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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祁阳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你在哪。”
没有逼问的气焰,只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姜汶樾拉着行李往里面走。
“我在高铁站。”
“艹。”简祁阳脸色大变,起身就往外走。
“我说让你一次是想让你给我说这些吗。”
竟然在高铁站,什么时候又去的高铁站,还准备上车,上车是要去哪。
哪里都不许去,他都不允许。
姜汶樾卖力的挤进人堆里,眼睛在不断寻找座位。
“让我先说不就是随便都能说吗。”
好话坏话都是一张嘴里说出来的,计较好坏是没意义的。
简祁阳紧咬牙关,太阳穴疯狂的在抽动。
“第二次了,你告诉我你跑那里去是想干嘛,别跟我说高铁站要招你去当管理。”
姜汶樾坐了下来,艰难的回应他的逼问。
“不符合高铁站的招聘条件。”
“没资格就给我回来。”简祁阳赤红的眼眸:“不是想管我吗,我现在就给你管理我的资格,都听你的满意没。”
姜汶樾低喃:“你不听我管是对的,我不堪大用。”
被临时管理的够累,不想再被管理,但也不想管理别人,只能尽量管好自己。
简祁阳重重的吸气。
担心让步太多就是多余的,小骗子连路都没给他留。
“先下车等我,马上下车等我,听到没有。”
姜汶樾胃部一紧,情绪跟肚子都在翻涌,闭上眼无声的承受莫名的抽疼。
缺德的男人,整天就知道抽他,抽完又给点甜头,弄的身体都以为那是快乐的滋味。
“简祁阳,任务完成了,我们也彻底结束了。”
“放屁。”简祁阳仅存的理智消失:“我说结束了吗。”
每次都是蛮不讲理,姜汶樾委屈的自动变硬气起来。
“又不是循环任务,结束就是结束,根本不用你来说才能结束,况且你现在说了不能结束我也不听。”
燃起的气被对面哽咽的话音消掉,简祁阳手臂上的青筋腾起又消失。
说的没用那他就改用哄的。
“不听那我说点你喜欢听的,金条……”
姜汶樾听到金条就果断把电话挂断,顺势把简祁阳的电话号码都拉黑。
多犹豫一秒就会被金条折服。
简祁阳连续拨打电话回去没打通,不仅电话打不通,别的联系方式也统统显示被拉黑。
“艹。”
说的是没用,哄的更没用。
对付铁了心要跟他分开的小骗子就只剩威胁那招最管用。
要不是时间太紧迫,确定追不上高铁,简祁阳都想直接杀到车上把人逮回来。
逮回来第一时间就是先抽一顿,抽到再也不敢轻易说离开。
乔康年给好友发完照片就以为完成使命,没料到转身就出事。
“这样说你们真结束了啊。”
之前闹分手要离开好歹还给提醒,留了些缓冲和挽留的时间。
“小樾子现在走的真干脆,连道别都没留一个,好像是真的下定决心跟你分开。”
简祁阳嗤笑,听不出喜怒:“就他也想分开,想都别想,敢多想我就敢把他捆起来,手脚都捆。”
小骗子想象力再丰富也休想跟他分开。
乔康年嘴里笑嘻嘻的,手上的鸡皮疙瘩却成群结队的冒出来。
缺德朋友想谈不分手的恋爱,所以就计划着把对象的手捆起来,真的是个可怕的行动派。
“你对小樾子可真好。”
简祁阳环着臂手俯视他:“好在哪。”
光是外人看到他的好有用吗,可恶的小骗子心眼子那么多竟然对他的好视而不见。
“好的太明显了。”乔康年硬夸起来:“你跟小樾子生气想到的就是把他手脚捆起来,让他寸步不离的待在你身边,但你跟你的追求者生气想到的就是直接把对方的手脚打断,让对方一步也别想靠近你。”
两者都不用费劲去对比就能知道爱与不爱的区别。
“爱是靠近,小樾子不跟你近,所以你就要拉近扯近绑近。”
简祁阳:“你他妈的嫌我最近不够心烦是吗……”
乔康年连忙摇摇头。
“就是没想明白,你可是条大鱼,别人想钓都钓不到,在小樾子手里怎么说放生就放生,该不会是童话故事看太多,想着你以后会报恩吧。”
报恩的是小金鱼,这条可是大鲨鱼,被养着还勉强懂点人性,放生后可就彻底没人性了。
“报恩。”简祁阳冷笑。
现在别说报恩,就是报仇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
简祁阳见他还是看戏的眼神,刮他一眼:“想不明白还不赶紧查。”
小骗子说的是完成任务所以要结束关系,其中显然有他不知道的事。
“多大点事,有必要紧张吗。”乔康年把传过来的资料给他。
“齐全了,自己看吧,他出门是去见你妈的。”
简祁阳心头的郁气加重。
乔康年喟叹。
“你老说小樾子多心眼,但他那么多心眼都能被你妈劝退,看来你妈是补漏专家啊,专门来填补心眼子的。”
简祁阳把资料撕碎。
乔康年顿时坐直身体看他:“下一步是准备干嘛?”
简祁阳甩手往外走,不咸不淡的补道。
“跨省逮人。”
现在的目标就是把人逮回来,其余的根本不算事。
有晦气?
跨省逮人乔康年表示很感兴趣。
“逸白最近忙着伺候受到惊吓的女神,肯定没空管你的事,现在就靠我这个被小樾子放弃的临时姘头给你当助力,一定能帮你把人追回来。”
常年收集的丰富资料和超乎寻人的分析经验现在正好能派上大用场。
简祁阳默许他的话,反正多一个少一个都不影响他把小骗子逮回来。
经过漫长的路程,姜汶樾总算听到快到站的提醒。
不过比高铁站更快到达的是威胁信息。
“快到家了吧,给我乖乖在家等着,等我过去抽不死你。”
不是吧,说好的已经彻底结束,家都没回到就被威胁上。
姜汶樾吓得一阵激灵,再度拉黑号码,下车拎着箱子就直奔好友家里。
有家不能回的滋味也能体验到。
张景秋见到他都没反应过来。
在外边吃香喝辣的好朋友脑门顶着个包就回来了,顺带着拉回来一箱子不值钱的礼物。
“买的都是用的,吃的呢?”
比起用的,吃的更吸引人。
姜汶樾也想买,但回程太匆忙,没时间买。
“用的好,用的能一直用,证明我对你一直用心。”
“张嘴就爱忽悠人。”张景秋试戴他买来的手套,正合适。
质量也不错,是真的认真挑选出来的礼物。
“开学时间都固定着,你怎么不接着跟男朋友享福。”
有福也不享,记着回来当免费劳动力吗。
“学校最近装修的差不多,煤气罐好像有让老师回去帮忙搞卫生的打算,我昨天偷瞄几眼,教室内的灰层比你的皮还厚,赶紧躲京市去吧。”
姜汶樾对好友的关怀表示感谢,并且附带些愧疚。
享福是不可能的。
“是前男友了,我现在已经是个无福之人,甚至还可能摊上点祸事,来你这里就是想躲躲。”
前男友的信息让他深深意识到即将大祸临头。
张景秋精神起来。
“咋回事?”
姜汶樾丧着脸给他解释缘由。
“你个损友。”张景秋想给他两锤重击。
看他脑袋长包的份上就换成口头责骂两句。
“戴罪之身也敢往我这钻,想牵连无辜呢。”
姜汶樾捂着没全好的脑袋。
“现在就只有你对我心慈手软。”
心软是真的。
张景秋对他拍胸膛:“对你好是当然的,必要的时候我还愿意为你两肋插刀。”
前提是不能是真刀
姜汶樾把行李箱往他房间推。
“从今天开始我就扎根在你家里,短暂扎根,不发芽。”
“扎根是没问题,反正我单独住。”
张景秋就是担心他接下来的处境。
“都说彻底分手,总不能真的跨省来报复你吧。”
张景秋凭直觉认为跨省求和的可能性要大些,但换个角度想想,有钱大少爷被无情甩掉,可能真会因爱生恨。
都有可能。
“他妈也真是狠,连你养父都给搬出来,现在都达成心愿也不出来拦着儿子作孽,就不怕你们干柴烈火过又死灰复燃?”
死灰复燃不可能,姜汶樾就怕被挫骨扬灰。
“我跟他哪里来的干柴烈火。”
张景秋上下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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