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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知道你跟祁阳之间的事。”乔康年继续说。
不想听也得听,否则出的这趟门就废了。
“祁阳对你是百分百真心的,他不是多情的人,更没你想的那么花心,关于他的感情问题一直都是孟东烨散布的谣言。”
“你之前不是问我他为什么讨厌孟东烨,我现在就告诉你真正的理由。”
姜汶樾放下手,坚定的摇头:“我现在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也不行,乔康年直接捅破秘密。
“孟东烨真的很变态,他喜欢祁阳,但祁阳恶心他没给他机会,他就一直破坏祁阳的感情,只要发现祁阳身边有女的出现就要去阻止,更别提祁阳交的女朋友,通通都要赶走,你想想孟东烨惯用什么方法,特别损。”
姜汶樾快答:“我不想想。”
都是前男友跟已经落幕的情敌的事,跟他没关系。
“好吧,不用你想。”乔康年惯他一次。
“最常用的方法就是不断找人去绿祁阳,祁阳之前那些女朋友可不是跟你一样意志坚定,绿帽子叠起来的高楼都差点给祁阳整出恐高症来,不过能被绿这么多回有很大部分原因是祁阳对她们没有对你用情这么深,就当他被绿是活该吧。”
情敌真损,姜汶樾想。
“你信不信他在感情上还是挺单纯的。”乔康年朝他露出暗示的眼神:“你也单纯懂单纯的意思。”
两个单纯缺德的情侣。
姜汶樾:“……”
不懂,真单纯也肯定不是想单纯,是被逼着单纯的。
“还有些好东西要给你看。”乔康年把一沓高清照片从铁门缝里塞进去。
“你看祁阳这惨样,真的很惨,不过他是急着去找你的时候摔的,真活该。”
心疼没有,难过没有,都要有。
姜汶樾把照片捡起来,转身回到教学楼。
乔康年赶紧冲他的背影补充:“认真看,看完可千万别心疼他可怜他。”
想逼死他吗?
姜汶樾第一堂课上的是数学课,他把上节课打印给学生的单元测试改完发下去,准备开始讲题。
“我考了一百分。”一个黢黑脸的小男生兴奋的手舞足蹈。
姜汶樾狐疑。
他记得这个学生平时上课总是回答不上问题,作业写的也很糟糕,能考一百分?
姜汶樾拿过来认真一算,只考了十分,后面估计是红笔墨把别人的一个零给印上去了。
真是大乌龙。
不过这个十分也是扎心,一百分竟然只考十分,也就是说退步空间就只有十分了,很短的距离。
姜汶樾真的有点绝望,这个班的及格率不到三分之一。
这难道就是不用当班主任的代价吗。
“错了,老师给你改回来。”
“老师,那我多少分?”小男生问。
姜汶樾心如死灰还不能表现出来:“只是扣掉一个零。”
“我不要改。”男生死死抓着试卷:“我就要一百分。”
低年级的学生就是太天真。
姜汶樾心累,看他抢着试卷跑回位置有点绷不住。
“康辉快把老师气哭了。”教室里最有正义感的学生叫起来。
小男生吓的脸更黑,连忙攥着试卷小跑回他身边。
“老师,我不要这个零了。”
不要零了,不要了,姜汶樾更难过。
小男生紧张的眼泪汪汪:“老师你别难过,我真的不要零,两个都不要。”
看来爱情和事业双双丢失。
姜汶樾对他笑笑:“没事,以后给老师做个反转,把九十放到前面。”
姜汶樾认真上完课,等下课铃响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两个女老师回来时听到学生打报告的话,连忙过来安慰他。
“没事的啊姜老师,每个学生水平不一样,考十分很正常。”
“对啊对啊,我班上还有个考五分的呢,我这还是语文,蒙着眼睛都不至于考五分,真的气死我了。”
想起只有五分的试卷,女老师气的忘记是在安慰人,内心受伤的用语文书狠狠敲桌。
“我迟早被这群学生气出病来。”
姜汶樾:“……”
只有张景秋知道他不对劲,等到晚上下班的时候才问。
“他真的生病受伤了。”姜汶樾说。
之前以为是小问题,结果照片上的伤格外吓人。
“我的错,他都在病床上起不来我还故意气他,是我一直让他生气。”
“不对,我竟然心疼一个前任,我是不是有病。”
张景秋:“……”就知道又跟简祁阳有关。
心疼应有尽有的前任确实病的不轻。
“还是他不好。”
姜汶樾忍住的情绪终于能宣泄出来。
“其实是我一直不相信他,所以每次有问题我都气他,想借机给自己找出路。”
张景秋叹息,都这么久还没出戏,已经出不来了。
“我懂你,你是不是很激动又难以置信他真的喜欢自以为平平无奇的你,又清醒的知道和死脑筋的去对比两人之间的可能,最后就是忍痛割爱,但又割不明白,其实内心也有点不信任他对你到底是个什么程度的爱。”
“是我的错。”姜汶樾知道的。
张景秋不赞同:“如果是别人那确实是错,但你是我的朋友,不是你的问题。”
姜汶樾看他:“你这是愚忠”
张景秋凝望他:“我这是忠愚。”
忠于你的愚蠢。
“樾樾,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去开解一下,周五跟我去医院吧。”
张景秋清楚他一旦投入真感情就最怕被中途放弃,再钻牛角尖就有重蹈覆辙的风险。
姜汶樾轻轻点头:“好。”
还有很多钱没花,绝对不能认输,必须要消除心里头的障碍。
答应的好好的,当晚姜汶樾就发起高烧,嘴里在胡言乱语。
“错了,都是错。”
张景秋心里冒火:“错错错,你是错题集吗,翻开都是错,是错也是他们的错。”
说好的演戏,有钱没事干非要逼着个无辜老百姓来假戏真做,步步紧逼到最后还说甩就甩。
在心里推卸完责任,张景秋再也忍不住翻出之前的号码打过去。
简祁阳刚刚接起电话,对面气势汹汹的骂起来。
“你不知道他经不起刺激吗,你有没有心,他现在天天失眠头疼,还生病做噩梦,甚至连饭都吃不好,你还让你那些朋友来给他压力,是不是也想逼死他。”
简祁阳心头一震,良久才开口:“什么叫又想逼死他。”
“反正你这种肩不能扛的大少爷是肩负不起他的未来,以后都别找他,更别让你那些不负责任的朋友过来刺激他。”张景秋说罢将电话挂断。
简祁阳立刻给乔康年打去电话。
“艹,他妈的你们两个跑去刺激他干嘛,想他死是吗。”
话都没听清楚电话就挂断,乔康年懵圈了。
刺激谁?
想谁死?
简祁阳让季慕枫准备出差。
季慕枫:“去哪?”
“茂城。”简祁阳咬牙:“帮我舅舅处理生意上的正事。”
“哦。”季慕枫声音平静如水:“你准备好就行,我就是在等你准备好。”
心理问题
简祁阳本来真的决定再也不踏足茂城,破地方已经成为他生命中的黑历史。
前几天他舅舅还专程从国外赶回来,目的就是让他去茂城处理些工程上的事,被他严词拒绝。
工程上的事早就有专门的人来负责,根本不需要他多管,无非就是鼓动他去茂城的借口。
被辜负和欺骗的分明是他,结果大家都帮着个小骗子,就是平时演的可怜人设演的太深入人心的原因。
不过简祁阳现在对于那句“又想逼死他”这个又字很在意,无缘无故的对方不可能神经病发作般打电话来谴责他。
只是为了工作,他不断对自己说。
乔康年被他痛斥完没多久拍了拍脑袋。
傻了,能让好友受刺激的还能有谁,横竖不就是小樾子吗。
乔康年:“就是给小樾子送过去些你受伤的照片,不至于刺激到他感同身受吧。”
简祁阳呼哧喘气:“艹。”
摔下楼梯的糗事竟然被损友摆出来供小骗子欣赏,真正的奇耻大辱。
“再乱拍那些照片我就把你的筋抽出来勒死你。”
不知好歹,乔康年哼声:“我可都是在帮你。”
要换做是外人,别说要死要活的,就是真死他也不见得会主动帮忙。
“少膈应我。”这种话简祁阳听得很不耐烦。
“你说的想他死是哪些意思。”乔康年疑惑。
简祁阳也心烦着:“谁知道,他朋友说的。”
乔康年脑子乍然,说道:“对了,小樾子的资料显示他以前有过自杀倾向,会不会有点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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