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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骗子肯定是十年前就被他给治坏的。”
乔康年:“……”
简祁阳立刻上网搜方法,专业开解人的办法有很多,但他现在也找不到借口来说,悻悻的放下手机。
吃不下饭吗,本来就没几两肉,再饿几顿岂不是没人样了。
看他认真苦恼的样子,乔康年只敢憋笑。
不是分手老死不相往来的吗,怎么前男友一有点事就着急的不行。
乔康年决定助他一臂之力,带着季慕枫来医院,直接恐吓威胁,把无良医生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缺德的人生正需要这份功德。”乔康年递给他一台新手机:“我今天用那个无良医生的信息给你整了个账号,你现在就是小樾子的线上心理医生。”
“给我整这个干嘛,我很闲吗。”简祁阳用手机砸他。
“别推脱了,我也没让你跟他和好的意思,就是想着你跟他毕竟有过一段感情,熟悉他的行动,就借助身份多劝慰一下小樾子,让他早点走出阴霾。”
简祁阳不情不愿的接受他的委托,成为所谓的临时医生,想到即将非法行医,莫名有点紧张。
“我跟小樾子的朋友都会配合你的。”乔康年说完去把睡觉的季慕枫叫出来,只有不敢见人的蒋逸白暂时被流放在外。
“好想看看小樾子的状态,正好是饭点,你们想去接他一起吃饭吗。”
乔康年举手,季慕枫看简祁阳。
简祁阳:“……”
烦不烦。
“明白。”乔康年呵呵笑:“多数服从少数,出发。”
豪车刚到学校门口,门卫老大爷拿着叉子匆匆出来。
“学校门口不能停车。”
简祁阳无语,学生都走完了还拦个屁。
之前来这破学校从来没人拦过他,现在跑出来的老头真是闲的。
姜汶樾刚改完作业下班,在门口等好友开小电瓶过来,抬头却怔住。
熟悉的豪车停在眼前,敞开的窗能看到一张冷峻侧脸。
姜汶樾瞳孔骤然亮起,这段时间的空洞和孤寂忽然被突然出现的光芒填满。
简祁阳右手撑着脸,酷的一动不动,眉间峰却忍不住蹙起,心里很烦。
小骗子瘦骨嶙峋的,之前养的肉全部耗光,白养活了。
天有点冷,姜汶樾掖了掖单薄的外套,接着不明不白的被拽上豪车,回头看,好友骑着小电驴经过,还挥手跟他示意。
姜汶樾:“……”
简祁阳在车上保持冷酷无情的模样,姜汶樾在他右边呆呆的坐着,内心混乱,但表面看起来一片平和。
乔康年笑得开朗:“小樾子,你们学校的安保工作做的真好。”
雇佣个老头来当保安,谁要是不听指挥都怕把老头气倒要赔钱。
姜汶樾偷偷看了简祁阳一眼,好像瘦了些,但还是很帅。
照片上的伤很吓人,但现在已经没有痕迹,腿伤应该也恢复的不错。
但是伤筋动骨要多注意,因为大高个瘸起来很难看的。
“嗯,以前是老师值班的,但现在学校有钱了,雇佣的保安,尽职尽责。”
其实是眼神不好,记忆力也差,连领导的车到门口都敢拿叉子赶,要不是是煤气罐的亲戚,早就被炒鱿鱼。
简祁阳:“……”
敢情还给自己捐出了麻烦。
下班时间,路口车多,乔康年瞧准时机来了个急刹。
姜汶樾眼皮跳了一下,身体往边上倒。
出于内心深处的本能,还有对自身的安危,他猛的抱住简祁阳,可靠又熟悉的气息。
“我也想你。”
心中的思念混杂在喇叭声中,仅他们能听到。
这种先发制人式的话是在回复简祁阳给他发的信息。
简祁阳绷着脸没反应,心池却不断荡漾开水花。
都分手了,再来撩拨是几个意思。
他不回应姜汶樾也装没说过,跟着他们吃了顿好饭,这次没有吐。
知道他的问题,简祁阳默默观察着,心里松了一口气。
晚上回去张景秋看到他精神明显变好,也开心起来。
果然要对症下药才能药到病除。
等蒋逸白流放回来,乔康年分享欲爆棚,丝毫不管惹祸的人死活。
“小樾子心理问题真的好严重,要是再自杀怎么办呀,祁阳肯定也要跟着痛苦一辈子,唉,想想就可怜。”
蒋逸白脸色泛白,内疚的差点升天。
你跟我在一起吧
蒋逸白夜里辗转难眠,隔天早上就忍不住独自跑到学校去跟姜汶樾道歉。
两人单独面对面,蒋逸白吊当儿郎当的笑容打趣道:“小樾子,再瘦下去能被风吹走。”
吃不好睡不好,自杀倾向,件件都很匪夷所思,但又很可怕。
姜汶樾淡笑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切尽在眼神中。
蒋逸白上扬的嘴角有点撑不住往下掉,瞒不住的尴尬。
“对不起。”
听到他沉重的道歉,姜汶樾展颜一笑,笑里有几声冷哼。
“我不会因为你的一句道歉就原谅你,你也不会因为说了一句对不起就心安理得。”
说的字字在理,蒋逸白盯着他的脸苦笑:“我是来弥补错误的。”
知道他的为难和被迫,姜汶樾早就原谅他。
但既然已经扯到弥补,瞬间精神抖擞,最近确实是要补一补。
“弥补是很有必要,证明你知错能改。”姜汶樾朝他眨眨眼:“你伤害的是我的感情,就送我金条吧,那是初恋的味道。”
金条是没问题,看他可怜样也确实需要金钱的滋养,但蒋逸白好奇。
“你的初恋是金条?”
初恋不是人,初恋真不是人。
姜汶樾情绪又往低落方向走。
“我的第一根金条就是初恋送的。”
“你说祁阳啊。”蒋逸白呵呵笑。
还挺会选东西来怀念初恋的味道。
第二天蒋逸白就给他送来一根金灿灿的小金条。
好精致,姜汶樾把金条塞到裤袋后叹息。
“金条跟我都是一样孤单又没份量。”
蒋逸白:“……”
不够就直接说不够,弄成伤感文艺风的很膈应人,心理受到挫伤也不影响发挥强悍的演技。
“别说了,给买成双有份量的成不。”
商场的金饰品不算少,但纯金条的少些。
蒋逸白折腾几趟,花了血本给他整了两根金条,特重。
上面还刻字,思念成疾,天生一对。
姜汶樾很喜欢,包括上面的字,眉梢都快飞舞起来。
“刻的真好看。”
“再弄个横批就成过年的对联,金对联。”
金镶字能不好看才怪,蒋逸白幽幽道:“根据实况刻的字,应景。”
分手后双方都是思念成疾的状态,天选的天生一对。
之前那根金条也该刻上字,这样真的刚好能弄成对联。
横批都不用费脑子去想,蒋逸白认为就写“余生缺德”特别合适。
在一起就是对别人缺德的情侣,不在一起就是对自己都缺德的狠角色,能伤人还能伤己,干脆余生都在一起缺德算了。
姜汶樾打了个满意的哈欠。
“你非要送我就收下吧,免得你内疚的睡不着觉,勉强睡着也肯定会做噩梦。”
蒋逸白:“……”
确实,现在已经没有内疚,肯定能睡个好觉。
上课的提醒铃响起,姜汶樾揣着一身金准备回去上一节非常有含金量的课。
“等等。”蒋逸白开口留住他。
姜汶樾淡定的回头:“还想弥补要等我下课才行。”
蒋逸白:“……”
得寸进尺呢。
“我来这里之前祁阳他爸找过我,他爸妈现在已经默许你们在一起。”蒋逸白说。
姜汶樾掉头就回教室上课。
是一个过期的好消息,没有价值。
刚上完早上的课,学生扎堆往食堂走,保安大叔又从人海中脱颖而出,喘着粗气跻身进办公室。
“姜老师,又有人找你。”
“怎么整天都有人找,累死我了。”
“他还在教室, 等会我跟他说。”张景秋无语:“叔,学校不是给你配有电话吗,又不用你交话费,有事你就直接打办公室电话通知就行,别累着。”
当个保安还非得学老渔夫那样撑着两叉子走来走去,能不累才怪,累倒下学校都负责不起。
保安大叔从鼻腔哼出大气:“老坐在门口不行,快坐成定型的老古董了。”
张景秋:“……”
站着说腿累,坐着说腰疼。
“叔,你是保安,要守门的。”
没有八百块钱就能包月使用的老古董。
知道门口又有人找,姜汶樾在百忙中抽出点时间来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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