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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樾子,大事不好啊,祁阳受伤了,伤的特别严重,都快死了。”
姜汶樾听到简祁阳受伤下意识紧张起来,听到后面那句快死了又松下半口气。
真的快死找的肯定不会是他。
“现在能过来医院吗。”乔康年试探性地问。
简祁阳忍不住插嘴:“必须过来。”
乔康年把电话拿远,挤眉弄眼的警告他别捣乱。
都快死了还能说威胁话,姜汶樾心脏又狠狠的痛起来。
苦笑道:“我们已经分手。”
低落的话听得乔康年都于心不忍。
“昨天都是误会,祁阳就是在跟你闹脾气,他有多在意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是之前,姜汶樾现在确定简祁阳之前说报复他的话不是在开玩笑,真的是报复,很认真的报复。
殷雨桐刚才发过来的亲吻照也是报复的证据。
“别找我了,他的追求者那么多,哪个都比我好。”
乔康年想安慰他不必攀比,但电话已经挂断。
“小樾子又吃醋……”
“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简祁阳火气骤然升高,把旁边的药都给扔掉。
“以他的能力吃不起那么名贵的东西。”乔康年无语:“你别做幼稚的事行不行。”
又要麻烦护士重新拿药。
姜汶樾默默把殷雨桐发来的照片转给乔康年。
乔康年叹气。
“你看吧,这些照片算什么事,要不给小樾子缓几天吧。”
听语气似乎真的被伤的不轻。
简祁阳现在也缓不上气,更不想给姜汶樾缓气。
“我给他缓,谁给我缓”
乔康年:“……”
实在呼吸不上来能加呼吸机。
简祁阳撕拉一下就把手背上的输液针拔掉,针口冒出血珠。
“滚蛋,我去找,找到他不会让他好过。”
“……”乔康年皱眉:“你现在手脚都不麻利了可别想着去追,再摔一次就是挑衅阎王爷的行为。”
简祁阳愤慨:“我不可能让他轻易离开。”
“知道,别急。”乔康年说什么也拦着不给他继续作死。
“小樾子又给我发信息了,先听听。”
姜汶樾:“或许他说的对,我在意的可能是别人。”
没有可能,也没有别人,谁都没有了,有的只是互相伤害。
简祁阳的心彻底掉落深渊。
“啥意思,在意谁。”乔康年再发信息过去,只剩一个感叹号。
“靠,我现在不是小樾子的好友,此刻我竟然不是他的好友?”
乔康年天塌的表情,立刻打电话让员工去查情况。
“祁阳,小樾子好像又要回茂城……”
离开的话让简祁阳听得耳朵都生疼。
又走,怎么能真的又走。
乔康年见他痛苦不堪的样子,赶紧安慰道:“小问题,等你好点我再舍命陪你去找他。”
就算要再被坑到屎坑里也要为兄弟谋取回幸福。
简祁阳胸腔翻涌起的是无数的挫败感,最后化作冷硬的话。
“要走就走吧,别再管他。”
“不管他是什么意思。”乔康年不相信他就这样放弃。
简祁阳嘲弄般笑开。
已经厌恶这种不被在意却还要互相折磨的感情。
乔康年:“我查准些再……”
“你还查他干嘛。”简祁阳脾气接近爆发。
“他是你亲戚吗,还是你有病准备要投靠他,让他走,走了谁都别回头,谁回头谁就是狗。”
走了正好,正好。
简祁阳想着想着头又开始剧烈痛起来,不顾死活的站起来,很快又稳稳跌回病床上。
靠,乔康年就猜到他撑不了多久,连忙又喊医生过来。
深夜简家,简锡守半夜匆忙起身赶往医院。
没有他就不完整了
听到小儿子发烧住院的消息简锡守还有点不信。
自家小儿子长的高大威猛的,体质也是好的不行,不可能因为个普通发烧就引起脑功能异常,肯定是医生故意夸大病情来坑钱的。
到医院正好凌晨三点,简锡守走进病房,见到儿子好几个朋友都围在病床前,还都是一脸担忧的样子。
乔康年顶着双黑眼圈问“:“医生,我朋友要晕多久才能醒?”
失恋对当事人的身体损伤程度高到惊人,对他这个旁观者也有明显伤感。
老医生最讨厌就是不听医嘱的病人。
“昨天都跟你说了会出人命的,还半点都不重视,等他真没命就算你叫天官过来压垮医院都拯救不回来。”
乔康年:“……”
还记得呢,能当医生的记忆力真不错。
老医生借机把这几个不知道怎么弄的都快没人样的年轻小伙说一顿,就差训成小鸡仔。
简锡守对训斥充耳不闻,只对老医生前面说的话火冒三丈,处事不惊的脸上写满威严。
“我儿子好端端的人到你们医院来就生命有危险,是你们医院的问题。”
老医生:“……”
好端端的人从来不来医院。
听到简锡守的话,几人瞬间退后,留出一条通往病床的小路。
端视清楚儿子的惨烈状态,简锡守倒吸一口凉气。
“祁阳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他弄成这样的,我要他好看。”
全身都是伤,发着烧脸色也差,就差写着就剩半条命。
简锡守绝对不允许外人欺负自家儿子一根汗毛。
蒋逸白也在,很想说一句这是咱们齐心协力干的坏事,就是嘴疼没办法解释。
被打的全身酸痛,只能半佝着腰在后边,手里还举着个药水瓶努力往前,找点存在感。
简锡守不经意间扭头,的确发现他的存在,但见他鼻青脸肿的丑样子下意识蹙眉。
“你这……”
“祁阳打的。”乔康年回答:“祁阳失恋了心情不好就下的手,特别狠。”
能对自己都下毒手的缺德男人,对别人更狠。
简锡守嫌弃的表情不变,但领悟到前因后果都是跟他有关,也就无话可说
难怪不见变态的影子,原来是分手了,总算又分手了,就知道要找知根知底的才能更好达到目的。
简锡守蹙眉:“分手就把自己弄的一身伤。”
条件得天独厚,谈恋爱就这点出息,肯定是因为谈的是变态的原因。
“他呢?”简锡守问。
只有乔康年最清楚他们父子嘴里说的他是谁,在意的都是同一个人。
“估计在回家途中。”
简锡守心里欣慰,变态走了就算是雨过天晴。
同一时间,姜汶樾抢到了特价票,再次走上回家的车。
这次破天荒的在高铁上晕车,吐的昏天地暗,眼泪也跟着哗啦掉。
旁边几个出来旅游的阿姨被他死去活来的阵仗吓得站起来,热心的安慰他要坚持,还积极让工作人员拿晕车贴过来。
姜汶樾用纸巾擦了擦眼泪,靠在位置上,脸上已经全是虚汗。
“小伙子,你这是瘦的身体都虚弱才晕车晕的这么厉害,阿姨当年分手都没你晕车掉的眼泪多。”
说罢旁边听着的几个大叔都笑起来,随后递过一袋子零食。
听到分手姜汶樾真的想哭,接过零食有气无力的道谢。
他挑了颗话梅放进嘴里,刚含两秒又忍不住想吐。
为了不影响周围的人,接下来的时间姜汶樾都不敢再吃东西,等下车的时候已经饿的两眼发黑,视线不清晰他整个人走起路来都是摇摇晃晃的。
张景秋早在站口等他,被他呆滞的眼神吓到,连忙上去搀扶。
“樾樾,没事吧。”
姜汶樾迟缓的意识到这是好朋友。
“没事。”
张景秋看他就不像没事的样,刻不容缓的把他带回家。
小平房里外都被装修的焕然一新,就连房间都摆着两张床,一张是顶配版,一张是破烂版。
姜汶樾抿了抿嘴,强笑着说:“装修的挺好。”
总算不像贫民窟。
张景秋点头。
“资金充足是好,不过能有这种装修都是靠你,简大少爷怕你在我这里受委屈,还特意给你买了张床,说是你再有胆子过来住就单独睡一张床,绝对不能跟我挤。”
醋劲真大。
姜汶樾苦笑着到他说的那张床上躺下。
“先吃饭。”张景秋没多问,就只催他吃饭。
实在是他状态差的吓人,怕他饿的睡昏死过去醒不来。
姜汶樾大口吃农家米,想借着嚼劲表示饭菜的可口。
“行了行了。”张景秋连忙夺过他的饭碗:“看你这样,我感觉我做的饭菜比屎还难吃。”
“跟简大少爷又因什么事闹分手?”
想留着他精神好些再问的,现在这样不问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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