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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没意义的纠缠。
“少给我说废话。”简祁阳平静地问:“真不出来是吗。”
姜汶樾咬紧牙关。
不管是在里面说还是在外面说,都是说不拢的。
“我不想跟你谈,哪方面的谈都不想。”
简祁阳就喜欢他这硬气的样,整顿起来不至于太手软。
“就你倔强有主见,不想跟我谈也行,正好有些账是要找你算的。”
小骗子占够便宜就想躲着,试试看能躲多久。
谈跟算的区别相差不大,姜汶樾同样拒绝。
真不知道缺德的前男友想要算哪本账,是想没账硬算吧。
“好,要算账可以,但能不能先放开我。”
姜汶樾语气哽咽:“你这样一直抓着我不放,手特别疼。”
简祁阳挑眉,缓缓松开手,蹲着的身影不出意料的快速消失。
“艹。”
又当着他的面重拾老本行,绝不轻饶。
乔康年靠墙边听他们扯半天,总结出问题。
“这样确定能把小樾子降服吗,他连见你都不肯。”
简祁阳:“他见不见我也是由我来决定。”
说的倒是硬气话,但真实性有点误差。
乔康年直言:“小樾子挺精的,刚才就扮可怜劲来演你,偏偏你还真的吃他那套。”
对方心眼子太多,好友似乎都难招架。
作为临时军师,乔康年有计谋。
“小樾子躲太深了,你想等他出来肯定很难,得把他凿出来。”
简祁阳抬眸:“所以?”
乔康年笑眯眯的掰了掰手。
“所以让幕枫别睡觉了,过来把门窗给凿掉就好。”
简祁阳打量眼前的小平房,想卸掉门窗根本不难。
“太简单。”
喜欢躲,那他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挖出来。
乔康年暗笑。
差点就忘记好友不喜欢跟人比心眼,但喜欢用缺德手段整治有心眼的人。
姜汶樾躲回房间焦躁不安。
“要不我们明天偷溜出去避避风头?”
就不信躲不过这个劫难。
张景秋心疼的给他披上被子。
“要避也是你避,我不必多此一举,说到底你才是起风的源头,只要源头消失,风肯定就要调转风头去找源头的。”
“先稳住,他现在大概就是在等着你冒出头来,再接着给你当头一棒。”
想象中是敲晕带走一整套。
被强行出头的姜汶樾委屈。
“别人都是出尽风头,换我这怎么头头都是死道。”
临时演员只拍一部戏就彻底没有出头之日。
张景秋叹气:“谁叫你拍的都是重头戏呢。”
姜汶樾脑袋瓜承受不住超负荷的重量,身体歪倒在被子上。
“好累,先不管他,等我补补精神再说。”
没精神遇到问题都支棱不起来。
张景秋也躺好,跟着好朋友同时进补。
补到天开始蒙亮,张景秋被震动声震的清醒过来。
声音从外边传进来的,他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推开条缝隙往外看。
“我靠。”张景秋三大步跨回床:“快起来,我家快要被搬走了。”
姜汶樾搓了下眼角,困倦的抬高眉。
“你要搬家了吗?”
张景秋心急如焚:“是你前男友要搬走我家。”
没钱没能力的,要再搬就真的把老底给搬空。
姜汶樾走到窗边,重重挠了下眉心。
小平房外被挖了一圈的的坑,再挖深点真的能把整栋房子抬走。
张景秋愤怒痛斥:“他现在是想通过硬撬的方式撬走你啊,人家只撬一个墙角,他撬整个房子。”
报复是真的。
姜汶樾已经麻木,论手段他是比不过简祁阳。
“他已经不当人很久,可能本来也不是人。”
就是个行走的缺德体。
张景秋无能的对着房边的横沟伤感。
“他跟你在一起那么久,好歹要人性化些,最差也要懂点人性。”
姜汶樾:“人性化,懂人性,说明还是不当人。”
思想觉悟高低的问题。
“现在真完蛋。”张景秋悲痛的敲铁窗,痛的缩回手。
“他不当人,我们也成笼中鸟,都不是人。”
姜汶樾:“……”
家都快没,张景秋不敢再坐以待毙。
“我要跟他拼了。”
“你跟他能拼什么。”姜汶樾劝他别乱拼:“咱们偶尔拼拼团就行,别跟钱多的没地方花的人拼,不划算。”
张景秋点头
“那咋办。”
现在再能撑也撑不起一个家。
姜汶樾苦笑:“我还是在外边找个防空洞躲起来吧。”
再待下去肯定要牵连无辜。
“能行吗。”张景秋脸色变了变:“我看他为了你防空洞都能堵死。”
躲避的效果跟沟通一样差。
姜汶樾觉得行。
“再撑几天他肯定会对这种枯燥无味的地方感到无味。”
张景秋:“……”
对方一开始就不像对这种地方感兴趣啊,都是直接奔着人来的。
趁外边的坑还不是很深,姜汶樾找机会逃了出去。
镇上多的是小旅馆,不用身份证都能住,完全不必担心暴露行踪。
在角落里,乔康年举起相机,把逃难的背影也拍下来。
“小樾子溜达的挺快。”
简祁阳轻笑:“舍得出来就行。”
再能跑还能跑哪去。
乔康年有点疑惑:“直接把这小平方拆了不就逮住他了吗,干嘛弄这一大圈子逼他出来。 ”
简祁阳蹙眉:“拆了他朋友的房子肯定又要说我踩他底线。”
小骗子闲的没事干就爱悲天悯人。
乔康年:“……”
分手了还顾忌这些有的没的,根本就是被反踩住底线了没反应过来。
确定要分?
姜汶樾只拿了两套衣服就往村口走。
早上不用打车,多的是要到镇上买菜的大叔大婶,给点钱让对方搭他过去。
“小樾子。”乔康年从身后的电线杆走来,朝他挤眼。
“在等我呢。”
姜汶樾瞬间石化。
缺德头目的同伙悄无声息的出现。
乔康年按下快门,咔嚓又是一张照片。
再收集多一点,到时候用来敲诈好友一笔大钱。
姜汶樾惜字如金,藏着金子就是跑,再不跑就来不及。
跑两步才觉得不太妙,简祁阳就在他前面,一步步往他靠。
“继续躲我啊。”
姜汶樾无辜的眼神看他。
前男友不需要用反派的台词来当提醒词,肯定会躲的,只要是在村里就不怕躲不掉。
姜汶樾给他表演极限逃亡,吸取上一次被关废厂里的教训,跑的是更为艰险的田梗路。
乔康年都没在意他跑,在运动方面还是比较自信的。
见好友追的卖力,他也追赶上去看热闹。
游刃有余的表情很快就变得不对劲。
“这路怎么越走越窄,还没我脚板宽。”
简祁阳想骂他:“让你刚才话多。”
少扯两句小骗子能跑进他从来没踏足过的地盘里吗。
乔康年憋着劲走,走到刚被淹过的田梗上滑了一下,脚瞬间陷入泥地。
濡润又带着黏糊的感觉,恶心的他顿时有点想死。
姜汶樾早料到他们追不上,在离他们不到五米的距离停下,脸上有点小得意。
“小心些走,刚割完稻谷没多久,经常有人来田里放牛,地里到处都是牛粪,你别眼花踩到。”
乔康年脸色一变,拉住好友继续前进的步伐。
“我靠,我不想继续踩屎。”
简祁阳拳头摇晃两下,砸他头上。
“我他妈的想踩死你”
差一点就把人逮住,又被拖后腿。
乔康年元气大伤。
真以为他想掉坑里的吗。
“这地上铺满的全是小樾子的心眼子。”
比屎更可怕。
姜汶樾笑得龇起整口小白牙,继续吓唬他。
“觉得脚下很湿润黏糊,那大概率就是踩到牛屎。”
让你跟着简祁阳一起缺德,现在跟着一起吃苦吧。
乔康年狼狈的起身,脚上的泥快十斤重。
简祁阳只看了一眼就蹙眉,明摆着嫌弃。
看热闹摊上事,乔康年要气郁。
早知道是在乡村田埂上上演霸总式的他逃他追,打死也不来看热闹,弄的一脚屎。
“小樾子。”乔康年伸手:“求你拉我一把。”
成功,姜汶樾笑容更加明媚:“现在好人难当。”
乔康年感同身受:“我知道你难,帮个忙,扶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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