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清汤。你们垒防护墙辛苦了，我弄了点早餐。”

    方昀拉开椅子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清汤看了一眼，白粥、小菜、炒青菜，还有一碟卤肉。

    清汤端起粥喝了一口，烫得龇了龇牙。放下碗吹了吹，他忽然有点走神。

    不知道火锅小队的队友们现在怎样了。

    就他一个人在这里享受生活，好像……有点不太地道。

    测试开始

    叶醉和萧且回到晏城小楼的时候，大家早餐吃得差不多了，听到声音纷纷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越野车后那一串丧尸。

    大家每天都有去山上实战，那里都快给他们开拓出一个战场来了。

    这会看到这些级别比自己低的丧尸，眼里不见害怕，反倒有些嫌弃。

    “那只是三级的吗？看起来有点弱？”大陶打量着几只变异丧尸。

    阿远在一旁附和：“白长那么大个了。”

    大家都去看丧尸了，林星星端了两碗粥过来：“表哥表姐他们还好吗？”

    叶醉接过粥，道了声谢：“放心，他们没事。”

    “唐家还在为难……”林星星支支吾吾。

    萧且就着卤肉喝了一大口粥：“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林星星睁大眼睛，随即笑了：“叶醉哥真厉害。”

    “不对，林星星。”萧且放下碗，“为什么不是我厉害？”

    “表哥也厉害。”林星星认真地说，“可以找到叶醉哥这么厉害的对象。”

    萧且：“……”

    他发现林星星是真的这样认为，这就让人心塞了。

    难道在林星星眼里，他真是吃软饭的？

    叶醉在旁边低头喝粥，瞥到萧且吃瘪的表情，微微勾了勾嘴角。

    程知年让人在沿路放了一些感应装置，所以他比大家更早一点知道两人回来了。

    他结束手上的工作，也下了楼，刚见到两人就嘟囔上了：“我以为你们昨天就能回来，没想到还晚了一天，丧尸不好找吗？”

    “不算难找，我们处理了一些私事。”

    程知年点点头，也不纠结：“没事，反正不耽误测试。我昨天已经让他们把装置安排好了，晚点就可以把丧尸带到位置，进行测试。”

    “需要我们做什么，你直接开口。”叶醉想了想，“如果方法可行，你需要给你老师传个话吗？”

    他把长城垣关于丧尸引诱剂的事情说了一遍。

    程知年蹙起眉头：“怪不得老师不放心研究院，都不肯跟我走。没事，等我们这边测试成功了，长城垣也可以用上。”

    “对了，昨天趁着有空，我给你们的开石机弄好了。”

    “晚上我把原石放出来，大家可以开着玩。”

    大家对丧尸评头论足一番后，这会儿都回来了。

    听到叶醉这句话，阿远来了兴趣：“什么？开原石？”

    “那不就是……赌石？”蓝煦眼睛一亮，“太好了，居然还有赌石这样的娱乐活动，让我们想想赌点什么。”

    “咳咳。”刑尧纠正道，“我们就叫它开原石。”

    众人憋笑，这是退伍人士最后的倔强吗？

    经过一番友好协商讨论，众人最后决定给这种娱乐方式取名为“开石”。

    等程知年吃完早餐，就正式开始测试。

    原理其实并不复杂。

    晶体本身对丧尸就有吸引力，他们只需要在沿途预设几个放大装置，把晶体的信号成倍放大，让方圆几里内的丧尸都能感知到。

    丧尸循着信号走，路线自然就被带偏了。只要布置得当，就能把丧尸潮从晏城的方向引开，让它们绕道而行。

    这里最难的就是晶体引诱装置本身。它要做的不是简单地放大信号，而是把晶体的吸引力聚焦到一个方向，让丧尸群在几十米外就能感知到，并且持续朝着那个方向移动。

    “我给它取名叫扩晶器，测试的时候可能还要看情况进行技术调整。”

    程知年讲了一大串，大家只记得了“扩晶器”这个名字。

    阿远挠头：“你们科研起名字都这样粗暴的吗？一听就知道是什么？”

    大陶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一个力量系，好意思说知年粗暴。”

    程知年笑道：“好记就行。”

    接下来，大家根据程知年的安排，开始了行动。

    蒋镇川拿着两个对讲机上了山。

    叶醉这才发现，山顶上立着一座哨塔。

    塔身是木石混搭的，下半截用大石头垒起来，上半截用树干搭出框架。塔不算很高，四面都开着窄窄的观察口，能看到外面，里面的人却不容易被外面看到。

    刑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先建一个，以后人多了，两边的山顶还可以再增加。”

    叶醉点了点头。

    每次出去外面再回来，都会发现晏城多了不少变化。

    萧且晃了晃手里的对讲机：“我的车差不多开到城外了，那么远也能对话？”

    “能的，知年改过了。”蓝煦接话道，“我们昨天测试过，没问题。”

    嚯，萧且冲程知年竖了个大拇指。

    程知年抬了抬下巴，叮嘱他：“把丧尸放到指定位置，然后开车离开，不能跟着，但也不要离得太远。”

    萧且一一应下，走到叶醉身边，大手一搭，把人揽走了。

    萧且开着越野车到了程知年指定的位置，叶醉解开藤蔓，丧尸没了束缚，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开始漫无目的地转悠着。

    山顶哨塔上，蒋镇川拿着对讲机，跟程知年核对坐标。

    “一号扩晶器，启动。”程知年的声音传过来。

    萧且已经开着车远离了那二十多只丧尸。

    叶醉拿着望远镜：“有反应了，它们在挪动。”

    几只原本打转的丧尸同时停下了动作，尤其是变异丧尸，偏了偏头，像在辨别什么，然后慢慢朝扩晶器的方向挪了几步。

    等它们走到一号扩晶器的位置，程知年启动了二号扩晶器。

    但这次丧尸群迟疑的时间变长，尤其是那只三级丧尸，似乎并不想继续走了。

    直到程知年把一号关了，它们才顺利开始移动。

    程知年听着报告，心里在快速计算改良方式。

    到了三号扩晶器的时候，又出现了新的情况，丧尸群似乎变得混乱，甚至往晏城方向偏。

    程知年将情况一一记下，朝大家喊：“再来一次。”

    叶醉和萧且将丧尸收回来，重新回到。

    一整天，就这样重复。

    启动、观测、调整、关闭、再启动。

    傍晚收工的时候，叶醉走进程知年的书房，就看到他对着一台满是数据的显示器，时不时埋头记录。

    “怎么样？”看他停下笔，叶醉才问。

    程知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大方向没问题，细节还要磨，明天再测一天，应该就能定下来。”

    叶醉把手里的果汁递给他，那是林星星用空间的水果榨的新鲜果汁，开口询问：

    “要不要下去，跟大家一起玩‘开石’？”

    我们要办仪式的

    院子里开了大灯，白光铺下来，亮得晃眼。

    叶醉从空间里放出几筐原石，大小不一，堆在院子中间，乍一看就是一堆普通石头。

    “规则很简单。”蓝煦蹲在筐边，挑了一颗出来，“每轮每人挑一块，按开出的晶体级别来排，级别相同的，再比大小。赢了的说了算，输的那个受罚。”

    大家都蹲下来，在原石堆旁挑选石头。

    “怎么挑？”众人兴奋又紧张，末世前谁还没听说过赌石致富的神话呢。

    大陶把石头翻来覆去地看，对着灯照，想从壳上看出点什么。

    阿远拿起一块，用手拍拍，听了听声音，遭到蓝煦的无情吐槽：“你怎么像在挑了西瓜。”

    阿远看他拿着掂了掂，又放下，去拿下一块，啧了一声：“咱俩谁也不要笑谁。”

    最后，阿远挑了块最大的，他力气大，一个手就抱起来。

    刑尧给他固定好位置，按下手柄。锯片接触到石壳，发出细密的摩擦声，石粉混着水雾溅出来。

    阿远盯着锯片，手有点抖，莫名就紧张起来了。

    石壳切开，是一颗蓝色半透明的晶体。

    阿远失落地“啊”了一声：“只是三级的净晶。”

    他转念一想，也许大家运气比我还差呢，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秦北栋挑了一块小的，只有拳头大。他递给刑尧的时候，大陶在旁边说了一句：“北栋，你这个太小，没有优势啊，级别相同还要比大小呢。”

    “这个东西看眼缘。”秦北栋眼睛盯着开石机，随口道。

    大家似笑非笑看着他：“哟，北栋有经验。”

    秦北栋赶紧否认：“这不得造谣。”

    大家哈哈笑着，开石机也已经启动了，石头很小，一下就切开了。