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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误会抽烟,姜汶樾委屈的指着垃圾桶:“我本来就是个道德素质高的人,现在就是在做好人好事。”
“你是不是故意冤枉我?”
想想都不可能的,烟多贵啊。
简祁阳:“……”
人在理亏的时候说话也不自觉的温柔:“现在跟我回家。”
姜汶樾怄气的扭头:“我不是完蛋了吗。”
说过散场的,没说有彩蛋。
简祁阳在来的路上已经成功说服心底那些不甘,只剩妥协,现在是故作凶恶。
谁让小鸭子软硬都吃,只能兼并着来。
“你是完了,但我们没完,我跟你没完。”
不管小鸭子还是小骗子,都只能由他来管。
姜汶樾镇定的没说话,实则两排牙齿已经偷偷咬住嘴唇最里面的肉,再不咬住就要裂开嘴。
男朋友这是在急着挽留他啊。
当时揣台阶的时候可是心高气傲的。
乔康年不得不插一句:“能不能别在高铁站这里没完没了的呀。”
姚子毅补充:“高铁那么长都开完了,你们还没完,证明你们的爱比高铁更难完。”
“……”姜汶樾微涨红脸。
现在氛围好,暂时不需要外援也行。
乔康年主动从司机改行当小弟,给他拉行李。
轻飘飘的行李箱,小樾子差点真净身出户。
“小樾子,幸好我们来早一步,不然你现在都在回家的列车上了。”
跨省抓捕有点麻烦的。
姜汶樾表情轻松:“不止一步。”
姚子毅文艺劲还没散,晃头晃脑的问他:“何出此言?”
姜汶樾:“我还没买票。”
姚子毅发出感叹。
“就知道你舍不得祁阳。”
姜汶樾冲他笑得人畜无害:“我是想等凌晨的特价票。”
“……”
简祁阳:“……”
艹,总感觉又被骗,是得了受骗综合症吗。
“烦不烦。”简祁阳朝他伸手:“回去。”
再不回去天又要亮了。
姜汶樾坐在铁板凳上没动。
简祁阳疑惑:“还在倔什么?”
都亲自来接还不肯回去,造反啊。
“可我骗了你。”姜汶樾说,台阶都没摆好,怕以后还会摔跤。
“所以呢。”简祁阳头疼:“你还想我怎么样。”
姜汶樾凑近他:“你还没说原谅我。”
起码要收到句没关系才能安心。
简祁阳:“……”
艹,倒反天罡。
“要不我干脆把对不起也说了。”
姜汶樾连忙表示不用:“那是我的台词。”
“我他妈的就是欠你的。”
心里有重量
要求太离谱,简祁阳保留最基本的态度,直接从乔康年手里夺过他的行李。
“行李不要我就给你带回去。”
还有金条没卖掉吧,肯定放在行李箱的最里层,只要掌握全部财富,小骗子就百分之百的不舍得离开。
想让他回去还这么缺德,姜汶樾连忙伸手去捍卫属于自己的私人财产。
“你怎么可以这样。”
话刚说完就因为伸手太猛,外加力度的不对等,导致身体前倾没站稳,双膝抖了抖跪倒在地,膝盖处直接脱皮。
跪这一下脆响的乔康年都替他抹汗,连忙伸出援助的双手。
“哎呀,小樾子你没事吧。”
跪的真诚,打牌时说不用朋友跪拜,原来真实的意思是只想接受男朋友的跪拜。
情趣都敢玩到佛系上去,完全的丧失人性,剩下的肯定是恶性。
恶贯满盈的人要多吃斋念佛,当积德。
姚子毅早就想指责好友的粗暴行为,现在抓到个现行的机会。
“祁阳,你竟然逼小樾子跪拜你,真的太过分。”
“……”简祁阳难言的无力,像被气到又像被气过头开始泄气。
“急着伸手扯什么,是你那些心眼子和爱分叉的脑筋让你来犯傻的?”
又不是真抢劫,丁点没必要用到身体去抵抗。
姜汶樾捂住膝盖,支棱起倔强脸:“分明是你伸手抢夺我行李,还害我摔下来受伤的。”
马上就能把积压在男朋友心里的问题彻底解决,别在关键时刻转移注意力导致前功尽弃。
简祁阳跟他僵持了一分钟,耸了耸肩膀沉声道:“行,是我对不起你。”
看在小骗子受伤的膝盖上才勉强妥协的,没有下次。
姜汶樾嘴角漾出个大弧度,声音刻意压得微软:“没关系,我也原谅你。”
原谅就是互相的,男朋友肯定能懂。
也原谅!!!
简祁阳秒懂他是把两码事搅和在一起来说。
“又故意诓我话是不是。”
谁说欺骗的事可以随便揭过的。
“没有诓。”姜汶樾皱眉:“难道你根本不想我跟你回去,要是那样我还是直接走吧,不用麻烦你特意来送。”
简祁阳:“你他妈的还敢说走……”
姜汶樾捂住耳。
简祁阳:“……”
艹,真敢。
发一顿脾气下来,最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行,就是我让你跟我回去,现在就回去,满意没。”
坏心眼的小骗子可恶至极,以后谁爱挽留谁挽留,反正他是不想再挽留。
姚子毅和乔康年相视一笑。
早说老老实实的和好不就行了吗,非要捣出这么多事来,最后结果也没变化。
姜汶樾满意了,再度挂上对他的依恋和期待。
“男朋友,我需要你背我回去,这跟你让我受伤的事情无关,纯粹是我太想念你宽厚可靠的后背。”
又能占福利,太幸福。
幸好没抢到低价票。
简祁阳恨不得堵上耳朵。
“别说的我多期待背你一样。”
姜汶樾摊手。
“你真的不期待吗?”
“不期待,你就先遗憾着吧。”简祁阳让他愿望落空。
姜汶樾考虑要不要接受他给的遗憾。
“虽然遗憾是常有的,但我们不能常有遗憾。”
简祁阳眸色柔和,就是嘴巴不饶人。
“总找借口让人背,是不是上课要用的教科书被你偷偷用来铸造双腿了?”
摔一下就顺势倒下,想演柔弱恋人也要先把脸上的得意藏好。
“我的腿真的不是纸糊的。”姜汶樾掩住嘴述说原因:“其实我是太血气方刚的离开,导致现在有点血气不足。”
“必须要男朋友奉献点阳刚之气才能好起来。”
简祁阳已经麻木。
“不足就赶紧回家,睡觉的时候嘴巴张着,接点天地灵气就能补够。”
姜汶樾竭尽全力也没领到福利。
“好吧,我知道我男朋友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肯定不愿意背我的,怪我太贪心。”
小骗子无缝衔接剧情呀。
简祁阳反应灵敏:“没头没脸的那是怪物。”
姜汶樾选择跟他一起拉行李箱。
“不可以这样说,万一人家是不要脸呢。”
简祁阳笑叹:“你在说你自己呢。”
“冤案。”姜汶樾扯了扯脸皮:“我还是要脸的。”
该要脸就要脸,不该要的时候能先藏起来,但是绝对不能丢脸。
简祁阳用手指着四周。
“你现在指出一个比你更没脸的人我看看。”
“可周围人都没。”姜汶樾觉得他想演恐怖片。
简祁阳:“……”
真实的想法是演伦理道德片。
恋爱真好玩,乔康年心痒的也想加入他们。
“小樾子,要不我背你,我好歹当过你的临时姘头。”
太闲的人爱找死。
简祁阳就地给他挖坑:“你想背他?”
“跟想不想关系不大。”乔康年往脸上贴金:“能扛起责任的才算男人。”
轨道太多好难选择在哪条道行驶。
姜汶樾像列摇摆不定的小火车,现在想贪心点,直接断轨混迹到两条轨道上。
“我是你见不得光的责任。”
“现在正好是晚上不用见光。”乔康年弯腰,让他不要犹豫直接走上轨道。
姚子毅默默的当好边缘人,不坐随时有车毁人亡风险的车次。
简祁阳一肘击在斜背上。
“啊。”乔康年喊出声。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差点就英年早逝,急忙举起白旗。
简祁阳眯起眼:“还能不能扛?”
“哈哈。”乔康年苦笑,装起残障人士。
再用点力差点以后都扛不起责任,狠人。
训完他简祁阳提高嗓音:“你耳背没人管你,但你要真背……呵。”
哼那一下,轻蔑感有点足。
乔康年姿势不大自然的退远。
姚子毅用好心的口吻提点他:“小樾子现在就是一口锅,祁阳都快把他架火炉上了,偏你还上赶着去背锅,真是有勇无谋的背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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