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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还挺巧的。
简祁阳耸起眉,有些傲气。
谁允许小骗子随便给他发话的,缺收拾。
“奇怪,小樾子编写半天怎么不发出来。”
简祁阳皱紧眉夺回手机。
上端连续几次冒出输入中,但就是没收到任何信息。
简祁阳怀疑手机真坏了,甩季慕枫那。
“修理一下。”
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季慕枫只看了一眼屏幕。
“手机没坏,不用修,人不知道坏没坏,不会修。”
简祁阳:“……”
“跟他学的阴阳怪气,我看你现在也是想被修理。”
说好的聚在一起喝酒,结果都帮着小骗子,搞的跟有错的是他一样。
乔康年对闹剧有无限热情。
“慕枫真是懂事,祁阳就别装了,先收拾一下情绪,别跟失恋那样悲观到发疯。”
臭着脸喝酒就像在祭奠死去的爱情一样。
你敢说散场?
七嘴八舌的杂音刺的耳膜疼,简祁阳推开围堵在他左右的事精,顺势揉揉太阳穴。
重重敲了敲桌,当作是警示,声音稍微安静下来。
“管我的事还管上瘾?”
一群没事干的管事精,不知道缘由就乱管。
“该说的你也没少说,气也撒过,就别跟小樾子一般见识。”蒋逸白最后劝他。
再说不通就大结局吧,悲剧收场杀青饭都能省下,暗地里期待他们分手的人也能睡个安稳觉。
真正是除了主角团不圆满,其他的都圆满。
简祁阳凝视他,嗓音嘶哑:“我哪配跟他一般见识。”
小骗子根本就不是一般人,非一般的见识都不顶用。
他最恶心的就是骗子,偏偏小骗子就专挑他来骗,现在根本吞不下被骗的那口恶气。
蒋逸白呵呵假笑。
发脾气的时候也没刻意收敛吧,现在提起来还咬牙切齿的说到配不配的问题上。
乔康年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
绷太紧不好,放松些心胸才能开阔。
“祁阳,我是不知道你被小樾子骗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就是被骗的拉不下面子。”
想消磨烦闷就要学会无视烦闷。
姚子毅也诚心劝他:“我跟你说,男人就要大度。”
别再装了,脸上都写着想让小樾子来哄。
简祁阳当场就想扔他出去。
“你别跟我说废话,要说出去跟路边的狗说,看狗理不理你。”
乔康年抛给姚子毅一个懂了的眼神。
“狗不理你理啊。”
“……”
简祁阳直接给了他两拳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他是不是想通了,想回去跟小樾子冰释前嫌?”姚子毅对着他略含潇洒的背影发问。
乔康年捏着下巴皱着眉:“瞧起来更像恼羞成怒。”
要是脑子太热,再度发疯也是有可能的。
姚子毅惊恐万分:“那我们不就是白劝半天,他跟小樾子还能好好的吗。”
早知道他要反着来就少劝两句。
“不知道。”乔康年遗憾地表示:“现在就先做好坏坏的结局。”
简祁阳没回来,姜汶樾又想到主角互相错过的苦情戏,太悲伤。
干脆在客厅来回踱步,醒醒脑。
不知道转了多久,肚子里储存的食物都彻底消化完,脑子也变得昏昏沉沉的。
头脑发昏也是有好处的,脚步踉踉跄跄的刚好栽倒在从外面进来的男朋友身上。
精准投中。
简祁阳冷着脸把他从怀里扯出。
“又给我演,不想活了是吧。”
姜汶樾身体飘飘然的,看到的画面一直有重影。
“不是演的,我真头晕。”
比起冷落,听到男朋友骂人的声音都莫名的舒适,真不是错觉。
简祁阳掰正他的姿势,看了下时间,正好三点,顿时攥紧拳头。
“为了不失去赚钱的机会,真舍得下血本。”
姜汶樾疑惑,又下了哪些血本?
简祁阳松手,让他原地打转。
“熬到三点钟也要演给我看的戏是什么,直接开演吧。”
三点?姜汶樾真不知道已经三点。
生物钟头一回舍得发福利。
姜汶樾晃了晃肩,有点余晕,身体又歪倒在一边。
有时候别太了解恶劣情况,容易影响大脑。
简祁阳下意识伸手,接了个空。
艹。
姜汶樾靠到乖学生的肩膀,比起男朋友,乖学生更懂体贴。
简祁阳只给他两秒时间喘气,时间一到直接把他押到沙发上。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不被我发现就万事大吉,等再多赚点钱就直接跑路。”
姜汶樾眼里有点悲伤。
“在身份上骗了你是真的,但现在真不是刻意演你,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否认我的努力和我的职业底线。”
需要演戏的时候从来没推脱过,剧本也是有好好研读过的,就算遇到打击也没抱怨。
雇员该做的活都在好好做。
简祁阳肩膀绷紧,满身冷峻:“少恶心我,骗子就是骗子,别扯初衷来掩盖自己的行为。”
巨大的压抑感笼罩在对话里。
有时候不是不放弃,是要根据情况来放弃。
姜汶樾已经对情况了如指掌,现在正适合宣布放弃。
三点半,是输的血本无归的时间。
“既然你都这样想,那我就不演了。”
不争辩才是理智的表现。
简祁阳很烦,无视他要回房间。
一双手从后背快速穿过,隔着衣服都无法忽视的热度。
姜汶樾在他下意识回头的瞬间占了最后一次便宜。
“散场吻别。”
雇主说的不要少恶心,那就要多恶心,当完成最后的戏份要求。
霎那间,简祁阳有点怀疑听错。
反手把他圈到身前,低沉的嗓音危险起来:“散场是什么意思。”
姜樾樾连挣扎都省掉,顶着他冷飕飕的眸色开口。
“分手大结局,明天我就要回去。”
欺骗的错在他,但演戏的过程中没错,也冲击到很多反派,所以也有功劳。
鉴于现在雇主先喊停的戏份,就算没达到计划的目标也要负一点责任。
“钱只能退一半哦。”
戏份腰斩也是要妥协处理的,姜汶樾觉得就算扣除一半的钱也还是很划算。
雇主是良心雇主,但他也是良心的雇员。
简祁阳心情糟糕透顶,心底死拧住的疙瘩溃散开。
“威胁我是吗。”
“我没有。”姜汶樾是认真的。
“谁允许散场的。”简祁阳厉声道:“轮得到你说散场吗,你谁啊,有做主的资格?”
“谁都不是。”
所以现在不知道是谁阴沉着脸吓唬谁。
姜汶樾闭上眼。
看不到就是不知道。
“不用你来允许我的允许,根据法律我有人身自由权,想走想留都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你是谁都不行。”
“艹。”简祁阳早领教过他这张死嘴的厉害,还是被气呛。
姜汶樾无视他的不满:“是你先说恶心我的,主角要是没爱也有权利说分手。”
得不到原谅也不是非要坚持。
简祁阳浑身的狠劲在他闭上眼的瞬间崩塌,没有犹豫的用皮带把他捆起来,拘留到沙发上。
“说几句就敢提散场,哪里借来的胆子。”
说有职业底线,但完全扛不住一丁点的事。
“不用跟别人借。”姜汶樾倔强起来:“胆子我自己有,不够我就用你给我的钱买,买不够我就再租一个,还不行我就贷款买。”
“……”
简祁阳气的直喘粗气。
“等着,现在就抽你嘴巴,抽到你老实。”
现在对姜汶樾来说等着也不是很严重的事,柔软的沙发恰好又刺激到睡眠,闭上眼就睡。
最后一次被捆绑到沙发上的戏码,会怀念的。
大概是想做的想说的都达成,眼睛秒速锁死。
简祁阳真手痒想抽他,转了一圈回来发现小骗子已经睡着,睡得还特别香。
去他祖宗的遵纪守法好公民,已经是无法无天了。
要不是看在那眼底下的乌青和可怜的蜷缩姿势,真的就直接下手把人抽醒。
从头到尾演得最好的就是装可怜。
姜汶樾被强光刺的睁开眼,迷糊的没想起是在沙发,直接滚了一圈滚到沙发边缘,手摸到可疑的热源。
茫然被清醒占领,对上简祁阳淡然又布满红血丝的眼眸。
姜汶樾心惊,故做平静的开口:“无端端的怎么不去睡觉。”
难道说是昨天的分手让男朋友不舍到彻夜难眠,要是真的想挽留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刚睡醒精神好,很适合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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