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汶樾连忙扯了个笑脸迎上去,不忘侧身跟偶像打提醒。
“我先行你后退。”
前后配合,都退出危险区
汪屿青接他结账的位置:“好,等会再跟上你们。”
姜汶樾:“……”
是雷区,不防雷的千万别乱跟。
简祁阳瞅他,直接提起两大袋子往回走。
一声不吭是暴风雨前兆吗,姜汶樾判断不出,最近天气预报太失水准。
等他安全回到避风港才敢行动。
“是巧合,幕枫可以证明。”
简祁阳当然知道他们是真的巧合,要不是巧合早抽他筋骨出来当鞭子甩,但巧合也不代表能让他心情变好。
“我不信。”
铁证如山,竟然还能借机歪曲事实,姜汶樾真没辙了。
不过简祁阳都已经来接他,顺带提供拎袋服务,就当是和解信号。
姜汶樾有声有色的贴他胸口上嘀咕:“我跟别人那都是要老天凑巧,但我跟你就是命中注定,属于最高境界。”
说点好听的哄哄男朋友。
简祁阳冷哼,脸色稍微好点:“没事别老是跑出去。”
天天巧合的膈应得要死。
姜汶樾默了默,谨慎的躺他腿上打了个哈欠,眨巴着眼睛看他。
“好吧,我就跟着你,给你当免费挂件。”
当个免费挂件被吊着走,省力又安全。
简祁阳斜睨着他,没意见。
看他表情,姜汶樾偷偷笑了笑,事算是揭过了吧。
买了食材,姜汶樾自然肩负起厨子的重担。
一顿火锅吃的是水深火热,擦个汗纸巾都抽空两盒。
边开空调边吃火锅果然不太行。
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姜汶樾嗓子发痒,在冰箱里拿了一对矿泉水,偷偷摸摸的往楼上走。
危机四伏就要多表示,降低风险
“汪屿青最近是没戏拍了吗。”简祁阳坐在阳台边上问。
“你问青哥?”蒋逸白懵懂状态。
大晚上的忽然给他打电话来问这些问题,跟什么重要的事情有联系吗。
“他总不能全年进组吧,难得他今天有空我才能过来找他聊会天。”
简祁阳眉头锁住几分:“你让他别成天待在这边跟小骗子偶遇。”
听到他的话,蒋逸白疑惑的眼神逐渐清晰。
“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简祁阳眸底晦涩。
坏消息来的太突然,蒋逸白屏住呼吸,让大脑使劲消化。
“你是说你跟……”
“是。”简祁阳掐断他的话。
蒋逸白僵着脸。
毁了,从山路十八弯里走出来的小樾子成功把好友也拐到弯路上。
“祁阳,你现在需要去洗洗脑子,重新把性向定位到平坦大道上去。”
蒋逸白开始怀疑上一次不是小樾子跑不掉,而是正在路上挖坑,静静等待好友掉下去。
挖坑的实力是真强。
“管他弯路曲路蜿蜒路。”简祁阳就没在意过脚下是哪种路。
只要他想,全部都能整成通天大路。
“算了,你还是让汪屿青搬走吧,我给你发几个地址,你让他挑合适的搬过去,尽快搬,不搬后果自负。”
与其降低风险,不如直接消除风险。
姜汶樾站在客厅里,听着电话最后的内容心中排江倒海。
隔了一会才艰难的走到阳台,真是步步艰辛。
简祁阳见到他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从他手里拿过水。
“为什么要这样。”姜汶樾轻声问,上楼前的朝气变暮气。
希望偶像好,但现在看来他已经在连累偶像。
简祁阳语气有点酸:“减少你所谓的碰巧。”
只是换个更适合的住所,又不是真的针对,小骗子没理由发脾气。
姜汶樾跟着喝了一口水,凉意足够让他清醒过来。
还以为已经消除问题,原来是错觉。
“我确实不配你的信任,毕竟我跟你就是雇佣关系。”
简祁阳蓦的抬头,脸快被阴霾覆盖。
“你什么意思?”
姜汶樾努力稳住声音:“我一直都是这个意思,你也是。”
双方都没正经对待过的感情,强行扭曲成是在一起显得更敷衍,还是直白点好,免得不必要的麻烦。
简祁阳俯瞰他,声如寒潭:“什么叫一直都是这个意思。”
雇佣,他妈的搞半天小骗子竟然还当他是个雇主,演不死就一直演吗,怎么敢的。
“宽容你一次两次,你就当我能无数次宽容是吗,今天说不清楚就别想我放过你。”
姜汶樾拧住眉,艰涩道:“我肺活量不好,不喜欢爬山,也攀不了你这座高峰。”
够清楚了吧。
简祁阳气极反笑,拉过他狠狠在他屁股上抽了两下。
“不怕死你就再说一遍试试。”
姜汶樾轻颤,强撑着没吭声。
“有些话说一遍能听清楚就不用再说第二遍。”
缺德的男人,下手真重,屁股都麻了一边。
简祁阳掰开他咬紧的嘴皮:“我需要你攀了吗,从来没让你攀,但你要是连站都站不住我直接就塌了把你埋在下面。”
分明就是被托上去的,现在得不到他允许没有资格随便下山。
姜汶樾:“……”
高山崩塌,被埋着就代表尸骨无存。
姜汶樾忿气,埋哪也不是他说的算。
“不用你埋,我心里有数,根本就没敢登上去。”
只有控制没有喜欢,结果搞得好像过错全在他身上。
简祁阳对现在的忍耐力感到很不可思议,小骗子说没登上去过他就该直接把人抽死,始终是没忍住心软了。
“别告诉我你说的喜欢我是假的,是在演我。”
提到这个问题姜汶樾半点不心虚:“是真的。”
喜欢是真的有,但没想超出原本的戏里。
简祁阳理智缓过。
小骗子要是敢说不喜欢他,尸骨都能直接给吞掉。
“你别只问我。”姜汶樾朝他靠近,直接反客为主:“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问的是废话。”简祁阳想都不想就回答:“不是说了让你以后都跟我一起吗。”
要是没有喜欢,他至于跟浑身上下就坏心眼最多的弯男在一起?
总不能是嫌好日过太多,特地找人来堵气管。
姜汶樾如释重负,就知道没有。
“以后不跟。”
简祁阳愕然。
艹,以后不跟,是在说他们没以后。
姜汶樾在他的注视中转身准备跑路。
该说的都说清楚,不及时退场等下又要被迫接虐心虐身的剧本。
简祁阳抬脚堵住他的路,赤红着眼冲他怒道:“没说清楚就想离开,门都没有。”
以后轮得到他来决定吗。
姜汶樾拱起手推他:“没门正好,省步骤。”
父子都不设门,方便他来去自如。
“你他妈的。”简祁阳捞他到身前锁住:“信不信我锁死你。”
走太慢,姜汶樾顶着杂乱的心情胡乱回应:“没门还能上锁,你真是无所不能。”
糟糕,心虽然乱,但嘴是快的,快得像故意找死。
“……”简祁阳:“找死是吧。”
浑身被杀气包围,姜汶樾心惊胆战。
简祁阳眼神阴鸷的在他耳后的位置咬了一口,留下持续发疼的牙印当警醒。
再说没以后之类的话试试,直接咬断喉咙。
姜汶樾踉踉跄跄的又想跪,被轻松吊起来。
夜间只演吸血鬼吗,能不能换一个稍微温和点的。
简祁阳手跟刀片似的刮他脸颊:“不想待在我身边是想去哪呆。”
当小鸭子的时候扑腾着翅膀乱飞,现在换成小骗子了还能飞,是翅膀隐藏起来了还是有隐藏的翅膀,反正都属于变异品种。
“你太不讲理。”姜汶樾捂住脖子:“我是讲理的人,在无理的人身边待不久。”
“你讲理?”简祁阳声音比他凶残几万倍:“你全身上下全是歪理。”
小骗子现在想用歪理来给他洗脑,没那么简单的事。
姜汶樾声音弱下来:“歪理也是理。”
弯男还能讲歪理,直男压根不讲理。
简祁阳隐忍:“修理更是理,我现在就修理你。”
嘴上没道理不重要,手上懂修理能互补,小骗子就是嘴巴太多理,缺他这个能上手修理的。
姜汶樾委屈的看他。
不讲理那就演,反正都不是公平的沟通。
“艹。”简祁阳咬牙:“我不提汪屿青了行不,你也别提狗屁的雇佣关系。”
“我是认真的。”姜汶樾艰涩着补充:“你别提以后。”
谁的以后谁肩负,不要混在一起,
简祁阳抱着他没松手,嗓子低哑道:“你还想我怎么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