲:“南南给我讲讲,这个要怎么用。”
“这可不是我没诚意,是你懂装不懂。”
沈南峤转身就要下床,被昼烬掐着腰拉回去。
那个盒子又回到他手里,昼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帮我。”
起初沈南峤是拒绝的,但禁不住软磨硬泡,还是同意了。
昼烬履行承诺,尽职尽责的教他练枪的要领。
沈南峤趴在床上,脸颊贴着柔软的床垫,耳边是昼烬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给他讲解。
这声音忽远忽近,颤抖着癫动,有时很轻有时却很重,砸在耳膜上嗡嗡作响。
这时候他什么也听不进去,脑子是懵的,人都恍惚了。
要领一个字没有记住,只记住昼烬的手指很烫,用力掐在他侧腰上。
“南南,听懂了吗?”
昼烬声音漫入耳中。
沈南峤努力睁开眼皮,失焦的双眸里晃动着灯光的碎影:“不听了……我要睡觉。”
昼烬手指轻捏着他的下颚,抬起他汗湿的脸:“真不听了?”
“不听……不听了……”
沈南峤仰起头想要去亲昼烬,像以前那样试图用这种方法让他停下来。
可角度的问题,他亲不到。
他只能低下头,胡乱亲上昼烬环着他的手臂,在坚实的肌肉上留下几个吻。
沈南峤感觉那条手臂骤然收紧,把他紧紧禁锢在怀中。
“沈南峤,你还想睡觉吗?”
昼烬哑了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沈南峤用力点了点头。
他当然想睡觉。
可昼烬却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回应,依旧我行我素。
这一刻,谁也没办法阻拦他。
沈南峤晕过去以后开始做梦,梦里他变成那把hk p制式手枪,被昼烬托在掌心里肆意把玩。
……
早晨醒来时,沈南峤盯着天花板的吊顶感慨着说:“杜致远还是有点用,我体力是不是变好了?昨晚我挺了很久才晕过去。”
“南南很厉害了。”
昼烬夸了他一声,从床上起来捞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沈南峤起床时,看到昼烬在收拾地板。
地板实在是没眼看,他瞄了一眼立刻转过头,紧抿着嘴唇,耳朵红透了。
卧室恢复原样,弄脏的地毯也被清理干净。
昼烬打开落地窗,换走房间里被信息素浸透了的空气。
他走到床边弯腰抱起沈南峤,送去浴室。
洗过澡,换了干净的衣服。
沈南峤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叼着一块黑松露滑蛋三明治。
“今天几点去练枪?”
“下午。”昼烬手指探过去,抹掉沈南峤嘴角沾着的面包碎屑:“上午有个会,下午来学校接你。”
“那我等你。”
沈南峤开开心心的吃掉三明治,已经做好了三日成枪神的准备。
一连三天,沈南峤都泡在训练场。
正如昼烬说得那样,掌握住要领以后他的枪法有所提升,虽说不会像昼烬那样每次都是十环,但没有再脱靶。
昼烬教的很认真也很有耐心,沈南峤学的专心悟性也高,枪法变得越来越好。
沈南峤忙着练枪,不经常去学校。
温家禾有些急了。
一个月过去了,他和沈南峤可谓是零进展。
昼烬每天都缠着沈南峤,实在是太烦人了。
温家禾手指轻点额头,在脑子里盘算着想对策。
“最近昼烬是不是都在忙着国的项目?”
温家禾看向助理说:“找机会给他制造点麻烦,让他出国待几天。”
助理激动的热泪盈眶,少爷终于意识到要接近昼烬,而不是死磕沈南峤这个情敌了。
“少爷,我这就给您订机票和酒店。到时候您和昼少住一家酒店,住在他隔壁,抬头不见低头见,总能有机会和他共度良宵。”
“你等会儿……”温家禾叫停助理的话,怎么琢磨都觉得这话不太对劲:“你别弄错了,我让你给昼烬制造麻烦,把他困在国外几天。”
“少爷,我懂您的意思,让昼少待在国外,这样您才有和他独处的机会。”
“理解的不错。”温家禾满意的点了点头:“记住一定要拖住昼烬,最好拖个十天半个月。”
这样他才能和沈南峤独处,约会见面也更容易。
十天半个月……这日子好啊!
计划顺利了,没准孩子都能怀上了。
有了孩子,少爷就能成功上位。
助理立刻着手安排:“少爷,我帮您在学校请半个月的长假。”
温家禾一脸狐疑的问:“请假做什么?”
“少爷,我知道您不想耽误学业,但您来a大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昼少。如果不请假,昼少在国外,您还要两地来回飞,实在是太辛苦了。”
助理的善解人意,终于让温家禾意识到不对劲:“你不会是以为我要和昼烬一起出国吧?”
助理看着他,脸上清楚写着“难道不是吗”这几个字。
温家禾咬牙:“你在犯什么蠢病?我让你拖住昼烬,是为了和沈南峤有独处的机会。”
助理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少爷会执着于和情敌独处?
他虽然不懂温家禾的用意,但少爷做的事肯定有一定的用意。
他不懂但服从,取消了温家禾出国的机票和订好的酒店。
昼烬出差去了国,沈南峤迎来了自由的曙光。
当天晚上,沈南峤约了林栖和温家禾一起去拥抱食物的芬芳。
餐厅是温家禾找的,一家最近很火的网红餐厅,被流量推火以后打卡的食客络绎不绝,每天都会把餐厅门口围的水泄不通,为了能够给食客一个好的用餐体验,最近改成线上预约制度。
温家禾:“昨晚半夜我在线上蹲点抢的位置。”
沈南峤:“感谢家禾同志的辛苦付出,今天我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